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話本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42·2026/5/18

老實說,慕苒與蒼舒白在嵩城裡閒逛,她還有些擔心會不會遇到碧雲山的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在碧雲山本來就和透明人差不多,現在已經離開兩年了,那能記得住她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就算碧雲山的人見了她,只怕也和陌生人差不多。   慕苒也有想過把自己曾經的身份告訴蒼舒白,但蒼舒白不過是一個尋常大夫,那些修仙大派與他是那樣的遙遠,她不想嚇到他。   當初他們還在互相瞭解的階段時,慕苒便小心翼翼的問過,「謹之,你有進過修仙宗門,修煉過嗎?」   蒼舒白那時候語氣平靜地回答:「進過一個小門小派,只因為根骨不佳,被趕了出來。」   慕苒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回事,跟著說了一句:「對,我也是這樣。」   彼時,蒼舒白握住他的手,「我與苒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慕苒一笑,「那我與謹之可真是太有緣分了!」   現在再想起來,慕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蒼舒白對她那麼好,事事以她為先,她不應該瞞著他的。   回去的路上,兩人走在夕陽西下的餘暉裡,他們明明離得很近,莫名卻又有些遠。   不知不覺間,慕苒的腳步越來越慢,離他也越來越有了距離。   但隨著他伸過來的手強行的把她拉回自己身邊,這點距離也就不復存在了。   蒼舒白看著心不在焉的她,「在想什麼?」   慕苒小聲說:「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話嗎?你告訴我,你也是因為根骨不佳,被小門小派趕了出來,那時候我說,我也是這樣。」   蒼舒白「嗯」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慕苒盯著地面上的影子,不敢抬頭看他,「我只是覺得你那麼好,我不應該……」   最後幾個字,她沒說得出口。   蒼舒白低聲詢問:「不應該什麼?」   慕苒仰起臉,「我不應該讓你事事遷就我,我應該對你更好的!」   蒼舒白此時見到她眼裡的光彩,眉眼間也暗暗多了幾分糾結,他道:「應該是我對你要更好才對。」   慕苒抱住他的手臂,「謹之,我們都應該對對方更好。」   蒼舒白輕笑,「嗯,你說得對。」   在夕陽溫暖的光輝裡,夫妻兩人目光相接,又多了一絲對彼此的心虛,各自默不作聲的微微挪開視線,不敢直視對方。   但緊握在一起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這一夜,蒼舒白一如既往的收拾完家務後才進房間。   出乎意料的是,慕苒還沒有躺下,她穿著單薄的紗衣,端端正正的對著門口坐在牀上,手裡還拿著今日買的書。   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她抱著書,欲語還休的模樣,又低著腦袋,臉上悄悄地染上了一層薄紅,抓著裙角,似乎是羞於見人。   蒼舒白喉間微緊,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手碰上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一層紗,能隱約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他說:「不冷嗎?」   慕苒還是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蒼舒一手擒著她的下頜抬起,女孩這張芙蓉面,燭光裡瞧著,竟讓他一時挪不開眼,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光滑細膩的肌膚,目光微暗。   「今日在城裡逛了這麼久,腳酸不酸?」   慕苒點頭,「酸。」   「我來揉揉。」   蒼舒白將她抱進懷裡坐著,俯身握上她的腳,先是捏了捏她的腳底板,又往上到了她的小腿肚。   慕苒覺得有些癢,羞怯少了幾分,反倒是多了幾分歡快,脣角溢出了笑聲。   蒼舒白看著她,「是想念故事給我聽?」   慕苒扭扭捏捏,沒有膽子說,他便大大方方的替她說了。   慕苒靠在他的懷裡,手裡的書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輕輕的吐出一個字:「是。」   蒼舒白揉她的另一隻腳,「唸吧。」   慕苒翻開第一頁。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張三娘子伏在案上,吐氣如蘭,香氣四溢。   魔修手上力氣很大,張三娘子斷然沒有拒絕反抗的機會。   『乖,你還有力氣的,你看,你抱我抱的很緊呢。』」   慕苒忽的也喚出了聲。   原來是青年的大手已經越來越上,正如故事裡的魔修一般。   只是與故事裡不同,慕苒並沒有試圖反抗。   蒼舒白氣質清冷,為人也還是那麼作風正派,可是他的手已經藏進了她的裙子裡。   他一如往常的正經,道:「接著念。」   慕苒「哦」了一聲,耳尖紅紅,再看向話本。   「男子低沉的笑聲裹著森冷魔氣,在耳畔碾過,張三娘子想逃,卻被他牢牢扣在懷中,半分動彈不得。   她本是凡間良家女子,卻誤入這魔淵地界,竟成了魔修擒來的玩物。   『放開我……你這邪魔歪道,天地不容!』   女子聲嘶力竭,卻只換來對方更甚的戲謔。   魔修指尖拂過她鬢邊碎發,語氣輕佻卻帶著懾人的威壓,『天地?在這魔淵,本君便是天地,你既撞入我眼底,此生此世,便別想再逃開半分。』」   慕苒也感覺到了青年的懷抱越來越緊,如今半分都動彈不得的人成了她。   她指尖發顫,書本掉落在牀上,又被他的手撿了起來。   他親吻她的耳垂,「苒苒沒力氣了,換為夫來讀,好不好?」   慕苒努力剋制住亂糟糟的呼吸聲,慢慢點了點頭,「好。」   「『張三娘子眼底噙著懼意與水汽,偏生四肢不聽使喚,只能任由他攬在懷中。   魔修指腹摩挲著她泛著淚水的眼角,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蠱惑,『怕什麼,本君又不會喫了你。』   她哭泣,『你已經在喫我了。』』   蒼舒白親吻懷裡妻子的面頰,「苒苒,要我喫你嗎?」   慕苒早已經是沒有抵抗力,在他的懷中軟綿綿的成了一團,下意識的想要踢出他的手,卻被他抱得更緊。   她只能說:「要。」   終於,這本書掉在了地上。   人影倒下,又好似融為一體,分不出彼此。   牀幔落下,遮了一室春

