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君權
第四百零四章 君權
實際上作為一個最高領袖,徐峻的日子過得蠻愜意的,畢竟很多問題到了需要他親自拍板的時候,下屬基本已經拿出了成熟的解決方案。
現在最讓他省心的就是內政部了,希姆萊在某些方面有一些精神潔癖,對於秩序和規則有著近乎病態的偏執,他有自己專門的一套理論來闡述什麼才叫做忠誠,只要是徐峻的命令,無論他之前理解與否,都會無比堅決地加以執行。
希姆萊平時對種族與血緣理論非常著迷,雖然他沒有受過高等教育,但是不妨礙他用自己的想法來解釋遺傳學上的問題。這傢伙還是個神秘主義狂熱分子,在黨衛隊總部還設立了一個聖盃祭壇,點了一堆日夜長明的篝火,還搞了個十二騎士,自稱是在復興聖經上記載的古老日耳曼傳統。
徐峻對希姆萊的中二病也沒有太大的想法,反正只要不浪費公帑,或者影響到內政部的工作,那就隨這位內政部長自己喜歡就好。
民族主義是把雙刃劍,現在到了該把它收回劍鞘的時候。特別因為德國在戰爭中的獲勝,國內已經出現了從民族主義向極端種族主義轉向的思想苗頭,這對於徐峻的德國來講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德意志民族的直線思維加上集體主義,通常會抵消掉他們個人的判斷力,民眾們崇拜權威並且對政府傳播的思想深信不疑。希特勒雖然已經死去,但是他已經再德國人心中留下了不滅的痕跡。《我的奮鬥》成為了紀念偉大領袖的民間必備讀物,雖然這本書的內容亂七八糟思路前後矛盾,但是德國人還是把它看做了指引思想的聖經。
眼下對猶太人的敵視在德國社會已經成為了常態,就算持有溫和思想的一些進步人士,也無法否認其個人對猶太人的反感,畢竟這個民族在半個世紀內幹了太多天怒人怨的事情,可以說搞到如今這樣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大都是因為他們自身的放縱所造成的。
眼下德國境內的猶太人,八成以上被遷入了隔離區居住,一小部分被關進了集中營,剩下的不是已經驅逐出境就是在被驅逐出境的途中。
徐峻很清楚在目前這種局勢下,德國的猶太政策突然剎車,甚至大幅度轉向都是不現實的,哪怕下命令的是他這個帝國元首。目前他所能做的只能是暫時穩定住現狀,不讓情況變得更加惡化,然後儘可能解放一些無辜者,並盡力削弱種族主義對社會的影響。
這是一項需要耗費時間才能完成的工作,只能採用溫水燙青蛙的方式,潛移默化的慢慢扭轉德國民眾的思維和看法。思想宣傳方面的問題他交給了專家戈培爾和希姆萊去想辦法處理,反正這兩個人隨隨便便就能搞出一整套的瞎話來,不光如此,他們事後還總能拿出一大堆“歷史資料”並拖出一群專家來證實他們的鬼話。
徐峻每天都要召開一次統帥部例會,每一週召開一次內閣會議,剩下的時間完全由他個人自由支配。不過徐峻大部分時間都選擇在辦公室裡處理公文,倒也不是每一件事情都需要他親自處理,一般都是一些下屬部門的報告,告知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真正需要他親自批覆才能解決的事項並不是很多。
“原定於下週三去武器試驗場視察的計劃取消,改到本週六下午,讓接待方面做好準備。”徐峻在一張信紙上簽好名,然後把信紙仔細地摺疊了起來裝進了信封。
“是,我的元首。出訪艦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您參加送行儀式的計劃還遵照原樣麼?”道根上校拿著一份表格,在上面塗改著。
“下週二嗎?”
“是的,我的元首。”
“按照原計劃進行,我們已經對全世界進行了宣傳,出航時間不能改變。”徐峻把信封遞給一旁的帝森豪芬,副官小心翼翼地在封口上燙好了火漆。
“週六晚上的柏林傷殘老兵集會邀請函已經全都發出去了,會場方面想知道您是否會準時到場並發表演講。”
“告訴他們只需要做好我參加的準備就是了,你知道該如何回覆他們。”徐峻抬起手敲了敲桌面。
相比政府的公文,這種瑣碎的活動才是最煩人的,但是他不但必須參與,還要全力以赴認真對待,因為這是他這個國家領袖的職責與使命,希特勒當年就是這樣做的,並以此收穫了不少德國民眾的青睞。
所以一起來當偶像吧,這就是一個拼魅力的時代,如果你沒有一流的顏值,那你至少要具有一流的口才,像徐峻這種兩者兼備的稀有物種,毫無疑問會受到國民的狂熱追捧。
“報告,魏爾勒將軍已經到了。”執勤官在辦公室門口報告到。
“讓他稍等一會兒。”徐峻命令到,隨後轉回頭檢查著火漆上的紋章鋼印。
“馬上送出去,由專人交給英國大使,請他轉交給張伯倫首相,並告訴他我支援首相閣下的所有決定。”徐峻把信封交給了帝森豪芬。
信裡面寫的是關於英國王室的處理方案,目前英國人對於他們國王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喬治六世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君主,在戰敗後的英國人眼中,這位國王成為了莎士比亞悲劇裡的人物,百姓們認定國王將被當作戰時內閣的替罪羊,被政客們拿去討取勝利者的歡心。
英國人在戰爭中損失慘重,當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放下仇恨,這本就是個骨子裡桀不馴的民族,只有絕對的武力才能讓他們屈服。現在會如此老實地與德國合作,還不是因為前段時間德國人下手太狠,差點把脊椎骨都打斷的原因,否則換個法國人上來試試,分分鐘讓你知道這群紳士們的厲害。
原本德國的計劃是,讓喬治六世退位,由一個親德國的王室成員接替王位。德國方面的人選倒也很實在,有曾經的國王愛德華八世,現在的溫莎公爵,還有喬治六世的表弟,德國巴登堡親王後裔,路易斯.蒙巴頓王子。
前者的退位完全就是被內閣逼迫,這位年輕國王的遭遇受到了英國朝野一致的同情,所以如果他重新登基,在民間應該不會有什麼阻力,加上有德國作為後盾,議員與內閣也不會有膽量反對。
這位國王的思想傾向於德國,這早就不是什麼新聞,特別他的那位美國妻子,更是第三帝國的狂熱擁躉,至於擁護到何種地步,據說裡賓特洛甫最為清楚。
至於路易斯.蒙巴頓,關於他如何會落入德國人手裡,作者會專門用章節加以闡述,這裡就先賣個關子。
這位蒙巴頓勳爵此時還未像後世那樣得到政府的重用,當時他在英國皇家海軍裡擔任一個驅逐艦長,倒也不是有人在故意壓制,而是這位勳爵也就只具有這點水平。
歷史證明瞭當年蒙巴頓的上司確實很有眼光,這位光彩奪目的貴族軍官跑到哪裡,哪裡就會變得一片混亂,他就像是英國版的麥克阿瑟,唯一不同的是後者總算還會打仗,而他則完全不行。
蒙巴頓是德國後備的選擇,這位勳爵已經向德國人表露了他的野心,他其實非常不滿一戰時期,英國的民眾與政客因為仇視德國,對德裔貴族進行的打擊與壓迫,這些人逼迫他的父親路易斯親王放棄了巴登堡親王的頭銜,導致他這個曾經的巴登堡王子,變成了最低等的勳爵。
這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