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擔憂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086·2026/3/23

第五十二章 擔憂 “歐根,這裡是旗魚一號!啊呸呸...這裡是旗魚一號,訊號很清晰,我們正準備返航。”艾德里安.耶格爾少尉按著氧氣面具報告到。 “這裡是最後一處地點,還需要再轉一圈。”後座觀察員漢恩上士大聲喊道,耶格爾豎起一根大拇指作為回應。 “看看下面,至少有一個步兵營。”漢恩一邊按下照相機快門,一邊發出了感慨聲。 “拍的清晰一些,這是要交給元首看的,千萬別搞砸了。”飛行員把住操縱桿,水上偵查機輕柔地在空中盤旋。 “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吧,好了,最後兩張底片,任務已經完成了,在天黑下來之前,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一片寬闊的水面著陸。”漢恩一邊說著一邊收回了偵查照相機的高倍鏡頭,臨了領航員還不忘衝著下方蘇州河邊亂成一團的日軍部隊揮手告別。 “馬鹿,蠢貨!不要亂跑,這像什麼樣子,那架只是偵察機。”宗方曹長氣急敗壞地揮舞著他的九五軍刀。 “看得出是哪國的嗎?”宗方轉過臉小聲地問到。 “是獨國人的飛機。”大古端著宗方曹長的九三式望遠鏡,雙眼緊盯著正在頭頂上盤旋的水上飛機。 “肯定嗎?不是支那飛機嗎?” “是獨國的,我在外國的雜誌上見過,而且飛機上的標誌也是獨國人的。”大古肯定地點著頭。 “吆西,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就是比這群鄉下人有見識。”宗方拍了拍大古的肩膀以示鼓勵。 “聽好了,這是獨國友邦的飛機,不要亂跑,馬鹿。你們還像是皇軍人嗎?小野上等兵,立即給我立正!我今天必須要讓你領悟什麼才是日本男兒的大和魂。”曹長挽起袖管向著一名不幸的上等兵走去。 “特使團目前的態度就是這樣,我們需要等待柏林方面的回覆。鑑於元首目前正在羅馬訪問,可能會晚一點才能做出決定。”戴維森上校對著英國駐滬總領事喬治爵士說到。 “您的意思是,德國準備置身事外?”喬治爵士擺弄著手裡的菸鬥。 “並不是您想的那樣,爵士。這只是暫時性的,在得到確切的命令之前,德國在此次事件中維持中立的立場。”戴維森上校抬起手,一名陸軍參謀把一個資料夾遞到了他的手上。 “這也是布倫博格元帥的意思,同時元帥還希望你們能夠加大力度,儘快破獲這起刺殺案,元帥希望在他離開上海之前,能夠看到兇手和幕後主謀被逮捕法辦。”戴維森說著把資料夾放在了喬治面前。 “這裡面是現場拍到的部分照片,希望能夠對破案起到一些幫助。” “據我得到的情況,此次刺殺很可能與中國南京政府有關,或許是為了表達德國與重慶方面合作關係的不滿。”喬治爵士開啟資料夾翻看了起來。 “您有這方面的證據嗎?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中國南京方面就將面對來自德國的報復,他們會知道挑戰大德意志帝國的尊嚴,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戴維森上校皺起了眉頭。 “暫時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我們的探員正在加緊調查,已經有了一些相關的線索。工部局巡捕房的沃德森巡查長曾經為蘇格蘭場工作了二十年,對於辦理這種惡性案件很有經驗。所以對於這次刺殺,我相信沃德森先生的專業判斷。”喬治爵士掏出菸絲袋,捻起了一撮金燦燦的菸絲。 “如果有可能,爵士,我希望和這位沃德克巡查長見一次面。”戴維森上校伸出手去按了按喬治爵士的手臂。 “完全沒有問題,上校,你只要說個具體時間,剩下的我來安排。”爵士劃亮火柴,把菸鬥點燃。 “德國人表示他們保持中立?真是讓人無法理解,日本亂軍剛剛殺死了三名德國人。”法租界巡捕房總監法勃爾上校的臉上做出了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 “別這樣,我明白你的意思,法勃爾。這就是政治,看來德國人有他們自己的盤算,暫時是無法藉助他們的力量了。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關係,二十四小時之後,全世界都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這些討厭的日本猴子必須要付出讓我們滿意的代價,才能平息整個西方世界對他們野蠻行徑的不滿。”奧琪轉頭看了看窗外,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法國駐滬總領事抬手拉亮了辦公桌上的檯燈。 事件搞到最後還是松岡外務大臣親自出馬,才把陷入重重包圍的日本陸海軍部隊領了回去,日本政府在此次事件中可以說丟盡了臉面,可想而知等到內部調查展開之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到牽連。 松岡洋右的鼻子都快氣歪了,這群陸軍的馬鹿果然無法信任,虧他還把事情交給澤田茂負責,結果回過頭發現這位中將根本就沒有趕到現場,問過軍司令部才知道,這傢伙跑到四川路和海軍陸戰隊打架去了。 陸軍中將和海軍少將當著一群部下的面,像兩個街頭流氓一樣在地上打成一團,簡直是喪心病狂荒謬絕倫,松岡活到現在都聞所未聞。 松岡下定決心要給天皇寫一份奏章,除了嚴懲此次事件裡的肇事人,同時全力彈劾十三軍司令官澤田茂中將以下數名高等官佐,罪行分別是瀆職、無能、肆意妄為、無視大局、粗暴無禮、無視軍規、妄自行動。 反正這件事必須要扔出個背鍋的,澤田茂的官職和軍階大小正合適,一個軍司令官應該可以堵住西方列強的嘴巴。 至於損失的賠償問題,松岡也沒有多少主意可想,畢竟華懋飯店南樓被打得像篩子一樣,燒燬的卡車熏黑了北樓的一半外牆。 更讓人吐血的是,就這樣陸軍還打輸了,前後傷亡了差不多兩百多名官兵,其中不少人傷勢嚴重,很可能傷愈後需要退役。而對方的損失加起來都不到日方的一個零頭,誰都看得出日本陸軍在上海遭到了一場慘敗。 沒有比這個更能鼓舞支那抵抗者的事情了,松岡可以預見到,這件事一旦在支那傳播開來,必定會對日

