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特遣大隊的見聞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90·2026/3/23

第三百二十七章 特遣大隊的見聞 十八架fw190和一架ju88b此時正靜靜地停放在跑道邊的停機帶上,當晚重慶的月色還算明亮,從飛行員整備室的窗戶望出去,依稀可見那些戰爭機器崢嶸的模樣。這座機場此時已經被軍方嚴密地封鎖了起來,在機場跑道四周的林間草叢裡到處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昏黃亮光,那是在那裡佈防的中國哨兵用來照明的煤油燈光。 “現在是午夜兩點,柏林時間應該是晚上八點,估計我們的報告應該已經送到了元首面前。現在我們只能在此慢慢等待,我現在已經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中國官員了,他們滿嘴說的全是謊言。”德拉庫拉中尉坐在一張書桌角上,手裡拿著一塊絲絨輕輕地擦拭著他的隨身短劍,嘴角還咬著一支抽了半截的小雪茄煙。 “我先宣告,無論你們打算怎麼做,我的人絕對不會給你們拖後腿,這一點你們可以信任我。之前我已經盡力地安撫了他們的情緒,但是不可能拖延太久,如果明天情況沒有出現變化的話,我只有強行下達命令了,這些都是德國空軍最精英的飛行員,每一個都是帝國寶貴的財富,絕對不能容忍受到如此粗暴地對待與羞辱。”史博茹端坐在一張扶手椅上,翹著二郎腿,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地說道。雖然身處板壁木樑的陋室,這位德國空軍少校卻依舊姿態雍容地猶如一位女王。 “這還不是最棘手的問題,雖然格爾哈特少尉的安全很重要,但是我更擔心的是他們從飛機上到底拿走了些什麼。”楊上尉手撫著下頜,神色裡充滿了憂慮。 ju88b是強行降落在白市驛機場的。為防意外,當時機場裡的負責人以及勤務人員大都轉移進防空壕躲避空襲去了,只留下了指揮樓頂部的幾個瞭望手和跑道旁防空巢裡的高射機槍手還在繼續堅守著崗位。 飛行員在沒有任何地面引導的情況下,穩穩地將飛機降落在了堅實的泥結碎石跑道上,標準的三點同時落地,德國飛行員展現出的精湛技術著實讓現場的中國空軍地勤大開了一番眼界。 接下去就是一如既往的官場客套應對。中方原本預備的接待官員已經因故離開,所以此時只能由機場的指揮官代表中方對德國特使團先導小組的光臨表示熱烈與誠摯的歡迎。 那位姓陸的空軍上校滿臉堆笑地透過德語翻譯與楊上尉交談,心中則在暗自慶幸那些大頭目已經全都離開了,否則要是他們發現德國人只是來了一個上尉的話,現場一定會變得不怎麼好看。 陸上校怎麼可能知道雖然楊上尉的軍銜不高,但是他的背景卻異常深厚,表面上楊上尉是布倫博格元帥的參謀官與聯絡員,背後其實還掛著德軍統帥部作戰處參謀的身份,意味著他在特使團中的所見所聞,每一份報告都將會在統帥部裡存檔備份。當然這一點中國方面是完全不可能知情的。 透過楊上尉的講述,那位陸上校獲知了德國空軍的護航編隊已經加入了對日本的空戰,看得出這個訊息實在讓他有些喜出望外,以至於都顧不得與楊上尉繼續客套,而是急急忙忙地跑去機場辦公室拿起電話向上峰進行報告。也不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反正足足在辦公室裡呆了十幾分鍾都沒見他重新出來。 指揮官二話不說自顧自跑了,留在跑道邊的中國空軍軍官們只能大眼瞪著小眼,總算是陪同中有德語熟練的,和德國人聊起了關於歐洲戰爭的話題,總算將現場尷尬的氣氛重新活躍了起來。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天邊就傳來了隆隆的發動機轟鳴,隨即十八架德國戰鬥機排著整齊的隊形,從機場上空做了個通場飛行,然後開始繞著跑道進入了降落程式。中方的排程員總算是有了發揮的機會,在他的引導下,降落過程非常的順暢迅速。史博茹少校帶著剩餘的十七個部下,順利地降落在了目的地的跑道上,完成了這次全程一千一百多公里的空中遠徵。 德國戰鬥機飛行員獲得了比楊中尉一行更加熱烈的歡迎,特別是跟隨在德軍機群身後到來的中國空軍戰鬥機飛行員們迫降在白市驛機場之後。這些情緒依舊陷入亢奮狀態的飛行員們激動地向周圍人講述著剛才的空戰。自己如何陷入日軍的陷阱奮力苦戰,德國人又如何猶如神兵天降衝入戰場,日軍戰鬥機又是如何被德軍打得狼狽不堪最終全軍覆沒的,口才比較好的幾位口沫四濺,把戰鬥過程說了個活靈活現。 這個意外的驚喜引發了現場所有人的雀躍歡呼,此刻在場官兵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些高大帥氣的德國空軍軍官身上,他們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偶像與英雄。全殲日寇來犯戰鬥機群,沒有讓一個敵寇跑掉,不但拯救了身陷絕境的中國空軍將士們,還順便替九月十三號戰死的英靈討還了血債。有不少參與十三號那天事後收容搜救工作的地勤人員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甚至有人當即俯身在跑道旁向著西方跪倒,大聲告慰起那些逝去的英魂。 到這一刻為止,中德雙方的關係依然是很融洽的,甚至因為此前的共同作戰,雙方的距離還由此飛越般的拉近了。中國空軍常年僱傭外國飛行員作為飛行教官,所以空軍人員大部分都會講一些英語和法語,也有不少會說些德語,當語言上的障礙解除之後,同為空軍軍人的他們很容易就會在某些方面產生共鳴。隨即軍人之間的友誼也就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中方人員一旦熟絡起來,表現出的熱情讓很多德國人都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不是說中國人很含蓄內向麼,怎麼感覺熱情起來就連法國人都會甘拜下風。 這時候那位陸姓上校終於從辦公室裡出來了。他似乎已經獲知了日軍被全殲的訊息,與史博茹少校見面的時候,表現得卻並不怎麼激動,他只是滿臉笑容地再次鄭重地向友邦軍人的見義勇為仗義相助表示了感謝,並代表國府對所有德國空軍飛行人員的到來表示了歡迎。同時宣佈委員長將會親自接見他們,不過因為偉人事務繁忙,一時還確定不了具體的時間。 相比之前的戰鬥,陸上校好像對德國空軍飛行隊長是個女性更為感到意外,他早先留學美國,接觸到不少西方文化,知道女性飛行員在歐美早就已經屢見不鮮了,但是真正加入軍隊並且成為指揮官的這倒還是頭一回見。 無論怎樣驚訝,陸上校卻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史博茹的想法,光是對方姓名中那個“馮”字就能夠證明很多問題了。不管這位究竟是有什麼樣背景,至少一個容克貴族那是確鑿無疑的。 陸上校打著官腔向史博茹介紹起國府之前安排好的接待事項。空軍少校卻發覺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感覺那種笑容說不出的僵硬,反正不像是正常交流該有的表現。 “這位陸上校讓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史博茹悄悄地在楊上尉耳邊說道。 “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其他麻煩的問題,卻又不得不對我們笑臉相迎,

