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暖手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374·2026/5/18

紅芙冷漠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紅梅白玉傘。」   蒼舒分明也道:「是,我們也看出來了三少爺死於紅梅白玉傘之下,而這是長劍老人的法器。」   但是被追殺的長劍老兒,真的還有力氣屠殺蒼舒家的人嗎?   紅芙不語,自然也不能開口說自己已經把長劍老人給殺了。   蒼舒分明抬起手揮了揮,手下的人在地上點燃了一炷香。   紅芙問:「這是做什麼?」   蒼舒分明道:「蒼舒家的人每回離家之前,都要留下一滴血,若是身死,這滴血便會做成燃魂香,好利用這一絲殘魄,重演他們死之前的一幕,方便我們追查兇徒。」   當然,一般的弟子是沒有蒼舒家報仇這一待遇的,能有這個待遇的,只有蒼舒家的高貴血脈。   香霧繚繞之時,周圍出現了濛濛細雨,不過眨眼之間,竟是回到了蒼舒皓雪身死那一日。   只不過畢竟只是一滴血做成的燃魂香,所浮現的畫面有些斷斷續續。   「大少爺被稱作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又如何?大家可都不服他。」   「還有二少爺,他那出身……嘖,這就不用多說了。」   「四少爺還小,就是個草包。」   「也就只有三少爺,必是眾望所歸。」   蒼舒皓雪一笑,道:「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我必首先拿下赤炎峯,讓紅芙給我當暖牀侍妾。」   兩名侍女當場發作。   「狂妄!」   「無恥!」   紅芙眉眼多了絲寒意。   下一刻,有人叫道:「是陷阱!」   只見紅梅白玉傘驟然浮現,傘下的人影模糊不清,那一抹青色衣裳在竹林細雨裡,更顯縹緲。   紅芙目光一變。   燃魂香燒盡,一切恢復原狀。   蒼舒分明向紅芙拱手道歉,「三少爺粗言穢語,如今人死如燈滅,請紅芙仙子莫怪。」   紅芙冷冷道:「若他還活著,哪怕是有鎮嶽山城給他撐腰,我也必要拔了他的舌頭。」   蒼舒分明不予置喙,他道:「那確實是紅梅白玉傘,不過執傘的人一定是長劍老人嗎?」   紅芙不悅,「你質問我?」   蒼舒分明又低頭,恭敬道:「三少爺對仙子出言不敬後,便慘遭殺害,我只是以為出手的人是見不得仙子被人言語侮辱,所以才忍不住動了手。」   他的話又讓紅芙心緒微動,只是她蒙了面紗,旁人也看不出她的神態有何變化。   蒼舒分明暗地裡觀察了一會兒紅芙,隨後說道:「是我說笑了,仙子冰清玉潔,若是誰敢對仙子不敬,想來旁人都是看不下去的,更何況長劍老人雖說是叛出了宗門,但好待與仙子有過師門之情,更何況三少爺在追捕長劍老人,他痛下殺手也是合乎常理的。」   紅芙不接話。   蒼舒分明又行了一禮,「我等還要回去復命,先行一步,告辭。」   蒼舒家的人收斂了地上的屍體,沒過一會兒,打開了一張捲軸,消失在了原地。   兩名侍女面面相覷。   「仙子,真的是長劍老兒殺了他們嗎?」   「不管是誰殺的,他們對仙子不敬,就該死。」   紅芙眼前還浮現著那道青衣身影,彷彿跨過了兩百年歲月,與當年在祕境裡一把抓住她,又將她推進陣法裡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面紗之下,她微微咬脣,一股又酸又燙的氣堵在胸口,撞得她神魂都在發顫。   若非是他,她的道心也不會受到影響,由此生出心魔。   她拋棄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下定了決心。   若有一日再相逢,她要麼殺了他,要麼,便死在他手裡——除此之外,再無第三條路。   「乾爹,你說的不錯,長劍老兒從紅芙手裡逃脫本就是個局,紅芙藉此機會殺了不少修士,吸了他們的修為,奪了他們的法寶,我猜過不了多久,紅芙就能突破元嬰期了。」   「雖然外面有消息在傳,那些死了的修士是與長劍老兒同歸於盡,但是死的人裡也有不少是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恐怕那些宗門暗地裡不會放過紅芙。」   「紅芙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手段,心也狠啊,我看這事還沒完呢,你帶乾娘離開是對的。」   若是蒼舒白還停留在那個風雨飄搖的鎮子裡,這把火遲早會燒到他的身上,如果蒼舒白還是以前那個蒼舒白,倒是會不懼風雨,只想著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謹之,你在想什麼?」   蒼舒白倚在車門上,手裡還握著韁繩,聞言,他睜開黑色的眼眸,女孩的面容清晰的映入眼簾,為黑色的眼眸裡添了幾分明亮輕快的色彩。   「我在想不久恐怕又會下雪,路恐怕會不好走。」   慕苒笑道:「我買了份輿圖呢,前面應該有鎮子,若是路不好走,我們就找個地方歇腳吧。」   他頷首,又握著她身上披著的裘衣,把衣襟攏緊,不讓冷風吹進去,「你去車廂裡待著,不要出來吹風。」   慕苒卻說:「你都給我買了這麼貴的裘衣了,我纔不冷,我在裡面閒得無聊,想出來陪著你,和你說說話。」   她握住他的手,「謹之,你的手好冷。」   這五天裡,都是蒼舒白在趕車,冷風撲面而來,她怕他凍壞,可他卻一直說沒有問題,再有幾天的路程,他們便可以到他的故鄉了。   蒼舒白垂眸,自己的手正被她一雙手捂著,他道:「現在已經不冷了。」   慕苒把他這隻手塞進自己的裘衣下,雙手又改為去捂著他那隻握著韁繩的手,嘴裡還在嘀咕,「你的手這麼好看,要是生凍瘡就不好了。」   他低聲道:「不會。」   「你怎麼就知道不會?」慕苒說的頭頭是道,「小病就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出現的,你還是大夫,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呢?」   他脾氣很好,「是我愚笨了。」   慕苒鑽進了車廂,沒過一會兒,她手裡拿著東西又鑽了出來,「你用這個暖手,不要不捨得花錢,我們家現在的積蓄也不少呢。」   他的手裡被塞進了一個暖手爐,與尋常暖手爐不同,這個暖手爐雕工精美,刻著蓮葉下小魚兒水中嬉戲玩鬧的模樣,靠靈石驅動散發出暖意的小木球,技藝精湛。   她時常不捨得花消耗靈石的東西,現在倒是拿出來給他暖手了。   蒼舒白問:「是你做的?」   慕苒點頭,「對啊,是我做的。」   他又問:「只有我有嗎?」   慕苒失笑,「嗯,我只做了這一個,沒打算讓宋老闆幫我賣呢,所以天底下,就只有謹之有。」   蒼舒白的指腹觸摸著散發出暖意的小東西,只覺得那上面雕刻的蓮葉輕動,魚兒也好似活了過來。   他道:「苒苒,我很喜歡

