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使節

復活之戰鬥在第三帝國·鋒銳·2,231·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使節 「瑞爾森男爵,這是您要的咖啡。」穿著藍灰色套裙的空勤服務員把一杯咖啡放在了海因裡希.馮.瑞爾森男爵面前的小桌上。 「謝謝。」男爵風度翩翩地對著漂亮的服務員點頭致謝。 「我們距離開羅還有多遠?」坐在機艙另一側的一名男子詢問到。 「請稍等,我去詢問一下機長。」服務員微笑著回答,隨後端著托盤走向了前艙。 「這是你在這架飛機上喝的第三杯咖啡了。」男子轉過頭對著男爵說道。 「別擔心,舒爾茨,我保證可以在降落前喝完它。」瑞爾森男爵從桌上的糖罐裡舀起一勺砂糖。 「你這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舒爾茲對這位好友的滑頭有些無奈。 「好吧,舒爾茨,你想談些什麼。」瑞爾森攪動著香濃的咖啡,視線轉向了舷窗之外。 「我感覺這次的工作會很棘手,你難道一點都不為此擔心。」舒爾茲捋了捋頭側的灰色短髮,他還不到四十歲,髮際線卻已經退到了耳朵後頭。 「你是在質疑元首的決定?」男爵端起咖啡,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上帝,你小聲點。」舒爾茨壓低聲音說道,隨後伸長脖子向機艙後方瞥了一眼。 「後面可是坐著整整一打黨衛隊。」舒爾茨提醒到。 「別擔心,他們只是和我們順路,到了開羅就分道揚鑣。」男爵品了一口咖啡,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認識領頭的那位黨衛隊中校嗎?我感覺他很臉熟,應該是在那裡見過。」舒爾茨小聲地說到。 「或許是在哪個閱兵慶典上見過面,你知道我不是很會記人的臉。」男爵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 「就這樣你都能在帝國外交部找到工作?」舒爾茨吐槽道。 「我有三個博士學位,還會熟練地使用六種語言,我思維敏捷,善於交際,相貌英俊,家世不凡。」男爵得意地仰著臉說道。 「上帝,我和你同窗四年,竟然沒發現你是個自戀狂。」舒爾茨捂著臉說道。 「別搞錯了,舒爾茨,這是我自信的表現。」男爵對舒爾茨搖動著手指。 「好吧,自信的瑞爾森男爵先生,現在你是否能夠告訴我,到達開羅之後,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嗎?坦白告訴你,我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舒爾茨沉下臉來,換了張嚴肅的面孔。 「英國方面派了一名外交代表,他今天會到機場迎接我們。」男爵放下咖啡杯。 「費伊爵士,英國上議院議員。」男爵翻開擱在桌上的一個小筆記本。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您對他有印象嗎?」舒爾茨皺著眉頭詢問到。 「他是個資深政客,保守黨,戰爭結束後和我們有過一些合作。」男爵念著筆記本上的記錄。 「這樣說他是個親德派。」 「應該說是個實用派,對這種人不能放鬆警惕。」瑞爾森瞥了一眼同伴。 「舒爾茨先生,機長說我們現在距離開羅還有二十分鐘的航程。」空勤服務員掀開前艙的簾布告知到。 「謝謝你,柯特小姐。」舒爾茨致謝道。 「還有二十分鐘,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喝完這杯咖啡了。」男爵攪動著小勺。 「別管這杯咖啡了,繼續說說你的打算。」 「舒爾茨,我發現你在一個關鍵的問題上發生了誤判。」瑞爾森望著同伴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什麼問題?」舒爾茨有些心虛地眨巴著眼。 「現在是英國人需要我們的支援,而不是我們需要英國人的幫助,你必須要牢牢記住這一點,否則我們的這次使命,真的可能會遇到麻煩。」瑞爾森神情嚴肅地說道。 「我是很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不是來尋求合作的麼?」舒爾茨疑惑地問道。 「不不不,親愛的舒爾茨,我的朋友。我們這次出使,其實就是向英國人宣示一下第三帝國的態度,讓他們能夠安心而已,元首並不在乎是否能夠和英國人達成什麼合作協議,他的目光可不會僅僅局限在這片土地上。」瑞爾森輕敲著桌面說道。 「可以這樣說,我們在這裡只是一個象徵,是元首給英國人的一個保證,所以別再為是否能夠完成使命而煩心,你完全可以把這次出使當成是一次公款度假,然後好好享受這裡的異國風情吧。」瑞爾森合上了筆記本,隨手塞進了西服的內袋中。 「長官,已經和對方聯絡上了,德國特使的專機距離開羅還有十五分鐘的航程。」一名英國陸軍上尉跑到亨特上校身邊報告到。 「命令儀仗隊和軍樂隊做好準備,把那些懶散的傢伙從帳篷裡趕出來。照顧好我和爵士的馬,再叫他們送一些冰鎮汽水來。」亨特上校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了一旁的勤務兵。 「是,明白了,長官。」上尉向上校敬了個軍禮。 「實話說,你的騎術真的不錯,上校。」費伊爵士從印度侍應手裡接過濕毛巾,擦著後頸上的汗水。 「還有十分鐘時間,德國特使的專機就要到達了。」上校摘下軍帽,遞給了印度侍應。 「這是十英鎊,我們兩清了。」費伊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抽出了一張十鎊的紙幣。 「非常感謝,爵士閣下。」亨特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樂呵呵地接過了賭金。 「上校,你會不會玩牌?晚飯後我和杜克爵士有一個牌局,你有沒有興趣參加。」費伊從侍應端著的冰桶裡拿起了一瓶冰鎮芬達遞給了上校。 「謝謝,閣下,很榮幸能夠受到您的邀請,我當然願意參加這場牌局。」亨特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邀請。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但可以結識到一些上層政客,說不定還能夠就此進入他們的交際圈。亨特上校不是貴族出身,完全依靠軍功和資歷才慢慢爬到目前的位置上,缺乏人脈和後臺的亨特很難再往上晉升了,像他這樣的老上校在英軍中為數可不少,大都只能在服役年限到達後退出軍旅生涯。如果認識幾個上層的議員政客,那麼情況就會大不一樣了,如果對方願意在他身上投資,那麼成為將軍不再是什麼夢想,而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 「那就好,等晚宴結束後你跟我一起走。」費伊用扳子起開了芬達的瓶蓋,插入了一根蠟紙吸管。 「閣下,那位德國特使叫什麼名字?這次他們來多少人?」亨特問道。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海因裡希.馮.瑞爾森。」費伊叼著吸管說道。 「聽上去是個貴族。」上校一臉愜意地吸著冰

