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交談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405·2026/3/23

第四十一章 交談 不去管日本陸海軍在那裡吵作一團,馮·赫茲和幾名軍官首先找到了倖存的黨衛隊員,德國海軍與黨衛隊原本也沒有什麼矛盾,特別是現在一起身處海外,同胞戰友之情跨越了身份上的隔閡與障礙。 馮·赫茲上校不是那種極端狂熱的納粹黨員,不過這個黨員身份確實帶給了他不少好處,否則也不會這麼順利地晉升為主力艦艇的指揮官。 “嗨!萊因哈特!”見到前來支援的海軍上校,韋伯中士興奮地行了個舉手禮。 “嗨!萊因哈特!”海軍上校帶領幾名軍官連忙舉手還禮。 “我們在戰艦上目睹了你的戰鬥,你幹得非常好,你是第三帝國的英雄。”對於這種以一敵十的勇士,馮·赫茲毫不吝於誇讚,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海軍上校可以預見到眼前這位陸軍中士將會擁有無量的前途。 ”非常感謝您,長官,我只是在盡我的職責,光榮屬於偉大的元首。”韋伯挺起胸大聲回答。 “你太謙虛了,中士,我會向上級詳細報告你和你部下在這裡的英勇行為,你應該得到一枚鐵十字勳章。”馮·赫茲笑著鼓勵到,最後壓低聲音詢問。“部隊的傷亡情況怎麼樣,韋伯中士。” “三名士兵陣亡,四人負傷,幸好都不算嚴重。和我們一起作戰的印度巡捕有五人戰死,三人輕傷。請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巡官艾曼·辛格中士,這是他的副手庫勒·辛格下士。”韋伯偏轉身,讓出了身後的兩名錫克教巡捕。 這兩名巡官身材高大,穿著公共租界棕褐色的武裝警察制服,腰間佩著牛皮武裝帶,頭上包著鮮豔的紅色頭巾,下頜上留著明顯經過精心修剪的黑色絡腮鬍。 “很榮幸認識您,上校先生!”兩條大漢大聲用英語問候到,同時抬手敬了個英式軍禮。 “感謝你們對我的德國同胞伸出的援手,辛格中士和辛格下士?你們是親兄弟?”望著兩個長相打扮極其相似的錫克巡捕,馮·赫茲好奇地問到。 “不,上校先生,我們不是兄弟。”艾曼·辛格回答到。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後來辛格中士告訴我,他們族裡所有的男人都使用辛格這個姓。”韋伯在一旁解釋到。 “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實在是很奇妙,大家都用一個姓,相互間不會混淆嗎?”馮·赫茲對中士問到。 “不會,長官,我們的名字不同,還有各自家族的小姓作為區別。”印度巡官回答到。 “原來如此,我要再次感謝你們所做的,我會向上級特別指出你們的貢獻,同時請允許我為你戰死的部下表示哀悼。你們都是英雄,將會得到你們應得的榮耀。”馮·赫茲抬起手向兩個印度士官敬了個軍禮。 “十分感謝,長官。”兩位辛格挺胸立正,單腿用力蹬地,回了個鄭重的軍禮。 看上去他們已經深深的被德國海軍上校剛才的話語所感動,偌大的兩條彪形大漢,愣是當場就紅了眼眶。 “中士,現在這裡暫時有我指揮。”海軍上校轉過頭望向黨衛隊員。 “聽候您的吩咐,長官。”韋伯大聲回應到。 面前這位可是上校,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他完全有這個職權。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守住這座大樓,同時安排我的人去你們戰鬥的陣地,我們要拍一些照片留作證據。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相信我,中士,你的部下不會白白犧牲,我們會讓這些日本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馮·赫茲拍了拍韋伯的肩膀。 “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長官。只是,我剛才和對方的指揮官談了談,他們是受到了虛假命令的矇蔽。”韋伯報告到。 “這並不是犯錯的理由,中士。這次事件已經不再是一起單純的軍事衝突,接下去我們要把舞臺讓給政治家們去發揮。我給你的一個建議,韋伯中士,做一個單純的軍人,這樣生活會變得輕鬆一些。”馮·赫茲一邊往華懋飯店的東樓走去,一邊與韋伯進行著交談。 “我不是很理解,但是還是要感謝您的建議,長官。”韋伯歪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後點頭向上校表示感謝。 “死者的遺體都收殮好了嗎?” “全都安排好了,我會給他們每個人家裡寫一封信,我有義務告訴他們的家人,他們是怎麼犧牲的。”韋伯回答到。 “我瞭解,這是一件痛苦的工作,但是總是要有人來幹。”海軍上校對此深有感觸地點起了頭。 【歐根親王】號雖然是條幸運戰艦,但是接連經過數次高強度海戰之後,因為各種原因,也先後損失了數名優秀的艦員。 “日本人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長官。剛才那位指揮官跟我說起,他們準備撤回河對岸去,但是現在看起來...” “這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中士。” “明白了,上校。” 一夥德國海軍軍官和幾個黨衛隊員慢悠悠地走向華懋飯店。正在飯店門口布置警戒的斯蒂文斯巡長見狀匆忙小跑著迎了過來。 “公共租界巡捕房特種武裝警察,中尉斯蒂文斯向您報告,海軍上校先生。”美國海軍的軍銜袖標和德國相差不多,斯蒂文斯曾經參加過美國陸軍,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馮·赫茲衣袖上的上校袖標。 “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斯蒂文斯中尉。”馮·赫茲回了個軍禮,對方隨即放下了手臂。 “史蒂文斯中尉的裝甲車隊成功的阻擋住了日本軍隊的前進,在戰鬥中他也損失了四名部下。”韋伯介紹到。 雖然在上次世界大戰裡,美國和德國相互為敵,史蒂文斯也曾經在歐洲的土地上與德軍作戰。但是這畢竟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作為戰敗國,德國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美國人心裡對德國已經不存在多少仇恨。 美國人此刻對於大西洋對面的第三帝國,更多的是驚訝與好奇,這無關什麼意識形態和主義,純粹是對德國突然崛起引發的不可思議。 美國文化此時依然還帶著老歐洲的烙印,他們崇拜強者、勇於開拓、同時又相信權威、尊崇各種古老的美德,對宗教的信仰無比堅定。相比那些矯揉造作讓人討厭的英國遠親,美國人和德國人之間更有不少共同語言,比如對社會秩序的推崇,對家庭的重視,以及對古老傳統的尊重。 浮躁和淺薄只是漂浮在繁華市井上的一層泡沫,骨子裡這些清教徒是保守而固執的,這種性格一旦被激怒,其後果看看他們把南北戰爭打成啥樣就很清楚了。 “巡捕房已經在滬西邊境構築起一條封鎖線,我們已經切斷了蘇州河上橋樑的交通,不過看上去日本人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舉動。四川路橋河對岸有一支日本部隊正在集結,巡捕房把裝甲車隊全都調過去了。”史蒂文斯向馮·赫茲報告到。 “我的人死了四個,傷了六個,其中一個可能要截肢,他家裡還有一個八十歲的母親,兩個五六歲

