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蒼舒冉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27·2026/5/18

蒼舒皓雪這一次從鎮嶽山城離開的時候,可是特意向族中的長老保證過的,自己絕對會帶著長劍老兒的寶藏回來。   後來半途殺出來了一個紅芙,蒼舒皓雪又想自己或許可以用鎮嶽山城三少爺的身份,在紅芙這兒討個面子,分幾件普通的寶貝,拿回去交差就好。   但紅芙眼高於頂,壓根就不答應見他。   現在紅芙受傷了,長劍老兒逃了,豈不正是一個好機會?   蒼舒皓雪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避開了人羣,來到了一片幽靜的竹林,他要喊幫手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來,否則引來其他人警惕,反倒不好辦事了。   在小弟們期待的目光中,蒼舒皓雪拿出了玉牌。   這玉牌還是他離家之前,父親交給他用來保命的手段,有這枚玉牌在,但凡是蒼舒分家的人都得無條件的過來幫他,若是他們不來,那就等著本家斷掉一切資源,讓他們慢慢淪落成凡夫俗子吧。   蒼舒皓雪催動玉牌裡的血色紋路,只見半透明的玉牌隱隱散發出了光芒,他道:「蒼舒家的人,速來拜見。」   風動,竹影動,不見人影,也未聽到半點回應。   小弟奇怪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人說道:「難道分家的人還真敢不聽從本家的號令?」   又有人說道:「除非他們是瘋了,竟然不知道得罪本家的下場嗎?」   蒼舒皓雪不耐煩的說道:「閉嘴!」   其他人立馬噤若寒蟬。   蒼舒皓雪不信邪似的,又一次催動起玉牌裡的血色紋路,這一次血色紋路有了波動一般的回應,是負有蒼舒家血脈的人來了。   果然,有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雨絲斜斜掠過竹海,沾溼他黑色的發梢,青衫如洗,步履輕緩,恰似山霧裡走出來的一抹春風。   出現的這男人面容平平無奇,太過普通了,也就毫無記憶點,彷彿一眨眼之後就會把這個樣貌毫無出挑之處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   蒼舒皓雪看了眼手裡的玉牌,道:「你是蒼舒分家的人。」   容貌普通的青衣男人拱手行禮,斯文有禮的道:「正是,我是嵩城分家的蒼舒冉。」   蒼舒皓雪可不在乎區區一個分家的小嘍囉叫什麼,他也不屑於去記一個小角色的名字,再掃了一眼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只是區區築基修為而已,不堪大用。   蒼舒皓雪負手而立,神態桀驁,「分家怎麼就來了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蒼舒冉回答:「半個月前,嵩城蒼舒家遭遇狂徒襲擊,傷亡慘重,家主如今正帶著人在府中療傷休養,因收到血脈號令的召喚,家主不敢懈怠,特命我來向公子稟明情況,請公子莫要見怪。」   蒼舒皓雪眉頭一皺,「居然有人敢動蒼舒家的人,是什麼人膽子如此之大?」   「狂徒狡詐,已尋不到蹤跡,家主猜測對方是為了分家至寶鴻蒙琉璃盞而來。」   但凡是家族,總會有些壓箱底的法寶,就算嵩城的蒼舒家只是個分家,也會有一兩件被其他人豔羨的寶貝。   「分家就是分家,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蒼舒皓雪也沒有想法去幫分家討回公道,他懶得管閒事,轉身欲走。   蒼舒冉卻又道:「家主有預感自己護不住至寶,恐怕會便宜了外人,得知本家來人了,很是欣喜,想將至寶交由公子帶回本家,好請公子回去後美言幾句,念在分家一心想著本家的份上,懇請本家家主可以賜下幾顆療傷聖藥。」   蒼舒皓雪心頭一動。   他身邊的人小聲說道:「三少爺,鴻蒙琉璃盞可是能助人突破的好東西,這東西要是在你的手裡,肯定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蒼舒皓雪也剛好想到了這一點,就算帶不回長劍老兒的寶貝,有個鴻蒙琉璃盞拿回去交差也不錯。   蒼舒皓雪冷冷道:「蒼舒冉是吧,帶路。」   蒼舒冉背過身,緩步往前。   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後,還在極力的奉承蒼舒皓雪。   「這一次回到鎮嶽山城,三少爺肯定是功勞最大的,莫說門中弟子,就連家主和長老們也會刮目相看。」   「對啊,大少爺被稱作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又如何?他終日獨來獨往,不與門中的人往來,大家可都不服他。」   「還有二少爺,他那出身……嘖,這就不用多說了。」   「四少爺還小,就是個草包。」   「也就只有三少爺性情通透,處事周全,此番歸城,必是眾望所歸,將來執掌鎮嶽山城,也唯有三少爺最為妥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諂媚之語連綿不絕,只把蒼舒皓雪聽得心中歡喜,彷彿鎮嶽山城那把高高的座椅,已經提前為他準備好了。   蒼舒皓雪揚起臉道:「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我必首先拿下赤炎峯,讓紅芙給我當暖牀侍妾,再是碧雲山,聽說那上面多美人,可惜最漂亮的那個嫁到無欲宮去了。」   有人接話,「我倒是聽說碧雲山有位大小姐被從族譜裡劃了名字,趕下了山,至今不知下落。」   「真的?」蒼舒皓雪眼前一亮,「也不知這位大小姐與我們今天在酒樓見的小娘子相比,姿色如何?若是能勝過這小娘子一兩分,我倒是不介意收留這位無家可歸的大小姐。」   前面帶路的背影忽然停住了腳步。   有人問:「哎,你怎麼回——」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一歪,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落進了泥土之中。   其他人反應了一會兒,霎時間驚駭不已。   「怎麼回事?」   「這裡有陷阱!」   「是陣法!」   最後一個字還卡在喉嚨裡,整片竹林便在他們踩中了死門的瞬間,冒出了令人遍體生寒的危險。   無形的禁制在他們腳下徹底激活,淡青色的靈光如毒蛇般竄上每個人的腳踝,細密的竹刺破土而出,瞬間穿透了他們的腳掌。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試圖運轉靈力掙脫,卻發現周身的天地靈氣早已被陣法吞噬,體內的真元如泥牛入海,半點也提聚不

