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 獲知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339·2026/3/23

第二百七十八 獲知 大隊的裝甲指揮車通訊能力有限,結果路德維希中校趕到同登防禦司令部,使用法國人的電話線向布倫博格元帥做了一個基本情況的報告。布倫博格是個性格堅毅的老派軍官,雖然對黨衛隊直到此刻還有些看不習慣,但是不妨礙他作出一個職業軍人的判斷,他當即認可了路德維希的反擊是合法合理的,並且還向警衛大隊擊潰並消滅敵軍的輝煌戰果表示了讚賞,隨即要求警衛大隊立即交上一份詳細的作戰報告,用來向統帥部和元首進行彙報。布倫博格還向路德維希表示不用擔心接下來的問題,作為特使團的保衛力量,警衛大隊的表現無可非議,整個特使團包括他本人都會和官兵們站在一起。 東南亞殖民地和歐洲之間的通訊主要依靠無線和有線電報,歐洲方面需要即時掌握亞洲最新的經濟還有軍事情報,遠端無線電成為了維持一個殖民地統治必不可少的工具,無形的電波在空中編製出了一張精密的網路,將殖民地與遙遠的宗主國連繫得更加緊密。 特使團自己就配備了好幾套遠端短波電臺,每天都在固定時間向歐洲發報,除了報告每天的行動安排之外,同時還不斷傳遞著獲得的最新情報。在電報開頭嵌入特別辨識碼之後,報務員使用最新的密碼編碼機,將正式電文替換成密碼,這個過程被稱為加密。輸入的每一個字母都被自動編碼機替換成了另一個字母,一份通順的電文在經過加密之後就會變得完全無法辨識。隨後發報員再用電臺把這份密電正常的傳送出去,就算被敵對方面的電臺接收到,也只是一份亂碼,沒有相應的編碼機以及當天使用的密碼序列表,這份電報在當時那個基本靠人力演算的年代,想要破譯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德國人有一個改不掉的壞習慣,那就是對檔案的用詞嚴謹度太高,德語中的一些部門的名稱長得可怕。利用頻率卻異常地高,但是德國人在檔案裡卻從來不用簡寫,而這種公文性質的電報加密程度又不高,只要計算一下某個單詞的字數,很容易被破譯專家找出規律,隨後再以此推算出秘鑰,所以往往會被完整的破譯,成為了英國人獲得情報戰勝利的證據。真要像英國人吹噓的那麼神奇,就德國西線留的那點兵力,英國人單槍匹馬都能把德國人打個一敗塗地了。何必慘兮兮依靠對岸的鄰居。 距離森本大隊覆滅還不到一個小時,布倫博格特使團的第一份報告就已經放在了統帥部通訊處的檔案分類欄裡,因為是屬於直接發給元首的密電,所以值班軍官在電報稿紙角落敲上個歸檔編碼之後,立即就由專人送往元首辦公室,交由元首的秘書們處置。 此刻歐洲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半,偉大的元首閣下昨天下午剛從英國回到加萊的基地,當晚參加了統帥部將領們特意為他召開的迎接酒會,結果一群將軍元帥大吃大喝一直鬧到了半夜,直到今天早上三點才睡。秘書拿到電文後找到了帝森豪芬,猶豫是不是該把還在打著小呼嚕的元首從床上弄醒。 元首的貼身副官開啟資料夾看了一下電文內容,隨即就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房門。果然沒有任何反應,元首還在做著美夢。帝森豪芬隨即毫不猶豫地擰動門把手,開啟了臥室的房門。 “我的元首。”副官走到床邊立正,推了推半張臉都埋在鵝絨枕頭裡的徐峻。 “我的元首。”副官再輕輕推了推。徐峻嘴裡嘟囔了一聲,伸手撓了撣鼻子,隨即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唉?”發現床邊有個黑影,徐峻吃了一驚,連忙伸手向著枕頭底下摸去。 “我的元首,有緊急電報。”帝森豪芬恭敬地立正報告到,手裡拿著那份電報。 “哦,艾瑞克,原來是你。”看清楚是自己的副官,徐峻鬆開了枕頭下那支手槍的槍柄。 “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是說不是緊急情況就不要叫醒我麼?難道法國人起義了?”徐峻雙手揉著眼睛,隨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為了舒服他還拖過了一個枕頭墊在了背上。 “和法國人確實有些關係,我的元首,是布倫博格元帥發來的電報。”帝森豪芬把電報遞給了徐峻。 “艾瑞克,給我倒杯水,謝謝。”徐峻接過電報,昨晚喝得有些多了,就算生化人體質強悍,此刻的喉嚨也還有些乾渴。 “是,請稍等,我的元首。”帝森豪芬微微欠身,然後轉過身走向了臥室一角的小桌,上面放著裝滿清水的水晶瓶和配套的水晶水杯,這是法國人送的禮物,上面還刻著元首的姓名縮寫與帝國鷹徽,光彩奪目簡直就是一款藝術品。 “艾瑞克,現在幾點了?”徐峻讀完了電報,揉著太陽穴詢問。 “九點三十五了,我的元首。”帝森豪芬端著水杯走到徐峻床邊。 “準備我的軍服,通知下去,半個小時後在會議室開會,通知布勞希奇元帥,凱特爾將軍,作戰局。。。。不,不用作戰局了。 “凱特爾將軍早上去巴黎了。” “哦,我忘了,那麼就通知約德爾,海軍和空軍的值班聯絡官,還有情報局的主管一起參加。對了,別忘了魏爾勒將軍和道根上校。”徐峻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就這些人嗎?我的元首。” “暫時就這些。”徐峻把水杯放到了床頭櫃上,掀開了薄薄的毛毯,翻身爬下了床。 “您的軍服馬上就準備好,我的元首。”帝森豪芬恭敬地點頭致意,隨後轉過身走出臥室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怎麼會和日本人發生衝突,日本陸軍莫利莫多上校?森本?好像有些印象。”德國元首裹著淡灰色的絲綢睡衣,穿上了他那雙繡著金色鷹徽的菸灰黑色拖鞋,吧嗒吧嗒地走進了臥室邊的盥洗室。 “森本......森本.......”徐峻對著盥洗室的鏡子刷著牙,一邊嘟囔著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森本大隊越境事件!”徐峻突然回想了起來,這可是日法兩國在法屬印度支那問題中的第一次武裝對抗。 這個日軍大隊長自稱行軍訓練中迷路,竟然從側翼翻越山嶺穿越了國境線,直到他摸到了同登城的法軍據點上才被法國守軍發現,他不但不承認故意越境,還在當著法國人的面磨磨蹭蹭地吃起了午飯,顯然想要挑釁法國人製造出摩擦事件。總算當時的法國守軍上校一直保持著冷靜和剋制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森本找到機會翻臉。最終這支大隊在第五師團指揮官的嚴令之下才緩緩退出了國境線。 因為此次事件讓法屬印度支那當局感覺丟了面子,不但向日本政fu提出了強烈抗議還當場