老實說,慕苒與蒼舒白在嵩城裡閒逛,她還有些擔心會不會遇到碧雲山的人,但轉念一想,自己在碧雲山本來就和透明人差不多,現在已經離開兩年了,那能記得住她的人更是寥寥無幾。

  就算碧雲山的人見了她,只怕也和陌生人差不多。

  慕苒也有想過把自己曾經的身份告訴蒼舒白,但蒼舒白不過是一個尋常大夫,那些修仙大派與他是那樣的遙遠,她不想嚇到他。

  當初他們還在互相瞭解的階段時,慕苒便小心翼翼的問過,「謹之,你有進過修仙宗門,修煉過嗎?」

  蒼舒白那時候語氣平靜地回答:「進過一個小門小派,只因為根骨不佳,被趕了出來。」

  慕苒也不知道腦子是怎麼回事,跟著說了一句:「對,我也是這樣。」

  彼時,蒼舒白握住他的手,「我與苒苒,也算是同病相憐了。」

  慕苒一笑,「那我與謹之可真是太有緣分了!」

  現在再想起來,慕苒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蒼舒白對她那麼好,事事以她為先,她不應該瞞著他的。

  回去的路上,兩人走在夕陽西下的餘暉裡,他們明明離得很近,莫名卻又有些遠。

  不知不覺間,慕苒的腳步越來越慢,離他也越來越有了距離。

  但隨著他伸過來的手強行的把她拉回自己身邊,這點距離也就不復存在了。

  蒼舒白看著心不在焉的她,「在想什麼?」

  慕苒小聲說:「你還記得我們之前說過的話嗎?你告訴我,你也是因為根骨不佳,被小門小派趕了出來,那時候我說,我也是這樣。」

  蒼舒白「嗯」了一聲,抓著她的手微微用力,「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慕苒盯著地面上的影子,不敢抬頭看他,「我只是覺得你那麼好,我不應該……」