蒼舒皓雪這一次從鎮嶽山城離開的時候,可是特意向族中的長老保證過的,自己絕對會帶著長劍老兒的寶藏回來。

  後來半途殺出來了一個紅芙,蒼舒皓雪又想自己或許可以用鎮嶽山城三少爺的身份,在紅芙這兒討個面子,分幾件普通的寶貝,拿回去交差就好。

  但紅芙眼高於頂,壓根就不答應見他。

  現在紅芙受傷了,長劍老兒逃了,豈不正是一個好機會?

  蒼舒皓雪帶著自己的幾個小弟避開了人羣,來到了一片幽靜的竹林,他要喊幫手自然不能大張旗鼓的來,否則引來其他人警惕,反倒不好辦事了。

  在小弟們期待的目光中,蒼舒皓雪拿出了玉牌。

  這玉牌還是他離家之前,父親交給他用來保命的手段,有這枚玉牌在,但凡是蒼舒分家的人都得無條件的過來幫他,若是他們不來,那就等著本家斷掉一切資源,讓他們慢慢淪落成凡夫俗子吧。

  蒼舒皓雪催動玉牌裡的血色紋路,只見半透明的玉牌隱隱散發出了光芒,他道:「蒼舒家的人,速來拜見。」

  風動,竹影動,不見人影,也未聽到半點回應。

  小弟奇怪的說:「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個人說道:「難道分家的人還真敢不聽從本家的號令?」

  又有人說道:「除非他們是瘋了,竟然不知道得罪本家的下場嗎?」

  蒼舒皓雪不耐煩的說道:「閉嘴!」

  其他人立馬噤若寒蟬。

  蒼舒皓雪不信邪似的,又一次催動起玉牌裡的血色紋路,這一次血色紋路有了波動一般的回應,是負有蒼舒家血脈的人來了。

  果然,有一道身影緩緩出現。

  雨絲斜斜掠過竹海,沾溼他黑色的發梢,青衫如洗,步履輕緩,恰似山霧裡走出來的一抹春風。

  出現的這男人面容平平無奇,太過普通了,也就毫無記憶點,彷彿一眨眼之後就會把這個樣貌毫無出挑之處的男人忘得一乾二淨。

  蒼舒皓雪看了眼手裡的玉牌,道:「你是蒼舒分家的人。」

  容貌普通的青衣男人拱手行禮,斯文有禮的道:「正是,我是嵩城分家的蒼舒冉。」

  蒼舒皓雪可不在乎區區一個分家的小嘍囉叫什麼,他也不屑於去記一個小角色的名字,再掃了一眼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只是區區築基修為而已,不堪大用。

