第二百四十章 t級潛艇n25(上)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580·2026/3/23

第二百四十章 T級潛艇N25(上) “如果保持這個速度,我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進入深水區,我早就提醒過你,艇長,你的計劃完全是在賭博,現在你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入了危險的境地裡。”副艇長馬修中尉喋喋不休地在艇長耳邊抱怨著。 “閉上嘴,中尉,注意觀察,我不想再聽你像個娘們一樣在一旁抱怨。”艇長伯納德上尉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手下,隨即端著望遠鏡繼續觀察起附近的海面情況。 布里斯托爾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軍港,這個海灣四周都是被河流沖積出的淺灘,真正能夠使用的航道既窄又淺,對於海軍來說這是無法彌補的致命缺陷。 在停戰初始,德軍就提出了英國皇家海軍必須召回她所有在其控制下的英軍潛艇部隊,除去戰傷戰損,以及配屬地中海和遠東的一部分,英國皇家海軍此刻還掌握著一支四十三條潛艇組成的龐大艇群。 英國潛艇的技術有些劍走偏鋒,他們似乎一直想要把這個東西用在艦隊對戰之中,而T型大型遠洋潛艇就是集合了這種思想大成的產物。這是當時世界上技術最先進的潛艇,甚至在某些方面超過了德國的U艇VII型,比如它安裝有世界上第一種實用型的主動聲納,她能夠在深度潛航狀態使用聲納進行目標定位,而不用上浮到潛望鏡深度進行目視瞄準,潛艇可以直接從水下向敵艦發起突襲。這在當時還屬於最高的軍事機密。 不過目前這項技術已經被德軍所獲得,此前N25的同型艇N38塔庫號因為一起氯氣洩漏事故而落入了德國海軍的手中,德國人已經把那套繳獲的聲納裝上了最新的U1001進行實戰測試。 德國海軍要求英國人把所有的大型潛艇集中到布里斯托爾港。看中的就是這個港口外面佈滿了星羅密佈的淺灘,更麻煩的是。因為河流的衝擊,這些淺灘的地形還在不斷地變幻,這是所有潛艇的禁區,沒有任何潛艇有膽量在這片區域裡下潛。 伯納德上尉現在遇到的就是這種尷尬的局面,但是既然計劃已經啟動,那就只能義無反顧地硬著頭皮向前,他和這條潛艇上的所有人此刻都已經不能回頭了,包括邊上那個喋喋不休的馬修中尉。 伯納德並不是這條潛艇原本的指揮官,實際上這條潛艇上上下下沒有一個是這條潛艇原本的船員,他們都是從各個艇隊裡偷跑出來的,有人‘花’了重金僱傭了他們並且把他們組織了起來,在當天中午偷偷地送上了這條船。 這是一次私人行動和國家無關,伯納德是這樣認為的,他只需要把潛艇安全地帶到目的地,就能獲得這輩子都可能揮霍不完的金錢。這位艇長之前指揮過一條七百多噸的S級潛艇,噸位比這條T級要小得多。不過英國潛艇設計都是一脈相承,所以整體佈局和操控方式也並沒有太大的不同,憑藉多年積累的經驗。他熟練地指揮著這條潛艇繞過了那群陸軍外行佈置的阻攔網,成功的把這條潛艇開到了海上。 問題是,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雖然獲得了圓滿的成功,但是也已經驚動了英國和德國高層,如果英國官僚們如同往常那樣反應遲鈍,那麼他應該有足夠的時間突入安全的海域,到時候只要這條潛艇潛入水面,那麼誰都不可能再把它從浩瀚的大海里尋找出來。 計劃的唯一變數是德國方面。伯納德和僱傭者為此激‘烈’地討論過,最終對方成功的說服了他。德國人還在忙於佔領英國,有一大堆英國皇家海軍的水面艦艇等著他們去接收。根本不可能分出精力來關注一條英國潛艇的去向。 “我們已經進入深水航道,雖然深度只有三十米,但是足夠讓我們下潛了。”馬修在一旁大聲地提出了建議。 “還不到時候,繼續前進,我不能把寶貴的電力白白耗費在這條狹窄的航道里。”伯納德斷然地給予了拒絕,潛艇的水下航行距離有限,如果在這裡消耗掉了電池,到了外海就必須上浮充電,如果那時候遭遇到攔截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明白了,艇長。”馬修中尉也不是一個笨蛋,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艦長的打算。 “我們的航速只有十四節,不能再快了嗎?”伯納德對著通話管大聲地喊道。 “已經盡力了,發動機正在全速運轉。”通話管裡傳來了航海長的回答。 “我說過,這條潛艇一定有問題,如果我早知道是N25號,給我多少錢都不會上這條船的。”馬修又開始他的抱怨。 “見鬼,馬修,你有什麼毛‘病’嗎?我看你需要找個地方一個人冷靜冷靜。現在給我閉上你那張該詛咒的臭嘴,不要在我耳邊再提起那件事,一個字都別提!”伯納德放下望遠鏡,轉臉對著大副大聲地呵斥道。 就在這條潛艇的艇長正在往大副臉上噴口水的時候,潛艇前部的軍官艙里正在進行著另外一場討論。 “這就是你所謂的安全的途徑?米勒先生。我覺得和你之前說的有些不一樣。”霍華德·佛羅裡坐在一張折角沙發上,手裡緊緊地抱著一個檔案包。 “放心吧,博士,我們進行過了嚴密的計劃,不會有問題的,再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你也知道現在是戰爭時期,你的國家已經被野蠻的征服者所佔領。你的研究將會對拯救你的國家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在這種時候稍微冒上一些風險也是應該的。 你現在應該考慮一下到了美國之後該如何說服基金會的董事們對你的研究繼續加大投入,雖然說我的上司對你的專案比較看好。但是他在董事會裡也不能一言而定,投入研究資金必須獲得大部分董事的支持。”哈瑞·米勒坐在佛羅裡對面的摺疊椅上侃侃而談。這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紳士是洛克菲勒基金會在歐洲的代理人,整個逃亡計劃前前後後全都是由他在幕後操縱完成的。 佛羅裡是在39年年底與洛克菲勒基金會聯絡上的,當時這位米勒先生親自從巴黎分部匆匆地趕到了牛津,他看出了這項研究背後蘊藏的潛力,醫藥一直是一項一本萬利的生意,如果研究的道路正確,你或許只需要投入一點點的資金,而回報的則可能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礦。 當時佛羅裡已經被資金問題死死地困住了。學校裡的研究經費不能隨便動用,原本分配給實驗室的資金卻已經被消耗一空,佛羅裡調動了他所有的關係,尋找新的研究資金來源,但是這時候沒人看好他的這項研究。 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倒是表示有些興趣,他們願意在這上面投資二十五英鎊,二十五英鎊能夠幹啥,佛羅裡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最後還是依靠錢恩的猶太人身份,他們才從醫學研究委員會獲得了每月三百磅的生活費,那還是以給錢恩的生活費為名義發放的。最後從委員會獲得的一筆資金就是每年一百二十磅的抗菌研究經費,這是大路貨,每一個做類似研究的實驗室只要申請就必定能夠拿到。這些錢林林總總彙集起來。只夠勉強維持實驗的繼續,但是實驗室的員工需要吃飯,必須要付出酬勞,這年頭沒人願意免費為你賣命,特別細菌培育還是一件既麻煩又噁心的工作。 於是在那個時候,洛克菲勒基金會的資助成了佛羅裡救命用的稻草

