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總裁的憤怒(中)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274·2026/3/23

第三百二十九章 總裁的憤怒(中) 參事們雖然號稱是智囊顧問,在這位眼裡也就是個高階秘書般的職稱,這年頭文人幕僚‘混’口飯吃實在不易,為人下屬的要夾著尾巴做人。一行人提著大包小袋離開了官邸,可還未走出『門』前的地坪,就按耐不住急切的心情,開始七嘴八舌地展開了討論。此時蔣總裁正好站在二樓一角的臥室窗前憑窗眺望,原本是意圖消解一下鬱結之情的,結果目睹了這一幕之後,蔣中正的心情反而變得更加煩悶了。 「林蔚文口風這樣不嚴,罔顧我對他如此信任。」委員長惱怒地拍了一把窗臺。 「但是除了林蔚文,還有幾人可以信任呢,可嘆偌大一個國府,竟然落到無人可用,如之奈何。」蔣總裁無奈地搖著頭,走到臥室角落的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裡漸顯消瘦的面容,蔣中正長嘆了一口氣,近期戰事上的連番失禮,讓他一連幾周夜不成眠憂慮重重。蔣總裁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軍容,拉『挺』了軍服下襬,隨後走到『門』後的衣帽架旁取下了他的軍帽。 「世和。」下至樓梯轉彎處,蔣中正高聲呼喚到。 「王『侍』衛長下午出去了,現在還未回來。」此時在『侍』衛室內的當值衛士聞聲跑了出來,站在廳裡恭敬地立正回答到。 「哦,我卻是忘記了,本是我派他去辦事的。」蔣中正略微點了點頭,漫步走下了樓梯。 「總裁可是要出『門』。」看到委員長衣冠整齊,衛士走上兩步詢問到。 「備車,回松廳。」回答簡短而又不容置疑。衛士連忙趕快跑回『侍』衛室,召集起值班的幾名同僚。 汽車很快備好,其實如果從此處從山中小道步行,也能到達松廳,但是山道陡峭難行,加上路途也著實在遠了一些,所以蔣中正一直坐車回家。汽車停在了松廳下方的公路上,順著狹小陡峭的臺階拾級而上,在衛士的前呼後擁下回到了他真正意義上的家。 衛士自是回到他們自己的住所,蔣總裁一臉心事重重地神情,推開了松廳的房『門』。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屋裡燈火通明,走進『門』蔣中正發現,他的夫人正儀態優雅地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幾個僕傭正畢恭畢敬靠牆『侍』立在一旁。 「達令,今天怎麼會回來得這麼早。」看到蔣中正進『門』,蔣夫人連忙站起了身,一旁的『女』傭小步跑了過去,從蔣中正手裡接過了軍帽和手套。 「要不要招呼廚房開飯,難得你回來那麼早,我們已經半個多月沒有一起用餐了。」宋美齡微笑著問到。 「你們統統出去。我有要事與夫人商談。」委員長揮了揮手,命令僕傭迴避,隨後邁步走到沙發旁,等到倉惶閃退的傭人關上客廳的大『門』。這才坐下身去。 「達令,究竟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湊近蔣中正坐下之後,宋美齡緊張地詢問道,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壞訊息不斷,但是還從未見過丈夫如此的憂慮忡忡。 「周至柔的大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據他說是聽從了你的命令。」蔣中正一臉嚴肅地問到。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我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了。」蔣夫人伸手整了整膝蓋上的旗袍包邊。 「果然是你授意的,你沒有想過一旦事情敗『露』,國際上會怎麼看我們。」蔣中正聲調拔高了起來,他皺著眉頭望著自己的夫人。 「只要德國人不說,誰會知道真相。」蔣夫人也扳起了面孔,瞪著蔣中正說到。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的空軍被人罵成什麼樣子了嗎?現在社會上的輿論都在期盼著國府獲得一場大勝,總算有了一次振奮人心的機會,為什麼要白白放過。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其中的風險,你以為我是為了誰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讓你可以在外面抖威風扮英雄,替你堵住那些醃臢文人的臭嘴。沒想到你非但不領會我的這番苦心,竟然還跑回來對我大呼小叫,簡直是不可理喻。」蔣夫人說到『激』動處,用力地拍打起沙發的扶手。 「你實在糊塗,做出這種事情來,德國人怎麼會善罷甘休。我們現在正是有求於他們的時候,這種事情必定會影響到兩國的和睦關係。你讓我見到德國人之後怎麼跟他們解釋這些事情。」蔣中正猛地站起身,揹著手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來回踱起步來。 「你才是糊塗,蔣中正,你好好想想清楚。你忘了德國人在三年前是如何棄你於不顧的,那時候我們又可曾虧待與他們,竟然無視抗戰正在關鍵時刻,不管不顧地撤走了所有的顧問團。現在他們重新找上『門』來,你以為真的是為了什麼往年的友誼不成。」宋美齡倚靠在沙發背上,沉著臉注視著正在原地轉磨的總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蔣中正聞言停下了腳步。 「我看這回德國人的突然來訪,其中必定還有內情。你不想想德國現在已經打遍歐洲無敵手,真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跑到亞洲來,向你表示善意。國府的現狀我們都清楚,德國人放著一貫與其和睦的日本人不管,特地跑來和我們談貿易和合作,這明顯不合情理。他們必定是想要乘火打劫,從我們這裡得到更多的利益,這些列強的嘴臉你這些年難道還沒看夠,他們從來都是把中國看成是一塊大『肥』『肉』。」蔣夫人振振有詞到。 「你這種想法太偏執了,這不像是你的考慮問題的方式,是不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些什麼?」蔣中正皺起了眉頭。 「你別去管誰說的,我覺得就是有道理。所以我這次命令周至柔這樣做,其實也就是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試探一下德國人,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誠意與我們合作。如果德國人確實是真心誠意想要與我國親善的,那麼必定會將此事壓下,甚至還會命令這些在華的官兵配合我們行事。如果德國確實這樣反應,那也就可以證明,他們在我們身上所圖的利益必定甚大,到了那時候主動權就到了我們手裡,該輪到他們來向我們示好獻媚了,這不比現在這樣誠惶誠恐卑躬屈膝要強上百倍。」蔣夫人發現蔣中正神情變得緩和了一些,顯然已經被自己的言語所動。 「但是,這只是一個假設,如果德國人並不如你所想,不但不壓住此事,甚至為此大動干戈引起兩國關係破裂,那豈不是誤了大事。」蔣中正皺著眉問到。 「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誠意與我結

