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軍使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186·2026/3/23

第二十七章 軍使 本田的醒悟還是有些遲了,租界的戰爭動員已經開始,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是他這個大隊長可以控制。 刺殺事件發生之後,英國皇家諾福克步兵團第四營和劍橋郡步兵團第一營參加了外灘周邊的封鎖行動,等到騷亂平息,士兵們把工作移交給了巡捕房,隨後乘上了陸軍第十二運輸連的卡車,前往早就整備一新的馬霍路營房。 這兩支部隊此前一直在馬來亞服役,還從未進入過如此繁華的國際型大都會,士兵們對自己接下來兩年的駐防生活,心中著實充滿了期待。 營房是現成的,原本就是英軍駐滬營地,當部隊撤走之後,這些兵營就轉交給了萬國商團。 此時駐留在馬霍路營房裡的萬國商團俄國隊已經全部遷出,英國領事館直接撥款,請了建築公司隊營地進行了精心的修繕。 營房、餐廳、茶室、軍官俱樂部、小賣部、浴室乃至室內體育場,各種他們想得到想不到的設施都一應俱全,一切都是那樣令人滿意,兩個步兵營計程車兵現在真有些樂不思返了。 就在他們卸下了所有輜重,把武器彈藥裝入庫房,打掃好個人床鋪,開始期盼著當晚豐盛的入營聚餐的時候,英國領事館的緊急電話就打了過來。嘹亮的集合號和連排軍官們的刺耳銅哨聲瞬間響徹了整座兵營,步兵們匆匆忙忙的提著步槍和各自的裝具,飛奔著趕往營地中間的操場,差不多耗費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所有官兵才集合完畢。 兩位營長和各連軍官早就聚在一起開了個碰頭會,商討了一下目前的軍情,據領事館方面宣稱,至少有一個營的日本步兵從外灘進入了租界,現在正在攻打入住了德國特使團和大量高官富商的華懋飯店。現在那裡只有一個班的德國黨衛隊正在進行抵抗,目前急切需要後續部隊的支援。 新上任的英國陸軍駐滬司令科爾森少將已經從司令部趕往膠州路兵營,他將帶領著入駐那裡的北蘭開夏郡步兵團第二營和馬來亞步兵團第一營親自迎擊入侵的日軍。這些步兵營雖然常駐殖民地,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是科爾森少將卻宣稱,他對擊敗日本陸軍的入侵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和自信滿滿的英國人不同,法國外籍兵團的兵營裡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法屬印度支那殖民地裝甲第七營二連的S-35坦克,因為出於海上運輸安全的需要,在出發前卸掉了所有武器上的精密瞄準具,並且還卸下了大部分的燃油和所有彈藥。之前沒人會想到在外灘路上威風凜凜閱兵的這些坦克,其實並沒有多少戰鬥能力,完全是虛有其表的空殼子。 這時候所有坦克都已經入庫,機械師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整備,但問題是戰鬥警報來的太晚,這些坦克無論如何都趕不及參加戰鬥了。 說起來法租界的中國派遣軍裡保留了一支裝甲部隊,擁有六輛一戰時期的雷諾FT-17坦克,這種古董拿去嚇唬一下中國老百姓還行,拖出去打仗實在有些勉強。 不過這些軍團老兵全都身經百戰,他們並不在意有沒有裝甲部隊的支援,比現在條件惡劣百倍的戰鬥都經歷過了,只有死亡才能夠阻擋住外籍軍團。 老兵們默默準備著自己的裝備,在他們的臉色看不到絲毫的緊張,軍官們胸前掛著雪白的飾緒,制服筆挺勳章閃亮,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去作戰,更像是去參加一場盛宴。 法國人接到訊息比英國人要晚,但等到第一輛外籍軍團步兵營乘坐的卡車衝出營門的時候,英國那邊的作戰準備都還未完成。 「停火!停止開火!」萊恩下士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 「是白旗!」班副回過頭對著韋伯報告道。 「見鬼,所有人停火!」韋伯端起了望遠鏡,隨後他就在鏡頭裡看見一名日本軍官高舉著一根棍子,棍梢上綁著一塊白色布片。 「你覺得是不是又是那種圈套?」韋伯詢問班副,戰斧大隊在與森本大隊的作戰中,黨衛隊員可是吃足了日本人詐降的苦頭。 「我覺得不像,這裡是上海,他們不會那樣亂來吧。」萊恩搖著頭回答到。 「你在這裡指揮,我過去看看。」韋伯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隨後背上了他的MP40衝鋒槍。 「要不還是我去吧。」 「算了吧,你受了傷,就留在這裡替我盯住那些日本人。」韋伯對著班副笑了笑,然後從窗臺邊桌子上橫七豎八堆放的彈匣裡,挑出兩根滿裝的衝鋒槍彈匣,插進了腰間的三聯裝皮製彈匣包裡。 「大家注意了,韋伯中士要下去和對方談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隨便開槍。」萊恩替換下了韋伯的指揮位置,他高聲向窗邊的部下們下令道。 「遵命,下士!」 「沒問題。」 「韋伯中士準備去哪兒?」 「拉辛,你的眼睛瞎了嗎?沒有看見那邊的白旗嗎?」 德國士兵和印度巡捕大聲回應道。 韋伯隨手拿了一塊雪白的餐巾,隨後下樓來到了飯店大堂,曾經優雅華貴的裝修,此刻已經千瘡百孔,前臺背後的裝飾牆看上去就像個蜂巢,華貴的柚木地板上灑滿了水晶吊燈的碎片。 走出飯店門口,韋伯深吸一口氣,然後高舉著那塊餐巾,迎著日本軍官走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混合著火藥味、燒焦的橡膠和木頭味、以及人體被燒焦後的氣味,日本軍官用一塊手絹捂著口鼻,緩步向著飯店方向前進。在淡淡的硝煙之中,飯店門口出現了一個舉著一塊白布的黑色身影,擔任軍使的鈴木少尉連忙搖動起了手裡的白旗。 等到他看清對方的衣著之後,禁不住大吃了一驚。黑色的M35鋼盔,黑色的黨衛隊禮兵制服,白色的牛皮裝具,以及如同標誌般的高筒馬靴,鈴木不止一次在雜誌上見過這套裝束,親眼看到感覺比照片上更加氣勢不凡。 但是,這不是獨國元首的親衛隊嗎,難道剛才和第二大隊打了半天的,竟然是獨國軍隊? 鈴木和韋伯面對面站定,雙方都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上下打量著對方,現場的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 「咳...」鈴木咳了一聲,這時候他只能主動一點,畢竟提出交涉的是他們這邊。 「我是日本陸軍少尉