第二百七十八 獲知

大隊的裝甲指揮車通訊能力有限,結果路德維希中校趕到同登防禦司令部,使用法國人的電話線向布倫博格元帥做了一個基本情況的報告。布倫博格是個性格堅毅的老派軍官,雖然對黨衛隊直到此刻還有些看不習慣,但是不妨礙他作出一個職業軍人的判斷,他當即認可了路德維希的反擊是合法合理的,並且還向警衛大隊擊潰並消滅敵軍的輝煌戰果表示了讚賞,隨即要求警衛大隊立即交上一份詳細的作戰報告,用來向統帥部和元首進行彙報。布倫博格還向路德維希表示不用擔心接下來的問題,作為特使團的保衛力量,警衛大隊的表現無可非議,整個特使團包括他本人都會和官兵們站在一起。

東南亞殖民地和歐洲之間的通訊主要依靠無線和有線電報,歐洲方面需要即時掌握亞洲最新的經濟還有軍事情報,遠端無線電成為了維持一個殖民地統治必不可少的工具,無形的電波在空中編製出了一張精密的網路,將殖民地與遙遠的宗主國連繫得更加緊密。

特使團自己就配備了好幾套遠端短波電臺,每天都在固定時間向歐洲發報,除了報告每天的行動安排之外,同時還不斷傳遞著獲得的最新情報。在電報開頭嵌入特別辨識碼之後,報務員使用最新的密碼編碼機,將正式電文替換成密碼,這個過程被稱為加密。輸入的每一個字母都被自動編碼機替換成了另一個字母,一份通順的電文在經過加密之後就會變得完全無法辨識。隨後發報員再用電臺把這份密電正常的傳送出去,就算被敵對方面的電臺接收到,也只是一份亂碼,沒有相應的編碼機以及當天使用的密碼序列表,這份電報在當時那個基本靠人力演算的年代,想要破譯出來幾乎是不可能的。

德國人有一個改不掉的壞習慣,那就是對檔案的用詞嚴謹度太高,德語中的一些部門的名稱長得可怕。利用頻率卻異常地高,但是德國人在檔案裡卻從來不用簡寫,而這種公文性質的電報加密程度又不高,只要計算一下某個單詞的字數,很容易被破譯專家找出規律,隨後再以此推算出秘鑰,所以往往會被完整的破譯,成為了英國人獲得情報戰勝利的證據。真要像英國人吹噓的那麼神奇,就德國西線留的那點兵力,英國人單槍匹馬都能把德國人打個一敗塗地了。何必慘兮兮依靠對岸的鄰居。

