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唸叨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243·2026/5/18

若說修仙界裡發生過什麼令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五百年前的鎮嶽山城被一人一槍,差點捅破了穹頂,這許是算一件,據說那大鬧鎮嶽山城的人便是傳聞裡的青衣客,可五百年過去,眾人也不知道他當初大鬧鎮嶽山城是為了什麼。   許是鎮嶽山城的城主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吧。   而在一百年前,整片蒼穹忽的電閃雷鳴,風起雲湧,整整持續了一個月,有人說是天有異象,說不定是上古神器即將出世,引得全天下修士瘋了一般四處搜尋。   卻只有少數幾個老祖看了出來,那是有人正在歷劫。   雷劫過後,這人修為就能突破巔峯境界,劃破虛空也不是不可能。   可最後風停了,雷雨也消失了,眾人心中也無法確定,那修士究竟是否渡劫成功。   隨後不久,是整個地脈都在顫動,所有宗門的靈脈都有所感應,以至於不少修士差點走火入魔。   緊接著,幽都地獄被人劈開了鬼門。   那一夜,九幽之下鬼哭神嚎,怨氣衝天,連陽間的日月都蒙上了一層血色。   無數被鎮壓萬年的兇魂厲鬼順著裂開的縫隙瘋狂湧出,黃泉倒灌,陰陽失衡,整片天地都在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各宗掌門,聖地老祖齊齊出關,方纔合力壓下這亂象。   彼時,鎮嶽山城的城主也在。   重陽山老祖人未現,只來了幻影,他道:「只怕這些異象並非是天地自然運轉的結果,而是有人想要逆天改命,蒼舒城主心中可有猜測?」   蒼舒滔天握緊了手裡的劍,臉色沉重,不言不語。   再然後,是二十年前。   傳聞裡處於天之涯的玲瓏海忽然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那可是玲瓏海,能夠蘊養萬載靈脈,孕出世間至純至寶的仙境之海,萬頃碧波深不見底,連上古真仙都曾在此閉關修行。   可那樣一片浩瀚如海的靈源,竟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寸水不剩。   直至今日,也沒有人能尋到玲瓏海消失的真相。   而如今,小小的寒魚就正遊蕩在蔚藍色的海水之中。   它在水面下舒服的吐出泡泡,看著水面之上前行的人,也在水底下慢慢的跟著往前遊。   這裡是他主人自巔峯之境後便開始打造的小世界,恰好裝下了整片玲瓏海。   在這方世界裡,除了一望無際的天空和大海,就只有漂浮在水面之上的一張白玉牀。   白玉牀剔透如冰,沉睡著一道女子的身影,五百年不變,安安靜靜。   她的眉眼溫婉如初,肌膚似凝脂暖玉,不見半分死氣,反倒像只是倦極淺眠。   長睫輕垂,脣瓣泛著淡淡的淺粉,青絲柔柔順順鋪在水晶棺內,彷彿下一刻便會緩緩睜眼,再喚一聲他的名字。   高大的青年俯身,玄色衣擺輕掃過冰涼的棺沿,那頭如雪白髮垂落下來,一縷縷撫過牀沿。   他坐在牀邊,空的袖管有靈力凝結,然後動作很輕,怕驚擾了她五百年的沉眠一般,珍重萬分地將她抱起。   她的面龐貼在他心口,沒有溫度,卻讓他離開短短時間而彷彿死寂的心,又有了安穩的跳動。   「明明答應了你,我會在一個時辰內趕回來,但我食言了,苒苒,我晚了半個時辰,對不起。」   「那赤心果太難找,我不得不多花了些時間。」   「好在這赤心果還沒有被他人服用,否則我就只能剖開別人的肚子,尋找旁人還未來得及吸納的果靈。」   他抱著她坐在水面之上,指腹輕撫她的眉間,好似已經看到了她嫌棄到眉頭緊皺的模樣,不禁失笑出聲。   可她畢竟沒有醒來,面露嫌棄,於是他的這一抹輕笑,更顯悲涼。   寒魚以前便看不得主人戀愛腦的模樣,現在就更是看不下去了。   它默默遊遠,自己一條魚在水裡吐泡泡玩。   紅色的小果子化作靈力湧入了她的身體,這冷了近五百年的身軀,微微多了溫暖,也讓她的面色添了幾分紅潤。   「知道你嗜甜,這次回來給你帶了好喫的,就當是我沒有按時歸來的賠罪,好嗎?」   他將一顆黑果含入口中,舌尖輕輕碾碎,甜膩的汁水在脣齒間漫開。   而後他緩緩俯身,白髮如瀑垂落,將他與她一同裹進溫柔的陰影裡。   他吻得極輕極慢,像是在觸碰一件五百年不敢驚擾的夢。   微涼的脣瓣覆上她的,帶著果甜的汁水,一點點的,溫柔地渡進她口中。   沒有半分逾矩,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閉著眼,長睫微顫,懷中人依舊安安靜靜,可他卻像是得到了世間最圓滿的回應。   蒼舒白又慢慢舔舐她脣邊溢出來的汁水,許久之後,卻也不捨得離開,只貼著她的脣瓣,低聲呢喃。   「苒苒,會不會比你當年給我買的綠豆糕還要甜?」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喫到你給我買的綠豆糕了。」   「我好像已經忘了,它本該是什麼滋味。」   「等你睡醒了,再為我買一份綠豆糕,好不好?」   他如今這般實力,翻覆山海,撕裂幽冥,收納天地於一掌之間,想要什麼天材地寶、仙釀珍饈都唾手可得,可偏偏這一份再尋常不過的糕點,他卻像是怎麼尋不到似的。   「苒苒,我只差一樣東西了。」   「很快我就能喚醒你。」   「等你醒來後,還會如以往那般喜歡我嗎?」   「一定還會的。」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手指輕撫著,脣角輕輕的碰著,不停的呢喃輕語,呼吸纏纏綿綿地裹著她,帶著一絲潮溼陰冷的氣息。   寒魚慢悠悠遊了回來,吐著泡泡仰頭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擺擺尾巴遊開。   對它而言,主人這副鬼氣森森,黏著人不放的模樣,早已經見怪不怪。   這五百年裡,他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修煉遇上瓶頸,心魔翻湧時,要抱著她,埋在她頸間低聲說話,一字一句,把滿腔躁鬱都磨成溫柔。   修煉一朝突破,靈力震碎雲海時,他第一時間不是狂喜,而是匆匆趕回這方小世界,抱著她輕聲分享,彷彿這天下第一的修為,也不及她一句回應重要。   開心時,要抱著她。   難過時,要抱著她。   殺人歸來,衣染鮮血,第一件事也是把手洗淨,回來抱著她。   寒魚翻了個白眼。   嘖,女主人沒有被盤得包漿,也真是奇