第二十七章 軍使

本田的醒悟還是有些遲了,租界的戰爭動員已經開始,事態的發展已經不是他這個大隊長可以控制。

刺殺事件發生之後,英國皇家諾福克步兵團第四營和劍橋郡步兵團第一營參加了外灘周邊的封鎖行動,等到騷亂平息,士兵們把工作移交給了巡捕房,隨後乘上了陸軍第十二運輸連的卡車,前往早就整備一新的馬霍路營房。

這兩支部隊此前一直在馬來亞服役,還從未進入過如此繁華的國際型大都會,士兵們對自己接下來兩年的駐防生活,心中著實充滿了期待。

營房是現成的,原本就是英軍駐滬營地,當部隊撤走之後,這些兵營就轉交給了萬國商團。

此時駐留在馬霍路營房裡的萬國商團俄國隊已經全部遷出,英國領事館直接撥款,請了建築公司隊營地進行了精心的修繕。

營房、餐廳、茶室、軍官俱樂部、小賣部、浴室乃至室內體育場,各種他們想得到想不到的設施都一應俱全,一切都是那樣令人滿意,兩個步兵營計程車兵現在真有些樂不思返了。

就在他們卸下了所有輜重,把武器彈藥裝入庫房,打掃好個人床鋪,開始期盼著當晚豐盛的入營聚餐的時候,英國領事館的緊急電話就打了過來。嘹亮的集合號和連排軍官們的刺耳銅哨聲瞬間響徹了整座兵營,步兵們匆匆忙忙的提著步槍和各自的裝具,飛奔著趕往營地中間的操場,差不多耗費了足足一刻鐘的時間,所有官兵才集合完畢。

兩位營長和各連軍官早就聚在一起開了個碰頭會,商討了一下目前的軍情,據領事館方面宣稱,至少有一個營的日本步兵從外灘進入了租界,現在正在攻打入住了德國特使團和大量高官富商的華懋飯店。現在那裡只有一個班的德國黨衛隊正在進行抵抗,目前急切需要後續部隊的支援。

