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悸動

夫君復活我的路上有了心上人?·奔跑的桃子·2,143·2026/5/18

她知道接下來的劇情。   蒼舒白會負傷歸來,可洛雲濤會為了女兒毀約,蒼舒白因而大戰青天宗,在被層層包圍,幾乎要步入死境時,是洛青鳥衝入戰場,擋在他身前,以死威脅洛雲濤放了蒼舒白。   然後,蒼舒白便會說出那句話。   他願意給她一個名分。   慕苒雙手抱著膝,怔怔的看著自己昏睡不醒的身體。   在這方沒有日夜輪轉的小天地裡,她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感知,不知過了多久,許是有一年兩年吧,她再度感知到蒼舒白的氣息時,周圍空間扭轉,她再一次見到了天光。   也再一次見到了他。   祕境出口光芒漸散之時,青天宗所有的人都趕了過來。   慢慢的,一道孤影緩緩踏出。   蒼舒白依舊是那身黑衣,只是此刻早已被血汙浸透,深黑之上綻開片片暗紅,觸目驚心。   一頭白髮凌亂地垂落,幾縷黏在染血的額角,原本清冷的容顏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痕,脣角還凝著未乾的血漬。   他周身靈力紊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沒有半分佝僂示弱。   明明是渾身浴血、重傷瀕死的模樣,他眼底卻依舊是那片死寂的冷寂,無悲無喜,無痛無怒,彷彿那些深入骨髓的傷,都只是落在旁人身上。   洛雲濤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了震撼。   蒼舒白伸出手,青色的玉珏漂浮在空中,他道:「你要的東西,現在把我要的東西給我。」   洛雲濤按捺不住的收了玉珏,他道:「蒼舒白,你此去便是三載,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但我想你應該先去見一個人。」   蒼舒白眉頭微皺。   洛雲濤讓蒼舒白見的人,是洛青鳥。   不過是三年時光而已,洛青鳥如今卻是身形消瘦,纏綿病榻,當年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像是被病痛磨去了所有鮮活光彩。   在病房之外,洛雲濤說道:「她怪我當年逼你去昊天祕境,又加上擔心你的安危,便心結難解,日夜煎熬,身子才一日弱過一日。」   他望著遠處翻湧的雲海,指尖微微蜷縮,再開口時,已褪去了所有威壓與冷硬,只剩一個束手無策的父親。   「蒼舒白,我女兒至情至性,對你用情至深,你看到她如今的模樣,難道就沒有一點動容嗎?」   蒼舒白只道:「按照約定,你該把魂樞蓮臺給我。」   洛雲濤怒不可遏,「蒼舒白,你真是鐵石心腸嗎!我的女兒難不成還比不過一個死人!?」   蒼舒白攥緊了手,眸色晦暗,「你想毀約?」   「我洛雲濤,一派宗師,自然不會毀約。」洛雲濤板著臉說道,「東西我可以給你,只不過要等你與我女兒成親之後,彼時你再要復活那個死人,我也不會有意見,更甚至等她復活之後,我女兒也不會與她計較,願意讓你給她一個次妻的身份。」   他願意成了蒼舒白與洛青鳥的婚事,一是因為洛青鳥非他不嫁,已經是執念入骨,他不成全不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看到了蒼舒白的實力。   若是蒼舒白進了青天宗,對於青天宗而言絕對是好事。   可蒼舒白那雙死寂了多年的眼眸裡,第一次翻湧開近乎暴戾的冷光。   但他很快便收斂,再抬眸直視洛雲濤,白髮在風裡微微揚起,他道:「你女兒的生死,與我無關。」   洛雲濤怒道:「那我就算是背負毀約之名,也不會把魂樞蓮臺給你!」   蒼舒白未曾多言,他若有若無的看了眼暗處裡對自己滿是憤恨的烏木,轉身離開。   在僻靜的山頭,迎著風霜,寒魚又冒了出來,目露擔憂。   蒼舒白正在打坐療傷,好似感覺不到寒意的侵襲。   慕苒坐在他的身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像是與他感覺到了一樣的風。   她說:「謹之,你還能屬於我多久呢?」   沒有人回答她。   很快,她又故作堅強的一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我本來就死了呀,其他男人喪妻幾個月就再娶也是常事,你都當了五百年的鰥夫了,已經很令人佩服了!」   慕苒抬起眼眸看著他的側顏,只覺得與以前相比,他的氣質又凌厲了許多。   她握住他的手,低聲說道:「你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我,才會記了我五百年,我已經很滿足了。」   就像是花會凋零,草會枯萎,河水也會有一日乾涸,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變的,人的感情自然也一樣。   若是以後的蒼舒白心中有一日住進了其他人,可曾經的他只喜歡她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慕苒悄悄地親了他一下,「謹之,謝謝你喜歡我了這麼久。」   若有所感,蒼舒白睜開眼眸,眼前卻依舊只有山與雲海。   那一剎那的心頭悸動,宛若只是個錯覺。   深夜時分,蒼舒白出現在了青天宗的藏寶閣,他看著門口的禁制,不言不語。   慢慢的,夜色裡又走出來了一道人影。   烏木握緊了手裡的劍,「蒼舒白,你果然想來盜寶,青天宗的藏寶閣有血脈禁制,只有被青天宗承認過的人才能進,就算你實力通天,你不是青天宗的人,也進不去。」   蒼舒白平靜的問:「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與你喜歡的人成親,被青天宗認可,才能進去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烏木咬牙切齒,「若非小姐因你思鬱成疾,我又怎麼會容忍你一個外人娶小姐!」   慕苒眼看著他們要打起來,卻又聽蒼舒白說道:   「也許還有第二個方法。」   是什麼方法?   慕苒沒有等到後文,不過眨眼時間,又回到了小世界裡。   是她的身體正在吸引她的靈魂,便好似是在努力嘗試著讓她的魂魄早日歸位。   可慕苒又嘗試了許多次,每每好像要回到身體裡的那一瞬間,總會因為差了那麼一點力量,而被排斥出來。   她深深嘆氣,看著自己的身軀,倍感無奈。   不知又在虛無中漂泊了多久,慕苒的靈魂驟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拽出。   耳邊瞬間炸開金鐵交鳴,喊殺震天的巨

