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生離死別(2)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27·2026/5/18

親眼看到蒼舒白與鎮嶽山城的人作戰的這一幕,慕苒方纔明白蒼舒白過去隱藏了修士的身份,她也能看出來,蒼舒白的實力在年輕人這一輩裡算是佼佼者。   她知道修煉有多麼的不易,蒼舒白能至洞虛境界,定是付出了她難以想像的代價。   所以,他不能就此隕落。   慕苒同樣知道,鎮嶽山城坐鎮在後面的人遲早會出來。   蒼舒白帶著她這個累贅,活下去的可能不大。   所以,慕苒拼命地用手擦過眼睛後,她沒有再掉眼淚,而是不容置疑的說道:「蒼舒白,你一個人離開這裡。」   蒼舒白抓緊了她的手,猛然間位置反轉,把她按在了石壁之上,他就這樣俯身抵著她,氣息滾燙又冷冽,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一字一頓,沉得像淬了冰。   「我若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當我是什麼?」   掌心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卻又偏偏輕得不敢傷她半分。   石壁冰涼,襯得他體溫愈發灼人,他垂眸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帶著近乎偏執的認真。   「慕苒,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生出過任何把你丟下來的想法。」   他微微低頭,額角牴著她的,聲音輕得只剩兩人能聽見,卻重得砸進心底。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你別想一個人替我做決定。」   慕苒被他按在冰涼粗糙的石壁上,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方纔強裝出來的冷靜,在他的目光裡碎得乾乾淨淨。   她偏過頭,不肯看他:「這裡太危險,我不能——」   話音未落,下頜就被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強行扳了回來。   他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浪,又怨又怒,還帶著一絲害怕。   「不能什麼?」蒼舒白低聲逼問,氣息拂在她脣上,「不能拖累我?還是覺得,我蒼舒白,是那種會丟下妻子獨自逃命的人?」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她皮膚,燙得她一顫。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不鬆口,指尖微微用力,卻依舊捨不得弄疼她,「你分明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慕苒眼眶一熱,又要掉出眼淚。   「不準哭。」他語氣冷硬,嗓音卻在壓低的時候變得越發溫柔,「除非我死,誰也傷不了你。」   他緩緩鬆開一點鉗制,卻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手臂穩穩圈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前。   慕苒聽到了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然而她也聞到了他傷口的血腥味。   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緊,指尖不受控制地攥住他染血的衣料,觸到一片黏膩的溼冷。   寒魚彷彿也感覺到了此刻凝重與不安的氛圍,它低著腦袋,尾巴也不晃了,一雙眼睛輕輕的眨著,看上去也是病懨懨的模樣。   忽而,寒魚警惕的看向了洞口。   一隻紅色千紙鶴飛了進來,隨後出現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極冷的寒意剛逼至女子面門,慕苒忽道:「謹之,住手!」   那道寒芒停留在女子眉心一寸之遠的距離,卻還有寒意透過肌膚,蔓延至女子心頭,隨後便是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慕苒說道:「這是我姑姑,她不是壞人。」   蒼舒白在碧雲山的神魂裡看到過慕書晴,雖然在碧雲山身份尊貴,卻是一個遊離在碧雲山之外的人,她並沒有欺負過慕苒。   蒼舒白看了一眼寒魚。   寒魚收斂危險的氣息,退了回來。   慕書晴鎮定下來,她觀察了眼前的情況,幾乎是可以確定的說道:「鎮嶽山城的動亂,是你的手筆。」   慕苒扶著蒼舒白站了起來。   蒼舒白平靜道:「是。」   他在鎮嶽山城裡潛伏的這兩天,一邊在打探慕苒的消息,一邊在四處偷偷的埋下禁制,以備不時之需。   不久之前,鎮嶽山城裡的各大山頭都莫名爆炸塌陷,從而讓一切都亂了,這都是他的後手。   慕書晴臉色微變,指尖都微微發顫:「你瘋了?你如此大的動作,是會影響鎮嶽山城的地脈,從而影響整整座山城的氣運,他們不會放過你,鎮嶽山城的盟友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蒼舒白滿不在乎的道:「那又如何?」   慕書晴啞口無言。   她再看嚮慕苒,又看向蒼舒白,還是難以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人能夠為另一個人做到如此地步。   蒼舒白的行徑,簡直無異於是在自焚。   慕書晴花了片刻時間平復情緒,隨後,她對慕苒說道:「我有感覺,碧雲山出事了。」   蒼舒白下意識的抓緊了慕苒的手。   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讓慕苒見到自己殘忍嗜殺的一幕,那時候他實在是害怕自己會失去她,也由此控制不住想殺人的衝動。   一想到慕飛麟的所作所為,他便無法再用常理思考,從血緣關係而言,慕飛麟是慕苒的叔叔。   慕苒卻在短暫的沉默後,緩緩說道:「兩年前我就不是碧雲山的人了,碧雲山覆滅與否,我都不會在意。」   蒼舒白繃緊的手緩緩放鬆。   慕苒為什麼會出現在鎮嶽山城?   蒼舒白又為什麼要殺進來救人?   慕書晴在短短時間內便能猜到很多。   修仙界便是如此殘酷,所有人為了修行,多多少少都會參與屠殺和掠奪,今日你可以視他人為板上魚肉,那麼明日你也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做是俎上之肉。   過了許久,慕書晴說道:「你們這樣是逃不出去的。」   但凡是蒼舒滔天或者是蒼舒臨風一人出手,就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又過了一會兒,慕書晴說道:「現在鎮嶽山城在大肆追捕的人並非是慕苒,她並不起眼,我可以想辦法帶她避過那些人,送她走出山門,但我需要有人配合我,而這個人必須鬧出更大的動靜,吸引他們所有人的注意。」   這番話,她是對著蒼舒白說的。   蒼舒白毫不猶豫的道:「可以。」   慕苒卻堅決道:「不可以

