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軍事觀察員(中)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1,946·2026/3/23

第四百二十一章 軍事觀察員(中) 長期被奧斯曼帝國統治之後,土耳其文化在這個國家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希臘語裡有不少現代詞彙全都是直接照搬土耳其語的發音。 希臘人的生活習俗和宗教傳統也都遭到了改變,處處都保留著奧斯曼統治時期的痕跡,雖然希臘人努力想要「純潔」自己的民族,甚至不惜揮舞起屠刀,但是這些生活習慣早就已經深深的刻印入了他們的血脈,由於失落了太多的文化傳承,以至於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分辨真偽。 就看看希臘人的民族服裝,整個就是馬其頓、土耳其、斯拉夫的混搭產品,還自稱這是傳承自拜占庭,也不去想一下拜占庭怎麼會流行土耳其帽這種十八世紀中期才出現的宗教服飾。 希臘南部以東正教徒居多,當年奧斯曼帝國對宗教管理非常開明,並不強迫統治下的異教徒改變信仰,生活在舊拜占庭領土上的各族居民,只需要多付出一筆稅金,就能繼續信仰他們的上帝,單筆稅金雖然不高,但是總體數量累積起來非常巨大,搞到後來土耳其人甚至禁止教徒改換門庭,防止這筆「財源」受損。 同時保留下的,還有土耳其人對待外敵時的血腥野蠻傳統。希臘軍隊或許還會受到文明世界戰爭規則的約束,但是希臘平民就只知道遵循他們們「古老」的習俗,落入希臘正規軍手裡至少有五成的機會保留下自己的性命,但是落入那些希臘平民手裡,你只能祈禱自己能夠及早斷氣。 歷史上德國人就親自領教過希臘人的兇狠,克里特島空降中與大部隊失散的傘兵,有不少就死在當地希臘村民的虐殺之中。歷史上這些傘兵身上只帶著一支手槍和兩枚手榴彈,其他的裝備都放在空降筒裡,所以一旦落點遠離大部隊,很容易被武裝村民所捕獲。 這些希臘村民把捉住的德國傘兵用木棍毆打至半死,隨後扒光他們的軍服、挖掉他們的眼睛、切掉鼻子和耳朵、甚至割掉生殖器,最後割斷他們的喉嚨或者直接砍掉頭顱,隨後扔在路邊曝屍示眾。 這最終導致了克里特島戰役結束之後,德國傘兵對那些施暴的希臘平民展開了血腥的報復。德國傘兵集中起島上十八歲至五十五歲的男性居民,至少槍斃了其中一半的人。真實歷史上因為這件事情,戰爭結束之後斯徒登特被英國人送上了軍事法庭,最終這位將軍被法庭宣判無罪,因為法庭認定那是戰爭期間正當的報復行為。 不過在這個時空,德國人和希臘人並肩作戰,雙方成為了親密的盟友,這在德國元首看來,實在是很有一些黑色幽默的味道。 巴特中尉是一個六人觀察小組的成員,他對外的身份隸屬於陸軍參謀部,和其他五名同僚一樣,他們沒有被賦予其他顧問的任務,而是受命在前線區域活動,記錄並報告關於這場戰爭的第一手資料。這項任務有些危險性,所有人在出發前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希臘軍方原本安排他們跟隨著前線軍隊一起行動,但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這些德國人稀裡糊塗的就被空運到了一個處於群山環繞中的古老山村,這裡駐紮著一支差點被自己人遺忘了的希臘山地步兵連,而當時部隊的指揮官竟然對義大利人迫在眉睫的入侵還一無所知。 等到發現可能出現了錯誤,再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義大利軍隊已經浩浩蕩蕩的跨過了邊境,希臘軍隊已經按照制定好的計劃,稍作抵抗之後快速的向後收縮,引誘義大利部隊深入品都斯山脈地區。 於是這支觀察組與那個山地連成為了前線留守的孤軍。德國人認為這是近距離觀察這場戰役的好機會,他們拒絕了上級要求他們撤離的建議。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他們關閉了隨身攜帶的電臺,對外聯絡只依靠一根古老的電話線,以及那架每天夜間往返一次運送補給和調查報告的鸛鳥輕型聯絡機。 德國人教會了附近山村的希臘山民們,如何佈置村落防禦,其實基本就是照搬英國人寫的那本國防小冊子,事實證明英國人在防守上確實有他們獨到的一面,特別在陷阱的佈設與陣地的偽裝,就連德國人都只有甘拜下風。 讓平民參加抵抗,德國人一開始是表示反對的,但是希臘村民卻表現的異常興奮,就像是趕著去參加一場狂歡。從連鬍鬚都沒長出來的少年一直到白髮蒼蒼的老朽,似乎每一個希臘人都把與義大利人打仗視為他們的一種民族義務與光榮。 德國人這時候才知道,希臘人竟然為了這場戰爭整整已經準備了十年,德國人無法理解這些希臘人的想法,但是他們很清楚只經過草草準備的義大利人必定會遭到一場悽慘的失敗。 德國觀察員教會了希臘村民怎樣在家裡設定餌雷與陷阱,怎樣捕捉落單的義大利士兵,教會他們如何更加有效的使用手中的武器,攻擊何處可以讓人快速失去抵抗力,攻擊哪個位置則更容易致人於死地,這裡面很多都是在正規軍校裡都學不到的特別技能。 這主要歸功於教官巴特先生,他曾經在勃蘭登堡受訓。說起來勃蘭登堡訓練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特種部隊,而是更高階的武裝間諜,巴特中尉在英倫戰役前後執行過多次艱鉅的滲透破壞任務,他的那枚騎士鐵十字也是由此而來的。 卡斯坦蒂諾班的覆滅之戰,巴特全程都在一旁觀戰,希臘人表現的比他想象的更加專業與勇敢,他們明明知道這次行動必定