第五十二章 擔憂

“歐根,這裡是旗魚一號!啊呸呸...這裡是旗魚一號,訊號很清晰,我們正準備返航。”艾德里安.耶格爾少尉按著氧氣面具報告到。

“這裡是最後一處地點,還需要再轉一圈。”後座觀察員漢恩上士大聲喊道,耶格爾豎起一根大拇指作為回應。

“看看下面,至少有一個步兵營。”漢恩一邊按下照相機快門,一邊發出了感慨聲。

“拍的清晰一些,這是要交給元首看的,千萬別搞砸了。”飛行員把住操縱桿,水上偵查機輕柔地在空中盤旋。

“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吧,好了,最後兩張底片,任務已經完成了,在天黑下來之前,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一片寬闊的水面著陸。”漢恩一邊說著一邊收回了偵查照相機的高倍鏡頭,臨了領航員還不忘衝著下方蘇州河邊亂成一團的日軍部隊揮手告別。

“馬鹿,蠢貨!不要亂跑,這像什麼樣子,那架只是偵察機。”宗方曹長氣急敗壞地揮舞著他的九五軍刀。

“看得出是哪國的嗎?”宗方轉過臉小聲地問到。

“是獨國人的飛機。”大古端著宗方曹長的九三式望遠鏡,雙眼緊盯著正在頭頂上盤旋的水上飛機。

“肯定嗎?不是支那飛機嗎?”

“是獨國的,我在外國的雜誌上見過,而且飛機上的標誌也是獨國人的。”大古肯定地點著頭。

“吆西,不愧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就是比這群鄉下人有見識。”宗方拍了拍大古的肩膀以示鼓勵。

“聽好了,這是獨國友邦的飛機,不要亂跑,馬鹿。你們還像是皇軍人嗎?小野上等兵,立即給我立正!我今天必須要讓你領悟什麼才是日本男兒的大和魂。”曹長挽起袖管向著一名不幸的上等兵走去。

