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三章 逃亡(下)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3,815·2026/3/23

三百七十三章 逃亡(下) 在被擊倒在地的那一刻,白根已經認定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他在軍內看到過很多被俘日軍官兵被虐殺的報告,有些報告甚至還附有場面讓人噁心的照片,那些落入支那軍民手裡的日本軍人,其悽慘可怖的下場給年輕的白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當他的身份暴‘露’那一剎那,白根就知道自己是要死了,他曾經對同伴們宣稱,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他會把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就算是自殺也絕不能落在支那暴民手上。 可到了扣動扳機時,出於對死亡的恐懼,他還是把槍中的子彈全部打光了。 白根斐夫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捆了個嚴嚴實實,依舊是當初那種五‘花’大綁。海軍中尉開始懷疑,這種捆法是不是屬於中國人的一項傳統技藝。 腦袋依然疼的厲害,白根擔心頭骨被打裂了,他記得當時身上也捱了不少棍‘棒’,可能是因為捆得太緊血流不暢的緣故,現在還感覺不出什麼。身下微微搖晃的地板以及耳旁傳來的‘浪’‘花’擊打船殼聲響,可以確定他依舊還在那條運輸船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朽爛木頭的腥臭味,四周一片黑暗,要不是從一側艙板的縫隙中透出了一絲亮光,白根差點以為自己瞎了。 白根艱難的翻過身,慢慢的向著透光的板壁挪動,他覺得自己現在看上去一定蠢透了,就像一隻爬向菜葉的青蟲。 “白根桑,你還活著?”黑暗中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差點嚇掉了白根的魂魄。 “達萊達?(是誰?)”白根驚惶的詢問到。 “噓,小聲點,白根中尉,別緊張,我是劉建昌,劉副官啊。”黑暗中的人用日語小聲的說到。 “劉副官?你怎麼在這裡,快來幫我解開繩子。”白根一聽是熟人,頓時喜出望外。 “抱歉,中尉,我也被捆住了,暫時沒辦法幫你。”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什麼?你也被抓起來了,那麼吳桑他們”白根說到這裡停住了,既然連劉副官都被抓了起來,那麼其他人的結果也不難想象了。 “全都完蛋了,我們遭到了他們的圍攻。”劉副官回答到。 白根被打暈之後,橈工們原準備索‘性’就地把他打死拉倒的,結果被一個老船工給攔了下來,這位船工年輕時也是擔任過二補篙的,可惜年歲大了眼睛出了問題,所以只能退下來當了個燒火的雜工,為船上幾十口人燒水煮飯,因為資歷豐富,所以在下層船工裡的威望很高。9; 提供Txt免费下载) 這位講的道理很實際,活著的日本人比死了的更有用,事情已經鬧大了,戚老大和他的手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要不能留下日本人作為活口,到時候誰能來為弟兄們作證。 船工們一想覺得果然有道理,這個日本人死掉了的話,誰能證明戚老大通敵。這個日本人長得跟中國人一樣,死了之後誰能分辨出真假,別到時候反而被官府倒打一耙,說自己謀財害命毆死了無辜客商。於是白根僥倖留下了一條小命,繩捆索綁之後扔進了艙底。 接下來那群橈工就準備向戚老大和吳德偉一夥下手了,大家都知道事情到此時已經無法善了,船上載著日本人的事情已經敗‘露’,戚老大一夥絕不可能放過他們這些證人,這可是通敵的大罪,放到大清那會兒可是要罪滅滿‘門’的。 現在前甲板鬧得動靜如此之大,日本人連著打了五槍,戚老大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可迄今為止後艙裡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這裡面一定事有蹊蹺。 既然決定要造反,那麼必須要有個帶頭的,船工們當即推舉趙家耀的副手劉山炮,成為接替頭纖的領頭人。劉山炮人如其名,是個體格結實如同鐵炮的健壯漢子,難能可貴的是,這位當年還在川軍中吃過兩年兵糧,據說還識了,平日裡很是有些謀略。 果然是當過兵的,見識和那些普通船民大不一樣,劉山炮沒有急於帶人衝進後艙,而是先組織起船工進行自行武裝。江船上可以作為武器的工具很多,除了各種鋒利的鉤矛斬斧,還有很多頭部包鐵的篙‘棒’,稍許加工一下之後,就成了攻堅殺敵的利器。 擔心對方手裡或許持有槍支,劉山炮還讓人拆下了貨倉頂部的蓋板,外面包上沾水的麻布作為臨時的盾牌。船工們把木板堵在後艙的艙口,開始向戚老大喊話,告訴他通敵的事情已經敗‘露’,要求這位船主乖乖的出來投降,否則就要殺進艙裡,到時候‘玉’石俱焚‘雞’犬不留。 “所以你們就向一群平民投降了?”白根語氣裡充滿了鄙夷。 “怎麼可能投降,當時戚老大帶著他的人想往外衝,但是對方佔據了地形的優勢,艙裡的過道實在太狹窄,兩三個人根本衝不出去,我們的人隨後也衝了三次,依然被對方打了回來,先後還損失了六個人。”劉副官回答到。 “那你們一開始為什麼不衝出來救我。” “誰知道開槍的人是你啊,我們那時候都還以為戚老大要黑吃黑與我們火併呢,在船工喊話之前,我們正在艙裡跟戚老大一夥人對峙著。”劉副官無奈的回答到。 “那戚老大手裡不是有我們的武器嗎?怎麼會衝不出去?”白根疑‘惑’的問到。 “哼,為了防備我們,他把槍藏在了艏艙甲板下,結果船工暴動實在太突然,他根本沒有機會去取出來。”劉副官冷笑著說到。 “更可笑的是,這些槍還被對方發現了。我們最後被‘逼’到了尾艙,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弟兄們一個個被打翻拖走,吳營長受傷被俘,戚老大和他的副手當場斃命。”劉副官說完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把屍體與傷重的弟兄扔進了長江,吳營長和孫參謀一起被他們裝進了竹簍掛在了桅杆上。” “那你怎麼會沒事?” “我告訴他們我只是一個寫字的文書,他們很尊重讀書人。” “能夠活下來就好,劉桑。”白根黯然神傷的說到。 “他們不會讓我們活太長時間的,我聽他們領頭的說了,等船靠了岸就他們把我們‘交’給國府。中尉你或許會受到一些優待,我和吳營長他們一定會受到軍法審判。”劉副官說到。 “劉桑,我絕對不能再次落入重慶政fu手裡,我還有重要的情報要向軍令部報告。不行,絕對不行,我一定要活著回到日本。”白根‘激’動的叫喊到。 “小聲一點,中尉,不要驚動了那些船工。”劉副官急忙阻止白根的躁動。 “不要慌,我們還有機會的,相信我,我一定會幫著你逃出去的。”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劉桑,你有辦法?別說謊了,你不是一樣被他們捆起來了。”白根依舊大聲的叫喊到。 “小聲一點,白根中尉,你別忘了你是個日本帝國海軍軍人,拿出一點軍人的骨氣出來,別大呼小叫的像個‘女’人。”劉副官語氣嚴肅的斥責到。 “你說什麼,你這個支那” “說下去啊,為什麼停下來,直接說出來吧,支那豬是吧,白根中尉。”劉副官的語氣透著徹骨的冰冷。 “抱歉,是我失態了,對不起,劉桑,我向你道歉。”白根相當誠懇的道歉到。 現在他也只有這個支那軍官可以倚靠了,如果因為愚蠢的口舌之爭造成了雙方的矛盾,這種行為就實在太愚蠢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中尉,但是並不代表可以容忍你隨意侮辱我的人格。我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劉副官語氣沉穩的說到。 “一定,我發誓,劉桑。現在你能告訴我,你計劃怎麼逃跑嗎?”白根詢問到。 “對於普通人來講,想從這種捆綁中脫身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對於經受過一些專業訓練的人來講,這並不需要耗費掉多少力氣,需要的只是一點時間。”劉副官淡然的說到。 “你是說你能夠脫開這些綁繩?還需要多久?”白根驚喜的問到。 “在你罵我支那豬的時候,我就已經脫身了。” 白根聽到了黑暗中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劉副官正在‘摸’索著向他靠近,顯然對方沒有說謊,這個神奇的副官真的掙脫開了綁繩。 “在這裡,劉桑。”白根小聲的呼喚到,隨即就感覺到了一雙手‘摸’到了他的臂膀。 “稍等一下,他們捆你時用了不少的力氣。”劉副官找到了繩頭,開始用力的撕扯起繩結。 “請快一點,劉桑,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白根的聲音都變了,他突然又感覺到了一陣‘尿’意。 “馬上好了,這不能著急,你先坐起來,好的,再這樣轉過去。”劉副官有條不紊的松著白根的綁繩。 “快,真的有人來了。”白根催促道,隨即就感覺到兩膀一鬆,雙手解脫了束縛。 “到那邊去,靠牆站好。”劉副官捂住了白根的嘴巴,小聲的在對方耳邊說到,隨後把白根拖起身來,推向了一邊的板壁。 就在此刻,緊閉的艙‘門’被打開了,艙外的光線穿過‘門’‘洞’照亮了漆黑的艙室,一個船工提著一個竹筒走了進來。 這位先是疑‘惑’的左右環顧,卻沒有看到囚犯,隨即視線瞥到了地上鬆開的綁繩,船工大吃了一驚,張開嘴想要高呼示警,但是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緊接著脖頸一疼,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裡面裝的是水。”一掌砍暈船工之後,劉副官小心的把對方放倒在了地板上,隨後拿起竹筒晃了晃。 “接下來怎麼辦,劉桑。”白根此刻已經完全拜服在劉副官的腳下。 “我們想辦法上甲板,然後逃離這條船,白根中尉,為了能夠逃脫成功,我希望你暫時能夠服從我的指揮。”劉副官隨手把竹筒扔給了白根。 “可以,沒有問題。”白根拔掉了竹筒上的木塞,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事不宜遲,劉副官決定立即就開始行動,他帶著頭悄悄的溜出艙‘門’,發覺過道里竟然沒有人在把守。想想也是,畢竟只是一些普通人,沒有什麼軍事經驗。 “看到那條樓梯了嗎,我們可以從那裡逃出去,你會游泳嗎?中尉。”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沒問題,我可是海軍。”喝了一點水之後,白根又有了一點‘精’神,頭部和身上的傷還在陣陣發疼,但是強烈的求生意志支撐著他無視那些傷痛。 “劉副官,是不是能夠找到我的行李,裡面的情報太重要了。”白根小聲的說到。 “你在胡說什麼,一旦被他們發現,那我們全都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們的生命。” “明白了,抱歉,劉桑。”白根有些沮喪,但是他也明白劉副官的選擇是正確的。票,大家的鼓勵讓我感動,作者需要大家的支持和肯定。(本章還未刷新) 謝謝。

