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你怎麼長這樣了?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592·2026/5/18

紅芙方纔被蒼舒棲折辱得渾身僵冷,心底的屈辱與不甘正無處宣洩,此刻被這小人物戳中最不堪的隱祕,更是點燃了她所有的傲氣與怒火。   然而面對她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墨衣弟子始終是表情淡淡,「將怒火發洩在卑賤之人身上,不過也只是一種無能。」   紅芙喉間一堵。   墨衣弟子繼續說道:「姑娘若是還有理智,那麼請你去服毒身亡也好,上吊自縊也好,你的任性害死自己便可,不要牽連到與之無關的人身上。」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蒼舒棲花要他看著紅芙回去,若是紅芙沒有按照蒼舒棲花所說的做,紅芙頂多是一頓羞辱,蒼舒棲花興趣未盡之前,不會要了她的命。   但是他這個無辜的小弟子會被牽連,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麻煩。   紅芙看出來了,這個弟子從一開始也並非是好心提醒自己,他純粹是不想被牽連。   想當初有多少人為了見她一面而極盡做低伏小,如今卻是連一個身份低微的普通修士都能羞辱她了!   她怒道:「我就是不按照蒼舒棲花所說的做,就是要牽連你,你又能奈我何?」   墨衣弟子沒有說話,他背後的手已經隱隱泛出危險的寒意。   陡然之間,遠處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聲音。   那是數種法寶在釋放力量時,才會帶來的動靜。   他眉間微蹙,放下手,腳步往動靜傳來的方向而去。   紅芙說道:「你給我站住!」   一時地動山搖,她摔倒在地,牽動了傷口,悶哼出聲。   「她身份尊貴,又是那麼一個驕傲的人,不應該淪落為別人的爐鼎。」   不久之前,女孩想到自己的過去,從而心有慼慼之時所說的話,迴蕩在他的耳邊。   紅芙見到前面的男人停下腳步,心頭莫名感到緊張。   忽而一道冷冽的寒意宛若劍氣襲來,擊碎了她手腕上的鐲子,禁錮著她的力量也一同消失不見。   紅芙詫異抬眸。   男人沒有回頭,語氣更是冷淡,「好自為之。」   這道頎長的背影,竟是與兩百年前的那道青衣身影在眨眼間重疊。   紅芙下意識喊出聲:「青衣客!」   可不過再一眨眼,那道黑色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紅芙站起身,四處環顧,那殘留的寒意也早已經消失得徹底。   是他。   那一定是他!   那個兩百年前匆匆一面,卻讓她生出了心魔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鎮嶽山城?   他為什麼又要解開自己的禁制?   恍惚間,她又想起了那個竹林。   蒼舒皓雪對她出言不遜,之後就被手持紅梅白玉傘的男人斬斷了頭顱。   紅芙心神激蕩,不禁抓緊了胸口的衣襟。   片刻之前,煉丹房裡。   瘋長老迫不及待的要強行把手裡的丹藥餵進試藥人的嘴裡。   他還沒有掰開慕苒的嘴,異變陡生。   她身上那些看似普通、毫不起眼的小飾品,竟在同一刻爆發出刺眼靈光。   慕苒鬢邊那支素銀纏枝小簪,此刻突然掙脫髮絲,凌空一旋,簪尖化作鋒利寒芒,直刺瘋長老握藥的手腕。   瘋長老瞳孔驟縮,憑著多年修煉的本能猛地偏手,藥瓶險些脫手,腕上還是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放肆!」   他怒喝一聲,不顧劇痛,反手就要去抓慕苒脖頸。   可緊接著,慕苒腕上那串不起眼的玉鐲驟然碎裂,化作數十道細小的青色法刃,密如雨滴,朝著瘋長老周身大穴激射而去。   瘋長老急忙抬手結印,一層灰黑色氣息在身前凝成盾,法刃撞在上面叮叮作響,濺起一片火星。   