第三百二十九章 總裁的憤怒(中)

參事們雖然號稱是智囊顧問,在這位眼裡也就是個高階秘書般的職稱,這年頭文人幕僚‘混’口飯吃實在不易,為人下屬的要夾著尾巴做人。一行人提著大包小袋離開了官邸,可還未走出『門』前的地坪,就按耐不住急切的心情,開始七嘴八舌地展開了討論。此時蔣總裁正好站在二樓一角的臥室窗前憑窗眺望,原本是意圖消解一下鬱結之情的,結果目睹了這一幕之後,蔣中正的心情反而變得更加煩悶了。

「林蔚文口風這樣不嚴,罔顧我對他如此信任。」委員長惱怒地拍了一把窗臺。

「但是除了林蔚文,還有幾人可以信任呢,可嘆偌大一個國府,竟然落到無人可用,如之奈何。」蔣總裁無奈地搖著頭,走到臥室角落的穿衣鏡前。

看著鏡子裡漸顯消瘦的面容,蔣中正長嘆了一口氣,近期戰事上的連番失禮,讓他一連幾周夜不成眠憂慮重重。蔣總裁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軍容,拉『挺』了軍服下襬,隨後走到『門』後的衣帽架旁取下了他的軍帽。

「世和。」下至樓梯轉彎處,蔣中正高聲呼喚到。

「王『侍』衛長下午出去了,現在還未回來。」此時在『侍』衛室內的當值衛士聞聲跑了出來,站在廳裡恭敬地立正回答到。

「哦,我卻是忘記了,本是我派他去辦事的。」蔣中正略微點了點頭,漫步走下了樓梯。

「總裁可是要出『門』。」看到委員長衣冠整齊,衛士走上兩步詢問到。

「備車,回松廳。」回答簡短而又不容置疑。衛士連忙趕快跑回『侍』衛室,召集起值班的幾名同僚。

汽車很快備好,其實如果從此處從山中小道步行,也能到達松廳,但是山道陡峭難行,加上路途也著實在遠了一些,所以蔣中正一直坐車回家。汽車停在了松廳下方的公路上,順著狹小陡峭的臺階拾級而上,在衛士的前呼後擁下回到了他真正意義上的家。