若說修仙界裡發生過什麼令人津津樂道的事情?

  五百年前的鎮嶽山城被一人一槍,差點捅破了穹頂,這許是算一件,據說那大鬧鎮嶽山城的人便是傳聞裡的青衣客,可五百年過去,眾人也不知道他當初大鬧鎮嶽山城是為了什麼。

  許是鎮嶽山城的城主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吧。

  而在一百年前,整片蒼穹忽的電閃雷鳴,風起雲湧,整整持續了一個月,有人說是天有異象,說不定是上古神器即將出世,引得全天下修士瘋了一般四處搜尋。

  卻只有少數幾個老祖看了出來,那是有人正在歷劫。

  雷劫過後,這人修為就能突破巔峯境界,劃破虛空也不是不可能。

  可最後風停了,雷雨也消失了,眾人心中也無法確定,那修士究竟是否渡劫成功。

  隨後不久,是整個地脈都在顫動,所有宗門的靈脈都有所感應,以至於不少修士差點走火入魔。

  緊接著,幽都地獄被人劈開了鬼門。

  那一夜,九幽之下鬼哭神嚎,怨氣衝天,連陽間的日月都蒙上了一層血色。

  無數被鎮壓萬年的兇魂厲鬼順著裂開的縫隙瘋狂湧出,黃泉倒灌,陰陽失衡,整片天地都在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各宗掌門,聖地老祖齊齊出關,方纔合力壓下這亂象。

  彼時,鎮嶽山城的城主也在。

  重陽山老祖人未現,只來了幻影,他道:「只怕這些異象並非是天地自然運轉的結果,而是有人想要逆天改命,蒼舒城主心中可有猜測?」

  蒼舒滔天握緊了手裡的劍,臉色沉重,不言不語。

  再然後,是二十年前。

  傳聞裡處於天之涯的玲瓏海忽然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那可是玲瓏海,能夠蘊養萬載靈脈,孕出世間至純至寶的仙境之海,萬頃碧波深不見底,連上古真仙都曾在此閉關修行。