三百七十三章 逃亡(下)

在被擊倒在地的那一刻,白根已經認定自己這次在劫難逃,他在軍內看到過很多被俘日軍官兵被虐殺的報告,有些報告甚至還附有場面讓人噁心的照片,那些落入支那軍民手裡的日本軍人,其悽慘可怖的下場給年輕的白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所以當他的身份暴‘露’那一剎那,白根就知道自己是要死了,他曾經對同伴們宣稱,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他會把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就算是自殺也絕不能落在支那暴民手上。

可到了扣動扳機時,出於對死亡的恐懼,他還是把槍中的子彈全部打光了。

白根斐夫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被捆了個嚴嚴實實,依舊是當初那種五‘花’大綁。海軍中尉開始懷疑,這種捆法是不是屬於中國人的一項傳統技藝。

腦袋依然疼的厲害,白根擔心頭骨被打裂了,他記得當時身上也捱了不少棍‘棒’,可能是因為捆得太緊血流不暢的緣故,現在還感覺不出什麼。身下微微搖晃的地板以及耳旁傳來的‘浪’‘花’擊打船殼聲響,可以確定他依舊還在那條運輸船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朽爛木頭的腥臭味,四周一片黑暗,要不是從一側艙板的縫隙中透出了一絲亮光,白根差點以為自己瞎了。

白根艱難的翻過身,慢慢的向著透光的板壁挪動,他覺得自己現在看上去一定蠢透了,就像一隻爬向菜葉的青蟲。

“白根桑,你還活著?”黑暗中突然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差點嚇掉了白根的魂魄。

“達萊達?(是誰?)”白根驚惶的詢問到。

“噓,小聲點,白根中尉,別緊張,我是劉建昌,劉副官啊。”黑暗中的人用日語小聲的說到。

“劉副官?你怎麼在這裡,快來幫我解開繩子。”白根一聽是熟人,頓時喜出望外。

“抱歉,中尉,我也被捆住了,暫時沒辦法幫你。”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什麼?你也被抓起來了,那麼吳桑他們”白根說到這裡停住了,既然連劉副官都被抓了起來,那麼其他人的結果也不難想象了。

