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番外·青衣少年(7)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477·2026/5/18

慕苒笑出了聲,手覆在他的手背之上,身體懶懶的靠在他的懷裡,輕聲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   「就是我和你啊。」她抬起臉,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謹之,不要難過,你還有我和孩子,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家人兩個字,又讓少年喉嚨發緊。   終於,他傾身而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住,氣息落在她的鼻尖,脣幾乎要貼上她的脣,在那層名為曖昧的最後一點距離上,刻下最隱忍的壓抑。   「你是慕苒。」   「嗯,我是慕苒。」   「這裡……」他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一動,「是我們的孩子。」   她笑,「對呀,是我們的孩子。」   少年揚起脣角,吐露出來的氣息也像是在笑,卻是鼻音微重,清冷的眼眸裡,更是泛著一層霧氣。   他指尖還輕貼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下一刻,他微涼的脣瓣終於覆了上去。   沒有半分侵略,只有繾綣至極的溫柔,還有著少年人獨有的陌生與小心翼翼,只是輕輕的在脣瓣上摩挲片刻,他便再度退後,目光閃爍。   這種淺嘗即止的吻,顯然並不會讓一個與丈夫雙修了數百年的人感到滿足。   慕苒轉過身來,與他面對著面,望著他近在咫尺,泛著水光的眼眸,那雙素來清冷的眼此刻盛滿了依賴與茫然。   少年當真是無措又乖巧。   慕苒心頭一軟,不再剋制。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臂溫柔卻堅定地環上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上了他微涼的脣。   這一吻不再是方纔的小心翼翼,而是帶著數百年相伴的熟稔縱容,與滾燙的情意,溫柔卻深入,繾綣又纏綿。   當脣舌交纏的剎那,少年渾身微僵,隨即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穩穩攬在懷裡,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腰,順從又沉溺地回應著她。   他的氣息清淺微熱,分明生疏卻又要努力學著她的模樣把溫熱的舌與氣息都送進她的嘴裡,對於慕苒而言,這更像是一種挑逗。   完了。   她更喜歡他了。   當她的觸摸到他還完好無損的那隻手臂時,心頭更是燙的厲害,逼的她只想再多做些什麼,讓他更加的高興快樂。   不知何時,這場幻境的主導人變成了她。   周圍場景變換,少年倒在牀上,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人,當她的手遊走到了他衣裳裡的那剎那,渾身都在緊繃。   幻境之外,花香馥鬱。   慕苒睜開了眼,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再看著還未醒來的少年,那臉上泛起來的紅潮,莫名有了點罪惡感。   猝不及防之間,她與睜開眼的少年撞上了視線。   「你——」   她話音未落,下頜已經被他一隻手擒住,他又急又熱的吻了上來,逼的她步步後退,最後只能後背抵上樹幹,卻因為有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後背,她並沒有被撞得發疼。   慕苒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避不可避,許是也不想避,他的舌入侵的很順利,侵略性極強的搜刮著她的每一處氣息。   她的腿有些軟,剛有要矮下身子的趨勢,又很快被他的手撈了回來。   寒魚被甩的老遠,又遊了回來,卻因為有陣法在無法靠近,它看著年少的主人失控的把女人按在懷裡親的模樣,目瞪口呆。   ——主人,這就是你說的有用嗎!   ——主人,你怎麼能喜歡上一個孕婦啊!   ——主人,你不能成為一個讓人唾棄的變態啊!   寒魚只覺得天都塌了,它想去阻止,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急得團團轉。   眼見周圍有不少生靈好奇的冒出了頭來窺探,寒魚趕緊低著腦袋躲進了灌木叢裡。   它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有個這樣的主人,因為它丟不起這個臉!   少年的氣息是熱的,呼吸也是亂的。   脣瓣剛一分開,他卻沒有退開半分,依舊牢牢將她困在身前。   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未散的迷亂,卻又藏著難以掩飾的侵略感。   他微微垂眸,視線從她泛紅的眼角,緩緩滑過微腫的脣,再落回她眼底,一寸寸,帶著不容躲避的強勢。   他說:「是你先招惹我的。」   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讓她徹底退無可退。   慕苒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嘴角有點疼,舌根也有點疼,有後悔,但也不多。   他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呼吸交纏,氣息滾燙,每一寸目光都像在描摹,在佔有,讓空氣都變得灼熱緊繃。   「慕苒,我不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但是從現在起,你別想輕易抽身離開。」   他不應該被這種低級的迷幻香引入幻境的,可是在遇見她之後,他的心境確實是有了幾分鬆動。   幻境裡的一切,從甦醒的那一刻,他便記不太清了,唯一記得的,只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他和她在一起,會前所未有的感到快活和滿足。   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是個目的明確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要把什麼東西牢牢掌控在手裡。   所以現在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她。   這個看起來像是清冷自持的少年,隱約有了點崩壞的跡象。   慕苒並沒有生出懼意,反而是更加的感覺到了從骨子裡生出來的一種興奮,她莫名有了點使壞的心思。   她提醒:「我可是已經有夫君了。」   他道:「休了他。」   慕苒笑出聲,又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說道:「可我還懷著孩子呢。」   他說:「我來養。」   她仰起臉來,蹭著他的鼻尖,低聲說:「謹之,你怎麼這麼好呀。」   驀然聽到這一聲「謹之」,少年扣在她腰上的手一滯,神色也有片刻的恍惚。   他為人謹慎,怕仇家找上門,總是用化名行事,真名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不用說「謹之」兩個字。   好像是已經太久太久,他都沒有聽過有人這麼叫自己了。   她解釋,「我在幻境裡聽到的,爹孃便是這麼喚你,你不喜歡我這麼喚你嗎?」   半晌之後,他搖搖頭,抵著她的額頭,他一雙眼裡都是她,「再這麼叫叫我,好嗎?」   慕苒笑了一下。   「謹之。」   「謹之。」   「我的謹之。」   每一個字落進耳裡,都像春日的光撫過冬天遺留下來的積雪。   他漸漸彎下身子,肩背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帶著一身滾燙的體溫,輕輕靠向她,把臉深深埋進了她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委屈與不安。   他沒有用力抱,只是安靜地貼著她,像終於找到歸處的少年,把所有的鋒芒與疲倦,全都藏進她這一方小小的,卻異常安穩的天地裡。   「再喚我一聲吧。」   她撫摸著他腦後的黑髮,手法像是在給動物順毛,不禁溢出了笑聲,「笨蛋謹之。」   許久之後,靜謐的林子裡,傳來了少年人不滿又較真的聲音。   「我不笨