  蒼舒皓雪負手而立,神態桀驁,「分家怎麼就來了你一個人,其他人呢?」

  蒼舒冉回答:「半個月前,嵩城蒼舒家遭遇狂徒襲擊,傷亡慘重,家主如今正帶著人在府中療傷休養,因收到血脈號令的召喚,家主不敢懈怠,特命我來向公子稟明情況,請公子莫要見怪。」

  蒼舒皓雪眉頭一皺,「居然有人敢動蒼舒家的人,是什麼人膽子如此之大?」

  「狂徒狡詐,已尋不到蹤跡,家主猜測對方是為了分家至寶鴻蒙琉璃盞而來。」

  但凡是家族,總會有些壓箱底的法寶,就算嵩城的蒼舒家只是個分家,也會有一兩件被其他人豔羨的寶貝。

  「分家就是分家,真是上不了臺面的東西。」蒼舒皓雪也沒有想法去幫分家討回公道,他懶得管閒事,轉身欲走。

  蒼舒冉卻又道:「家主有預感自己護不住至寶,恐怕會便宜了外人,得知本家來人了,很是欣喜,想將至寶交由公子帶回本家,好請公子回去後美言幾句,念在分家一心想著本家的份上,懇請本家家主可以賜下幾顆療傷聖藥。」

  蒼舒皓雪心頭一動。

  他身邊的人小聲說道:「三少爺,鴻蒙琉璃盞可是能助人突破的好東西,這東西要是在你的手裡,肯定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蒼舒皓雪也剛好想到了這一點,就算帶不回長劍老兒的寶貝,有個鴻蒙琉璃盞拿回去交差也不錯。

  蒼舒皓雪冷冷道:「蒼舒冉是吧,帶路。」

  蒼舒冉背過身,緩步往前。

  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後,還在極力的奉承蒼舒皓雪。

  「這一次回到鎮嶽山城,三少爺肯定是功勞最大的,莫說門中弟子,就連家主和長老們也會刮目相看。」

  「對啊,大少爺被稱作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又如何?他終日獨來獨往,不與門中的人往來,大家可都不服他。」

  「還有二少爺,他那出身……嘖,這就不用多說了。」

  「四少爺還小,就是個草包。」

  「也就只有三少爺性情通透,處事周全,此番歸城,必是眾望所歸,將來執掌鎮嶽山城,也唯有三少爺最為妥當。」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諂媚之語連綿不絕,只把蒼舒皓雪聽得心中歡喜,彷彿鎮嶽山城那把高高的座椅,已經提前為他準備好了。

  蒼舒皓雪揚起臉道:「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我必首先拿下赤炎峯,讓紅芙給我當暖牀侍妾,再是碧雲山,聽說那上面多美人,可惜最漂亮的那個嫁到無欲宮去了。」

  有人接話,「我倒是聽說碧雲山有位大小姐被從族譜裡劃了名字,趕下了山,至今不知下落。」

  「真的?」蒼舒皓雪眼前一亮,「也不知這位大小姐與我們今天在酒樓見的小娘子相比,姿色如何?若是能勝過這小娘子一兩分,我倒是不介意收留這位無家可歸的大小姐。」

  前面帶路的背影忽然停住了腳步。

  有人問:「哎,你怎麼回——」

  話音未落,他的頭顱一歪,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落進了泥土之中。

  其他人反應了一會兒,霎時間驚駭不已。

  「怎麼回事?」

  「這裡有陷阱!」

  「是陣法!」

  最後一個字還卡在喉嚨裡,整片竹林便在他們踩中了死門的瞬間,冒出了令人遍體生寒的危險。

  無形的禁制在他們腳下徹底激活,淡青色的靈光如毒蛇般竄上每個人的腳踝,細密的竹刺破土而出,瞬間穿透了他們的腳掌。

  頓時,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試圖運轉靈力掙脫,卻發現周身的天地靈氣早已被陣法吞噬,體內的真元如泥牛入海,半點也提聚不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