第一百一十一章 使節

「瑞爾森男爵,這是您要的咖啡。」穿著藍灰色套裙的空勤服務員把一杯咖啡放在了海因裡希.馮.瑞爾森男爵面前的小桌上。

「謝謝。」男爵風度翩翩地對著漂亮的服務員點頭致謝。

「我們距離開羅還有多遠?」坐在機艙另一側的一名男子詢問到。

「請稍等,我去詢問一下機長。」服務員微笑著回答,隨後端著托盤走向了前艙。

「這是你在這架飛機上喝的第三杯咖啡了。」男子轉過頭對著男爵說道。

「別擔心,舒爾茨,我保證可以在降落前喝完它。」瑞爾森男爵從桌上的糖罐裡舀起一勺砂糖。

「你這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舒爾茲對這位好友的滑頭有些無奈。

「好吧,舒爾茨,你想談些什麼。」瑞爾森攪動著香濃的咖啡,視線轉向了舷窗之外。

「我感覺這次的工作會很棘手,你難道一點都不為此擔心。」舒爾茲捋了捋頭側的灰色短髮,他還不到四十歲,髮際線卻已經退到了耳朵後頭。

「你是在質疑元首的決定?」男爵端起咖啡,臉上帶著揶揄的笑容。

「上帝,你小聲點。」舒爾茨壓低聲音說道,隨後伸長脖子向機艙後方瞥了一眼。

「後面可是坐著整整一打黨衛隊。」舒爾茨提醒到。

「別擔心,他們只是和我們順路,到了開羅就分道揚鑣。」男爵品了一口咖啡,隨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認識領頭的那位黨衛隊中校嗎?我感覺他很臉熟,應該是在那裡見過。」舒爾茨小聲地說到。