他剛鬆口氣,慕苒腰間那塊玉佩,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玉佩凌空浮起,符文流轉,化作一柄半丈長的光刃,當頭劈下。   瘋長老臉色大變,慌忙側身翻滾,狼狽躲開,衣袍被光刃掃中,瞬間撕裂一大片,皮肉都被燙得焦糊。   他爬起身,又驚又怒地盯著慕苒,眼神裡再沒有之前的肆意張狂,只剩忌憚與狠戾。   「你身上居然有著如此多的上品法寶,你究竟是什麼人!」   慕苒看著環繞在周身的法寶,腦子同樣是懵的。   這些法寶,單單一件拎出來就得花百萬以上的靈石,她自然是買不起的。   沒有私房錢的蒼舒白當然也買不起。   可是她身上佩戴的這些飾品,全都是蒼舒白送給她的,而他每一回送她東西時,都說不值錢,只是小玩意。   不等慕苒回過神,瘋長老已被徹底激怒,周身黑氣翻湧,雙手結出陰毒印訣,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狠狠朝她拍來。   「就算你法寶再多,也只能是我的階下囚!」   凌厲勁風撲面而來之際,慕苒耳墜上鑲嵌的緋色寶石,驟然爆發出一片絢爛霞光。   紅光沖天,寒氣四溢,一柄紅梅白玉傘憑空凝結,傘骨瑩白如雪,傘面紅梅灼灼,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守護之力,「唰」地一聲在她面前轟然撐開。   「鐺——!!」   瘋長老全力一擊狠狠砸在傘面,巨響震徹整個煉丹房,狂暴的力量反噬而回,將他整個人狠狠震飛,落地之後退了三步,才堪堪站穩。   白玉傘輕輕旋轉,紅梅落瓣紛飛,將慕苒穩穩護在中央,滴水不漏。   瘋長老詫異道:「居然是紅梅白玉傘……長劍老兒的本命法寶!」   下一刻,他眼裡迸發出貪婪。   「只要殺了你,這些法寶就都是我的了!」   他此時竟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慕苒是個難得一見的試藥人,只想著殺人奪寶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整間煉丹房的屋頂驟然炸裂。   漫天碎石煙塵之中,一道黑色身影衣袂獵獵,破空而來。   與此同時,快過閃電的藍色光芒在空氣裡無聲遊弋,冰寒刺骨,連周遭翻滾的黑氣都在瞬間凝結成霜。   「我看誰敢動她。」   黑衣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轉眼間已經攜帶著凜然殺氣逼至面門。   瘋長老心頭驟驚,暗叫不妙,拼盡全身修為猛地抬手,層層黑氣翻湧凝聚,在身前鑄成一面厚重如山的黑盾。   男人眸色一寒,掌心靈力暴漲,一柄通體泛著幽光的黑色長槍憑空凝結,槍尖寒芒吞吐,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   他不閃不避,持槍直刺。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黑盾在槍尖之下如同薄紙般崩裂。   那道藍色極寒之光根本沒有半分阻滯,如同破冰之刃,眨眼間便穿透了瘋長老身體,狠狠擊碎了他的丹田。   劇痛席捲全身,修為瞬間潰散,瘋長老雙眼暴突,身軀如破布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丹爐之上,再無半點聲息。   慕苒坐在紅梅白玉傘下,掌心還沁著冷汗,怔怔仰頭望著那道從天而降的黑色身影。   男人收槍回身,墨色衣袍在一片狼藉中靜靜垂落,周身凜冽的殺氣如同潮水般褪去,不過眨眼間,他已如鬼魅到了她的身前,把她抱入懷中。   「抱歉,我來晚了。」   慕苒在他的懷中呆了好一會兒,直到熟悉的氣息喚回她的神智。   她抬起頭,捧著他平平無奇的臉,「謹……謹之?」   他的嗓音輕柔,「是我。」   慕苒忽而吸了吸鼻子,用天塌了的語調道:「你怎麼長這樣了啊?」   蒼舒白:「……」   寒魚竄過來,又翻了個白眼。   看吧,這人又忘記脫馬甲

