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番外·青衣少年(12)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720·2026/5/18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理智還在。   她是他的妻子。   她還懷了他的孩子。   他恨不得極盡溫柔,護好她的每一處。   於是,心有剋制的他動作生澀得近乎無措,卻又虔誠得要命,指尖微微發顫地扣住她的腰,將人更緊地攬在懷裡。   呼吸交纏,溫度攀升,方纔還耳尖泛紅的少年,此刻連眼底都染了滾燙的溼意。   一吻結束,他仍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喘,眼底沉沉的光全是她。   慕苒發覺自己確實是變壞了。   面對在情事上猶如白紙的年輕人,她竟然也不覺得有罪惡感。   她與他的氣息還糾纏在一起,稍微動一下,便能再次擦過他的脣角,她笑起來。   「謹之,還要嗎?」   他不接話。   慕苒若有若無的湊近,若有若無的觸碰著他的脣,「謹之,還要不要呀?」   他的身體緊繃的不像話,終於在她的一次次誘導之下,變得潰不成軍。   「……還要。」   「那你叫我的名字。」   「慕苒。」   她搖頭,又幾次擦過他的脣瓣,「不是這麼叫我。」   他輕輕抿脣,氣息微微吐露,「苒苒。」   慕苒眼前一亮,總算是滿意的再度抬起頭湊上去,又一次切切實實的吻上了他微啟的脣,兩人都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溫熱相互碾磨,又含著熱氣相纏。   這個水聲不斷迴響的山洞裡,更是瀰漫著潮溼的熱意。   寒魚待在洞口玩著水珠,聞到了那股蔓延而出的情潮,不滿的「嘖」了一聲。   主人那般陰險狡詐,居然都能找到媳婦生孩子。   它這麼玉樹臨風,瀟灑漂亮,怎麼就沒有小母魚看上它呢?   洞內只剩幽微的光點,將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   凌亂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暫時成了軟墊,輕薄布料纏纏繞繞,像解不開的情絲。   她睡得安穩,身上只鬆鬆蓋著他那件青衣,寬大的衣袍裹住她纖細的身形,還沾著他身上清冽又溫熱的氣息。   舒青衣從背後輕輕擁著她,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溫度與平緩的呼吸。   一想到出了這祕境,她便可能如泡影般消散,他心口便一陣陣發緊,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不敢用力,只小心翼翼地收攏手臂,手掌心貼著她那隆起來的小腹,慢慢蜷縮起身子,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圈進懷裡,彷彿這樣就能把她鎖在身邊,鎖在這無人打擾的祕境裡。   月落日出,朝暮更迭。   他只想在這裡,與她歲歲年年,永不出去,永不分離。   可是慕苒卻一心要幫他起初便想找到的東西。   天剛矇矇亮,瀑布外透進淺淡的天光,她便恢復了精神,輕手輕腳地爬起身。   舒青衣沉默地跟著起來,眼底藏著掩不住的低落,卻還是一言不發地拿起昨夜被他褪下的衣衫,垂著眼,笨拙地要為她穿上。   此刻,他自己身上穿的衣物都打理得潦草,此刻指尖微顫,捏著柔軟的衣料,在她身上幾番動作,卻頻頻出錯。   慕苒道:「謹之,要不我自己來吧?」   他卻格外固執的搖頭,「我可以。」   系帶纏在一起,衣襟對偏了邊,袖口也翻反了,越是急,越是手忙腳亂,耳尖不受控地泛紅,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低頭專注地擺弄著衣裳,動作小心翼翼,帶著近乎討好的溫柔。   彷彿只要能這樣一寸寸觸碰她,為她做這些細碎的事,就能多留住她片刻。   慕苒倒是也由得他擺弄。   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的那段時間,她時常賴牀不想起,他也是這樣,雙手笨拙,卻一點點試著為她穿上女兒家那漂亮,卻又對他而言異常複雜的衣裳。   