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很滿意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71·2026/5/18

蒼舒白有許多名號,青衣客,黑衣尊者,殺人魔頭,嗜血的瘋子……   但不論是哪個名號,一定都與「不行」兩個字是難以掛鈎的。   他就該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生殺予奪,皆在他一念之間。   可就是這樣的他,竟然背著妻子偷偷的喫壯陽藥。   偷偷的喫也就罷了,如今還被她抓了個現行。   蒼舒白手足無措,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苒。   他已經習慣了妻子會用歡喜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若是她看自己的目光變成了厭惡或者是嫌棄,他該如何自處?   寒魚終於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做了錯事,不知道溜去了哪裡,不見蹤影。   慕苒幾次開口,欲言又止,臉上表情也很糾結。   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經歷,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纔好。   於是,在這個本該溫馨的小家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又不自在的分開,兩個人都尷尬的很。   最終,是蒼舒白無法忍受這凌遲一般的痛苦,「我……收拾好就可以喫飯了。」   他蹲下身要收拾地上的碎片,但下一刻,背上已經壓上了一份重量。   慕苒趴在他的後背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臉也埋在他的頸窩裡,悶聲說道:「謹之。」   蒼舒白不敢抬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我喜歡你。」   他喉結滾動,「我知道。」   「我覺得你一直都……都很厲害。」   蒼舒白眸光浮動,安靜不語。   「這厲害當然也、也包括……」慕苒按捺住了羞恥,低聲說道,「也包括那方面。」   蒼舒白觸碰到冰涼碎片的手指一顫,明明觸摸到的東西是冷的,可他竟然覺得這手在熱得慌,身體裡冒出來的熱度,怎麼也壓抑不住。   慕苒還在道:「那個……反正每一次,我都挺滿意的。」   這回燒起來的人,成了她。   但她說的也沒錯,不論是頻率,還是時長與力度,她都挺滿意的。   蒼舒白歲數也不小了,如今卻在感受到女孩落在脖頸邊的溫熱呼吸時,耳尖也燙的厲害。   他艱難的道:「可是,你想要個孩子。」   慕苒抬起臉,「我什麼時候說我想要個孩子了?」   蒼舒白低聲道:「那天你說,我們將來的孩子要是有寒魚一樣活潑就好了。」   慕苒想了很久,纔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此時此刻,她才發覺原來是自己的一句話,惹來了蒼舒白在背後偷偷喫藥這回事。   慕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謹之,我那只是隨口一說的話,並不代表我就急著要孩子了。」   蒼舒白微頓,「不是嗎?」   「不是呀。」慕苒放鬆身體的趴在他的背上,下頜搭在他的肩頭,笑著說道:「除去我睡著的那五百年,我才和你過了兩年成親的日子呢,我還想與你過二人世界,沒有孩子,只有我們兩個。」   蒼舒白眼睫輕顫,抬起眼眸,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視著她的面龐,「只有……我們兩個?」   「對啊。」慕苒語氣隨意,「孩子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哪怕是現在沒有孩子,我也覺得與你在一起很快樂滿足了,謹之,你不要再亂喫藥了,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我們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蒼舒白握住了她的手,脣角輕揚,流露出歡喜的笑意,「嗯,我知道了。」   慕苒見他應該不會再去瞎琢磨了,又補了一句:「對了,你不許怪小魚!」   蒼舒白不得不把要剝了寒魚魚鱗的這個主意打消。   原本,慕苒還奇怪於前些日子,蒼舒白在晚上怎麼會格外的亢奮,現在才知道那是喫了藥的結果。   然而他們把話說開之後,蒼舒白承諾自己不會亂喫藥了,可慕苒在這一夜裡感受到了更是遠超過以往的熱情。   雨霧散去之後,室內恢復平靜。   慕苒趴在他的懷裡,好奇的看著他,「你今天真的沒喫藥嗎?」   蒼舒白安靜片刻,「沒有。」   慕苒閉上眼嘀咕,「看來是以前喫藥還抑制了你的發揮。」   蒼舒白:「……」   到了半夜,慕苒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身邊的人有了動靜,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抓住了他的衣角。   「謹之。」   他俯下身,給了她一個親吻,「我留下寒魚陪你,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回來。」   慕苒能猜到他要處理的事情與蒼舒分明的到來有關,鬆開手,她道:「我等你回家。」   蒼舒白輕撫她的面容,「睡吧。」   慕苒閉上眼,又進入了夢鄉。   深夜,正是萬籟俱寂的時候。   重陽山上,連蟲鳴都淡了下去,只剩山風穿過松林,發出細碎又空曠的聲響。   月光被雲層濾得極淡,灑在石階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最近周邊總有妖獸傷人的事情發生,嶽青風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月上中天了,纔回到宗門。   其實各大宗門都是各自為營,修士們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利益,並沒有什麼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的認知。   修的是仙,還是魔,皆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像嶽青風這樣會奔走在肅清人間之途上的修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陡然之間,嶽青風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   林間樹影重重,墨色枝葉層層疊疊,那人就立在陰影最深處,一身青衣如浸在寒水裡,冷得近乎森然。   白髮鬆鬆垂落,不束不綰,夜風掠過,幾縷髮絲輕揚,竟比月光還要淡幾分。   嶽青風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友好的打了聲招呼,「原來是蒼舒道友,不知深夜時分來到重陽山,是有何貴幹?」   「找人。」   嶽青風問:「不知道友是想找誰?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蒼舒白道:「豢養妖獸,奪人軀體的邪祟。」   嶽青風愣住了。   日上三竿之後,慕苒才慢吞吞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走進廚房,才發現蒼舒白竟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喫的。   昨夜熬好的米粥被術法溫熱著,她醒來再喫,味道也很是新鮮。   寒魚趴在慕苒的頭頂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很是愜

