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為你遞刀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79·2026/5/18

「可是這裡會留疤呀。」慕苒著急的問,「大夫,有沒有祛疤的藥?」   老大夫摸著鬍子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用料不簡單,價錢可不便宜。」   慕苒立馬說道:「我買,價錢不是問題。」   老大夫朝著學徒招招手,讓學徒帶著慕苒去拿藥結帳,隨後,老大夫看著年輕男人,忍不住說道:「夫人是真性情,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有點傷痕也無傷大雅,公子的夫人太緊張了。」   蒼舒白慢慢把衣襟重新整理好,語氣淡淡,「她珍視我,是因為在乎我。」   老大夫一時半會接不上話。   這公子看著正正經經的,怎麼一開口就帶有一股炫耀味呢?   慕苒付了錢,拿了藥,與蒼舒白一起走出了醫館,恰好明日當空,正是用午飯的點了,她決定花錢帶蒼舒白去酒樓喫頓好的。   在酒樓裡坐下,慕苒點了菜,蒼舒白倒了杯熱茶,送到了她的手裡暖手。   恰巧大堂裡坐著的說書人一拍桌子,說起了最近眾人津津樂道的見聞。   「話說那天欲宮少主厲墨寒,本該與碧雲山上的大小姐結親,只不過彼時厲墨寒正昏迷不醒,大小姐瞧著他氣息奄奄、形同廢人,只覺嫁過去便是守活寡,半分好處也撈不著,當場便哭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抵死不依,說什麼也不肯踏進欲宮半步。」   慕苒一聲咳嗽,剛喝進去的水差點都要嗆出來。   蒼舒白輕撫她的背,低聲道:「喝慢點。」   慕苒紅著臉點點頭,忽然覺得如坐針氈。   什麼哭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些事情她可沒有做過。   說書人接著道:「碧雲山宗主左右為難,二小姐卻挺身而出,甘願替姐出嫁,一身紅妝踏入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欲宮,誰曾想不過半月,厲少主竟奇蹟般醒轉過來,非但傷勢痊癒,功力更勝從前,對這位危難之中不離不棄的夫人更是疼寵入骨,百般珍視,如今二人琴瑟和鳴,羨煞旁人。」   底下有聽客湊熱鬧道:「這大小姐恐怕是只怕是把腸子都悔青了,卻再也換不回這潑天的福氣咯!」   不少人跟著附和。   「誰說不是呢?」說書人搖頭晃腦,笑道,「諸位可知前幾日長青門滅門一事,那方圓百裡都紅月籠罩,血光沖天啊,殺人魔頭手段之毒辣,絕無僅有!」   蒼舒白也被喝下去的水嗆了一下。   慕苒關心的道:「沒事吧?」   他搖頭,「沒事。」   慕苒嘀咕,「你還說我呢,自己也不知道喝水喝慢點。」   蒼舒白難得沉默。   慕苒又看向說書人,很是奇怪,「前段時間我看長青門的人到處收人,沒想到他們一夜之間就被滅了。」   有人問:「長青門可是我們城裡的大宗派,怎麼就被滅門了?」   「莫急,莫急,請聽我慢慢道來。」   說書人喝口茶潤潤嗓子,打開手裡的摺扇,抑揚頓挫的道來。   「話說這長青門,仗著是城裡的大宗派,平日裡便有些橫行霸道,前些日子不知死活,竟派人擄走了少宮主心尖上的夫人,他們以為拿捏住了籌碼,殊不知,這一舉動,直接觸了天欲宮少主厲墨寒的逆鱗!」   說書人扇子一收,拍得桌案脆響,聲音陡然拔高。   「那厲少主得知夫人被綁,當場怒髮衝冠,一身殺氣震得整個欲宮都為之顫抖,他二話不說,只一人在一夜之間殺至長青門門前,敢動他的人,便是死路一條!不過一個時辰,長青門便被屠戮殆盡,雞犬不留!」   說到此處,說書人頓了頓,滿是感慨地搖了搖頭。   「世人皆說天欲宮少宮主冷酷狠厲,可誰都看得明白,他這一腔兇煞,全是為了護著那位危難之際嫁給他的夫人,只可憐那長青門,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厲墨寒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落得個滿門覆滅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啊!」   旁邊一桌客人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患難見真情,二小姐纔是有福之人,厲少主這般重情重義,嫁得值!」   更有人女子一臉豔羨,「能被少宮主這般放在心尖上疼,二小姐這輩子也算值了,這纔是真正的郎情妾意啊!」   也有人出言嘲諷,「這大小姐眼皮子淺,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姻緣!」   慕苒低頭喫飯。   蒼舒白聽到了不少動靜,最多的動靜,莫過於是酒樓裡的女客人們都在羨慕二小姐能遇到一個如此好的夫君。   他還是頭一次知道,不少姑娘會對為自己而大開殺戒的男人會如此有好感。   蒼舒白隱隱對搶了自己功勞的厲墨寒有了不悅,把一塊挑了刺的魚肉放進慕苒的碗裡,他輕聲道:「苒苒。」   慕苒抬頭,「嗯?」   「你也覺得那個少宮主很好?」   慕苒道:「不好。」   蒼舒白頗為意外,「哪裡不好?」   慕苒只是單純不喜歡厲墨寒罷了,哪有什麼理由?   不過不能讓蒼舒白看出來她與厲墨寒有點淵源。   於是,她睜眼說瞎話,「他殺了那麼多人,屠殺成性,說不定最後會墮為魔修,很可怕,我不喜歡。」   蒼舒白不語。   這一頓飯,他都異常的安靜。   慕苒後知後覺,「謹之,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蒼舒白道:「沒有,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麼?」   「你討厭殺人,如果哪天我要殺了人,你會如何?」   「我給你遞刀呀。」   蒼舒白微愣,「什麼?」   慕苒一笑,「我說你要殺人的話,我給你遞刀。」   蒼舒白脣角微動,「可是,你不喜歡殺人。」   「但是謹之那麼好,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如果你真有一天要動手殺人了,那肯定也是因為那些人太壞了,比起看到你受傷,我肯定是更希望看到那些對你不利的人出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微啞,「不會怕我嗎?」   「你是我的夫君,我纔不怕你呢。」慕苒夾起一塊肉放進了他的碗裡,仰起臉來,笑意盈盈的道,「你還是快多喫點吧,多長點肉,我還怕你哪天真要去殺人,連刀都提不起來呢。」   蒼舒白一聲輕笑,乖乖點頭,「好,我聽你的