第四百二十一章 軍事觀察員(中)

長期被奧斯曼帝國統治之後,土耳其文化在這個國家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希臘語裡有不少現代詞彙全都是直接照搬土耳其語的發音。

希臘人的生活習俗和宗教傳統也都遭到了改變,處處都保留著奧斯曼統治時期的痕跡,雖然希臘人努力想要「純潔」自己的民族,甚至不惜揮舞起屠刀,但是這些生活習慣早就已經深深的刻印入了他們的血脈,由於失落了太多的文化傳承,以至於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分辨真偽。

就看看希臘人的民族服裝,整個就是馬其頓、土耳其、斯拉夫的混搭產品,還自稱這是傳承自拜占庭,也不去想一下拜占庭怎麼會流行土耳其帽這種十八世紀中期才出現的宗教服飾。

希臘南部以東正教徒居多,當年奧斯曼帝國對宗教管理非常開明,並不強迫統治下的異教徒改變信仰,生活在舊拜占庭領土上的各族居民,只需要多付出一筆稅金,就能繼續信仰他們的上帝,單筆稅金雖然不高,但是總體數量累積起來非常巨大,搞到後來土耳其人甚至禁止教徒改換門庭,防止這筆「財源」受損。

同時保留下的,還有土耳其人對待外敵時的血腥野蠻傳統。希臘軍隊或許還會受到文明世界戰爭規則的約束,但是希臘平民就只知道遵循他們們「古老」的習俗,落入希臘正規軍手裡至少有五成的機會保留下自己的性命,但是落入那些希臘平民手裡,你只能祈禱自己能夠及早斷氣。

歷史上德國人就親自領教過希臘人的兇狠,克里特島空降中與大部隊失散的傘兵,有不少就死在當地希臘村民的虐殺之中。歷史上這些傘兵身上只帶著一支手槍和兩枚手榴彈,其他的裝備都放在空降筒裡,所以一旦落點遠離大部隊,很容易被武裝村民所捕獲。