  可那樣一片浩瀚如海的靈源,竟在一夜之間,憑空消失,寸水不剩。

  直至今日,也沒有人能尋到玲瓏海消失的真相。

  而如今,小小的寒魚就正遊蕩在蔚藍色的海水之中。

  它在水面下舒服的吐出泡泡,看著水面之上前行的人,也在水底下慢慢的跟著往前遊。

  這裡是他主人自巔峯之境後便開始打造的小世界,恰好裝下了整片玲瓏海。

  在這方世界裡,除了一望無際的天空和大海,就只有漂浮在水面之上的一張白玉牀。

  白玉牀剔透如冰,沉睡著一道女子的身影,五百年不變,安安靜靜。

  她的眉眼溫婉如初,肌膚似凝脂暖玉,不見半分死氣,反倒像只是倦極淺眠。

  長睫輕垂,脣瓣泛著淡淡的淺粉,青絲柔柔順順鋪在水晶棺內,彷彿下一刻便會緩緩睜眼,再喚一聲他的名字。

  高大的青年俯身,玄色衣擺輕掃過冰涼的棺沿,那頭如雪白髮垂落下來,一縷縷撫過牀沿。

  他坐在牀邊,空的袖管有靈力凝結,然後動作很輕,怕驚擾了她五百年的沉眠一般,珍重萬分地將她抱起。

  她的面龐貼在他心口,沒有溫度,卻讓他離開短短時間而彷彿死寂的心,又有了安穩的跳動。

  「明明答應了你,我會在一個時辰內趕回來,但我食言了,苒苒,我晚了半個時辰,對不起。」

  「那赤心果太難找,我不得不多花了些時間。」

  「好在這赤心果還沒有被他人服用,否則我就只能剖開別人的肚子,尋找旁人還未來得及吸納的果靈。」

  他抱著她坐在水面之上,指腹輕撫她的眉間,好似已經看到了她嫌棄到眉頭緊皺的模樣,不禁失笑出聲。

  可她畢竟沒有醒來,面露嫌棄,於是他的這一抹輕笑,更顯悲涼。

  寒魚以前便看不得主人戀愛腦的模樣,現在就更是看不下去了。

  它默默遊遠,自己一條魚在水裡吐泡泡玩。

  紅色的小果子化作靈力湧入了她的身體,這冷了近五百年的身軀,微微多了溫暖,也讓她的面色添了幾分紅潤。

  「知道你嗜甜,這次回來給你帶了好喫的,就當是我沒有按時歸來的賠罪,好嗎?」

  他將一顆黑果含入口中,舌尖輕輕碾碎,甜膩的汁水在脣齒間漫開。

  而後他緩緩俯身,白髮如瀑垂落,將他與她一同裹進溫柔的陰影裡。

  他吻得極輕極慢,像是在觸碰一件五百年不敢驚擾的夢。

  微涼的脣瓣覆上她的,帶著果甜的汁水,一點點的,溫柔地渡進她口中。

  沒有半分逾矩,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視。

  他閉著眼,長睫微顫,懷中人依舊安安靜靜,可他卻像是得到了世間最圓滿的回應。

  蒼舒白又慢慢舔舐她脣邊溢出來的汁水,許久之後,卻也不捨得離開,只貼著她的脣瓣,低聲呢喃。

  「苒苒,會不會比你當年給我買的綠豆糕還要甜?」

  「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喫到你給我買的綠豆糕了。」

  「我好像已經忘了,它本該是什麼滋味。」

  「等你睡醒了,再為我買一份綠豆糕,好不好?」

  他如今這般實力,翻覆山海,撕裂幽冥,收納天地於一掌之間,想要什麼天材地寶、仙釀珍饈都唾手可得,可偏偏這一份再尋常不過的糕點,他卻像是怎麼尋不到似的。

  「苒苒,我只差一樣東西了。」

  「很快我就能喚醒你。」

  「等你醒來後,還會如以往那般喜歡我嗎?」

  「一定還會的。」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臉上,手指輕撫著,脣角輕輕的碰著,不停的呢喃輕語,呼吸纏纏綿綿地裹著她,帶著一絲潮溼陰冷的氣息。

  寒魚慢悠悠遊了回來,吐著泡泡仰頭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擺擺尾巴遊開。

  對它而言,主人這副鬼氣森森,黏著人不放的模樣,早已經見怪不怪。

  這五百年裡,他都是這麼熬過來的。

  修煉遇上瓶頸,心魔翻湧時,要抱著她,埋在她頸間低聲說話,一字一句,把滿腔躁鬱都磨成溫柔。

  修煉一朝突破,靈力震碎雲海時,他第一時間不是狂喜,而是匆匆趕回這方小世界,抱著她輕聲分享,彷彿這天下第一的修為,也不及她一句回應重要。

  開心時,要抱著她。

  難過時,要抱著她。

  殺人歸來,衣染鮮血,第一件事也是把手洗淨,回來抱著她。

  寒魚翻了個白眼。

  嘖,女主人沒有被盤得包漿,也真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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