蒼舒白有許多名號,青衣客,黑衣尊者,殺人魔頭,嗜血的瘋子……

  但不論是哪個名號,一定都與「不行」兩個字是難以掛鈎的。

  他就該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生殺予奪,皆在他一念之間。

  可就是這樣的他,竟然背著妻子偷偷的喫壯陽藥。

  偷偷的喫也就罷了,如今還被她抓了個現行。

  蒼舒白手足無措,全然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慕苒。

  他已經習慣了妻子會用歡喜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若是她看自己的目光變成了厭惡或者是嫌棄,他該如何自處?

  寒魚終於像是意識到了自己做了錯事,不知道溜去了哪裡,不見蹤影。

  慕苒幾次開口,欲言又止,臉上表情也很糾結。

  這種事情,她也是第一次經歷,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纔好。

  於是,在這個本該溫馨的小家裡,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目光相觸的那一刻又不自在的分開,兩個人都尷尬的很。

  最終,是蒼舒白無法忍受這凌遲一般的痛苦,「我……收拾好就可以喫飯了。」

  他蹲下身要收拾地上的碎片,但下一刻,背上已經壓上了一份重量。

  慕苒趴在他的後背上,雙手圈著他的脖子,臉也埋在他的頸窩裡,悶聲說道:「謹之。」

  蒼舒白不敢抬頭,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我喜歡你。」

  他喉結滾動,「我知道。」

  「我覺得你一直都……都很厲害。」

  蒼舒白眸光浮動,安靜不語。

  「這厲害當然也、也包括……」慕苒按捺住了羞恥,低聲說道,「也包括那方面。」

  蒼舒白觸碰到冰涼碎片的手指一顫,明明觸摸到的東西是冷的,可他竟然覺得這手在熱得慌,身體裡冒出來的熱度,怎麼也壓抑不住。

  慕苒還在道:「那個……反正每一次,我都挺滿意的。」

  這回燒起來的人,成了她。

  但她說的也沒錯,不論是頻率,還是時長與力度,她都挺滿意的。

  蒼舒白歲數也不小了,如今卻在感受到女孩落在脖頸邊的溫熱呼吸時,耳尖也燙的厲害。

  他艱難的道:「可是,你想要個孩子。」

  慕苒抬起臉,「我什麼時候說我想要個孩子了?」

  蒼舒白低聲道:「那天你說,我們將來的孩子要是有寒魚一樣活潑就好了。」

  慕苒想了很久,纔想起來自己以前好像是說過這樣的話,此時此刻,她才發覺原來是自己的一句話,惹來了蒼舒白在背後偷偷喫藥這回事。

  慕苒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謹之,我那只是隨口一說的話,並不代表我就急著要孩子了。」