這些希臘村民把捉住的德國傘兵用木棍毆打至半死,隨後扒光他們的軍服、挖掉他們的眼睛、切掉鼻子和耳朵、甚至割掉生殖器,最後割斷他們的喉嚨或者直接砍掉頭顱,隨後扔在路邊曝屍示眾。

這最終導致了克里特島戰役結束之後,德國傘兵對那些施暴的希臘平民展開了血腥的報復。德國傘兵集中起島上十八歲至五十五歲的男性居民,至少槍斃了其中一半的人。真實歷史上因為這件事情,戰爭結束之後斯徒登特被英國人送上了軍事法庭,最終這位將軍被法庭宣判無罪,因為法庭認定那是戰爭期間正當的報復行為。

不過在這個時空,德國人和希臘人並肩作戰,雙方成為了親密的盟友,這在德國元首看來,實在是很有一些黑色幽默的味道。

巴特中尉是一個六人觀察小組的成員,他對外的身份隸屬於陸軍參謀部,和其他五名同僚一樣,他們沒有被賦予其他顧問的任務,而是受命在前線區域活動,記錄並報告關於這場戰爭的第一手資料。這項任務有些危險性,所有人在出發前都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希臘軍方原本安排他們跟隨著前線軍隊一起行動,但是不知道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這些德國人稀裡糊塗的就被空運到了一個處於群山環繞中的古老山村,這裡駐紮著一支差點被自己人遺忘了的希臘山地步兵連,而當時部隊的指揮官竟然對義大利人迫在眉睫的入侵還一無所知。

等到發現可能出現了錯誤,再想要補救已經來不及了,義大利軍隊已經浩浩蕩蕩的跨過了邊境,希臘軍隊已經按照制定好的計劃,稍作抵抗之後快速的向後收縮,引誘義大利部隊深入品都斯山脈地區。

於是這支觀察組與那個山地連成為了前線留守的孤軍。德國人認為這是近距離觀察這場戰役的好機會,他們拒絕了上級要求他們撤離的建議。出於安全方面的考慮,他們關閉了隨身攜帶的電臺,對外聯絡只依靠一根古老的電話線,以及那架每天夜間往返一次運送補給和調查報告的鸛鳥輕型聯絡機。

德國人教會了附近山村的希臘山民們,如何佈置村落防禦,其實基本就是照搬英國人寫的那本國防小冊子,事實證明英國人在防守上確實有他們獨到的一面,特別在陷阱的佈設與陣地的偽裝,就連德國人都只有甘拜下風。

讓平民參加抵抗,德國人一開始是表示反對的,但是希臘村民卻表現的異常興奮,就像是趕著去參加一場狂歡。從連鬍鬚都沒長出來的少年一直到白髮蒼蒼的老朽,似乎每一個希臘人都把與義大利人打仗視為他們的一種民族義務與光榮。

德國人這時候才知道,希臘人竟然為了這場戰爭整整已經準備了十年,德國人無法理解這些希臘人的想法,但是他們很清楚只經過草草準備的義大利人必定會遭到一場悽慘的失敗。

德國觀察員教會了希臘村民怎樣在家裡設定餌雷與陷阱,怎樣捕捉落單的義大利士兵,教會他們如何更加有效的使用手中的武器,攻擊何處可以讓人快速失去抵抗力,攻擊哪個位置則更容易致人於死地,這裡面很多都是在正規軍校裡都學不到的特別技能。

這主要歸功於教官巴特先生,他曾經在勃蘭登堡受訓。說起來勃蘭登堡訓練的根本就不是什麼特種部隊,而是更高階的武裝間諜,巴特中尉在英倫戰役前後執行過多次艱鉅的滲透破壞任務,他的那枚騎士鐵十字也是由此而來的。

卡斯坦蒂諾班的覆滅之戰,巴特全程都在一旁觀戰,希臘人表現的比他想象的更加專業與勇敢,他們明明知道這次行動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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