第四十一章 交談

不去管日本陸海軍在那裡吵作一團,馮·赫茲和幾名軍官首先找到了倖存的黨衛隊員,德國海軍與黨衛隊原本也沒有什麼矛盾,特別是現在一起身處海外,同胞戰友之情跨越了身份上的隔閡與障礙。

馮·赫茲上校不是那種極端狂熱的納粹黨員,不過這個黨員身份確實帶給了他不少好處,否則也不會這麼順利地晉升為主力艦艇的指揮官。

“嗨!萊因哈特!”見到前來支援的海軍上校,韋伯中士興奮地行了個舉手禮。

“嗨!萊因哈特!”海軍上校帶領幾名軍官連忙舉手還禮。

“我們在戰艦上目睹了你的戰鬥,你幹得非常好,你是第三帝國的英雄。”對於這種以一敵十的勇士,馮·赫茲毫不吝於誇讚,經過這次事件之後,海軍上校可以預見到眼前這位陸軍中士將會擁有無量的前途。

”非常感謝您,長官,我只是在盡我的職責,光榮屬於偉大的元首。”韋伯挺起胸大聲回答。

“你太謙虛了,中士,我會向上級詳細報告你和你部下在這裡的英勇行為,你應該得到一枚鐵十字勳章。”馮·赫茲笑著鼓勵到,最後壓低聲音詢問。“部隊的傷亡情況怎麼樣,韋伯中士。”

“三名士兵陣亡,四人負傷,幸好都不算嚴重。和我們一起作戰的印度巡捕有五人戰死,三人輕傷。請讓我介紹一下,這位是巡官艾曼·辛格中士,這是他的副手庫勒·辛格下士。”韋伯偏轉身,讓出了身後的兩名錫克教巡捕。

這兩名巡官身材高大,穿著公共租界棕褐色的武裝警察制服,腰間佩著牛皮武裝帶,頭上包著鮮豔的紅色頭巾,下頜上留著明顯經過精心修剪的黑色絡腮鬍。

“很榮幸認識您,上校先生!”兩條大漢大聲用英語問候到,同時抬手敬了個英式軍禮。

“感謝你們對我的德國同胞伸出的援手,辛格中士和辛格下士?你們是親兄弟?”望著兩個長相打扮極其相似的錫克巡捕,馮·赫茲好奇地問到。

“不,上校先生,我們不是兄弟。”艾曼·辛格回答到。

“我一開始也是這樣想的,後來辛格中士告訴我,他們族裡所有的男人都使用辛格這個姓。”韋伯在一旁解釋到。

“抱歉,我不知道這個。實在是很奇妙,大家都用一個姓,相互間不會混淆嗎?”馮·赫茲對中士問到。

“不會,長官,我們的名字不同,還有各自家族的小姓作為區別。”印度巡官回答到。

“原來如此,我要再次感謝你們所做的,我會向上級特別指出你們的貢獻,同時請允許我為你戰死的部下表示哀悼。你們都是英雄,將會得到你們應得的榮耀。”馮·赫茲抬起手向兩個印度士官敬了個軍禮。