親眼看到蒼舒白與鎮嶽山城的人作戰的這一幕,慕苒方纔明白蒼舒白過去隱藏了修士的身份,她也能看出來,蒼舒白的實力在年輕人這一輩裡算是佼佼者。

  她知道修煉有多麼的不易,蒼舒白能至洞虛境界,定是付出了她難以想像的代價。

  所以,他不能就此隕落。

  慕苒同樣知道,鎮嶽山城坐鎮在後面的人遲早會出來。

  蒼舒白帶著她這個累贅,活下去的可能不大。

  所以,慕苒拼命地用手擦過眼睛後,她沒有再掉眼淚,而是不容置疑的說道:「蒼舒白,你一個人離開這裡。」

  蒼舒白抓緊了她的手,猛然間位置反轉,把她按在了石壁之上,他就這樣俯身抵著她,氣息滾燙又冷冽,落在她泛紅的眼尾,一字一頓,沉得像淬了冰。

  「我若走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你當我是什麼?」

  掌心扣著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掙脫,卻又偏偏輕得不敢傷她半分。

  石壁冰涼,襯得他體溫愈發灼人,他垂眸盯著她泛紅的眼角,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笑,帶著近乎偏執的認真。

  「慕苒,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生出過任何把你丟下來的想法。」

  他微微低頭,額角牴著她的,聲音輕得只剩兩人能聽見,卻重得砸進心底。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你別想一個人替我做決定。」

  慕苒被他按在冰涼粗糙的石壁上,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方纔強裝出來的冷靜,在他的目光裡碎得乾乾淨淨。

  她偏過頭,不肯看他:「這裡太危險,我不能——」

  話音未落,下頜就被他微涼的指尖輕輕捏住,強行扳了回來。

  他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浪,又怨又怒,還帶著一絲害怕。

  「不能什麼?」蒼舒白低聲逼問,氣息拂在她脣上,「不能拖累我?還是覺得,我蒼舒白,是那種會丟下妻子獨自逃命的人?」

  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她皮膚,燙得她一顫。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他不鬆口,指尖微微用力,卻依舊捨不得弄疼她,「你分明知道你對於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慕苒眼眶一熱,又要掉出眼淚。