“全都完蛋了,我們遭到了他們的圍攻。”劉副官回答到。

白根被打暈之後,橈工們原準備索‘性’就地把他打死拉倒的,結果被一個老船工給攔了下來,這位船工年輕時也是擔任過二補篙的,可惜年歲大了眼睛出了問題,所以只能退下來當了個燒火的雜工,為船上幾十口人燒水煮飯,因為資歷豐富,所以在下層船工裡的威望很高。9; 提供Txt免费下载)

這位講的道理很實際,活著的日本人比死了的更有用,事情已經鬧大了,戚老大和他的手下絕對不會放過他們,要不能留下日本人作為活口,到時候誰能來為弟兄們作證。

船工們一想覺得果然有道理,這個日本人死掉了的話,誰能證明戚老大通敵。這個日本人長得跟中國人一樣,死了之後誰能分辨出真假,別到時候反而被官府倒打一耙,說自己謀財害命毆死了無辜客商。於是白根僥倖留下了一條小命,繩捆索綁之後扔進了艙底。

接下來那群橈工就準備向戚老大和吳德偉一夥下手了,大家都知道事情到此時已經無法善了,船上載著日本人的事情已經敗‘露’,戚老大一夥絕不可能放過他們這些證人,這可是通敵的大罪,放到大清那會兒可是要罪滅滿‘門’的。

現在前甲板鬧得動靜如此之大,日本人連著打了五槍,戚老大不可能到現在都不知道,可迄今為止後艙裡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這裡面一定事有蹊蹺。

既然決定要造反,那麼必須要有個帶頭的,船工們當即推舉趙家耀的副手劉山炮,成為接替頭纖的領頭人。劉山炮人如其名,是個體格結實如同鐵炮的健壯漢子,難能可貴的是,這位當年還在川軍中吃過兩年兵糧,據說還識了,平日裡很是有些謀略。

果然是當過兵的,見識和那些普通船民大不一樣,劉山炮沒有急於帶人衝進後艙,而是先組織起船工進行自行武裝。江船上可以作為武器的工具很多,除了各種鋒利的鉤矛斬斧,還有很多頭部包鐵的篙‘棒’,稍許加工一下之後,就成了攻堅殺敵的利器。

擔心對方手裡或許持有槍支,劉山炮還讓人拆下了貨倉頂部的蓋板,外面包上沾水的麻布作為臨時的盾牌。船工們把木板堵在後艙的艙口,開始向戚老大喊話,告訴他通敵的事情已經敗‘露’,要求這位船主乖乖的出來投降,否則就要殺進艙裡,到時候‘玉’石俱焚‘雞’犬不留。

“所以你們就向一群平民投降了?”白根語氣裡充滿了鄙夷。

“怎麼可能投降,當時戚老大帶著他的人想往外衝,但是對方佔據了地形的優勢,艙裡的過道實在太狹窄,兩三個人根本衝不出去,我們的人隨後也衝了三次,依然被對方打了回來,先後還損失了六個人。”劉副官回答到。

“那你們一開始為什麼不衝出來救我。”

“誰知道開槍的人是你啊,我們那時候都還以為戚老大要黑吃黑與我們火併呢,在船工喊話之前,我們正在艙裡跟戚老大一夥人對峙著。”劉副官無奈的回答到。

“那戚老大手裡不是有我們的武器嗎?怎麼會衝不出去?”白根疑‘惑’的問到。

“哼,為了防備我們,他把槍藏在了艏艙甲板下,結果船工暴動實在太突然,他根本沒有機會去取出來。”劉副官冷笑著說到。

“更可笑的是,這些槍還被對方發現了。我們最後被‘逼’到了尾艙,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弟兄們一個個被打翻拖走,吳營長受傷被俘,戚老大和他的副手當場斃命。”劉副官說完嘆了一口氣。

“這些人把屍體與傷重的弟兄扔進了長江,吳營長和孫參謀一起被他們裝進了竹簍掛在了桅杆上。”

“那你怎麼會沒事?”