“十分感謝,長官。”兩位辛格挺胸立正,單腿用力蹬地,回了個鄭重的軍禮。

看上去他們已經深深的被德國海軍上校剛才的話語所感動,偌大的兩條彪形大漢,愣是當場就紅了眼眶。

“中士,現在這裡暫時有我指揮。”海軍上校轉過頭望向黨衛隊員。

“聽候您的吩咐,長官。”韋伯大聲回應到。

面前這位可是上校,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他完全有這個職權。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守住這座大樓,同時安排我的人去你們戰鬥的陣地,我們要拍一些照片留作證據。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就結束,相信我,中士,你的部下不會白白犧牲,我們會讓這些日本人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馮·赫茲拍了拍韋伯的肩膀。

“我從未懷疑過這一點,長官。只是,我剛才和對方的指揮官談了談,他們是受到了虛假命令的矇蔽。”韋伯報告到。

“這並不是犯錯的理由,中士。這次事件已經不再是一起單純的軍事衝突,接下去我們要把舞臺讓給政治家們去發揮。我給你的一個建議,韋伯中士,做一個單純的軍人,這樣生活會變得輕鬆一些。”馮·赫茲一邊往華懋飯店的東樓走去,一邊與韋伯進行著交談。

“我不是很理解,但是還是要感謝您的建議,長官。”韋伯歪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後點頭向上校表示感謝。

“死者的遺體都收殮好了嗎?”

“全都安排好了,我會給他們每個人家裡寫一封信,我有義務告訴他們的家人,他們是怎麼犧牲的。”韋伯回答到。

“我瞭解,這是一件痛苦的工作,但是總是要有人來幹。”海軍上校對此深有感觸地點起了頭。

【歐根親王】號雖然是條幸運戰艦,但是接連經過數次高強度海戰之後,因為各種原因,也先後損失了數名優秀的艦員。

“日本人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長官。剛才那位指揮官跟我說起,他們準備撤回河對岸去,但是現在看起來...”

“這已經和我們沒有關係了,中士。”

“明白了,上校。”

一夥德國海軍軍官和幾個黨衛隊員慢悠悠地走向華懋飯店。正在飯店門口布置警戒的斯蒂文斯巡長見狀匆忙小跑著迎了過來。

“公共租界巡捕房特種武裝警察,中尉斯蒂文斯向您報告,海軍上校先生。”美國海軍的軍銜袖標和德國相差不多,斯蒂文斯曾經參加過美國陸軍,所以一眼就認出了馮·赫茲衣袖上的上校袖標。

“很高興在這裡見到你,斯蒂文斯中尉。”馮·赫茲回了個軍禮,對方隨即放下了手臂。

“史蒂文斯中尉的裝甲車隊成功的阻擋住了日本軍隊的前進,在戰鬥中他也損失了四名部下。”韋伯介紹到。

雖然在上次世界大戰裡,美國和德國相互為敵,史蒂文斯也曾經在歐洲的土地上與德軍作戰。但是這畢竟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作為戰敗國,德國也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美國人心裡對德國已經不存在多少仇恨。

美國人此刻對於大西洋對面的第三帝國,更多的是驚訝與好奇,這無關什麼意識形態和主義,純粹是對德國突然崛起引發的不可思議。

美國文化此時依然還帶著老歐洲的烙印,他們崇拜強者、勇於開拓、同時又相信權威、尊崇各種古老的美德,對宗教的信仰無比堅定。相比那些矯揉造作讓人討厭的英國遠親,美國人和德國人之間更有不少共同語言,比如對社會秩序的推崇,對家庭的重視,以及對古老傳統的尊重。

浮躁和淺薄只是漂浮在繁華市井上的一層泡沫,骨子裡這些清教徒是保守而固執的,這種性格一旦被激怒,其後果看看他們把南北戰爭打成啥樣就很清楚了。

“巡捕房已經在滬西邊境構築起一條封鎖線,我們已經切斷了蘇州河上橋樑的交通,不過看上去日本人應該不會再有其他的舉動。四川路橋河對岸有一支日本部隊正在集結,巡捕房把裝甲車隊全都調過去了。”史蒂文斯向馮·赫茲報告到。

“我的人死了四個,傷了六個,其中一個可能要截肢,他家裡還有一個八十歲的母親,兩個五六歲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