距離森本大隊覆滅還不到一個小時,布倫博格特使團的第一份報告就已經放在了統帥部通訊處的檔案分類欄裡,因為是屬於直接發給元首的密電,所以值班軍官在電報稿紙角落敲上個歸檔編碼之後,立即就由專人送往元首辦公室,交由元首的秘書們處置。

此刻歐洲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半,偉大的元首閣下昨天下午剛從英國回到加萊的基地,當晚參加了統帥部將領們特意為他召開的迎接酒會,結果一群將軍元帥大吃大喝一直鬧到了半夜,直到今天早上三點才睡。秘書拿到電文後找到了帝森豪芬,猶豫是不是該把還在打著小呼嚕的元首從床上弄醒。

元首的貼身副官開啟資料夾看了一下電文內容,隨即就走到臥室門口敲了敲房門。果然沒有任何反應,元首還在做著美夢。帝森豪芬隨即毫不猶豫地擰動門把手,開啟了臥室的房門。

“我的元首。”副官走到床邊立正,推了推半張臉都埋在鵝絨枕頭裡的徐峻。

“我的元首。”副官再輕輕推了推。徐峻嘴裡嘟囔了一聲,伸手撓了撣鼻子,隨即迷糊地睜開了眼睛。

“唉?”發現床邊有個黑影,徐峻吃了一驚,連忙伸手向著枕頭底下摸去。

“我的元首,有緊急電報。”帝森豪芬恭敬地立正報告到,手裡拿著那份電報。

“哦,艾瑞克,原來是你。”看清楚是自己的副官,徐峻鬆開了枕頭下那支手槍的槍柄。

“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是說不是緊急情況就不要叫醒我麼?難道法國人起義了?”徐峻雙手揉著眼睛,隨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為了舒服他還拖過了一個枕頭墊在了背上。

“和法國人確實有些關係,我的元首,是布倫博格元帥發來的電報。”帝森豪芬把電報遞給了徐峻。

“艾瑞克,給我倒杯水,謝謝。”徐峻接過電報,昨晚喝得有些多了,就算生化人體質強悍,此刻的喉嚨也還有些乾渴。

“是,請稍等,我的元首。”帝森豪芬微微欠身,然後轉過身走向了臥室一角的小桌,上面放著裝滿清水的水晶瓶和配套的水晶水杯,這是法國人送的禮物,上面還刻著元首的姓名縮寫與帝國鷹徽,光彩奪目簡直就是一款藝術品。

“艾瑞克,現在幾點了?”徐峻讀完了電報,揉著太陽穴詢問。

“九點三十五了,我的元首。”帝森豪芬端著水杯走到徐峻床邊。

“準備我的軍服,通知下去,半個小時後在會議室開會,通知布勞希奇元帥,凱特爾將軍,作戰局。。。。不,不用作戰局了。

“凱特爾將軍早上去巴黎了。”

“哦,我忘了,那麼就通知約德爾,海軍和空軍的值班聯絡官,還有情報局的主管一起參加。對了,別忘了魏爾勒將軍和道根上校。”徐峻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盡。

“就這些人嗎?我的元首。”

“暫時就這些。”徐峻把水杯放到了床頭櫃上,掀開了薄薄的毛毯,翻身爬下了床。

“您的軍服馬上就準備好,我的元首。”帝森豪芬恭敬地點頭致意,隨後轉過身走出臥室並隨手關上了房門。

“怎麼會和日本人發生衝突,日本陸軍莫利莫多上校?森本?好像有些印象。”德國元首裹著淡灰色的絲綢睡衣,穿上了他那雙繡著金色鷹徽的菸灰黑色拖鞋,吧嗒吧嗒地走進了臥室邊的盥洗室。

“森本......森本.......”徐峻對著盥洗室的鏡子刷著牙,一邊嘟囔著這個名字。

“想起來了,森本大隊越境事件!”徐峻突然回想了起來,這可是日法兩國在法屬印度支那問題中的第一次武裝對抗。

這個日軍大隊長自稱行軍訓練中迷路,竟然從側翼翻越山嶺穿越了國境線,直到他摸到了同登城的法軍據點上才被法國守軍發現,他不但不承認故意越境,還在當著法國人的面磨磨蹭蹭地吃起了午飯,顯然想要挑釁法國人製造出摩擦事件。總算當時的法國守軍上校一直保持著冷靜和剋制的態度,從頭到尾都沒有給森本找到機會翻臉。最終這支大隊在第五師團指揮官的嚴令之下才緩緩退出了國境線。

因為此次事件讓法屬印度支那當局感覺丟了面子,不但向日本政fu提出了強烈抗議還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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