舒青衣終於為她繫好了最後一根緞帶,指尖還停在她腰間,微微收緊了一瞬,像是在貪戀這片刻的觸碰。   他抬眼看向她,聲音輕得像風:「好了。」   慕苒露出笑容,「嗯,謝謝謹之。」   他也不由得揚起脣角,瞥見了她脖頸處的痕跡,耳朵又在發燙,慌忙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遮住了他留下來的孟浪的印記。   隨後,他的手輕輕的覆在她的小腹之上,「他還好嗎?」   慕苒笑意盈盈,「他很好。」   她又靠進他的懷中,仰頭看他,「別擔心,我有分寸。」   想到她的分寸,他又覺臉上在發燙,不自在的偏過臉,避開了她的目光。   慕苒卻偏偏壞得很,只覺他害羞的樣子也很好看,又要追上去,瞧瞧他是什麼表情,可他已對她施展了清潔的術法,隨後輕而易舉的把她整個人抱起。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仰著臉還在看他,但逗弄他這回事只能作罷。   舒青衣垂眸,低聲道:「你需要補充體力。」   「我不覺得累。」   他親了一下她的脣角,「不,你累了。」   慕苒還想說自己不累,可是看到少年那較真的眼眸,又想到他肯定是急於想證明自己,於是她心情忽然不錯,便順著他的話笑道:「嗯,我是有點累了。」   寒魚在洞口玩了一整夜,見到主人抱著女主人走了出來,它又嫌棄的「嘖」了一聲。   林子裡是陰冷的,但在最高處的山頭,能曬到一縷陽光。   慕苒坐在懸崖邊,雙腳懸空輕輕晃著,山風拂過發梢,帶著祕境裡清潤的草木氣息,不算冷,反倒舒服得讓人放鬆。   她的視線穿透層層迷霧,落在谷底那場正酣的廝殺裡。   刀光劍影,血色飛濺,人人都在為機緣瘋魔。   目光不經意一轉,又落在那抹殺得最狠,最耀眼的紅衣女子身上,稍稍頓了頓。   剝得乾乾淨淨的靈果忽然遞到她脣邊,果肉瑩潤,帶著清甜的香氣。   慕苒下意識張口咬下,甜得清冽,遠比之前他上次給她填飽肚子摘來的野果,要香甜百倍。   她抬起眼眸,眼底瞬間亮得像落了星光。   舒青衣就坐在她身側,見她這副模樣,眉眼的清冷像是一下子化開,流露出溫情。   他又將剩下的靈果輕輕遞到她嘴邊,耐心等著,見她小口小口吃得滿足,喉間輕輕溢出一聲低笑。   慕苒含糊不清的說:「謹之,我們跟著他們。」   舒青衣道:「為何?」   「跟著他們,你就能找到你想要的機緣了。」   舒青衣眼底笑意微斂。   慕苒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她喫飽了,搖搖頭,「我喫不下了。」   舒青衣便低垂著眼眸,將她喫剩下的果子喫得一乾二淨。   「機緣天定,不可強求。」   聞言,慕苒用神奇的目光看著他,大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的懷疑。   他走到今天,哪一步又不是靠強求而來?   慕苒握住他的手,「謹之,你這麼努力的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呀,找到婆羅花,就能幫助你破境,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隨意欺負你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不言不語。   慕苒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她自認為瞭解他,他不是那種會中途放棄自己目標的人,一旦定好了目標,那便要不擇手段的去實現。   她的目光裡浮現出擔憂,轉過身子正面他,撐起身子,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問:「謹之,你怎麼了?我們就要實現你心中所願了,你不高興嗎?」   她在擔心他。   少年眸裡晦暗不明,眉眼低垂之時,藏去了眼底裡的暗流。   他親了一下她的脣角,低聲呢喃,「好,我們一起去實現我心中所願。」   慕苒笑容燦爛。   少年凝視著她的笑臉,緩緩揚起脣角,也像是扯出了一絲笑意,陪著她一起歡喜。   偏偏他的這抹這笑意不達眼底,很快又被暗藏的偏執所吞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理智還在。