慕苒笑出了聲,手覆在他的手背之上,身體懶懶的靠在他的懷裡,輕聲說道:「這裡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

  「就是我和你啊。」她抬起臉,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謹之,不要難過,你還有我和孩子,我們都是你的家人。」

  家人兩個字,又讓少年喉嚨發緊。

  終於,他傾身而下,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住,氣息落在她的鼻尖,脣幾乎要貼上她的脣,在那層名為曖昧的最後一點距離上,刻下最隱忍的壓抑。

  「你是慕苒。」

  「嗯,我是慕苒。」

  「這裡……」他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一動,「是我們的孩子。」

  她笑,「對呀,是我們的孩子。」

  少年揚起脣角,吐露出來的氣息也像是在笑,卻是鼻音微重,清冷的眼眸裡,更是泛著一層霧氣。

  他指尖還輕貼在她的小腹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下一刻,他微涼的脣瓣終於覆了上去。

  沒有半分侵略,只有繾綣至極的溫柔,還有著少年人獨有的陌生與小心翼翼,只是輕輕的在脣瓣上摩挲片刻,他便再度退後,目光閃爍。

  這種淺嘗即止的吻,顯然並不會讓一個與丈夫雙修了數百年的人感到滿足。

  慕苒轉過身來,與他面對著面,望著他近在咫尺,泛著水光的眼眸,那雙素來清冷的眼此刻盛滿了依賴與茫然。

  少年當真是無措又乖巧。

  慕苒心頭一軟,不再剋制。

  她微微踮起腳尖,雙臂溫柔卻堅定地環上他的脖頸,主動湊上去吻上了他微涼的脣。

  這一吻不再是方纔的小心翼翼,而是帶著數百年相伴的熟稔縱容,與滾燙的情意,溫柔卻深入,繾綣又纏綿。

  當脣舌交纏的剎那,少年渾身微僵,隨即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穩穩攬在懷裡,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腰,順從又沉溺地回應著她。

  他的氣息清淺微熱,分明生疏卻又要努力學著她的模樣把溫熱的舌與氣息都送進她的嘴裡,對於慕苒而言,這更像是一種挑逗。

  完了。

  她更喜歡他了。

  當她的觸摸到他還完好無損的那隻手臂時,心頭更是燙的厲害,逼的她只想再多做些什麼,讓他更加的高興快樂。

  不知何時,這場幻境的主導人變成了她。

  周圍場景變換,少年倒在牀上,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人,當她的手遊走到了他衣裳裡的那剎那,渾身都在緊繃。

  幻境之外,花香馥鬱。

  慕苒睜開了眼,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再看著還未醒來的少年,那臉上泛起來的紅潮,莫名有了點罪惡感。