紅芙冷漠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紅梅白玉傘。」

  蒼舒分明也道:「是,我們也看出來了三少爺死於紅梅白玉傘之下,而這是長劍老人的法器。」

  但是被追殺的長劍老兒,真的還有力氣屠殺蒼舒家的人嗎?

  紅芙不語,自然也不能開口說自己已經把長劍老人給殺了。

  蒼舒分明抬起手揮了揮,手下的人在地上點燃了一炷香。

  紅芙問:「這是做什麼?」

  蒼舒分明道:「蒼舒家的人每回離家之前,都要留下一滴血,若是身死,這滴血便會做成燃魂香,好利用這一絲殘魄,重演他們死之前的一幕,方便我們追查兇徒。」

  當然,一般的弟子是沒有蒼舒家報仇這一待遇的,能有這個待遇的,只有蒼舒家的高貴血脈。

  香霧繚繞之時,周圍出現了濛濛細雨,不過眨眼之間,竟是回到了蒼舒皓雪身死那一日。

  只不過畢竟只是一滴血做成的燃魂香,所浮現的畫面有些斷斷續續。

  「大少爺被稱作是百年來難得一見的奇才又如何?大家可都不服他。」

  「還有二少爺,他那出身……嘖,這就不用多說了。」

  「四少爺還小,就是個草包。」

  「也就只有三少爺,必是眾望所歸。」

  蒼舒皓雪一笑,道:「等我坐上家主之位,我必首先拿下赤炎峯,讓紅芙給我當暖牀侍妾。」

  兩名侍女當場發作。

  「狂妄!」

  「無恥!」

  紅芙眉眼多了絲寒意。

  下一刻,有人叫道:「是陷阱!」

  只見紅梅白玉傘驟然浮現,傘下的人影模糊不清,那一抹青色衣裳在竹林細雨裡,更顯縹緲。

  紅芙目光一變。

  燃魂香燒盡,一切恢復原狀。

  蒼舒分明向紅芙拱手道歉,「三少爺粗言穢語,如今人死如燈滅,請紅芙仙子莫怪。」

  紅芙冷冷道:「若他還活著,哪怕是有鎮嶽山城給他撐腰,我也必要拔了他的舌頭。」

  蒼舒分明不予置喙,他道:「那確實是紅梅白玉傘,不過執傘的人一定是長劍老人嗎?」

  紅芙不悅,「你質問我?」

  蒼舒分明又低頭,恭敬道:「三少爺對仙子出言不敬後,便慘遭殺害,我只是以為出手的人是見不得仙子被人言語侮辱,所以才忍不住動了手。」

  他的話又讓紅芙心緒微動,只是她蒙了面紗,旁人也看不出她的神態有何變化。

  蒼舒分明暗地裡觀察了一會兒紅芙,隨後說道:「是我說笑了,仙子冰清玉潔,若是誰敢對仙子不敬,想來旁人都是看不下去的,更何況長劍老人雖說是叛出了宗門,但好待與仙子有過師門之情,更何況三少爺在追捕長劍老人,他痛下殺手也是合乎常理的。」