紅芙方纔被蒼舒棲折辱得渾身僵冷,心底的屈辱與不甘正無處宣洩,此刻被這小人物戳中最不堪的隱祕,更是點燃了她所有的傲氣與怒火。

  然而面對她那冷若冰霜的目光,墨衣弟子始終是表情淡淡,「將怒火發洩在卑賤之人身上,不過也只是一種無能。」

  紅芙喉間一堵。

  墨衣弟子繼續說道:「姑娘若是還有理智,那麼請你去服毒身亡也好,上吊自縊也好,你的任性害死自己便可,不要牽連到與之無關的人身上。」

  他的言外之意很明顯。

  蒼舒棲花要他看著紅芙回去,若是紅芙沒有按照蒼舒棲花所說的做,紅芙頂多是一頓羞辱,蒼舒棲花興趣未盡之前,不會要了她的命。

  但是他這個無辜的小弟子會被牽連,還不知道會引來多少麻煩。

  紅芙看出來了,這個弟子從一開始也並非是好心提醒自己,他純粹是不想被牽連。

  想當初有多少人為了見她一面而極盡做低伏小,如今卻是連一個身份低微的普通修士都能羞辱她了!

  她怒道:「我就是不按照蒼舒棲花所說的做,就是要牽連你,你又能奈我何?」

  墨衣弟子沒有說話,他背後的手已經隱隱泛出危險的寒意。

  陡然之間,遠處傳來了驚天動地的聲音。

  那是數種法寶在釋放力量時,才會帶來的動靜。

  他眉間微蹙,放下手,腳步往動靜傳來的方向而去。

  紅芙說道:「你給我站住!」

  一時地動山搖,她摔倒在地,牽動了傷口,悶哼出聲。

  「她身份尊貴,又是那麼一個驕傲的人,不應該淪落為別人的爐鼎。」

  不久之前,女孩想到自己的過去,從而心有慼慼之時所說的話,迴蕩在他的耳邊。

  紅芙見到前面的男人停下腳步,心頭莫名感到緊張。

  忽而一道冷冽的寒意宛若劍氣襲來,擊碎了她手腕上的鐲子,禁錮著她的力量也一同消失不見。

  紅芙詫異抬眸。

  男人沒有回頭,語氣更是冷淡,「好自為之。」

  這道頎長的背影,竟是與兩百年前的那道青衣身影在眨眼間重疊。

  紅芙下意識喊出聲:「青衣客!」

  可不過再一眨眼,那道黑色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紅芙站起身,四處環顧,那殘留的寒意也早已經消失得徹底。

  是他。

  那一定是他!

  那個兩百年前匆匆一面,卻讓她生出了心魔的男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鎮嶽山城?

  他為什麼又要解開自己的禁制?

  恍惚間,她又想起了那個竹林。

  蒼舒皓雪對她出言不遜,之後就被手持紅梅白玉傘的男人斬斷了頭顱。

  紅芙心神激蕩,不禁抓緊了胸口的衣襟。

  片刻之前,煉丹房裡。

  瘋長老迫不及待的要強行把手裡的丹藥餵進試藥人的嘴裡。

  他還沒有掰開慕苒的嘴,異變陡生。

  她身上那些看似普通、毫不起眼的小飾品,竟在同一刻爆發出刺眼靈光。

  慕苒鬢邊那支素銀纏枝小簪,此刻突然掙脫髮絲,凌空一旋,簪尖化作鋒利寒芒,直刺瘋長老握藥的手腕。

  瘋長老瞳孔驟縮,憑著多年修煉的本能猛地偏手,藥瓶險些脫手,腕上還是被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放肆!」

  他怒喝一聲,不顧劇痛,反手就要去抓慕苒脖頸。

  可緊接著,慕苒腕上那串不起眼的玉鐲驟然碎裂,化作數十道細小的青色法刃,密如雨滴,朝著瘋長老周身大穴激射而去。

  瘋長老急忙抬手結印,一層灰黑色氣息在身前凝成盾,法刃撞在上面叮叮作響,濺起一片火星。

  他剛鬆口氣,慕苒腰間那塊玉佩,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玉佩凌空浮起,符文流轉,化作一柄半丈長的光刃,當頭劈下。