  「不準哭。」他語氣冷硬,嗓音卻在壓低的時候變得越發溫柔,「除非我死,誰也傷不了你。」

  他緩緩鬆開一點鉗制,卻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手臂穩穩圈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前。

  慕苒聽到了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然而她也聞到了他傷口的血腥味。

  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緊,指尖不受控制地攥住他染血的衣料,觸到一片黏膩的溼冷。

  寒魚彷彿也感覺到了此刻凝重與不安的氛圍,它低著腦袋,尾巴也不晃了,一雙眼睛輕輕的眨著,看上去也是病懨懨的模樣。

  忽而,寒魚警惕的看向了洞口。

  一隻紅色千紙鶴飛了進來,隨後出現了一道女子的身影。

  極冷的寒意剛逼至女子面門,慕苒忽道:「謹之,住手!」

  那道寒芒停留在女子眉心一寸之遠的距離,卻還有寒意透過肌膚,蔓延至女子心頭,隨後便是渾身緊繃,連呼吸都不敢重半分。

  慕苒說道:「這是我姑姑,她不是壞人。」

  蒼舒白在碧雲山的神魂裡看到過慕書晴,雖然在碧雲山身份尊貴,卻是一個遊離在碧雲山之外的人,她並沒有欺負過慕苒。

  蒼舒白看了一眼寒魚。

  寒魚收斂危險的氣息,退了回來。

  慕書晴鎮定下來,她觀察了眼前的情況,幾乎是可以確定的說道:「鎮嶽山城的動亂,是你的手筆。」

  慕苒扶著蒼舒白站了起來。

  蒼舒白平靜道:「是。」

  他在鎮嶽山城裡潛伏的這兩天,一邊在打探慕苒的消息,一邊在四處偷偷的埋下禁制,以備不時之需。

  不久之前,鎮嶽山城裡的各大山頭都莫名爆炸塌陷,從而讓一切都亂了,這都是他的後手。

  慕書晴臉色微變,指尖都微微發顫:「你瘋了?你如此大的動作,是會影響鎮嶽山城的地脈,從而影響整整座山城的氣運,他們不會放過你,鎮嶽山城的盟友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蒼舒白滿不在乎的道:「那又如何?」

  慕書晴啞口無言。

  她再看嚮慕苒,又看向蒼舒白,還是難以相信,這世上居然會有人能夠為另一個人做到如此地步。

  蒼舒白的行徑,簡直無異於是在自焚。

  慕書晴花了片刻時間平復情緒,隨後,她對慕苒說道:「我有感覺,碧雲山出事了。」

  蒼舒白下意識的抓緊了慕苒的手。

  一直以來,他都不願意讓慕苒見到自己殘忍嗜殺的一幕,那時候他實在是害怕自己會失去她,也由此控制不住想殺人的衝動。

  一想到慕飛麟的所作所為,他便無法再用常理思考,從血緣關係而言,慕飛麟是慕苒的叔叔。

  慕苒卻在短暫的沉默後,緩緩說道:「兩年前我就不是碧雲山的人了,碧雲山覆滅與否,我都不會在意。」

  蒼舒白繃緊的手緩緩放鬆。

  慕苒為什麼會出現在鎮嶽山城?

  蒼舒白又為什麼要殺進來救人?

  慕書晴在短短時間內便能猜到很多。

  修仙界便是如此殘酷,所有人為了修行,多多少少都會參與屠殺和掠奪,今日你可以視他人為板上魚肉,那麼明日你也有可能被其他人看做是俎上之肉。

  過了許久,慕書晴說道:「你們這樣是逃不出去的。」

  但凡是蒼舒滔天或者是蒼舒臨風一人出手,就會給他們帶來滅頂之災。

  又過了一會兒,慕書晴說道:「現在鎮嶽山城在大肆追捕的人並非是慕苒,她並不起眼,我可以想辦法帶她避過那些人,送她走出山門,但我需要有人配合我,而這個人必須鬧出更大的動靜,吸引他們所有人的注意。」

  這番話,她是對著蒼舒白說的。

  蒼舒白毫不猶豫的道:「可以。」

  慕苒卻堅決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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