  紅芙不接話。

  蒼舒分明又行了一禮,「我等還要回去復命,先行一步,告辭。」

  蒼舒家的人收斂了地上的屍體,沒過一會兒,打開了一張捲軸,消失在了原地。

  兩名侍女面面相覷。

  「仙子,真的是長劍老兒殺了他們嗎?」

  「不管是誰殺的,他們對仙子不敬,就該死。」

  紅芙眼前還浮現著那道青衣身影,彷彿跨過了兩百年歲月,與當年在祕境裡一把抓住她,又將她推進陣法裡的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面紗之下,她微微咬脣,一股又酸又燙的氣堵在胸口,撞得她神魂都在發顫。

  若非是他,她的道心也不會受到影響,由此生出心魔。

  她拋棄心中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下定了決心。

  若有一日再相逢,她要麼殺了他,要麼,便死在他手裡——除此之外,再無第三條路。

  「乾爹,你說的不錯,長劍老兒從紅芙手裡逃脫本就是個局,紅芙藉此機會殺了不少修士,吸了他們的修為,奪了他們的法寶,我猜過不了多久,紅芙就能突破元嬰期了。」

  「雖然外面有消息在傳,那些死了的修士是與長劍老兒同歸於盡,但是死的人裡也有不少是各大宗門的精英弟子,恐怕那些宗門暗地裡不會放過紅芙。」

  「紅芙這個女人還真是有手段,心也狠啊,我看這事還沒完呢,你帶乾娘離開是對的。」

  若是蒼舒白還停留在那個風雨飄搖的鎮子裡,這把火遲早會燒到他的身上,如果蒼舒白還是以前那個蒼舒白,倒是會不懼風雨,只想著風浪越大魚越貴的道理,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謹之,你在想什麼?」

  蒼舒白倚在車門上,手裡還握著韁繩,聞言,他睜開黑色的眼眸,女孩的面容清晰的映入眼簾,為黑色的眼眸裡添了幾分明亮輕快的色彩。

  「我在想不久恐怕又會下雪,路恐怕會不好走。」

  慕苒笑道:「我買了份輿圖呢,前面應該有鎮子,若是路不好走,我們就找個地方歇腳吧。」

  他頷首,又握著她身上披著的裘衣,把衣襟攏緊,不讓冷風吹進去,「你去車廂裡待著,不要出來吹風。」

  慕苒卻說:「你都給我買了這麼貴的裘衣了,我纔不冷,我在裡面閒得無聊,想出來陪著你,和你說說話。」

  她握住他的手,「謹之,你的手好冷。」

  這五天裡,都是蒼舒白在趕車,冷風撲面而來,她怕他凍壞,可他卻一直說沒有問題,再有幾天的路程,他們便可以到他的故鄉了。

  蒼舒白垂眸,自己的手正被她一雙手捂著,他道:「現在已經不冷了。」

  慕苒把他這隻手塞進自己的裘衣下,雙手又改為去捂著他那隻握著韁繩的手,嘴裡還在嘀咕,「你的手這麼好看,要是生凍瘡就不好了。」

  他低聲道:「不會。」

  「你怎麼就知道不會?」慕苒說的頭頭是道,「小病就是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出現的,你還是大夫,怎麼就不懂這個道理呢?」

  他脾氣很好,「是我愚笨了。」

  慕苒鑽進了車廂,沒過一會兒,她手裡拿著東西又鑽了出來,「你用這個暖手,不要不捨得花錢,我們家現在的積蓄也不少呢。」

  他的手裡被塞進了一個暖手爐,與尋常暖手爐不同,這個暖手爐雕工精美,刻著蓮葉下小魚兒水中嬉戲玩鬧的模樣,靠靈石驅動散發出暖意的小木球,技藝精湛。

  她時常不捨得花消耗靈石的東西,現在倒是拿出來給他暖手了。

  蒼舒白問:「是你做的?」

  慕苒點頭,「對啊,是我做的。」

  他又問:「只有我有嗎?」

  慕苒失笑,「嗯,我只做了這一個,沒打算讓宋老闆幫我賣呢,所以天底下,就只有謹之有。」

  蒼舒白的指腹觸摸著散發出暖意的小東西,只覺得那上面雕刻的蓮葉輕動,魚兒也好似活了過來。

  他道:「苒苒,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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