「可是這裡會留疤呀。」慕苒著急的問,「大夫,有沒有祛疤的藥?」

  老大夫摸著鬍子點點頭,「那是自然,不過用料不簡單,價錢可不便宜。」

  慕苒立馬說道:「我買,價錢不是問題。」

  老大夫朝著學徒招招手,讓學徒帶著慕苒去拿藥結帳,隨後,老大夫看著年輕男人,忍不住說道:「夫人是真性情,不過男子漢大丈夫,有點傷痕也無傷大雅,公子的夫人太緊張了。」

  蒼舒白慢慢把衣襟重新整理好,語氣淡淡,「她珍視我,是因為在乎我。」

  老大夫一時半會接不上話。

  這公子看著正正經經的,怎麼一開口就帶有一股炫耀味呢?

  慕苒付了錢,拿了藥,與蒼舒白一起走出了醫館,恰好明日當空,正是用午飯的點了,她決定花錢帶蒼舒白去酒樓喫頓好的。

  在酒樓裡坐下,慕苒點了菜,蒼舒白倒了杯熱茶,送到了她的手裡暖手。

  恰巧大堂裡坐著的說書人一拍桌子,說起了最近眾人津津樂道的見聞。

  「話說那天欲宮少主厲墨寒,本該與碧雲山上的大小姐結親,只不過彼時厲墨寒正昏迷不醒,大小姐瞧著他氣息奄奄、形同廢人,只覺嫁過去便是守活寡,半分好處也撈不著,當場便哭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抵死不依,說什麼也不肯踏進欲宮半步。」

  慕苒一聲咳嗽,剛喝進去的水差點都要嗆出來。

  蒼舒白輕撫她的背,低聲道:「喝慢點。」

  慕苒紅著臉點點頭,忽然覺得如坐針氈。

  什麼哭天搶地,一哭二鬧三上吊,這些事情她可沒有做過。

  說書人接著道:「碧雲山宗主左右為難,二小姐卻挺身而出,甘願替姐出嫁,一身紅妝踏入了人人避之不及的欲宮,誰曾想不過半月,厲少主竟奇蹟般醒轉過來,非但傷勢痊癒,功力更勝從前,對這位危難之中不離不棄的夫人更是疼寵入骨,百般珍視,如今二人琴瑟和鳴,羨煞旁人。」

