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獨一無二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09·2026/5/18

蒼舒白輕聲說:「獨一無二?」   慕苒笑著點頭,「對啊,我只給你做摩訶羅,可不給別人做呢。」   這世上的小玩意林林總總,成千上萬,沒有定數,偏偏多了一個「獨一無二」,就成了稀世珍寶。   蒼舒白握著手裡彩色的小木人,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笨拙卻認真的紋路,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木料清香,這是慕苒親手雕刻,親手上色的摩訶羅,小小的木人眉眼被畫得憨態可掬,竟有幾分像他平日裡溫柔的模樣。   他垂著眼眸,笑聲低沉輕快,像晚風拂過春水,每一個漾起的漣漪都落在人心最軟處。   慕苒雙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盯著夫君歡喜的模樣。   他對什麼東西向來都是冷冷淡淡,哪怕是心中高興,情緒上也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倒是難得一見他會毫無保留的露出如此欣喜雀躍。   慕苒很有成就感,這種成就感,比起她給他「幫忙」,讓他失控時,還會讓她更加的興奮。   於是,她決定再添把柴,加點火。   她甜甜的喚他,「謹之。」   蒼舒白抬眸,「我在。」   「你在我心裡就是最最獨一無二的存在,這個世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   蒼舒白「嗯」了一聲,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慕苒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如臨大敵似的,抓著他的手,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身子湊過去,摸著他的耳垂,誇張的說:「不好了,不好了,謹之,你的耳朵被凍傷了,好紅啊!」   蒼舒白:「……」   慕苒終是沒有忍住,先一步笑出聲,她的身子東倒西歪,被他穩穩的扶住了腰肢。   她說:「謹之,你好呆。」   蒼舒白低頭看她,「不喜歡?」   她搖搖頭,「喜歡,你再呆我也喜歡。」   她說得認真,帶著小女兒家獨有的嬌憨與護短,看得蒼舒白心口暖意翻湧,幾乎要溢出來。   他這一生,見過世間無數奇珍異寶,仙兵神器,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尋常物件,可此刻握在掌心的這尊小小的摩訶羅,卻重過世間一切。   他將木人小心翼翼放進一個小木盒裡。   「我會好好收著。」蒼舒白抬眸,目光繾綣地望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碎發,語氣微微頓了頓,帶著幾分不捨,卻依舊坦誠開口,「苒苒,明天一早,我要出去一趟。」   慕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衣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疑惑,「出去?去哪裡啊?要去很久嗎?」   魔修近來越來越猖獗,每每與他分開,她都會感到不安。   蒼舒白立刻察覺到她的緊張,連忙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安撫著她的手背,聲音放得更輕,「不遠,就在城外,父親名下有塊地,如今我回來了,也好去族裡一趟,把這塊地轉讓出去。」   他從不說殺戮,從不說兇險,只將所有黑暗都輕描淡寫,留給她最安穩的解釋。   只是看著慕苒全然信任自己的眼眸,他心裡的罪惡感又會攀升。   慕苒聽懂了,雖不捨,卻也懂事地點點頭,將那份不安悄悄壓下,反而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輕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等你回來喫飯。」   「好。」蒼舒白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我答應你,太陽落山之前一定回來。」   他是從來都不會食言的,答應她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今夜,慕苒窩在他的懷裡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她再睜開眼,蒼舒白已經不見了。   被窩裡只有一個湯婆子還在為她暖著腳。   雖說蒼舒白要外出,但他還是提前做好了早餐,盛小米粥的碗放進了鍋裡,用熱水溫著,她從牀上爬起來洗漱完,去喫早餐時都還是熱的。   慕苒有些不習慣。   自從他們搬來碧水鎮後,她不用去工坊,他也不用去醫館,兩個人一直形影不離,現在他不在家裡,總覺得格外的冷清。   為了化解這點分離焦慮,慕苒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她提起工具箱,又去了巷口,敲響了大門。   許久,老婦人慢吞吞的打開了大門,也許是年紀大了,晚上沒有睡好,她黑眼圈很重,臉色也十分的憔悴,但見到慕苒,她還是強顏歡笑,努力裝得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慕小娘子,你又來了啊。」   慕苒簡直像個傻白甜,毫無心機城府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對啊,老夫人,我來幫你修東西了。」   「這個,真的不用,太麻煩你了……」   「別客氣,遠親不如近鄰嘛,您不用不好意思。」慕苒走進院子裡,笑道,「你還有什麼東西要修,拿出來,我幫你。」   老婦人不得不笑呵呵的說回屋子裡看看。   這條巷子的住宅都是無主之地,她不過是臨時搬進來的,哪裡有那麼多東西要修?   可是想起自己被那個男人下了禁制,她只能本分的給慕苒當個打發時間的小玩意,生生踹壞了一把椅子,再拎出去讓慕苒修理。   慕苒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院子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掏出工具對椅子敲敲打打。   老婦人坐在樹下,試探性的問:「你家夫君今日沒有陪著你啊?」   慕苒頭也沒回的說:「謹之今日有事出門了,得晚上才能回來。」   老婦人心裡疑惑。   她再瞅了眼慕苒從頭到腳的首飾和衣物,甚至是那腳上繡鞋用來做點綴的珠子都非同一般,若不是她之前想要對慕苒出手,察覺到她的殺氣,那些低調成凡俗之物釋放出力量反撲,她也不會察覺出她一身都是罕見的寶貝。   而這些寶貝除了能夠保護慕苒,自然也能夠提醒主人她的行蹤變化。   那個男人對慕苒的保護面面俱到,彷彿是連慕苒的每一次呼吸都得掌控在手中,這種保護欲和掌控欲,簡直是可怕到了極點。   他居然會把慕苒丟下一整天?   不會是去滅長青門了吧?   老婦人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   怎麼可能呢?   哪有人會失了智單槍匹馬的去滅宗門大派的?   不過傳聞裡陰險狡詐,為非作惡的長劍老人倒是有可能,據說就是他屠殺了嵩城蒼舒一家,又殺了鎮嶽山城的三少爺,真是膽大包