第三百二十七章 特遣大隊的見聞

十八架fw190和一架ju88b此時正靜靜地停放在跑道邊的停機帶上,當晚重慶的月色還算明亮,從飛行員整備室的窗戶望出去,依稀可見那些戰爭機器崢嶸的模樣。這座機場此時已經被軍方嚴密地封鎖了起來,在機場跑道四周的林間草叢裡到處可以看到星星點點的昏黃亮光,那是在那裡佈防的中國哨兵用來照明的煤油燈光。

“現在是午夜兩點,柏林時間應該是晚上八點,估計我們的報告應該已經送到了元首面前。現在我們只能在此慢慢等待,我現在已經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中國官員了,他們滿嘴說的全是謊言。”德拉庫拉中尉坐在一張書桌角上,手裡拿著一塊絲絨輕輕地擦拭著他的隨身短劍,嘴角還咬著一支抽了半截的小雪茄煙。

“我先宣告,無論你們打算怎麼做,我的人絕對不會給你們拖後腿,這一點你們可以信任我。之前我已經盡力地安撫了他們的情緒,但是不可能拖延太久,如果明天情況沒有出現變化的話,我只有強行下達命令了,這些都是德國空軍最精英的飛行員,每一個都是帝國寶貴的財富,絕對不能容忍受到如此粗暴地對待與羞辱。”史博茹端坐在一張扶手椅上,翹著二郎腿,緊皺著眉頭神情嚴肅地說道。雖然身處板壁木樑的陋室,這位德國空軍少校卻依舊姿態雍容地猶如一位女王。

“這還不是最棘手的問題,雖然格爾哈特少尉的安全很重要,但是我更擔心的是他們從飛機上到底拿走了些什麼。”楊上尉手撫著下頜,神色裡充滿了憂慮。

ju88b是強行降落在白市驛機場的。為防意外,當時機場裡的負責人以及勤務人員大都轉移進防空壕躲避空襲去了,只留下了指揮樓頂部的幾個瞭望手和跑道旁防空巢裡的高射機槍手還在繼續堅守著崗位。

飛行員在沒有任何地面引導的情況下,穩穩地將飛機降落在了堅實的泥結碎石跑道上,標準的三點同時落地,德國飛行員展現出的精湛技術著實讓現場的中國空軍地勤大開了一番眼界。

接下去就是一如既往的官場客套應對。中方原本預備的接待官員已經因故離開,所以此時只能由機場的指揮官代表中方對德國特使團先導小組的光臨表示熱烈與誠摯的歡迎。

那位姓陸的空軍上校滿臉堆笑地透過德語翻譯與楊上尉交談,心中則在暗自慶幸那些大頭目已經全都離開了,否則要是他們發現德國人只是來了一個上尉的話,現場一定會變得不怎麼好看。