「或許是在哪個閱兵慶典上見過面,你知道我不是很會記人的臉。」男爵掏出手絹擦了擦嘴角。

「就這樣你都能在帝國外交部找到工作?」舒爾茨吐槽道。

「我有三個博士學位,還會熟練地使用六種語言,我思維敏捷,善於交際,相貌英俊,家世不凡。」男爵得意地仰著臉說道。

「上帝,我和你同窗四年,竟然沒發現你是個自戀狂。」舒爾茨捂著臉說道。

「別搞錯了,舒爾茨,這是我自信的表現。」男爵對舒爾茨搖動著手指。

「好吧,自信的瑞爾森男爵先生,現在你是否能夠告訴我,到達開羅之後,我們接下去該怎麼辦嗎?坦白告訴你,我現在是一點頭緒都沒有。」舒爾茨沉下臉來,換了張嚴肅的面孔。

「英國方面派了一名外交代表,他今天會到機場迎接我們。」男爵放下咖啡杯。

「費伊爵士,英國上議院議員。」男爵翻開擱在桌上的一個小筆記本。

「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人,您對他有印象嗎?」舒爾茨皺著眉頭詢問到。

「他是個資深政客,保守黨,戰爭結束後和我們有過一些合作。」男爵念著筆記本上的記錄。

「這樣說他是個親德派。」

「應該說是個實用派,對這種人不能放鬆警惕。」瑞爾森瞥了一眼同伴。

「舒爾茨先生,機長說我們現在距離開羅還有二十分鐘的航程。」空勤服務員掀開前艙的簾布告知到。

「謝謝你,柯特小姐。」舒爾茨致謝道。

「還有二十分鐘,看來我有足夠的時間喝完這杯咖啡了。」男爵攪動著小勺。

「別管這杯咖啡了,繼續說說你的打算。」

「舒爾茨,我發現你在一個關鍵的問題上發生了誤判。」瑞爾森望著同伴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什麼問題?」舒爾茨有些心虛地眨巴著眼。

「現在是英國人需要我們的支援,而不是我們需要英國人的幫助,你必須要牢牢記住這一點,否則我們的這次使命,真的可能會遇到麻煩。」瑞爾森神情嚴肅地說道。

「我是很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不是來尋求合作的麼?」舒爾茨疑惑地問道。

「不不不,親愛的舒爾茨,我的朋友。我們這次出使,其實就是向英國人宣示一下第三帝國的態度,讓他們能夠安心而已,元首並不在乎是否能夠和英國人達成什麼合作協議,他的目光可不會僅僅局限在這片土地上。」瑞爾森輕敲著桌面說道。

「可以這樣說,我們在這裡只是一個象徵,是元首給英國人的一個保證,所以別再為是否能夠完成使命而煩心,你完全可以把這次出使當成是一次公款度假,然後好好享受這裡的異國風情吧。」瑞爾森合上了筆記本,隨手塞進了西服的內袋中。

「長官,已經和對方聯絡上了,德國特使的專機距離開羅還有十五分鐘的航程。」一名英國陸軍上尉跑到亨特上校身邊報告到。

「命令儀仗隊和軍樂隊做好準備,把那些懶散的傢伙從帳篷裡趕出來。照顧好我和爵士的馬,再叫他們送一些冰鎮汽水來。」亨特上校翻身下馬,把韁繩遞給了一旁的勤務兵。

「是,明白了,長官。」上尉向上校敬了個軍禮。

「實話說,你的騎術真的不錯,上校。」費伊爵士從印度侍應手裡接過濕毛巾,擦著後頸上的汗水。

「還有十分鐘時間,德國特使的專機就要到達了。」上校摘下軍帽,遞給了印度侍應。

「這是十英鎊,我們兩清了。」費伊從口袋裡掏出了錢包,抽出了一張十鎊的紙幣。

「非常感謝,爵士閣下。」亨特一邊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樂呵呵地接過了賭金。

「上校,你會不會玩牌?晚飯後我和杜克爵士有一個牌局,你有沒有興趣參加。」費伊從侍應端著的冰桶裡拿起了一瓶冰鎮芬達遞給了上校。

「謝謝,閣下,很榮幸能夠受到您的邀請,我當然願意參加這場牌局。」亨特毫不猶豫地接受了邀請。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不但可以結識到一些上層政客,說不定還能夠就此進入他們的交際圈。亨特上校不是貴族出身,完全依靠軍功和資歷才慢慢爬到目前的位置上,缺乏人脈和後臺的亨特很難再往上晉升了,像他這樣的老上校在英軍中為數可不少,大都只能在服役年限到達後退出軍旅生涯。如果認識幾個上層的議員政客,那麼情況就會大不一樣了,如果對方願意在他身上投資,那麼成為將軍不再是什麼夢想,而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

「那就好,等晚宴結束後你跟我一起走。」費伊用扳子起開了芬達的瓶蓋,插入了一根蠟紙吸管。

「閣下,那位德國特使叫什麼名字?這次他們來多少人?」亨特問道。

「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海因裡希.馮.瑞爾森。」費伊叼著吸管說道。

「聽上去是個貴族。」上校一臉愜意地吸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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