新上任的英國陸軍駐滬司令科爾森少將已經從司令部趕往膠州路兵營,他將帶領著入駐那裡的北蘭開夏郡步兵團第二營和馬來亞步兵團第一營親自迎擊入侵的日軍。這些步兵營雖然常駐殖民地,沒有什麼實戰經驗,但是科爾森少將卻宣稱,他對擊敗日本陸軍的入侵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和自信滿滿的英國人不同,法國外籍兵團的兵營裡卻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法屬印度支那殖民地裝甲第七營二連的S-35坦克,因為出於海上運輸安全的需要,在出發前卸掉了所有武器上的精密瞄準具,並且還卸下了大部分的燃油和所有彈藥。之前沒人會想到在外灘路上威風凜凜閱兵的這些坦克,其實並沒有多少戰鬥能力,完全是虛有其表的空殼子。

這時候所有坦克都已經入庫,機械師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整備,但問題是戰鬥警報來的太晚,這些坦克無論如何都趕不及參加戰鬥了。

說起來法租界的中國派遣軍裡保留了一支裝甲部隊,擁有六輛一戰時期的雷諾FT-17坦克,這種古董拿去嚇唬一下中國老百姓還行,拖出去打仗實在有些勉強。

不過這些軍團老兵全都身經百戰,他們並不在意有沒有裝甲部隊的支援,比現在條件惡劣百倍的戰鬥都經歷過了,只有死亡才能夠阻擋住外籍軍團。

老兵們默默準備著自己的裝備,在他們的臉色看不到絲毫的緊張,軍官們胸前掛著雪白的飾緒,制服筆挺勳章閃亮,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去作戰,更像是去參加一場盛宴。

法國人接到訊息比英國人要晚,但等到第一輛外籍軍團步兵營乘坐的卡車衝出營門的時候,英國那邊的作戰準備都還未完成。

「停火!停止開火!」萊恩下士揮舞著手臂大聲喊道。

「是白旗!」班副回過頭對著韋伯報告道。

「見鬼,所有人停火!」韋伯端起了望遠鏡,隨後他就在鏡頭裡看見一名日本軍官高舉著一根棍子,棍梢上綁著一塊白色布片。

「你覺得是不是又是那種圈套?」韋伯詢問班副,戰斧大隊在與森本大隊的作戰中,黨衛隊員可是吃足了日本人詐降的苦頭。

「我覺得不像,這裡是上海,他們不會那樣亂來吧。」萊恩搖著頭回答到。

「你在這裡指揮,我過去看看。」韋伯把望遠鏡掛在脖子上,隨後背上了他的MP40衝鋒槍。

「要不還是我去吧。」

「算了吧,你受了傷,就留在這裡替我盯住那些日本人。」韋伯對著班副笑了笑,然後從窗臺邊桌子上橫七豎八堆放的彈匣裡,挑出兩根滿裝的衝鋒槍彈匣,插進了腰間的三聯裝皮製彈匣包裡。

「大家注意了,韋伯中士要下去和對方談判,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隨便開槍。」萊恩替換下了韋伯的指揮位置,他高聲向窗邊的部下們下令道。

「遵命,下士!」

「沒問題。」

「韋伯中士準備去哪兒?」

「拉辛,你的眼睛瞎了嗎?沒有看見那邊的白旗嗎?」

德國士兵和印度巡捕大聲回應道。

韋伯隨手拿了一塊雪白的餐巾,隨後下樓來到了飯店大堂,曾經優雅華貴的裝修,此刻已經千瘡百孔,前臺背後的裝飾牆看上去就像個蜂巢,華貴的柚木地板上灑滿了水晶吊燈的碎片。

走出飯店門口,韋伯深吸一口氣,然後高舉著那塊餐巾,迎著日本軍官走去。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混合著火藥味、燒焦的橡膠和木頭味、以及人體被燒焦後的氣味,日本軍官用一塊手絹捂著口鼻,緩步向著飯店方向前進。在淡淡的硝煙之中,飯店門口出現了一個舉著一塊白布的黑色身影,擔任軍使的鈴木少尉連忙搖動起了手裡的白旗。

等到他看清對方的衣著之後,禁不住大吃了一驚。黑色的M35鋼盔,黑色的黨衛隊禮兵制服,白色的牛皮裝具,以及如同標誌般的高筒馬靴,鈴木不止一次在雜誌上見過這套裝束,親眼看到感覺比照片上更加氣勢不凡。

但是,這不是獨國元首的親衛隊嗎,難道剛才和第二大隊打了半天的,竟然是獨國軍隊?

鈴木和韋伯面對面站定,雙方都沒有說話,而是仔細的上下打量著對方,現場的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起來。

「咳...」鈴木咳了一聲,這時候他只能主動一點,畢竟提出交涉的是他們這邊。

「我是日本陸軍少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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