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神奇的藥物(下)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58·2026/3/23

第二百四十三章 神奇的藥物(下) 「你是恩斯特.錢恩博士。」帶頭的一名下士對著錢恩詢問道。 「是的,是我。」錢恩連忙站起身,他神情緊張的回答道,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名士官腰間的手槍皮套。 「跟我們走。」下士衝著『門』外撇了撇頭。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錢恩驚恐地看著面前的憲兵。 「帶他出去。」下士沒有回答錢恩的問題,他對著兩個高大強壯的部下下了指令。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只是一個研究員,我要見你們的上司。」錢恩激動地叫喊起來,兩個德國憲兵根本無視這個猶太科學家的反抗,他們如同鐵鉗一般的雙手挾持住了錢恩的臂膀,毫不費力地就把他拖出了『門』口。 「錢恩博士,請你表現得體面一點,閉上嘴保持安靜,這對我們雙方都好,不要企圖挑戰我的耐心,你是一個聰明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站在『門』口等待的憲兵下士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錢恩的下巴,他壓低聲音發出了警告,語氣平靜得就像在交代一件瑣事,但是錢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種冷酷,那就好像正在看著一個死物。 「是不是,錢恩先生。」下士的手指開始用力。 「是,我明白了。」錢恩忍著疼痛回答道,此時他的眼角已經出現了淚花。 「很好,錢恩先生,聰明人總是受大家歡迎的。」憲兵下士鬆開手掌,順勢輕輕拍了拍錢恩的臉頰。 三名憲兵押送著錢恩走過教學樓空曠的走廊,錢恩盡力地跟隨著憲兵的腳步,並且識相地低著頭。沒有去東張西望。這位科學家的表現讓憲兵們很滿意,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知道該怎樣表現順服,並取悅強勢的一方。 一行人走到一間裝有厚重的橡木雕花大門的房間前,憲兵下士對著『門』口警衛的陸軍士兵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後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報告長官,錢恩博士已經帶到。」下士開啟房門,站在『門』邊大聲地報告道。 「帶他進來。」裡面一個清亮的聲音命令道。 錢恩這時候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從這些士兵的表現上判斷出,對方似乎並不想把自己拖出去槍斃。軍方應該是看中了自己正在研究的課題,那就說明自己對他們還有價值,如果自己表現得合作一些,或許能夠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錢恩小心翼翼地瞥了這間房間一眼,發現這間房間裡面空空蕩蕩,只有在中間孤零零地放著兩把椅子和一張辦公桌。兩名憲兵把錢恩推到辦公桌前,用力把他按坐在一張木製扶手椅上,隨後背著手挺胸站在了兩旁。 「我早就聽說過你。錢恩博士。」那個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錢恩此時才發現在房間緊閉的窗簾旁站著一個年輕的軍官,他正背對著他,低著頭好像在閱讀著什麼檔案。軍官說完轉過頭來,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手拿著一份卷宗緩緩走到了辦公桌邊。 「恩斯特.保羅斯.錢恩博士。」伊恩少校把手裡的卷宗往桌上一扔,隨後在辦公桌後的靠背椅上坐了下來。 「我看過了你的檔案。一個德國人。拋棄自己的祖國,拋棄自己的母親和姐姐,跑到德國的敵人這裡。毫無保留地為他們服務。你覺得我們抓到這種人之後,應該怎樣處置他為好。」伊恩微笑著望著錢恩說道。 「等一下,軍官先生。」 「是少校!」 「對。對不起,少校先生,我覺得我完全可以解釋這一切。」 錢恩抬起手抹掉流進眼角的冷汗,他覺得自己的判斷也許有些錯誤,他從小在德國長大,竟然會忘記了納粹對叛國者的態度,一旦遇到這種問題他們一貫講究的是除惡務盡玉石俱焚。只要那些納粹黨棍覺得你背叛了民族和國家,他們可不管你對人類科技發展有多麼巨大的價值,德國的集中營裡從來就不缺少各種大學教授和科技精英。 「好吧,我可以聽聽你的解釋,錢恩先生。」伊恩少校歪著頭,開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脫著手上的白手套。 「少校先生,要知道我一直都在為自己是一個德國人而感到自豪。」錢恩一臉誠懇地說道。 「說下去。」伊恩開始脫掉另一個手的手套。 「我在德國出生,我母親是柏林人,我在弗里德里希威廉大學拿到了博士學位,我怎麼會背叛養育我的祖國呢。」 「說得非常動聽,錢恩博士。」伊恩鼓了鼓掌。 「談談你的父親,他的名字叫邁克爾.錢恩吧。」少校把兩隻手套疊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一邊,他抬起頭盯著錢恩說道。 「我明白了,依舊還是因為我的猶太血統。」錢恩癱軟在座椅裡,他抱著腦袋哀嘆道。 「少校先生,你應該知道這並不是我所能選擇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我知道德國平民是怎樣看待猶太人的,猶太人被視為骯髒、邪惡、貪婪、卑鄙、無恥好色的代名詞,似乎任何惡行背後都有一個猶太人的影子。在這種環境下,一個擁有猶太血統的科學家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獲得成功,甚至連個人的人生安全都保證不了。所以我在無奈之下離開了德國,離開了我的家人和熟悉的生活,我努力地工作,想要用成功來證明我的價值,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逃出你們的掌握。」 「你接受過猶太割禮?」 「沒有。」 「加入過猶太教會?」 「也沒有。」 「參加過猶太宗教活動。」 「從來都沒有過,我連一個希伯來文都不認識。」 「那就是了,你這算是哪門的猶太人?」伊恩冷笑著把桌面上的卷宗開啟。 「你父親或許可以算是純正的猶太人,所以他獲得了猶太財團的資助。當然最終他的失敗也和他的那些同胞有關係,支援他猶太財團當時正在向美洲轉移資產,造成了你父親化工廠的資金鍊斷裂。這段歷史我想你或許還不清楚,不過我們倒是找到了幾個當事人的證言,你的父親在失去畢生的事業之後同時也在他的同胞那裡失去了尊嚴。」伊恩保持著他和藹的態度,他微笑著翻過了幾頁卷宗。 「按照猶太人的習俗,只有母親一方是猶太人的,才會被視為猶太血統,而裡面也只有接受猶太洗禮並且遵守猶太教義的那部分,才被視為真正的猶太人。除此之外的所謂猶太血統持有者,猶太社會一概只視為半猶太人甚至根本不予以承認。真是一個古怪的習俗,是不是,錢恩博士。」 「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所以說,按照猶太人的習俗,你並不算是一個真正猶太人,錢恩博士。」伊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開啟之後遞向了錢恩。 「謝謝你。少校,我想……我有些糊塗了,你能夠再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嗎?」錢恩手指顫抖著從煙盒裡掏出一支香菸,被伊恩的話搞懵了,感覺對方的話裡的資訊量很大。一時間沒法消化,但是他清楚這自己有著切身的關係,非常非常重要的關係。 「哦,那就是說,在