蒼舒白輕聲說:「獨一無二?」

  慕苒笑著點頭,「對啊,我只給你做摩訶羅,可不給別人做呢。」

  這世上的小玩意林林總總,成千上萬,沒有定數,偏偏多了一個「獨一無二」,就成了稀世珍寶。

  蒼舒白握著手裡彩色的小木人,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笨拙卻認真的紋路,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木料清香,這是慕苒親手雕刻,親手上色的摩訶羅,小小的木人眉眼被畫得憨態可掬,竟有幾分像他平日裡溫柔的模樣。

  他垂著眼眸,笑聲低沉輕快,像晚風拂過春水,每一個漾起的漣漪都落在人心最軟處。

  慕苒雙手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盯著夫君歡喜的模樣。

  他對什麼東西向來都是冷冷淡淡,哪怕是心中高興,情緒上也沒有太大的波瀾起伏,倒是難得一見他會毫無保留的露出如此欣喜雀躍。

  慕苒很有成就感,這種成就感,比起她給他「幫忙」,讓他失控時,還會讓她更加的興奮。

  於是,她決定再添把柴,加點火。

  她甜甜的喚他,「謹之。」

  蒼舒白抬眸,「我在。」

  「你在我心裡就是最最獨一無二的存在,這個世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了。」

  蒼舒白「嗯」了一聲,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波動。

  慕苒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如臨大敵似的,抓著他的手,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身子湊過去,摸著他的耳垂,誇張的說:「不好了,不好了,謹之,你的耳朵被凍傷了,好紅啊!」

  蒼舒白:「……」

  慕苒終是沒有忍住,先一步笑出聲,她的身子東倒西歪,被他穩穩的扶住了腰肢。

  她說:「謹之,你好呆。」

  蒼舒白低頭看她,「不喜歡?」

  她搖搖頭,「喜歡,你再呆我也喜歡。」

  她說得認真,帶著小女兒家獨有的嬌憨與護短,看得蒼舒白心口暖意翻湧,幾乎要溢出來。

  他這一生,見過世間無數奇珍異寶,仙兵神器,在他眼中都不過是尋常物件,可此刻握在掌心的這尊小小的摩訶羅,卻重過世間一切。

  他將木人小心翼翼放進一個小木盒裡。

  「我會好好收著。」蒼舒白抬眸,目光繾綣地望著她,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碎發,語氣微微頓了頓,帶著幾分不捨,卻依舊坦誠開口,「苒苒,明天一早,我要出去一趟。」

