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番外·青衣少年(9)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08·2026/5/18

慕苒並不像是少年一般養出了隨時隨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警惕,是以她並沒有注意那邊打鬥的人說了什麼,只是感覺到了少年的不對勁,她抬起頭看他。   「謹之,怎麼了?」   舒青衣往前一步,擋住了那邊在打鬥的黑衣人的身影,他彎下腰來,輕撫慕苒的臉頰,「我去做點事,你在這裡等我,好嗎?」   慕苒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又要打壞主意了,她並不覺得不對,反而還感到了興奮。   「好,我在這兒等你。」   她回答的乖巧,竟然是並不打算多問,也不會懷疑他有什麼不好的目的,這種滿心依賴的信任,又一次讓他的身體裡湧現出一股燙意。   少年沒有忍住,俯下身,在她脣角落下了一個吻。   偷偷藏在暗處的寒魚魚肚子一翻,終於被沒有任何道德感的主人氣得像是死了過去。   可下一瞬,它的腦海裡傳來了主人的聲音。   「保護好她。」   寒魚肚子又翻了下去,它盯著慕苒的身影,瞧不出她的修為,腦子裡瘋狂吐槽。   ——你確定她需要我保護!?   舒青衣的身影消失不見。   寒魚只能悄悄靠近慕苒,心不甘情不願的履行保護她的職責。   它自以為氣息隱匿的很好,然而慕苒忽然回過頭,一雙含笑的眼眸微彎,就這樣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它的身影。   寒魚呆了好一會兒,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慕苒怎麼可能就這樣發現它的存在?   可是慕苒還在看著它,絲毫都沒有隻是不經意間瞥過來一眼的跡象。   寒魚不知為何有了緊張。   慕苒卻已經走了過來,她不好蹲下,只能彎著腰,伸出手輕輕的摸摸藍色魚兒的頭頂,熟稔又親切的喚它,「小魚。」   寒魚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認識自己許久了。   正是在慕苒觸碰它的時候,它又察覺到了她身體裡流竄著讓它感到熟悉的氣息。   寒魚環繞著慕苒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慕苒的小腹之前。   慕苒問它,「你想摸摸嗎?」   寒魚幾次抬眼看她,分明是想,卻又不敢貿然真的去碰。   它主人分明是對這個女人生了佔有欲,竟然連喜當爹這回事都樂意去做了。   慕苒輕聲說:「沒關係,你可以摸的,我不告訴謹之。」   寒魚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透明的鰭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肚子,一碰就飛快縮回去。   見慕苒真沒有打算告狀的模樣,它又忍不住再悄悄的探過去,這一回,它的魚鰭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也就更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其中的氣息。   它本就是先天靈體,對生命氣息最為敏感,一絲極淡,極微弱,卻又異常溫潤的靈力,正從她體內緩緩流淌出來。   那氣息與慕苒相融,又帶著幾分主人獨有的清冽,隱祕又親暱,像一粒剛落進土裡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寒魚瞪大了眼睛。   每個修士的靈力都有著不同的氣息,它與主人神魂相連,自然絕對不會認錯主人的氣息。   它的主人父母雙亡,旁支疏遠,族中再無至親之人,哪怕是同宗血脈,也不可能有這般近乎同源的靈力波動。   可此刻,它清晰地感知到慕苒腹中那團微弱卻鮮活的小生命裡,正靜靜流淌著屬於少年人的,熟悉到刻入神魂的靈力氣息。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寒魚瞬間激動得渾身都在顫,半透明的魚身猛地一彈,在原地搖頭擺尾,幾乎要原地打旋。   它不敢大聲驚擾,只一圈圈繞著慕苒打轉,圓溜溜的眼瞳亮得驚人,一遍又一遍去輕觸她的小腹,像是在確認一件天大的喜事。   太好了!   它就知道,主人雖然沒有下限,但一定還有道德感!   這是他的孩子。   這真的是他的孩子!   慕苒伸出手指抵著脣瓣,輕輕的「噓」了一聲。   寒魚收斂了欣喜若狂的狀態,奇怪的看著她。   慕苒輕聲說:「不要告訴謹之。」   寒魚迷惑不解。   她說道:「我還想再多陪他一會兒。」   寒魚更加摸不清楚狀況。   慕苒的話,好像是在說她隨時都可能會消失一樣。   這是為什麼?   它在主人十三歲的時候,就跟在它的身邊了,他的心裡除了報仇就是報仇,因此不要命似的修煉。   他不像是那些世家子弟有修煉的資源,也不像是那些宗門天驕有師長的託舉,他從進入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門派開始踏上修煉之途,然後便是種種爾虞我詐,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道便成了殺戮。   寒魚見證了他這一路經歷了多少死亡的危險,明白他這一路有多麼的不容易,更清楚他這一路從未動過男女之情,更沒有與哪個女人有過溫存。   可是慕苒出現了,肚子裡居然還懷著他的孩子!   寒魚想不明白慕苒的來歷,卻知道如果讓主人知曉慕苒是他的,慕苒的孩子也是他的,他一定會很高興。   可她不讓他說。   慕苒看著寒魚低著腦袋,精神不振的模樣,她也感到了心酸,「抱歉,小魚,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得離開了。」   這段過去本不該有她的存在,一旦被此間天道察覺她是異世來客,亂了時序,她會被世界排斥,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長劍老人並未聽過重陽山還有黑衣尊者這個名號,他眉間緊蹙,為了破境,他必須奪下這個寶貝。   兩人纏鬥愈烈,劍氣縱橫撕裂長空,黑衣尊者招式沉穩如嶽,每一擊都封死老人所有退路,靈力威壓層層疊疊,壓得周遭草木寸斷。   長劍老人仗著多年修為頑抗,招式卻漸漸散亂,氣息也開始不穩,眼看就要被徹底壓制。   便在此時,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從旁側密林竄出,正是一直隱於暗處觀望的舒青衣。   少年眼底精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凝起靈力,趁著二人纏鬥,長劍老人破綻盡露的剎那,指尖一道暗勁猝然射出,精準擊在老人要害。   「噗——」   長劍老人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形踉蹌倒退,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他又驚又怒,卻見舒青衣身形快如閃電,一把將半空中的素銀纏枝簪攥入手中,動作乾脆利