  猝不及防之間,她與睜開眼的少年撞上了視線。

  「你——」

  她話音未落,下頜已經被他一隻手擒住,他又急又熱的吻了上來,逼的她步步後退,最後只能後背抵上樹幹,卻因為有他的另一隻手放在後背,她並沒有被撞得發疼。

  慕苒整個人都被他圈在懷裡,避不可避,許是也不想避,他的舌入侵的很順利,侵略性極強的搜刮著她的每一處氣息。

  她的腿有些軟,剛有要矮下身子的趨勢,又很快被他的手撈了回來。

  寒魚被甩的老遠,又遊了回來,卻因為有陣法在無法靠近,它看著年少的主人失控的把女人按在懷裡親的模樣,目瞪口呆。

  ——主人,這就是你說的有用嗎!

  ——主人,你怎麼能喜歡上一個孕婦啊!

  ——主人,你不能成為一個讓人唾棄的變態啊!

  寒魚只覺得天都塌了,它想去阻止,卻又無能為力,只能急得團團轉。

  眼見周圍有不少生靈好奇的冒出了頭來窺探,寒魚趕緊低著腦袋躲進了灌木叢裡。

  它不想被其他人知道自己有個這樣的主人,因為它丟不起這個臉!

  少年的氣息是熱的,呼吸也是亂的。

  脣瓣剛一分開,他卻沒有退開半分,依舊牢牢將她困在身前。

  滾燙的呼吸盡數灑在她臉上,帶著一絲未散的迷亂,卻又藏著難以掩飾的侵略感。

  他微微垂眸,視線從她泛紅的眼角,緩緩滑過微腫的脣,再落回她眼底,一寸寸,帶著不容躲避的強勢。

  他說:「是你先招惹我的。」

  指尖輕輕扣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卻讓她徹底退無可退。

  慕苒感受著他身體的熱度,嘴角有點疼,舌根也有點疼,有後悔,但也不多。

  他就這樣近距離地看著她,呼吸交纏,氣息滾燙,每一寸目光都像在描摹,在佔有,讓空氣都變得灼熱緊繃。

  「慕苒,我不知道你接近我的目的是為了什麼,但是從現在起,你別想輕易抽身離開。」

  他不應該被這種低級的迷幻香引入幻境的,可是在遇見她之後,他的心境確實是有了幾分鬆動。

  幻境裡的一切,從甦醒的那一刻,他便記不太清了,唯一記得的,只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他和她在一起,會前所未有的感到快活和滿足。

  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是個目的明確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要達到什麼樣的目的,要把什麼東西牢牢掌控在手裡。

  所以現在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她。

  這個看起來像是清冷自持的少年,隱約有了點崩壞的跡象。

  慕苒並沒有生出懼意,反而是更加的感覺到了從骨子裡生出來的一種興奮,她莫名有了點使壞的心思。

  她提醒:「我可是已經有夫君了。」

  他道:「休了他。」

  慕苒笑出聲,又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說道:「可我還懷著孩子呢。」

  他說:「我來養。」

  她仰起臉來,蹭著他的鼻尖,低聲說:「謹之,你怎麼這麼好呀。」

  驀然聽到這一聲「謹之」,少年扣在她腰上的手一滯,神色也有片刻的恍惚。

  他為人謹慎,怕仇家找上門,總是用化名行事,真名都沒有幾個人知道,更不用說「謹之」兩個字。

  好像是已經太久太久,他都沒有聽過有人這麼叫自己了。

  她解釋,「我在幻境裡聽到的,爹孃便是這麼喚你,你不喜歡我這麼喚你嗎?」

  半晌之後,他搖搖頭,抵著她的額頭,他一雙眼裡都是她,「再這麼叫叫我,好嗎?」

  慕苒笑了一下。

  「謹之。」

  「謹之。」

  「我的謹之。」

  每一個字落進耳裡,都像春日的光撫過冬天遺留下來的積雪。

  他漸漸彎下身子,肩背微微繃緊,又慢慢放鬆,帶著一身滾燙的體溫,輕輕靠向她,把臉深深埋進了她的頸窩。

  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帶著壓抑了太久的委屈與不安。

  他沒有用力抱,只是安靜地貼著她,像終於找到歸處的少年,把所有的鋒芒與疲倦,全都藏進她這一方小小的,卻異常安穩的天地裡。

  「再喚我一聲吧。」

  她撫摸著他腦後的黑髮,手法像是在給動物順毛,不禁溢出了笑聲,「笨蛋謹之。」

  許久之後,靜謐的林子裡,傳來了少年人不滿又較真的聲音。

  「我不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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