  最後幾個字,她沒說得出口。

  蒼舒白低聲詢問:「不應該什麼?」

  慕苒仰起臉,「我不應該讓你事事遷就我,我應該對你更好的!」

  蒼舒白此時見到她眼裡的光彩,眉眼間也暗暗多了幾分糾結,他道:「應該是我對你要更好才對。」

  慕苒抱住他的手臂,「謹之,我們都應該對對方更好。」

  蒼舒白輕笑,「嗯,你說得對。」

  在夕陽溫暖的光輝裡,夫妻兩人目光相接,又多了一絲對彼此的心虛,各自默不作聲的微微挪開視線,不敢直視對方。

  但緊握在一起的手,卻始終沒有鬆開。

  這一夜,蒼舒白一如既往的收拾完家務後才進房間。

  出乎意料的是,慕苒還沒有躺下,她穿著單薄的紗衣,端端正正的對著門口坐在牀上,手裡還拿著今日買的書。

  見到門口走進來的人,她抱著書,欲語還休的模樣,又低著腦袋,臉上悄悄地染上了一層薄紅,抓著裙角,似乎是羞於見人。

  蒼舒白喉間微緊,不急不緩的走過去,手碰上她的肩頭,隔著薄薄的一層紗,能隱約感覺到她肌膚的溫度。

  他說:「不冷嗎?」

  慕苒還是低著腦袋,搖了搖頭。

  蒼舒一手擒著她的下頜抬起,女孩這張芙蓉面,燭光裡瞧著,竟讓他一時挪不開眼,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光滑細膩的肌膚,目光微暗。

  「今日在城裡逛了這麼久,腳酸不酸?」

  慕苒點頭,「酸。」

  「我來揉揉。」

  蒼舒白將她抱進懷裡坐著,俯身握上她的腳,先是捏了捏她的腳底板,又往上到了她的小腿肚。

  慕苒覺得有些癢,羞怯少了幾分,反倒是多了幾分歡快,脣角溢出了笑聲。

  蒼舒白看著她,「是想念故事給我聽?」

  慕苒扭扭捏捏,沒有膽子說,他便大大方方的替她說了。

  慕苒靠在他的懷裡,手裡的書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輕輕的吐出一個字:「是。」

  蒼舒白揉她的另一隻腳,「唸吧。」

  慕苒翻開第一頁。

  「『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張三娘子伏在案上,吐氣如蘭,香氣四溢。

  魔修手上力氣很大,張三娘子斷然沒有拒絕反抗的機會。

  『乖,你還有力氣的,你看,你抱我抱的很緊呢。』」

  慕苒忽的也喚出了聲。

  原來是青年的大手已經越來越上,正如故事裡的魔修一般。

  只是與故事裡不同,慕苒並沒有試圖反抗。

  蒼舒白氣質清冷,為人也還是那麼作風正派,可是他的手已經藏進了她的裙子裡。

  他一如往常的正經,道:「接著念。」

  慕苒「哦」了一聲,耳尖紅紅,再看向話本。

  「男子低沉的笑聲裹著森冷魔氣,在耳畔碾過,張三娘子想逃,卻被他牢牢扣在懷中,半分動彈不得。

  她本是凡間良家女子,卻誤入這魔淵地界,竟成了魔修擒來的玩物。

  『放開我……你這邪魔歪道,天地不容!』

  女子聲嘶力竭,卻只換來對方更甚的戲謔。

  魔修指尖拂過她鬢邊碎發,語氣輕佻卻帶著懾人的威壓,『天地?在這魔淵,本君便是天地,你既撞入我眼底,此生此世,便別想再逃開半分。』」

  慕苒也感覺到了青年的懷抱越來越緊,如今半分都動彈不得的人成了她。

  她指尖發顫,書本掉落在牀上,又被他的手撿了起來。

  他親吻她的耳垂,「苒苒沒力氣了,換為夫來讀,好不好?」

  慕苒努力剋制住亂糟糟的呼吸聲,慢慢點了點頭,「好。」

  「『張三娘子眼底噙著懼意與水汽,偏生四肢不聽使喚,只能任由他攬在懷中。

  魔修指腹摩挲著她泛著淚水的眼角,語氣低沉又帶著幾分蠱惑,『怕什麼,本君又不會喫了你。』

  她哭泣,『你已經在喫我了。』』

  蒼舒白親吻懷裡妻子的面頰,「苒苒,要我喫你嗎?」

  慕苒早已經是沒有抵抗力,在他的懷中軟綿綿的成了一團,下意識的想要踢出他的手,卻被他抱得更緊。

  她只能說:「要。」

  終於,這本書掉在了地上。

  人影倒下,又好似融為一體,分不出彼此。

  牀幔落下,遮了一室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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