“特使團目前的態度就是這樣,我們需要等待柏林方面的回覆。鑑於元首目前正在羅馬訪問,可能會晚一點才能做出決定。”戴維森上校對著英國駐滬總領事喬治爵士說到。

“您的意思是,德國準備置身事外?”喬治爵士擺弄著手裡的菸鬥。

“並不是您想的那樣,爵士。這只是暫時性的,在得到確切的命令之前,德國在此次事件中維持中立的立場。”戴維森上校抬起手,一名陸軍參謀把一個資料夾遞到了他的手上。

“這也是布倫博格元帥的意思,同時元帥還希望你們能夠加大力度,儘快破獲這起刺殺案,元帥希望在他離開上海之前,能夠看到兇手和幕後主謀被逮捕法辦。”戴維森說著把資料夾放在了喬治面前。

“這裡面是現場拍到的部分照片,希望能夠對破案起到一些幫助。”

“據我得到的情況,此次刺殺很可能與中國南京政府有關,或許是為了表達德國與重慶方面合作關係的不滿。”喬治爵士開啟資料夾翻看了起來。

“您有這方面的證據嗎?如果這是真的,那麼中國南京方面就將面對來自德國的報復,他們會知道挑戰大德意志帝國的尊嚴,將會付出怎樣的代價。”戴維森上校皺起了眉頭。

“暫時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我們的探員正在加緊調查,已經有了一些相關的線索。工部局巡捕房的沃德森巡查長曾經為蘇格蘭場工作了二十年,對於辦理這種惡性案件很有經驗。所以對於這次刺殺,我相信沃德森先生的專業判斷。”喬治爵士掏出菸絲袋,捻起了一撮金燦燦的菸絲。

“如果有可能,爵士,我希望和這位沃德克巡查長見一次面。”戴維森上校伸出手去按了按喬治爵士的手臂。

“完全沒有問題,上校,你只要說個具體時間,剩下的我來安排。”爵士劃亮火柴,把菸鬥點燃。

“德國人表示他們保持中立?真是讓人無法理解,日本亂軍剛剛殺死了三名德國人。”法租界巡捕房總監法勃爾上校的臉上做出了一副誇張的驚訝表情。

“別這樣,我明白你的意思,法勃爾。這就是政治,看來德國人有他們自己的盤算,暫時是無法藉助他們的力量了。不過這也沒有什麼關係,二十四小時之後,全世界都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這些討厭的日本猴子必須要付出讓我們滿意的代價,才能平息整個西方世界對他們野蠻行徑的不滿。”奧琪轉頭看了看窗外,夕陽已經染紅了半邊天空,法國駐滬總領事抬手拉亮了辦公桌上的檯燈。

事件搞到最後還是松岡外務大臣親自出馬,才把陷入重重包圍的日本陸海軍部隊領了回去,日本政府在此次事件中可以說丟盡了臉面,可想而知等到內部調查展開之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到牽連。

松岡洋右的鼻子都快氣歪了,這群陸軍的馬鹿果然無法信任,虧他還把事情交給澤田茂負責,結果回過頭發現這位中將根本就沒有趕到現場,問過軍司令部才知道,這傢伙跑到四川路和海軍陸戰隊打架去了。

陸軍中將和海軍少將當著一群部下的面,像兩個街頭流氓一樣在地上打成一團,簡直是喪心病狂荒謬絕倫,松岡活到現在都聞所未聞。

松岡下定決心要給天皇寫一份奏章,除了嚴懲此次事件裡的肇事人,同時全力彈劾十三軍司令官澤田茂中將以下數名高等官佐,罪行分別是瀆職、無能、肆意妄為、無視大局、粗暴無禮、無視軍規、妄自行動。

反正這件事必須要扔出個背鍋的,澤田茂的官職和軍階大小正合適,一個軍司令官應該可以堵住西方列強的嘴巴。

至於損失的賠償問題,松岡也沒有多少主意可想,畢竟華懋飯店南樓被打得像篩子一樣,燒燬的卡車熏黑了北樓的一半外牆。

更讓人吐血的是,就這樣陸軍還打輸了,前後傷亡了差不多兩百多名官兵,其中不少人傷勢嚴重,很可能傷愈後需要退役。而對方的損失加起來都不到日方的一個零頭,誰都看得出日本陸軍在上海遭到了一場慘敗。

沒有比這個更能鼓舞支那抵抗者的事情了,松岡可以預見到,這件事一旦在支那傳播開來,必定會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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