她知道接下來的劇情。

  蒼舒白會負傷歸來,可洛雲濤會為了女兒毀約,蒼舒白因而大戰青天宗,在被層層包圍,幾乎要步入死境時,是洛青鳥衝入戰場,擋在他身前,以死威脅洛雲濤放了蒼舒白。

  然後,蒼舒白便會說出那句話。

  他願意給她一個名分。

  慕苒雙手抱著膝,怔怔的看著自己昏睡不醒的身體。

  在這方沒有日夜輪轉的小天地裡,她失去了對時間流逝的感知,不知過了多久,許是有一年兩年吧,她再度感知到蒼舒白的氣息時,周圍空間扭轉,她再一次見到了天光。

  也再一次見到了他。

  祕境出口光芒漸散之時,青天宗所有的人都趕了過來。

  慢慢的,一道孤影緩緩踏出。

  蒼舒白依舊是那身黑衣,只是此刻早已被血汙浸透,深黑之上綻開片片暗紅,觸目驚心。

  一頭白髮凌亂地垂落,幾縷黏在染血的額角,原本清冷的容顏上帶著深淺不一的傷痕,脣角還凝著未乾的血漬。

  他周身靈力紊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脊背依舊挺得筆直,沒有半分佝僂示弱。

  明明是渾身浴血、重傷瀕死的模樣,他眼底卻依舊是那片死寂的冷寂,無悲無喜,無痛無怒,彷彿那些深入骨髓的傷,都只是落在旁人身上。

  洛雲濤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了震撼。

  蒼舒白伸出手,青色的玉珏漂浮在空中,他道:「你要的東西,現在把我要的東西給我。」

  洛雲濤按捺不住的收了玉珏,他道:「蒼舒白,你此去便是三載,答應你的事情我不會反悔,但我想你應該先去見一個人。」

  蒼舒白眉頭微皺。

  洛雲濤讓蒼舒白見的人,是洛青鳥。

  不過是三年時光而已,洛青鳥如今卻是身形消瘦,纏綿病榻,當年那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像是被病痛磨去了所有鮮活光彩。