衛士自是回到他們自己的住所,蔣總裁一臉心事重重地神情,推開了松廳的房『門』。此時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屋裡燈火通明,走進『門』蔣中正發現,他的夫人正儀態優雅地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幾個僕傭正畢恭畢敬靠牆『侍』立在一旁。

「達令,今天怎麼會回來得這麼早。」看到蔣中正進『門』,蔣夫人連忙站起了身,一旁的『女』傭小步跑了過去,從蔣中正手裡接過了軍帽和手套。

「要不要招呼廚房開飯,難得你回來那麼早,我們已經半個多月沒有一起用餐了。」宋美齡微笑著問到。

「你們統統出去。我有要事與夫人商談。」委員長揮了揮手,命令僕傭迴避,隨後邁步走到沙發旁,等到倉惶閃退的傭人關上客廳的大『門』。這才坐下身去。

「達令,究竟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情。」湊近蔣中正坐下之後,宋美齡緊張地詢問道,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壞訊息不斷,但是還從未見過丈夫如此的憂慮忡忡。

「周至柔的大捷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據他說是聽從了你的命令。」蔣中正一臉嚴肅地問到。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啊。我還以為又發生了什麼大事了。」蔣夫人伸手整了整膝蓋上的旗袍包邊。

「果然是你授意的,你沒有想過一旦事情敗『露』,國際上會怎麼看我們。」蔣中正聲調拔高了起來,他皺著眉頭望著自己的夫人。

「只要德國人不說,誰會知道真相。」蔣夫人也扳起了面孔,瞪著蔣中正說到。

「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的空軍被人罵成什麼樣子了嗎?現在社會上的輿論都在期盼著國府獲得一場大勝,總算有了一次振奮人心的機會,為什麼要白白放過。你以為我沒有考慮過其中的風險,你以為我是為了誰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讓你可以在外面抖威風扮英雄,替你堵住那些醃臢文人的臭嘴。沒想到你非但不領會我的這番苦心,竟然還跑回來對我大呼小叫,簡直是不可理喻。」蔣夫人說到『激』動處,用力地拍打起沙發的扶手。

「你實在糊塗,做出這種事情來,德國人怎麼會善罷甘休。我們現在正是有求於他們的時候,這種事情必定會影響到兩國的和睦關係。你讓我見到德國人之後怎麼跟他們解釋這些事情。」蔣中正猛地站起身,揹著手在沙發前的地毯上來回踱起步來。

「你才是糊塗,蔣中正,你好好想想清楚。你忘了德國人在三年前是如何棄你於不顧的,那時候我們又可曾虧待與他們,竟然無視抗戰正在關鍵時刻,不管不顧地撤走了所有的顧問團。現在他們重新找上『門』來,你以為真的是為了什麼往年的友誼不成。」宋美齡倚靠在沙發背上,沉著臉注視著正在原地轉磨的總裁。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蔣中正聞言停下了腳步。

「我看這回德國人的突然來訪,其中必定還有內情。你不想想德國現在已經打遍歐洲無敵手,真是如日中天的時候,他們為什麼會突然跑到亞洲來,向你表示善意。國府的現狀我們都清楚,德國人放著一貫與其和睦的日本人不管,特地跑來和我們談貿易和合作,這明顯不合情理。他們必定是想要乘火打劫,從我們這裡得到更多的利益,這些列強的嘴臉你這些年難道還沒看夠,他們從來都是把中國看成是一塊大『肥』『肉』。」蔣夫人振振有詞到。

「你這種想法太偏執了,這不像是你的考慮問題的方式,是不是有什麼人跟你說了些什麼?」蔣中正皺起了眉頭。

「你別去管誰說的,我覺得就是有道理。所以我這次命令周至柔這樣做,其實也就是想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試探一下德國人,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有誠意與我們合作。如果德國人確實是真心誠意想要與我國親善的,那麼必定會將此事壓下,甚至還會命令這些在華的官兵配合我們行事。如果德國確實這樣反應,那也就可以證明,他們在我們身上所圖的利益必定甚大,到了那時候主動權就到了我們手裡,該輪到他們來向我們示好獻媚了,這不比現在這樣誠惶誠恐卑躬屈膝要強上百倍。」蔣夫人發現蔣中正神情變得緩和了一些,顯然已經被自己的言語所動。

「但是,這只是一個假設,如果德國人並不如你所想,不但不壓住此事,甚至為此大動干戈引起兩國關係破裂,那豈不是誤了大事。」蔣中正皺著眉問到。

「那就說明他們並不是誠意與我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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