第二百四十三章 神奇的藥物(下)

「你是恩斯特.錢恩博士。」帶頭的一名下士對著錢恩詢問道。

「是的,是我。」錢恩連忙站起身,他神情緊張的回答道,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了那名士官腰間的手槍皮套。

「跟我們走。」下士衝著『門』外撇了撇頭。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錢恩驚恐地看著面前的憲兵。

「帶他出去。」下士沒有回答錢恩的問題,他對著兩個高大強壯的部下下了指令。

「不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只是一個研究員,我要見你們的上司。」錢恩激動地叫喊起來,兩個德國憲兵根本無視這個猶太科學家的反抗,他們如同鐵鉗一般的雙手挾持住了錢恩的臂膀,毫不費力地就把他拖出了『門』口。

「錢恩博士,請你表現得體面一點,閉上嘴保持安靜,這對我們雙方都好,不要企圖挑戰我的耐心,你是一個聰明人,一定明白我的意思。」站在『門』口等待的憲兵下士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錢恩的下巴,他壓低聲音發出了警告,語氣平靜得就像在交代一件瑣事,但是錢恩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種冷酷,那就好像正在看著一個死物。

「是不是,錢恩先生。」下士的手指開始用力。

「是,我明白了。」錢恩忍著疼痛回答道,此時他的眼角已經出現了淚花。

「很好,錢恩先生,聰明人總是受大家歡迎的。」憲兵下士鬆開手掌,順勢輕輕拍了拍錢恩的臉頰。

三名憲兵押送著錢恩走過教學樓空曠的走廊,錢恩盡力地跟隨著憲兵的腳步,並且識相地低著頭。沒有去東張西望。這位科學家的表現讓憲兵們很滿意,這才是真正的聰明人,知道該怎樣表現順服,並取悅強勢的一方。

一行人走到一間裝有厚重的橡木雕花大門的房間前,憲兵下士對著『門』口警衛的陸軍士兵點頭打了個招呼,隨後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報告長官,錢恩博士已經帶到。」下士開啟房門,站在『門』邊大聲地報告道。

「帶他進來。」裡面一個清亮的聲音命令道。

錢恩這時候稍稍鬆了一口氣。他從這些士兵的表現上判斷出,對方似乎並不想把自己拖出去槍斃。軍方應該是看中了自己正在研究的課題,那就說明自己對他們還有價值,如果自己表現得合作一些,或許能夠保住自己的生命安全。