慕苒並不像是少年一般養出了隨時隨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警惕,是以她並沒有注意那邊打鬥的人說了什麼,只是感覺到了少年的不對勁,她抬起頭看他。

  「謹之,怎麼了?」

  舒青衣往前一步,擋住了那邊在打鬥的黑衣人的身影,他彎下腰來,輕撫慕苒的臉頰,「我去做點事,你在這裡等我,好嗎?」

  慕苒一看他這眼神,就知道他又要打壞主意了,她並不覺得不對,反而還感到了興奮。

  「好,我在這兒等你。」

  她回答的乖巧,竟然是並不打算多問,也不會懷疑他有什麼不好的目的,這種滿心依賴的信任,又一次讓他的身體裡湧現出一股燙意。

  少年沒有忍住,俯下身,在她脣角落下了一個吻。

  偷偷藏在暗處的寒魚魚肚子一翻,終於被沒有任何道德感的主人氣得像是死了過去。

  可下一瞬,它的腦海裡傳來了主人的聲音。

  「保護好她。」

  寒魚肚子又翻了下去,它盯著慕苒的身影,瞧不出她的修為,腦子裡瘋狂吐槽。

  ——你確定她需要我保護!?

  舒青衣的身影消失不見。

  寒魚只能悄悄靠近慕苒,心不甘情不願的履行保護她的職責。

  它自以為氣息隱匿的很好,然而慕苒忽然回過頭,一雙含笑的眼眸微彎,就這樣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它的身影。

  寒魚呆了好一會兒,以為是自己感覺錯了,慕苒怎麼可能就這樣發現它的存在?

  可是慕苒還在看著它,絲毫都沒有隻是不經意間瞥過來一眼的跡象。

  寒魚不知為何有了緊張。

  慕苒卻已經走了過來,她不好蹲下,只能彎著腰,伸出手輕輕的摸摸藍色魚兒的頭頂,熟稔又親切的喚它,「小魚。」

  寒魚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她好像認識自己許久了。

  正是在慕苒觸碰它的時候,它又察覺到了她身體裡流竄著讓它感到熟悉的氣息。

  寒魚環繞著慕苒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慕苒的小腹之前。

  慕苒問它,「你想摸摸嗎?」

  寒魚幾次抬眼看她,分明是想,卻又不敢貿然真的去碰。

  它主人分明是對這個女人生了佔有欲,竟然連喜當爹這回事都樂意去做了。

  慕苒輕聲說:「沒關係,你可以摸的,我不告訴謹之。」

  寒魚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透明的鰭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肚子,一碰就飛快縮回去。