第二百四十章 T級潛艇N25(上)

“如果保持這個速度,我們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進入深水區,我早就提醒過你,艇長,你的計劃完全是在賭博,現在你把我們所有人都帶入了危險的境地裡。”副艇長馬修中尉喋喋不休地在艇長耳邊抱怨著。

“閉上嘴,中尉,注意觀察,我不想再聽你像個娘們一樣在一旁抱怨。”艇長伯納德上尉冷冷地瞥了一眼自己這個手下,隨即端著望遠鏡繼續觀察起附近的海面情況。

布里斯托爾並不是一個合適的軍港,這個海灣四周都是被河流沖積出的淺灘,真正能夠使用的航道既窄又淺,對於海軍來說這是無法彌補的致命缺陷。

在停戰初始,德軍就提出了英國皇家海軍必須召回她所有在其控制下的英軍潛艇部隊,除去戰傷戰損,以及配屬地中海和遠東的一部分,英國皇家海軍此刻還掌握著一支四十三條潛艇組成的龐大艇群。

英國潛艇的技術有些劍走偏鋒,他們似乎一直想要把這個東西用在艦隊對戰之中,而T型大型遠洋潛艇就是集合了這種思想大成的產物。這是當時世界上技術最先進的潛艇,甚至在某些方面超過了德國的U艇VII型,比如它安裝有世界上第一種實用型的主動聲納,她能夠在深度潛航狀態使用聲納進行目標定位,而不用上浮到潛望鏡深度進行目視瞄準,潛艇可以直接從水下向敵艦發起突襲。這在當時還屬於最高的軍事機密。

不過目前這項技術已經被德軍所獲得,此前N25的同型艇N38塔庫號因為一起氯氣洩漏事故而落入了德國海軍的手中,德國人已經把那套繳獲的聲納裝上了最新的U1001進行實戰測試。

德國海軍要求英國人把所有的大型潛艇集中到布里斯托爾港。看中的就是這個港口外面佈滿了星羅密佈的淺灘,更麻煩的是。因為河流的衝擊,這些淺灘的地形還在不斷地變幻,這是所有潛艇的禁區,沒有任何潛艇有膽量在這片區域裡下潛。

伯納德上尉現在遇到的就是這種尷尬的局面,但是既然計劃已經啟動,那就只能義無反顧地硬著頭皮向前,他和這條潛艇上的所有人此刻都已經不能回頭了,包括邊上那個喋喋不休的馬修中尉。

伯納德並不是這條潛艇原本的指揮官,實際上這條潛艇上上下下沒有一個是這條潛艇原本的船員,他們都是從各個艇隊裡偷跑出來的,有人‘花’了重金僱傭了他們並且把他們組織了起來,在當天中午偷偷地送上了這條船。