  底下有聽客湊熱鬧道:「這大小姐恐怕是只怕是把腸子都悔青了,卻再也換不回這潑天的福氣咯!」

  不少人跟著附和。

  「誰說不是呢?」說書人搖頭晃腦,笑道,「諸位可知前幾日長青門滅門一事,那方圓百裡都紅月籠罩,血光沖天啊,殺人魔頭手段之毒辣,絕無僅有!」

  蒼舒白也被喝下去的水嗆了一下。

  慕苒關心的道:「沒事吧?」

  他搖頭,「沒事。」

  慕苒嘀咕,「你還說我呢,自己也不知道喝水喝慢點。」

  蒼舒白難得沉默。

  慕苒又看向說書人,很是奇怪,「前段時間我看長青門的人到處收人,沒想到他們一夜之間就被滅了。」

  有人問:「長青門可是我們城裡的大宗派,怎麼就被滅門了?」

  「莫急,莫急,請聽我慢慢道來。」

  說書人喝口茶潤潤嗓子,打開手裡的摺扇,抑揚頓挫的道來。

  「話說這長青門,仗著是城裡的大宗派,平日裡便有些橫行霸道,前些日子不知死活,竟派人擄走了少宮主心尖上的夫人,他們以為拿捏住了籌碼,殊不知,這一舉動,直接觸了天欲宮少主厲墨寒的逆鱗!」

  說書人扇子一收,拍得桌案脆響,聲音陡然拔高。

  「那厲少主得知夫人被綁,當場怒髮衝冠,一身殺氣震得整個欲宮都為之顫抖,他二話不說,只一人在一夜之間殺至長青門門前,敢動他的人,便是死路一條!不過一個時辰,長青門便被屠戮殆盡,雞犬不留!」

  說到此處,說書人頓了頓,滿是感慨地搖了搖頭。

  「世人皆說天欲宮少宮主冷酷狠厲,可誰都看得明白,他這一腔兇煞,全是為了護著那位危難之際嫁給他的夫人,只可憐那長青門,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厲墨寒拼了命也要護著的人,落得個滿門覆滅的下場,也是咎由自取啊!」

  旁邊一桌客人也跟著點頭,「可不是嘛!患難見真情,二小姐纔是有福之人,厲少主這般重情重義,嫁得值!」

  更有人女子一臉豔羨,「能被少宮主這般放在心尖上疼,二小姐這輩子也算值了,這纔是真正的郎情妾意啊!」

  也有人出言嘲諷,「這大小姐眼皮子淺,白白錯過了這麼好的姻緣!」

  慕苒低頭喫飯。

  蒼舒白聽到了不少動靜,最多的動靜,莫過於是酒樓裡的女客人們都在羨慕二小姐能遇到一個如此好的夫君。

  他還是頭一次知道,不少姑娘會對為自己而大開殺戒的男人會如此有好感。

  蒼舒白隱隱對搶了自己功勞的厲墨寒有了不悅,把一塊挑了刺的魚肉放進慕苒的碗裡,他輕聲道:「苒苒。」

  慕苒抬頭,「嗯?」

  「你也覺得那個少宮主很好?」

  慕苒道:「不好。」

  蒼舒白頗為意外,「哪裡不好?」

  慕苒只是單純不喜歡厲墨寒罷了,哪有什麼理由?

  不過不能讓蒼舒白看出來她與厲墨寒有點淵源。

  於是,她睜眼說瞎話,「他殺了那麼多人,屠殺成性,說不定最後會墮為魔修,很可怕,我不喜歡。」

  蒼舒白不語。

  這一頓飯,他都異常的安靜。

  慕苒後知後覺,「謹之,你是不是不高興呀?」

  蒼舒白道:「沒有,我只是在想……」

  「在想什麼?」

  「你討厭殺人,如果哪天我要殺了人,你會如何?」

  「我給你遞刀呀。」

  蒼舒白微愣,「什麼?」

  慕苒一笑,「我說你要殺人的話,我給你遞刀。」

  蒼舒白脣角微動,「可是,你不喜歡殺人。」

  「但是謹之那麼好,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如果你真有一天要動手殺人了,那肯定也是因為那些人太壞了,比起看到你受傷,我肯定是更希望看到那些對你不利的人出事。」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微啞,「不會怕我嗎?」

  「你是我的夫君,我纔不怕你呢。」慕苒夾起一塊肉放進了他的碗裡,仰起臉來,笑意盈盈的道,「你還是快多喫點吧,多長點肉,我還怕你哪天真要去殺人,連刀都提不起來呢。」

  蒼舒白一聲輕笑,乖乖點頭,「好,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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