  蒼舒白微頓,「不是嗎?」

  「不是呀。」慕苒放鬆身體的趴在他的背上,下頜搭在他的肩頭,笑著說道:「除去我睡著的那五百年,我才和你過了兩年成親的日子呢,我還想與你過二人世界,沒有孩子,只有我們兩個。」

  蒼舒白眼睫輕顫,抬起眼眸,漆黑如墨的眼眸凝視著她的面龐,「只有……我們兩個?」

  「對啊。」慕苒語氣隨意,「孩子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就好,哪怕是現在沒有孩子,我也覺得與你在一起很快樂滿足了,謹之,你不要再亂喫藥了,你不需要做出任何改變,我們的日子已經很好了。」

  蒼舒白握住了她的手,脣角輕揚,流露出歡喜的笑意,「嗯,我知道了。」

  慕苒見他應該不會再去瞎琢磨了,又補了一句:「對了,你不許怪小魚!」

  蒼舒白不得不把要剝了寒魚魚鱗的這個主意打消。

  原本,慕苒還奇怪於前些日子,蒼舒白在晚上怎麼會格外的亢奮,現在才知道那是喫了藥的結果。

  然而他們把話說開之後,蒼舒白承諾自己不會亂喫藥了,可慕苒在這一夜裡感受到了更是遠超過以往的熱情。

  雨霧散去之後,室內恢復平靜。

  慕苒趴在他的懷裡,好奇的看著他,「你今天真的沒喫藥嗎?」

  蒼舒白安靜片刻,「沒有。」

  慕苒閉上眼嘀咕,「看來是以前喫藥還抑制了你的發揮。」

  蒼舒白:「……」

  到了半夜,慕苒迷迷糊糊的感覺到了身邊的人有了動靜,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隙,抓住了他的衣角。

  「謹之。」

  他俯下身,給了她一個親吻,「我留下寒魚陪你,我去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回來。」

  慕苒能猜到他要處理的事情與蒼舒分明的到來有關,鬆開手,她道:「我等你回家。」

  蒼舒白輕撫她的面容,「睡吧。」

  慕苒閉上眼,又進入了夢鄉。

  深夜,正是萬籟俱寂的時候。

  重陽山上,連蟲鳴都淡了下去,只剩山風穿過松林,發出細碎又空曠的聲響。

  月光被雲層濾得極淡,灑在石階上,像鋪了一層薄薄的霜。

  最近周邊總有妖獸傷人的事情發生,嶽青風可謂是忙的腳不沾地,月上中天了,纔回到宗門。

  其實各大宗門都是各自為營,修士們最看重的也是自己的利益,並沒有什麼匡扶正義,斬妖除魔的認知。

  修的是仙,還是魔,皆在他們的一念之間。

  像嶽青風這樣會奔走在肅清人間之途上的修者,可謂是少之又少。

  陡然之間,嶽青風的視野裡出現了一道還算熟悉的身影。

  林間樹影重重,墨色枝葉層層疊疊,那人就立在陰影最深處,一身青衣如浸在寒水裡,冷得近乎森然。

  白髮鬆鬆垂落,不束不綰,夜風掠過,幾縷髮絲輕揚,竟比月光還要淡幾分。

  嶽青風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友好的打了聲招呼,「原來是蒼舒道友,不知深夜時分來到重陽山,是有何貴幹?」

  「找人。」

  嶽青風問:「不知道友是想找誰?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蒼舒白道:「豢養妖獸,奪人軀體的邪祟。」

  嶽青風愣住了。

  日上三竿之後,慕苒才慢吞吞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走進廚房,才發現蒼舒白竟然早就給她準備好了喫的。

  昨夜熬好的米粥被術法溫熱著,她醒來再喫,味道也很是新鮮。

  寒魚趴在慕苒的頭頂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很是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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