  慕苒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衣袖,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疑惑,「出去?去哪裡啊?要去很久嗎?」

  魔修近來越來越猖獗,每每與他分開,她都會感到不安。

  蒼舒白立刻察覺到她的緊張,連忙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安撫著她的手背,聲音放得更輕,「不遠,就在城外,父親名下有塊地,如今我回來了,也好去族裡一趟,把這塊地轉讓出去。」

  他從不說殺戮,從不說兇險,只將所有黑暗都輕描淡寫,留給她最安穩的解釋。

  只是看著慕苒全然信任自己的眼眸,他心裡的罪惡感又會攀升。

  慕苒聽懂了,雖不捨,卻也懂事地點點頭,將那份不安悄悄壓下,反而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輕聲道:「那你一定要小心,早點回來,等你回來喫飯。」

  「好。」蒼舒白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我答應你,太陽落山之前一定回來。」

  他是從來都不會食言的,答應她的事情,便一定會做到。

  今夜,慕苒窩在他的懷裡睡了個好覺,第二天早上她再睜開眼,蒼舒白已經不見了。

  被窩裡只有一個湯婆子還在為她暖著腳。

  雖說蒼舒白要外出,但他還是提前做好了早餐,盛小米粥的碗放進了鍋裡,用熱水溫著,她從牀上爬起來洗漱完,去喫早餐時都還是熱的。

  慕苒有些不習慣。

  自從他們搬來碧水鎮後,她不用去工坊,他也不用去醫館,兩個人一直形影不離,現在他不在家裡,總覺得格外的冷清。

  為了化解這點分離焦慮,慕苒決定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她提起工具箱,又去了巷口,敲響了大門。

  許久,老婦人慢吞吞的打開了大門,也許是年紀大了,晚上沒有睡好,她黑眼圈很重,臉色也十分的憔悴,但見到慕苒,她還是強顏歡笑,努力裝得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慕小娘子,你又來了啊。」

  慕苒簡直像個傻白甜,毫無心機城府的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對啊,老夫人,我來幫你修東西了。」

  「這個,真的不用,太麻煩你了……」

  「別客氣,遠親不如近鄰嘛,您不用不好意思。」慕苒走進院子裡,笑道,「你還有什麼東西要修,拿出來,我幫你。」

  老婦人不得不笑呵呵的說回屋子裡看看。

  這條巷子的住宅都是無主之地,她不過是臨時搬進來的,哪裡有那麼多東西要修?

  可是想起自己被那個男人下了禁制,她只能本分的給慕苒當個打發時間的小玩意,生生踹壞了一把椅子,再拎出去讓慕苒修理。

  慕苒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院子裡,一邊曬著太陽,一邊掏出工具對椅子敲敲打打。

  老婦人坐在樹下,試探性的問:「你家夫君今日沒有陪著你啊?」

  慕苒頭也沒回的說:「謹之今日有事出門了,得晚上才能回來。」

  老婦人心裡疑惑。

  她再瞅了眼慕苒從頭到腳的首飾和衣物,甚至是那腳上繡鞋用來做點綴的珠子都非同一般,若不是她之前想要對慕苒出手,察覺到她的殺氣,那些低調成凡俗之物釋放出力量反撲,她也不會察覺出她一身都是罕見的寶貝。

  而這些寶貝除了能夠保護慕苒,自然也能夠提醒主人她的行蹤變化。

  那個男人對慕苒的保護面面俱到,彷彿是連慕苒的每一次呼吸都得掌控在手中,這種保護欲和掌控欲,簡直是可怕到了極點。

  他居然會把慕苒丟下一整天?

  不會是去滅長青門了吧?

  老婦人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

  怎麼可能呢?

  哪有人會失了智單槍匹馬的去滅宗門大派的?

  不過傳聞裡陰險狡詐,為非作惡的長劍老人倒是有可能,據說就是他屠殺了嵩城蒼舒一家,又殺了鎮嶽山城的三少爺,真是膽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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