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魔都(序)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1,740·2026/3/23

第一章 魔都(序) 一九三七年的那場大戰,徹底地改變了這座城市的面貌,她成了二戰中第一座被戰火摧殘的世界級大都會,日本海軍對居民區的轟炸,製造了數十萬無家可歸的難民,九百多家工廠企業與手工業作坊被毀壞,另有一千多座工廠和設施被日軍佔領,同時許多重要的大型企業在開戰初期搬遷去了內地。 那一年這座城市喪失了百分之七十的工業生產能力,雖然日本方面在恢復生產方面進行了一系列的努力,但是一直到新中國建立,上海的工業規模都沒有恢復到開戰前的水平。 工廠的關閉造成了超過六十萬失業工人,因為恐懼日軍的轟炸,大量戰爭難民湧入租界,一九三七年九十月間,短短數週時間裡,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就增加了二百五十萬居民,其中有身價不菲的商人和買辦,也有孑然一身的窮苦勞工。那時候公共租界里人滿為患,當時就連赫赫有名的大世界娛樂會裡都住滿了從閘北逃難過來的民眾。 當然這是原本歷史裡發生的事情,因為某隻使徒的翅膀扇得太勤快,現在上海的情況已經和歷史出現了明顯的差別。 歷史上,從三七年到四零年,短短三年時間,上海換了三屆市政府,一開始是由日本佔領軍扶植組建的【上海市大道政府】,其名來自於《禮記.禮運》篇的“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還專門制定了一面白底中間帶太極標誌的所謂“市旗”,企圖用它來替代掉市內租界裡還在懸掛的青天白日旗,不過這項計劃隨著“大道政府”被撤銷而終止了,反正租界裡當時也沒把這當回事。 下一屆市政府是由漢奸梁弘志組建的所謂“中華民國維新政府”設立的“上海特別市政府”,結果只維持了六個月就結束了,替換下它的是由汪偽政權設立的“上海市政府”。有趣的是,實際上當時在重慶的國府那裡,同時還有一個“上海流亡市政府”存在。 看上去城市政權更換的頻率很快,但實際上背後的班子還是那一套,只是在外面換了一塊招牌。 上海此時實際上被劃分成了三座城市,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合併為一方,剩下的就是公共租界內的日本軍隊佔領區與汪偽控制下的上海市區,三方勢力在這座城市裡糾纏在一起,相互利用相互爭鬥,很快就在這片土地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所謂的上海市政府真正控制的區域只有南市閘北江灣這一代,剩下的滬西地區因為實力繁多魚龍混雜而且沒有多少價值,實際上成為了無主之地,各種犯罪團夥和特工機構以及地下組織在此地翻雲覆雨,給租界帶來了嚴重的治安問題。 特別是汪偽政府的特工部門和重慶方面的軍統中統,把租界當成了他們交鋒的戰場,一時間暗殺、綁票、搶劫、販毒案件呈直線上升。 歷史上因為歐洲戰爭還在持續,公共租界的管理方工部局失去了強硬起來的底氣,因為擔心引發日本全面接管租界的衝突,他們對日本人幾乎到了奴顏卑膝的程度,公董們極力地想要討好日本軍方,甚至不惜可能會侵犯到本國的利益。 法租界因為維希政府投降德國的關係,所以還能保持著租界內的穩定,畢竟法國已經被視為德國的勢力範圍,日本人對此還是有些忌諱的。歷史上法租界一直堅持到了一九四三年,才因為各方面的壓力,最終放棄了所有的租界特權,從那時起上海才真正算是全城淪陷。 不過現在因為歐洲戰爭已經全部結束,重新有了靠山的公共租界恢復了以往強硬的態度,這裡一多半已經劃歸為了德意志的勢力,剩下的則屬於強大的美利堅,日本和汪偽政府如果看不慣的話,有種你就派兵打過來啊。 法租界這邊更是霸氣十足,法蘭西的光榮不容欺辱,租界裡的事務由老子做主,誰敢搞事就滅他全族。 特別是今年九月份起,公共租界的工部局以多數票通過,罷免了三八年硬塞進來的一個日本部董。同時工部局的警務處也辭退了十個從巡捕硬升上來的日本探長,並且撤銷了日本人要求設立的特別處。 工部局總董樊克令(富蘭克林的譯音)突然一改往日的綏靖嘴臉,態度傲慢地告訴日本方面,如果日本對此不滿,大可以把虹口楊浦等蘇州河以北地區從公共租界分割出去。 呆在南京的日本特命全權公使兼上海總領事堀內干城對此大吃一驚,他長期在中國擔任外交工作,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不羈的事情,這簡直就是直接抽打大日本帝國的耳光。 擔任過外務省東亞局局長的堀內是個中國通,同時對西方也有很深刻的認識,也算得上是個合格的外交家。他知道歐洲戰爭的結束對世界局勢將會產生深遠的影響,特別是日本未能與德國結盟這件事上,堀內感到非常的遺憾和緊張,因為這意味著日本已經無法用盟約作為條件,阻止德國的勢力向亞