  瘋長老臉色大變,慌忙側身翻滾,狼狽躲開,衣袍被光刃掃中,瞬間撕裂一大片,皮肉都被燙得焦糊。

  他爬起身,又驚又怒地盯著慕苒,眼神裡再沒有之前的肆意張狂,只剩忌憚與狠戾。

  「你身上居然有著如此多的上品法寶,你究竟是什麼人!」

  慕苒看著環繞在周身的法寶,腦子同樣是懵的。

  這些法寶,單單一件拎出來就得花百萬以上的靈石,她自然是買不起的。

  沒有私房錢的蒼舒白當然也買不起。

  可是她身上佩戴的這些飾品,全都是蒼舒白送給她的,而他每一回送她東西時,都說不值錢,只是小玩意。

  不等慕苒回過神,瘋長老已被徹底激怒,周身黑氣翻湧,雙手結出陰毒印訣,挾著毀天滅地的戾氣,狠狠朝她拍來。

  「就算你法寶再多,也只能是我的階下囚!」

  凌厲勁風撲面而來之際,慕苒耳墜上鑲嵌的緋色寶石,驟然爆發出一片絢爛霞光。

  紅光沖天,寒氣四溢,一柄紅梅白玉傘憑空凝結,傘骨瑩白如雪,傘面紅梅灼灼,帶著凜然不可侵犯的守護之力,「唰」地一聲在她面前轟然撐開。

  「鐺——!!」

  瘋長老全力一擊狠狠砸在傘面,巨響震徹整個煉丹房,狂暴的力量反噬而回,將他整個人狠狠震飛,落地之後退了三步,才堪堪站穩。

  白玉傘輕輕旋轉,紅梅落瓣紛飛,將慕苒穩穩護在中央,滴水不漏。

  瘋長老詫異道:「居然是紅梅白玉傘……長劍老兒的本命法寶!」

  下一刻,他眼裡迸發出貪婪。

  「只要殺了你,這些法寶就都是我的了!」

  他此時竟是一點兒也不在乎慕苒是個難得一見的試藥人,只想著殺人奪寶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整間煉丹房的屋頂驟然炸裂。

  漫天碎石煙塵之中,一道黑色身影衣袂獵獵,破空而來。

  與此同時,快過閃電的藍色光芒在空氣裡無聲遊弋,冰寒刺骨,連周遭翻滾的黑氣都在瞬間凝結成霜。

  「我看誰敢動她。」

  黑衣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冽,轉眼間已經攜帶著凜然殺氣逼至面門。

  瘋長老心頭驟驚,暗叫不妙,拼盡全身修為猛地抬手,層層黑氣翻湧凝聚,在身前鑄成一面厚重如山的黑盾。

  男人眸色一寒,掌心靈力暴漲,一柄通體泛著幽光的黑色長槍憑空凝結,槍尖寒芒吞吐,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壓。

  他不閃不避,持槍直刺。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黑盾在槍尖之下如同薄紙般崩裂。

  那道藍色極寒之光根本沒有半分阻滯,如同破冰之刃,眨眼間便穿透了瘋長老身體,狠狠擊碎了他的丹田。

  劇痛席捲全身,修為瞬間潰散,瘋長老雙眼暴突,身軀如破布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丹爐之上,再無半點聲息。

  慕苒坐在紅梅白玉傘下,掌心還沁著冷汗,怔怔仰頭望著那道從天而降的黑色身影。

  男人收槍回身,墨色衣袍在一片狼藉中靜靜垂落,周身凜冽的殺氣如同潮水般褪去,不過眨眼間,他已如鬼魅到了她的身前,把她抱入懷中。

  「抱歉,我來晚了。」

  慕苒在他的懷中呆了好一會兒,直到熟悉的氣息喚回她的神智。

  她抬起頭,捧著他平平無奇的臉,「謹……謹之?」

  他的嗓音輕柔,「是我。」

  慕苒忽而吸了吸鼻子,用天塌了的語調道:「你怎麼長這樣了啊?」

  蒼舒白:「……」

  寒魚竄過來,又翻了個白眼。

  看吧,這人又忘記脫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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