“我告訴他們我只是一個寫字的文書,他們很尊重讀書人。”

“能夠活下來就好,劉桑。”白根黯然神傷的說到。

“他們不會讓我們活太長時間的,我聽他們領頭的說了,等船靠了岸就他們把我們‘交’給國府。中尉你或許會受到一些優待,我和吳營長他們一定會受到軍法審判。”劉副官說到。

“劉桑,我絕對不能再次落入重慶政fu手裡,我還有重要的情報要向軍令部報告。不行,絕對不行,我一定要活著回到日本。”白根‘激’動的叫喊到。

“小聲一點,中尉,不要驚動了那些船工。”劉副官急忙阻止白根的躁動。

“不要慌,我們還有機會的,相信我,我一定會幫著你逃出去的。”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劉桑,你有辦法?別說謊了,你不是一樣被他們捆起來了。”白根依舊大聲的叫喊到。

“小聲一點,白根中尉,你別忘了你是個日本帝國海軍軍人,拿出一點軍人的骨氣出來,別大呼小叫的像個‘女’人。”劉副官語氣嚴肅的斥責到。

“你說什麼,你這個支那”

“說下去啊,為什麼停下來,直接說出來吧,支那豬是吧,白根中尉。”劉副官的語氣透著徹骨的冰冷。

“抱歉,是我失態了,對不起,劉桑,我向你道歉。”白根相當誠懇的道歉到。

現在他也只有這個支那軍官可以倚靠了,如果因為愚蠢的口舌之爭造成了雙方的矛盾,這種行為就實在太愚蠢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中尉,但是並不代表可以容忍你隨意侮辱我的人格。我接受你的道歉,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劉副官語氣沉穩的說到。

“一定,我發誓,劉桑。現在你能告訴我,你計劃怎麼逃跑嗎?”白根詢問到。

“對於普通人來講,想從這種捆綁中脫身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對於經受過一些專業訓練的人來講,這並不需要耗費掉多少力氣,需要的只是一點時間。”劉副官淡然的說到。

“你是說你能夠脫開這些綁繩?還需要多久?”白根驚喜的問到。

“在你罵我支那豬的時候,我就已經脫身了。”

白根聽到了黑暗中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劉副官正在‘摸’索著向他靠近,顯然對方沒有說謊,這個神奇的副官真的掙脫開了綁繩。

“在這裡,劉桑。”白根小聲的呼喚到,隨即就感覺到了一雙手‘摸’到了他的臂膀。

“稍等一下,他們捆你時用了不少的力氣。”劉副官找到了繩頭,開始用力的撕扯起繩結。

“請快一點,劉桑,我好像聽到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白根的聲音都變了,他突然又感覺到了一陣‘尿’意。

“馬上好了,這不能著急,你先坐起來,好的,再這樣轉過去。”劉副官有條不紊的松著白根的綁繩。

“快,真的有人來了。”白根催促道,隨即就感覺到兩膀一鬆,雙手解脫了束縛。

“到那邊去,靠牆站好。”劉副官捂住了白根的嘴巴,小聲的在對方耳邊說到,隨後把白根拖起身來,推向了一邊的板壁。

就在此刻,緊閉的艙‘門’被打開了,艙外的光線穿過‘門’‘洞’照亮了漆黑的艙室,一個船工提著一個竹筒走了進來。

這位先是疑‘惑’的左右環顧,卻沒有看到囚犯,隨即視線瞥到了地上鬆開的綁繩,船工大吃了一驚,張開嘴想要高呼示警,但是一隻大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嘴,緊接著脖頸一疼,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裡面裝的是水。”一掌砍暈船工之後,劉副官小心的把對方放倒在了地板上,隨後拿起竹筒晃了晃。

“接下來怎麼辦,劉桑。”白根此刻已經完全拜服在劉副官的腳下。

“我們想辦法上甲板,然後逃離這條船,白根中尉,為了能夠逃脫成功,我希望你暫時能夠服從我的指揮。”劉副官隨手把竹筒扔給了白根。

“可以,沒有問題。”白根拔掉了竹筒上的木塞,仰頭喝了一大口水。

事不宜遲,劉副官決定立即就開始行動,他帶著頭悄悄的溜出艙‘門’,發覺過道里竟然沒有人在把守。想想也是,畢竟只是一些普通人,沒有什麼軍事經驗。

“看到那條樓梯了嗎,我們可以從那裡逃出去,你會游泳嗎?中尉。”劉副官小聲的說到。

“沒問題,我可是海軍。”喝了一點水之後,白根又有了一點‘精’神,頭部和身上的傷還在陣陣發疼,但是強烈的求生意志支撐著他無視那些傷痛。

“劉副官,是不是能夠找到我的行李,裡面的情報太重要了。”白根小聲的說到。

“你在胡說什麼,一旦被他們發現,那我們全都完了,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我們的生命。”

“明白了,抱歉,劉桑。”白根有些沮喪,但是他也明白劉副官的選擇是正確的。票,大家的鼓勵讓我感動,作者需要大家的支持和肯定。(本章還未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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