  她是他的妻子。

  她還懷了他的孩子。

  他恨不得極盡溫柔,護好她的每一處。

  於是,心有剋制的他動作生澀得近乎無措,卻又虔誠得要命,指尖微微發顫地扣住她的腰,將人更緊地攬在懷裡。

  呼吸交纏,溫度攀升,方纔還耳尖泛紅的少年,此刻連眼底都染了滾燙的溼意。

  一吻結束,他仍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喘,眼底沉沉的光全是她。

  慕苒發覺自己確實是變壞了。

  面對在情事上猶如白紙的年輕人,她竟然也不覺得有罪惡感。

  她與他的氣息還糾纏在一起,稍微動一下,便能再次擦過他的脣角,她笑起來。

  「謹之,還要嗎?」

  他不接話。

  慕苒若有若無的湊近,若有若無的觸碰著他的脣,「謹之,還要不要呀?」

  他的身體緊繃的不像話,終於在她的一次次誘導之下,變得潰不成軍。

  「……還要。」

  「那你叫我的名字。」

  「慕苒。」

  她搖頭,又幾次擦過他的脣瓣,「不是這麼叫我。」

  他輕輕抿脣,氣息微微吐露,「苒苒。」

  慕苒眼前一亮,總算是滿意的再度抬起頭湊上去,又一次切切實實的吻上了他微啟的脣,兩人都沒有遇到任何阻礙,溫熱相互碾磨,又含著熱氣相纏。

  這個水聲不斷迴響的山洞裡,更是瀰漫著潮溼的熱意。

  寒魚待在洞口玩著水珠,聞到了那股蔓延而出的情潮,不滿的「嘖」了一聲。

  主人那般陰險狡詐,居然都能找到媳婦生孩子。

  它這麼玉樹臨風,瀟灑漂亮,怎麼就沒有小母魚看上它呢?

  洞內只剩幽微的光點,將兩人的影子融為一體。

  凌亂的衣物散落在地上,暫時成了軟墊,輕薄布料纏纏繞繞,像解不開的情絲。

  她睡得安穩,身上只鬆鬆蓋著他那件青衣,寬大的衣袍裹住她纖細的身形,還沾著他身上清冽又溫熱的氣息。

  舒青衣從背後輕輕擁著她,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溫度與平緩的呼吸。

  一想到出了這祕境,她便可能如泡影般消散,他心口便一陣陣發緊,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不敢用力,只小心翼翼地收攏手臂,手掌心貼著她那隆起來的小腹,慢慢蜷縮起身子,將她整個人更緊地圈進懷裡,彷彿這樣就能把她鎖在身邊,鎖在這無人打擾的祕境裡。

  月落日出,朝暮更迭。

  他只想在這裡,與她歲歲年年,永不出去,永不分離。

  可是慕苒卻一心要幫他起初便想找到的東西。

  天剛矇矇亮,瀑布外透進淺淡的天光,她便恢復了精神,輕手輕腳地爬起身。

  舒青衣沉默地跟著起來,眼底藏著掩不住的低落,卻還是一言不發地拿起昨夜被他褪下的衣衫,垂著眼,笨拙地要為她穿上。

  此刻,他自己身上穿的衣物都打理得潦草,此刻指尖微顫,捏著柔軟的衣料,在她身上幾番動作,卻頻頻出錯。

  慕苒道:「謹之,要不我自己來吧?」

  他卻格外固執的搖頭,「我可以。」

  系帶纏在一起,衣襟對偏了邊,袖口也翻反了,越是急,越是手忙腳亂,耳尖不受控地泛紅,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低頭專注地擺弄著衣裳,動作小心翼翼,帶著近乎討好的溫柔。

  彷彿只要能這樣一寸寸觸碰她,為她做這些細碎的事,就能多留住她片刻。

  慕苒倒是也由得他擺弄。

  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的那段時間,她時常賴牀不想起,他也是這樣,雙手笨拙,卻一點點試著為她穿上女兒家那漂亮,卻又對他而言異常複雜的衣裳。

  舒青衣終於為她繫好了最後一根緞帶,指尖還停在她腰間,微微收緊了一瞬,像是在貪戀這片刻的觸碰。

  他抬眼看向她,聲音輕得像風:「好了。」

  慕苒露出笑容,「嗯,謝謝謹之。」

  他也不由得揚起脣角,瞥見了她脖頸處的痕跡,耳朵又在發燙,慌忙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遮住了他留下來的孟浪的印記。