陸上校怎麼可能知道雖然楊上尉的軍銜不高,但是他的背景卻異常深厚,表面上楊上尉是布倫博格元帥的參謀官與聯絡員,背後其實還掛著德軍統帥部作戰處參謀的身份,意味著他在特使團中的所見所聞,每一份報告都將會在統帥部裡存檔備份。當然這一點中國方面是完全不可能知情的。

透過楊上尉的講述,那位陸上校獲知了德國空軍的護航編隊已經加入了對日本的空戰,看得出這個訊息實在讓他有些喜出望外,以至於都顧不得與楊上尉繼續客套,而是急急忙忙地跑去機場辦公室拿起電話向上峰進行報告。也不知道他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反正足足在辦公室裡呆了十幾分鍾都沒見他重新出來。

指揮官二話不說自顧自跑了,留在跑道邊的中國空軍軍官們只能大眼瞪著小眼,總算是陪同中有德語熟練的,和德國人聊起了關於歐洲戰爭的話題,總算將現場尷尬的氣氛重新活躍了起來。

時間似乎過得很快。不一會兒天邊就傳來了隆隆的發動機轟鳴,隨即十八架德國戰鬥機排著整齊的隊形,從機場上空做了個通場飛行,然後開始繞著跑道進入了降落程式。中方的排程員總算是有了發揮的機會,在他的引導下,降落過程非常的順暢迅速。史博茹少校帶著剩餘的十七個部下,順利地降落在了目的地的跑道上,完成了這次全程一千一百多公里的空中遠徵。

德國戰鬥機飛行員獲得了比楊中尉一行更加熱烈的歡迎,特別是跟隨在德軍機群身後到來的中國空軍戰鬥機飛行員們迫降在白市驛機場之後。這些情緒依舊陷入亢奮狀態的飛行員們激動地向周圍人講述著剛才的空戰。自己如何陷入日軍的陷阱奮力苦戰,德國人又如何猶如神兵天降衝入戰場,日軍戰鬥機又是如何被德軍打得狼狽不堪最終全軍覆沒的,口才比較好的幾位口沫四濺,把戰鬥過程說了個活靈活現。

這個意外的驚喜引發了現場所有人的雀躍歡呼,此刻在場官兵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那些高大帥氣的德國空軍軍官身上,他們當之無愧地成為了所有人心中的偶像與英雄。全殲日寇來犯戰鬥機群,沒有讓一個敵寇跑掉,不但拯救了身陷絕境的中國空軍將士們,還順便替九月十三號戰死的英靈討還了血債。有不少參與十三號那天事後收容搜救工作的地勤人員已經淚流滿面泣不成聲,甚至有人當即俯身在跑道旁向著西方跪倒,大聲告慰起那些逝去的英魂。

到這一刻為止,中德雙方的關係依然是很融洽的,甚至因為此前的共同作戰,雙方的距離還由此飛越般的拉近了。中國空軍常年僱傭外國飛行員作為飛行教官,所以空軍人員大部分都會講一些英語和法語,也有不少會說些德語,當語言上的障礙解除之後,同為空軍軍人的他們很容易就會在某些方面產生共鳴。隨即軍人之間的友誼也就自然而然地產生了。中方人員一旦熟絡起來,表現出的熱情讓很多德國人都覺得有些吃不消了,不是說中國人很含蓄內向麼,怎麼感覺熱情起來就連法國人都會甘拜下風。

這時候那位陸姓上校終於從辦公室裡出來了。他似乎已經獲知了日軍被全殲的訊息,與史博茹少校見面的時候,表現得卻並不怎麼激動,他只是滿臉笑容地再次鄭重地向友邦軍人的見義勇為仗義相助表示了感謝,並代表國府對所有德國空軍飛行人員的到來表示了歡迎。同時宣佈委員長將會親自接見他們,不過因為偉人事務繁忙,一時還確定不了具體的時間。

相比之前的戰鬥,陸上校好像對德國空軍飛行隊長是個女性更為感到意外,他早先留學美國,接觸到不少西方文化,知道女性飛行員在歐美早就已經屢見不鮮了,但是真正加入軍隊並且成為指揮官的這倒還是頭一回見。

無論怎樣驚訝,陸上校卻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史博茹的想法,光是對方姓名中那個“馮”字就能夠證明很多問題了。不管這位究竟是有什麼樣背景,至少一個容克貴族那是確鑿無疑的。

陸上校打著官腔向史博茹介紹起國府之前安排好的接待事項。空軍少校卻發覺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感覺那種笑容說不出的僵硬,反正不像是正常交流該有的表現。

“這位陸上校讓我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史博茹悄悄地在楊上尉耳邊說道。

“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其他麻煩的問題,卻又不得不對我們笑臉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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