第一章 魔都(序)

一九三七年的那場大戰,徹底地改變了這座城市的面貌,她成了二戰中第一座被戰火摧殘的世界級大都會,日本海軍對居民區的轟炸,製造了數十萬無家可歸的難民,九百多家工廠企業與手工業作坊被毀壞,另有一千多座工廠和設施被日軍佔領,同時許多重要的大型企業在開戰初期搬遷去了內地。

那一年這座城市喪失了百分之七十的工業生產能力,雖然日本方面在恢復生產方面進行了一系列的努力,但是一直到新中國建立,上海的工業規模都沒有恢復到開戰前的水平。

工廠的關閉造成了超過六十萬失業工人,因為恐懼日軍的轟炸,大量戰爭難民湧入租界,一九三七年九十月間,短短數週時間裡,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就增加了二百五十萬居民,其中有身價不菲的商人和買辦,也有孑然一身的窮苦勞工。那時候公共租界里人滿為患,當時就連赫赫有名的大世界娛樂會裡都住滿了從閘北逃難過來的民眾。

當然這是原本歷史裡發生的事情,因為某隻使徒的翅膀扇得太勤快,現在上海的情況已經和歷史出現了明顯的差別。

歷史上,從三七年到四零年,短短三年時間,上海換了三屆市政府,一開始是由日本佔領軍扶植組建的【上海市大道政府】,其名來自於《禮記.禮運》篇的“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還專門制定了一面白底中間帶太極標誌的所謂“市旗”,企圖用它來替代掉市內租界裡還在懸掛的青天白日旗,不過這項計劃隨著“大道政府”被撤銷而終止了,反正租界裡當時也沒把這當回事。

下一屆市政府是由漢奸梁弘志組建的所謂“中華民國維新政府”設立的“上海特別市政府”,結果只維持了六個月就結束了,替換下它的是由汪偽政權設立的“上海市政府”。有趣的是,實際上當時在重慶的國府那裡,同時還有一個“上海流亡市政府”存在。

看上去城市政權更換的頻率很快,但實際上背後的班子還是那一套,只是在外面換了一塊招牌。

上海此時實際上被劃分成了三座城市,公共租界和法租界合併為一方,剩下的就是公共租界內的日本軍隊佔領區與汪偽控制下的上海市區,三方勢力在這座城市裡糾纏在一起,相互利用相互爭鬥,很快就在這片土地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所謂的上海市政府真正控制的區域只有南市閘北江灣這一代,剩下的滬西地區因為實力繁多魚龍混雜而且沒有多少價值,實際上成為了無主之地,各種犯罪團夥和特工機構以及地下組織在此地翻雲覆雨,給租界帶來了嚴重的治安問題。

特別是汪偽政府的特工部門和重慶方面的軍統中統,把租界當成了他們交鋒的戰場,一時間暗殺、綁票、搶劫、販毒案件呈直線上升。

歷史上因為歐洲戰爭還在持續,公共租界的管理方工部局失去了強硬起來的底氣,因為擔心引發日本全面接管租界的衝突,他們對日本人幾乎到了奴顏卑膝的程度,公董們極力地想要討好日本軍方,甚至不惜可能會侵犯到本國的利益。

法租界因為維希政府投降德國的關係,所以還能保持著租界內的穩定,畢竟法國已經被視為德國的勢力範圍,日本人對此還是有些忌諱的。歷史上法租界一直堅持到了一九四三年,才因為各方面的壓力,最終放棄了所有的租界特權,從那時起上海才真正算是全城淪陷。

不過現在因為歐洲戰爭已經全部結束,重新有了靠山的公共租界恢復了以往強硬的態度,這裡一多半已經劃歸為了德意志的勢力,剩下的則屬於強大的美利堅,日本和汪偽政府如果看不慣的話,有種你就派兵打過來啊。

法租界這邊更是霸氣十足,法蘭西的光榮不容欺辱,租界裡的事務由老子做主,誰敢搞事就滅他全族。

特別是今年九月份起,公共租界的工部局以多數票通過,罷免了三八年硬塞進來的一個日本部董。同時工部局的警務處也辭退了十個從巡捕硬升上來的日本探長,並且撤銷了日本人要求設立的特別處。

工部局總董樊克令(富蘭克林的譯音)突然一改往日的綏靖嘴臉,態度傲慢地告訴日本方面,如果日本對此不滿,大可以把虹口楊浦等蘇州河以北地區從公共租界分割出去。

呆在南京的日本特命全權公使兼上海總領事堀內干城對此大吃一驚,他長期在中國擔任外交工作,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不羈的事情,這簡直就是直接抽打大日本帝國的耳光。

擔任過外務省東亞局局長的堀內是個中國通,同時對西方也有很深刻的認識,也算得上是個合格的外交家。他知道歐洲戰爭的結束對世界局勢將會產生深遠的影響,特別是日本未能與德國結盟這件事上,堀內感到非常的遺憾和緊張,因為這意味著日本已經無法用盟約作為條件,阻止德國的勢力向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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