  隨後,他的手輕輕的覆在她的小腹之上,「他還好嗎?」

  慕苒笑意盈盈,「他很好。」

  她又靠進他的懷中,仰頭看他,「別擔心,我有分寸。」

  想到她的分寸,他又覺臉上在發燙,不自在的偏過臉,避開了她的目光。

  慕苒卻偏偏壞得很,只覺他害羞的樣子也很好看,又要追上去,瞧瞧他是什麼表情,可他已對她施展了清潔的術法,隨後輕而易舉的把她整個人抱起。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仰著臉還在看他,但逗弄他這回事只能作罷。

  舒青衣垂眸,低聲道:「你需要補充體力。」

  「我不覺得累。」

  他親了一下她的脣角,「不,你累了。」

  慕苒還想說自己不累,可是看到少年那較真的眼眸,又想到他肯定是急於想證明自己,於是她心情忽然不錯,便順著他的話笑道:「嗯,我是有點累了。」

  寒魚在洞口玩了一整夜,見到主人抱著女主人走了出來,它又嫌棄的「嘖」了一聲。

  林子裡是陰冷的,但在最高處的山頭,能曬到一縷陽光。

  慕苒坐在懸崖邊,雙腳懸空輕輕晃著,山風拂過發梢,帶著祕境裡清潤的草木氣息,不算冷,反倒舒服得讓人放鬆。

  她的視線穿透層層迷霧,落在谷底那場正酣的廝殺裡。

  刀光劍影,血色飛濺,人人都在為機緣瘋魔。

  目光不經意一轉,又落在那抹殺得最狠,最耀眼的紅衣女子身上,稍稍頓了頓。

  剝得乾乾淨淨的靈果忽然遞到她脣邊,果肉瑩潤,帶著清甜的香氣。

  慕苒下意識張口咬下,甜得清冽,遠比之前他上次給她填飽肚子摘來的野果,要香甜百倍。

  她抬起眼眸,眼底瞬間亮得像落了星光。

  舒青衣就坐在她身側,見她這副模樣,眉眼的清冷像是一下子化開,流露出溫情。

  他又將剩下的靈果輕輕遞到她嘴邊,耐心等著,見她小口小口吃得滿足,喉間輕輕溢出一聲低笑。

  慕苒含糊不清的說:「謹之,我們跟著他們。」

  舒青衣道:「為何?」

  「跟著他們,你就能找到你想要的機緣了。」

  舒青衣眼底笑意微斂。

  慕苒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她喫飽了,搖搖頭,「我喫不下了。」

  舒青衣便低垂著眼眸,將她喫剩下的果子喫得一乾二淨。

  「機緣天定,不可強求。」

  聞言,慕苒用神奇的目光看著他,大有一種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的懷疑。

  他走到今天,哪一步又不是靠強求而來?

  慕苒握住他的手,「謹之,你這麼努力的走到這一步了,不能在這個時候放棄呀,找到婆羅花,就能幫助你破境,世上便再也沒有人能夠隨意欺負你了。」

  他靜靜地看著她,不言不語。

  慕苒不知道他是怎麼了,她自認為瞭解他,他不是那種會中途放棄自己目標的人,一旦定好了目標,那便要不擇手段的去實現。

  她的目光裡浮現出擔憂,轉過身子正面他,撐起身子,撫摸著他的臉頰,輕聲問:「謹之,你怎麼了?我們就要實現你心中所願了,你不高興嗎?」

  她在擔心他。

  少年眸裡晦暗不明,眉眼低垂之時,藏去了眼底裡的暗流。

  他親了一下她的脣角,低聲呢喃,「好,我們一起去實現我心中所願。」

  慕苒笑容燦爛。

  少年凝視著她的笑臉,緩緩揚起脣角,也像是扯出了一絲笑意,陪著她一起歡喜。

  偏偏他的這抹這笑意不達眼底,很快又被暗藏的偏執所吞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