  見慕苒真沒有打算告狀的模樣,它又忍不住再悄悄的探過去,這一回,它的魚鰭在她的肚子上停留了好一會兒,也就更是清晰的感覺到了其中的氣息。

  它本就是先天靈體,對生命氣息最為敏感,一絲極淡,極微弱,卻又異常溫潤的靈力,正從她體內緩緩流淌出來。

  那氣息與慕苒相融,又帶著幾分主人獨有的清冽,隱祕又親暱,像一粒剛落進土裡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

  寒魚瞪大了眼睛。

  每個修士的靈力都有著不同的氣息,它與主人神魂相連,自然絕對不會認錯主人的氣息。

  它的主人父母雙亡,旁支疏遠,族中再無至親之人,哪怕是同宗血脈,也不可能有這般近乎同源的靈力波動。

  可此刻,它清晰地感知到慕苒腹中那團微弱卻鮮活的小生命裡,正靜靜流淌著屬於少年人的,熟悉到刻入神魂的靈力氣息。

  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寒魚瞬間激動得渾身都在顫,半透明的魚身猛地一彈,在原地搖頭擺尾,幾乎要原地打旋。

  它不敢大聲驚擾,只一圈圈繞著慕苒打轉,圓溜溜的眼瞳亮得驚人,一遍又一遍去輕觸她的小腹,像是在確認一件天大的喜事。

  太好了!

  它就知道,主人雖然沒有下限,但一定還有道德感!

  這是他的孩子。

  這真的是他的孩子!

  慕苒伸出手指抵著脣瓣,輕輕的「噓」了一聲。

  寒魚收斂了欣喜若狂的狀態,奇怪的看著她。

  慕苒輕聲說:「不要告訴謹之。」

  寒魚迷惑不解。

  她說道:「我還想再多陪他一會兒。」

  寒魚更加摸不清楚狀況。

  慕苒的話,好像是在說她隨時都可能會消失一樣。

  這是為什麼?

  它在主人十三歲的時候,就跟在它的身邊了,他的心裡除了報仇就是報仇,因此不要命似的修煉。

  他不像是那些世家子弟有修煉的資源,也不像是那些宗門天驕有師長的託舉,他從進入一個名不見傳的小門派開始踏上修煉之途,然後便是種種爾虞我詐,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他的道便成了殺戮。

  寒魚見證了他這一路經歷了多少死亡的危險,明白他這一路有多麼的不容易,更清楚他這一路從未動過男女之情,更沒有與哪個女人有過溫存。

  可是慕苒出現了,肚子裡居然還懷著他的孩子!

  寒魚想不明白慕苒的來歷,卻知道如果讓主人知曉慕苒是他的,慕苒的孩子也是他的,他一定會很高興。

  可她不讓他說。

  慕苒看著寒魚低著腦袋,精神不振的模樣,她也感到了心酸,「抱歉,小魚,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就得離開了。」

  這段過去本不該有她的存在,一旦被此間天道察覺她是異世來客,亂了時序,她會被世界排斥,消失在這個世界裡。

  長劍老人並未聽過重陽山還有黑衣尊者這個名號,他眉間緊蹙,為了破境,他必須奪下這個寶貝。

  兩人纏鬥愈烈,劍氣縱橫撕裂長空,黑衣尊者招式沉穩如嶽,每一擊都封死老人所有退路,靈力威壓層層疊疊,壓得周遭草木寸斷。

  長劍老人仗著多年修為頑抗,招式卻漸漸散亂,氣息也開始不穩,眼看就要被徹底壓制。

  便在此時,一道青影如鬼魅般從旁側密林竄出,正是一直隱於暗處觀望的舒青衣。

  少年眼底精光一閃,不動聲色地凝起靈力,趁著二人纏鬥,長劍老人破綻盡露的剎那,指尖一道暗勁猝然射出,精準擊在老人要害。

  「噗——」

  長劍老人猝不及防,一口鮮血噴湧而出,身形踉蹌倒退,握劍的手都在發抖。

  他又驚又怒,卻見舒青衣身形快如閃電,一把將半空中的素銀纏枝簪攥入手中,動作乾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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