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五章 碰面
第一百十五章 碰面
FW200的降落沒有遇到任何問題,這原本就是為漢莎航空研發的遠端客機,也就德國空軍飢不擇食才把她改做軍用的,現在除了少數“禿鷹”還在北海值班,大都被送進改裝廠準備從軍隊裡退役,除了一部分被改裝成政府專機,剩下的都將投入商業航線的運營。
這架專機是首批從空軍遠端偵查部隊退役的四架“禿鷹”中的一架,改裝進行的比較倉促,只是恢復了民用型的客艙佈置,機艙底部還保留著細長的轟炸與機槍莢艙。
機組成員的編制依舊隸屬於空軍,只不過平時穿著漢莎航空公司的制服,也只有機組成員知道,就在駕駛艙後部一個上了鎖的備件箱裡,還儲藏著四支MG15航空機槍和配套彈藥,一旦有需要時,可以立即恢復這架飛機的武裝。
在嘹亮雄壯的軍樂聲中,龐大的“禿鷹”緩緩滑入了停機坪,兩名英國地勤快步跑了過去,幫著機組成員放下了艙門口的摺疊舷梯。
瑞爾森男爵先是站在艙口四處張望了一下,隨後就提著一個公文皮包走下了舷梯。
“你知道嗎,舒爾茨,我喜歡這裡的空氣。”男爵轉過頭對著正在走下舷梯的好友說到。
“我可不這樣想,這裡到處是灰塵。”
“這裡可是沙漠,舒爾茨。”男爵回應著朋友的抱怨,接著臉上帶著熱情的微笑,大步向著迎接他的英國人走去。
“歡迎來到埃及。”費伊爵士走上前對著瑞爾森問候到。
“嗨!萊因哈特!”瑞爾森摘下禮帽,先行了個舉臂禮。
費伊在倫敦和德國人打慣了交道,早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實話說現在因為那位新元首的緣故,德國人竟然比希特勒時代更加喜歡行舉臂禮,只不過有的人是為了顯示自己納粹黨員的資歷,有的只是單純的宣示他對元首的忠誠。
費伊注意到瑞爾森男爵的禮服胸口掛著一枚銀質西班牙十字勳章,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位男爵應該曾經上過戰場。
“您就是瑞爾森男爵吧,我是費伊爵士。”費伊麵帶微笑,對著德國男爵伸出手去。
“我早在柏林就聽人談論您,不少朋友都讚揚您對第三帝國的友好與熱情,很榮幸能夠在這裡與您相遇,費伊爵士。”瑞爾森用力握住了費伊爵士手上下搖了幾下。
“請允許我介紹我的助手,漢克.舒爾茲先生。”瑞爾森鬆開爵士的手,向英國爵士介紹起自己的好友。
“很榮幸見到您,費伊爵士。”舒爾茲與費伊握了握手。
“也請允許我介紹,男爵、舒爾茲先生,這位是英國駐開羅衛戍部隊指揮官,瑞克.亨特上校,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他將親自負責你們在埃及時的安全保衛工作。”費伊讓出了身後的亨特上校。
“幸會,亨特上校。”
“幸會,男爵先生。”於是雙方又是好一陣客套。
“一路上還順利吧,男爵。”應酬完畢,費伊爵士引領著德國客人向著一邊等候的車隊走去,這裡距離開羅市中心還有好長一段路程。
“还算顺利,在利比亞停留时遇到了坏天气,不过我们的机组成员经验很丰富,所以没有耽搁多少时间。”瑞尔森回答到。
“那真是....”就在费伊正准备吹捧德国客人一番时,话语突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打断了。
只见五辆锃光瓦亮的黑色高级轿车,风驰电掣般沿着跑道一侧的滑行道驶来,车轮碾过砂石跑道,在身后扬起了滚滚沙尘,而最吸引旁人眼球的是车头两侧悬挂着的车旗,白色三角旗上赫然两个黑色闪电符号(党卫队使用的标记,是两个北欧如尼文字中的Sig闪电符,含义是胜利。)。
“党卫队?他们怎么会来这里?”费伊有些疑惑地向亨利上校看去,对方耸着肩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他们是来迎接您的吗?男爵。”费伊掉转头望向瑞尔森。
“恐怕不是,费伊爵士,他们要迎接的人应该还在飞机上。”瑞尔森微笑著回答到。
“飞机上还有其他人?我还以为就只有你们两位呢。”费伊有些吃惊,搞不懂德国人在玩什么花样。
“就是几个党卫军官,他们在利比亚搭上的飞机,和我的使命无关,他们只是顺路来埃及。”瑞尔森向著飞机望去。
看起来飞机上的乘客也发现了飞驰而来的车队,陆陆续续有穿着黑色制服的党卫队官兵提着各自的行李,快步走下飞机。
这些突然出现在停机坪上的德国党卫队,成功引起了在场英军的注意,拜脑洞奇大的英国媒体所赐,这支部队在英国人心目中已经凶名赫赫,常常被英国父母拿来吓唬不肯好好吃饭睡觉的小盆友。
老实说英国人也没怎么诋毁党卫队,历史上这支队伍手上确实沾满了无辜者的血腥,而且被他们压迫杀害的不光是德国占领区的犹太人,还有大量对纳粹统治不满的德国同胞,为了他们的元首和信仰,这些人可以毫不犹豫地把人性和良知抛弃掉。(希姆莱:党卫队永远忠诚,永不背叛,一点小秘密都没有。徐峻:俺寻思如果把他们的制服改成墨绿色的话,他们会变得更加忠诚...( ̄▽ ̄“)。)
“那个人...那位党卫队军官,胸口带着银色饰绪的那一个,我想我曾经见过他。”费伊爵士一眼就从一队党卫队军官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那位德国元首又有了什么新的计划。”费伊在心里暗自揣测到。
费伊爵士是见过伦道夫的,就在伦敦的白金汉宫,费伊清楚地记得当时这位年轻的党卫队中校,就亦步亦趋地跟随着在德国元首的身后,只不过费伊站在两旁的议员群中,没有机会和这位元首的副官进行什么交流。
“您认识那位中校?”
“啊,不认识,只是在伦敦见过。”费伊不准备继续谈论这个,他现在只想尽快向自己最可靠的几个朋友报告这个发现。
“党卫队在开罗有一个办事处。”亨特上校没话找话说到。
“他们和我不是一个系统的,虽然都是受到元首的指派。”瑞尔森男爵用手指松了松衬衣的领口。
“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吗?费伊爵士。”男爵微笑著望向费伊。
“今天还是算了,看上去他们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接触。我们还是先送您去宾馆休息,威利斯特意为您准备了全开罗最好的房间,我保证你不可能再找到比这更好的了。你想问威利斯是谁?哈哈哈,到地方我介绍给您认识,那可是一个大能人,我觉得在开罗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费伊爵士打着哈哈,继续引导著男爵向车辆走去。
“长官...”就在此时,怀特伍德快步走了过来,拦在一行人面前。
“有什么事,少校。”亨特上校皱着眉问道。
“这位是皇家空军的怀特伍德少校,西开罗基地的副指挥官。”费伊向瑞尔森介绍到。
“长官,那架迅龙,就是前面降落的那架飞机,上面的驾驶员是一名德国空军军官,同时飞机的乘客里还有一名德国陆军军官和两名法国平民,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他们,是扣留还是放他们离开。”
“你就不能换一个方便的时间汇报这件事情吗?怀特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