錢恩小心翼翼地瞥了這間房間一眼,發現這間房間裡面空空蕩蕩,只有在中間孤零零地放著兩把椅子和一張辦公桌。兩名憲兵把錢恩推到辦公桌前,用力把他按坐在一張木製扶手椅上,隨後背著手挺胸站在了兩旁。

「我早就聽說過你。錢恩博士。」那個清亮的聲音再次響起,錢恩此時才發現在房間緊閉的窗簾旁站著一個年輕的軍官,他正背對著他,低著頭好像在閱讀著什麼檔案。軍官說完轉過頭來,露出一張年輕英俊的臉,他嘴角帶著溫和的笑容,手拿著一份卷宗緩緩走到了辦公桌邊。

「恩斯特.保羅斯.錢恩博士。」伊恩少校把手裡的卷宗往桌上一扔,隨後在辦公桌後的靠背椅上坐了下來。

「我看過了你的檔案。一個德國人。拋棄自己的祖國,拋棄自己的母親和姐姐,跑到德國的敵人這裡。毫無保留地為他們服務。你覺得我們抓到這種人之後,應該怎樣處置他為好。」伊恩微笑著望著錢恩說道。

「等一下,軍官先生。」

「是少校!」

「對。對不起,少校先生,我覺得我完全可以解釋這一切。」

錢恩抬起手抹掉流進眼角的冷汗,他覺得自己的判斷也許有些錯誤,他從小在德國長大,竟然會忘記了納粹對叛國者的態度,一旦遇到這種問題他們一貫講究的是除惡務盡玉石俱焚。只要那些納粹黨棍覺得你背叛了民族和國家,他們可不管你對人類科技發展有多麼巨大的價值,德國的集中營裡從來就不缺少各種大學教授和科技精英。

「好吧,我可以聽聽你的解釋,錢恩先生。」伊恩少校歪著頭,開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脫著手上的白手套。

「少校先生,要知道我一直都在為自己是一個德國人而感到自豪。」錢恩一臉誠懇地說道。

「說下去。」伊恩開始脫掉另一個手的手套。

「我在德國出生,我母親是柏林人,我在弗里德里希威廉大學拿到了博士學位,我怎麼會背叛養育我的祖國呢。」

「說得非常動聽,錢恩博士。」伊恩鼓了鼓掌。

「談談你的父親,他的名字叫邁克爾.錢恩吧。」少校把兩隻手套疊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一邊,他抬起頭盯著錢恩說道。

「我明白了,依舊還是因為我的猶太血統。」錢恩癱軟在座椅裡,他抱著腦袋哀嘆道。

「少校先生,你應該知道這並不是我所能選擇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我知道德國平民是怎樣看待猶太人的,猶太人被視為骯髒、邪惡、貪婪、卑鄙、無恥好色的代名詞,似乎任何惡行背後都有一個猶太人的影子。在這種環境下,一個擁有猶太血統的科學家無論怎樣努力都不可能獲得成功,甚至連個人的人生安全都保證不了。所以我在無奈之下離開了德國,離開了我的家人和熟悉的生活,我努力地工作,想要用成功來證明我的價值,卻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逃出你們的掌握。」

「你接受過猶太割禮?」

「沒有。」

「加入過猶太教會?」

「也沒有。」

「參加過猶太宗教活動。」

「從來都沒有過,我連一個希伯來文都不認識。」

「那就是了,你這算是哪門的猶太人?」伊恩冷笑著把桌面上的卷宗開啟。

「你父親或許可以算是純正的猶太人,所以他獲得了猶太財團的資助。當然最終他的失敗也和他的那些同胞有關係,支援他猶太財團當時正在向美洲轉移資產,造成了你父親化工廠的資金鍊斷裂。這段歷史我想你或許還不清楚,不過我們倒是找到了幾個當事人的證言,你的父親在失去畢生的事業之後同時也在他的同胞那裡失去了尊嚴。」伊恩保持著他和藹的態度,他微笑著翻過了幾頁卷宗。

「按照猶太人的習俗,只有母親一方是猶太人的,才會被視為猶太血統,而裡面也只有接受猶太洗禮並且遵守猶太教義的那部分,才被視為真正的猶太人。除此之外的所謂猶太血統持有者,猶太社會一概只視為半猶太人甚至根本不予以承認。真是一個古怪的習俗,是不是,錢恩博士。」

「這個,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說法。」

「所以說,按照猶太人的習俗,你並不算是一個真正猶太人,錢恩博士。」伊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煙盒,開啟之後遞向了錢恩。

「謝謝你。少校,我想……我有些糊塗了,你能夠再詳細地跟我說一下嗎?」錢恩手指顫抖著從煙盒裡掏出一支香菸,被伊恩的話搞懵了,感覺對方的話裡的資訊量很大。一時間沒法消化,但是他清楚這自己有著切身的關係,非常非常重要的關係。

「哦,那就是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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