這是一次私人行動和國家無關,伯納德是這樣認為的,他只需要把潛艇安全地帶到目的地,就能獲得這輩子都可能揮霍不完的金錢。這位艇長之前指揮過一條七百多噸的S級潛艇,噸位比這條T級要小得多。不過英國潛艇設計都是一脈相承,所以整體佈局和操控方式也並沒有太大的不同,憑藉多年積累的經驗。他熟練地指揮著這條潛艇繞過了那群陸軍外行佈置的阻攔網,成功的把這條潛艇開到了海上。

問題是,這只是計劃的第一步,雖然獲得了圓滿的成功,但是也已經驚動了英國和德國高層,如果英國官僚們如同往常那樣反應遲鈍,那麼他應該有足夠的時間突入安全的海域,到時候只要這條潛艇潛入水面,那麼誰都不可能再把它從浩瀚的大海里尋找出來。

計劃的唯一變數是德國方面。伯納德和僱傭者為此激‘烈’地討論過,最終對方成功的說服了他。德國人還在忙於佔領英國,有一大堆英國皇家海軍的水面艦艇等著他們去接收。根本不可能分出精力來關注一條英國潛艇的去向。

“我們已經進入深水航道,雖然深度只有三十米,但是足夠讓我們下潛了。”馬修在一旁大聲地提出了建議。

“還不到時候,繼續前進,我不能把寶貴的電力白白耗費在這條狹窄的航道里。”伯納德斷然地給予了拒絕,潛艇的水下航行距離有限,如果在這裡消耗掉了電池,到了外海就必須上浮充電,如果那時候遭遇到攔截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明白了,艇長。”馬修中尉也不是一個笨蛋,他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艦長的打算。

“我們的航速只有十四節,不能再快了嗎?”伯納德對著通話管大聲地喊道。

“已經盡力了,發動機正在全速運轉。”通話管裡傳來了航海長的回答。

“我說過,這條潛艇一定有問題,如果我早知道是N25號,給我多少錢都不會上這條船的。”馬修又開始他的抱怨。

“見鬼,馬修,你有什麼毛‘病’嗎?我看你需要找個地方一個人冷靜冷靜。現在給我閉上你那張該詛咒的臭嘴,不要在我耳邊再提起那件事,一個字都別提!”伯納德放下望遠鏡,轉臉對著大副大聲地呵斥道。

就在這條潛艇的艇長正在往大副臉上噴口水的時候,潛艇前部的軍官艙里正在進行著另外一場討論。

“這就是你所謂的安全的途徑?米勒先生。我覺得和你之前說的有些不一樣。”霍華德·佛羅裡坐在一張折角沙發上,手裡緊緊地抱著一個檔案包。

“放心吧,博士,我們進行過了嚴密的計劃,不會有問題的,再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地方是絕對安全的,你也知道現在是戰爭時期,你的國家已經被野蠻的征服者所佔領。你的研究將會對拯救你的國家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在這種時候稍微冒上一些風險也是應該的。

你現在應該考慮一下到了美國之後該如何說服基金會的董事們對你的研究繼續加大投入,雖然說我的上司對你的專案比較看好。但是他在董事會裡也不能一言而定,投入研究資金必須獲得大部分董事的支持。”哈瑞·米勒坐在佛羅裡對面的摺疊椅上侃侃而談。這個有些謝頂的中年紳士是洛克菲勒基金會在歐洲的代理人,整個逃亡計劃前前後後全都是由他在幕後操縱完成的。

佛羅裡是在39年年底與洛克菲勒基金會聯絡上的,當時這位米勒先生親自從巴黎分部匆匆地趕到了牛津,他看出了這項研究背後蘊藏的潛力,醫藥一直是一項一本萬利的生意,如果研究的道路正確,你或許只需要投入一點點的資金,而回報的則可能是一座永不枯竭的金礦。

當時佛羅裡已經被資金問題死死地困住了。學校裡的研究經費不能隨便動用,原本分配給實驗室的資金卻已經被消耗一空,佛羅裡調動了他所有的關係,尋找新的研究資金來源,但是這時候沒人看好他的這項研究。

英國醫學研究委員會倒是表示有些興趣,他們願意在這上面投資二十五英鎊,二十五英鎊能夠幹啥,佛羅裡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最後還是依靠錢恩的猶太人身份,他們才從醫學研究委員會獲得了每月三百磅的生活費,那還是以給錢恩的生活費為名義發放的。最後從委員會獲得的一筆資金就是每年一百二十磅的抗菌研究經費,這是大路貨,每一個做類似研究的實驗室只要申請就必定能夠拿到。這些錢林林總總彙集起來。只夠勉強維持實驗的繼續,但是實驗室的員工需要吃飯,必須要付出酬勞,這年頭沒人願意免費為你賣命,特別細菌培育還是一件既麻煩又噁心的工作。

於是在那個時候,洛克菲勒基金會的資助成了佛羅裡救命用的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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