  在病房之外,洛雲濤說道:「她怪我當年逼你去昊天祕境,又加上擔心你的安危,便心結難解,日夜煎熬,身子才一日弱過一日。」

  他望著遠處翻湧的雲海,指尖微微蜷縮,再開口時,已褪去了所有威壓與冷硬,只剩一個束手無策的父親。

  「蒼舒白,我女兒至情至性,對你用情至深,你看到她如今的模樣,難道就沒有一點動容嗎?」

  蒼舒白只道:「按照約定,你該把魂樞蓮臺給我。」

  洛雲濤怒不可遏,「蒼舒白,你真是鐵石心腸嗎!我的女兒難不成還比不過一個死人!?」

  蒼舒白攥緊了手,眸色晦暗,「你想毀約?」

  「我洛雲濤,一派宗師,自然不會毀約。」洛雲濤板著臉說道,「東西我可以給你,只不過要等你與我女兒成親之後,彼時你再要復活那個死人,我也不會有意見,更甚至等她復活之後,我女兒也不會與她計較,願意讓你給她一個次妻的身份。」

  他願意成了蒼舒白與洛青鳥的婚事,一是因為洛青鳥非他不嫁,已經是執念入骨,他不成全不行,另一個原因,則是他看到了蒼舒白的實力。

  若是蒼舒白進了青天宗,對於青天宗而言絕對是好事。

  可蒼舒白那雙死寂了多年的眼眸裡,第一次翻湧開近乎暴戾的冷光。

  但他很快便收斂,再抬眸直視洛雲濤,白髮在風裡微微揚起,他道:「你女兒的生死,與我無關。」

  洛雲濤怒道:「那我就算是背負毀約之名,也不會把魂樞蓮臺給你!」

  蒼舒白未曾多言,他若有若無的看了眼暗處裡對自己滿是憤恨的烏木,轉身離開。

  在僻靜的山頭,迎著風霜,寒魚又冒了出來,目露擔憂。

  蒼舒白正在打坐療傷,好似感覺不到寒意的侵襲。

  慕苒坐在他的身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像是與他感覺到了一樣的風。

  她說:「謹之,你還能屬於我多久呢?」

  沒有人回答她。

  很快,她又故作堅強的一笑,「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吧,我本來就死了呀,其他男人喪妻幾個月就再娶也是常事,你都當了五百年的鰥夫了,已經很令人佩服了!」

  慕苒抬起眼眸看著他的側顏,只覺得與以前相比,他的氣質又凌厲了許多。

  她握住他的手,低聲說道:「你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我,才會記了我五百年,我已經很滿足了。」

  就像是花會凋零,草會枯萎,河水也會有一日乾涸,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變的,人的感情自然也一樣。

  若是以後的蒼舒白心中有一日住進了其他人,可曾經的他只喜歡她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慕苒悄悄地親了他一下,「謹之,謝謝你喜歡我了這麼久。」

  若有所感,蒼舒白睜開眼眸,眼前卻依舊只有山與雲海。

  那一剎那的心頭悸動,宛若只是個錯覺。

  深夜時分,蒼舒白出現在了青天宗的藏寶閣,他看著門口的禁制,不言不語。

  慢慢的,夜色裡又走出來了一道人影。

  烏木握緊了手裡的劍,「蒼舒白,你果然想來盜寶,青天宗的藏寶閣有血脈禁制,只有被青天宗承認過的人才能進,就算你實力通天,你不是青天宗的人,也進不去。」

  蒼舒白平靜的問:「你的意思是,我只能與你喜歡的人成親,被青天宗認可,才能進去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烏木咬牙切齒,「若非小姐因你思鬱成疾,我又怎麼會容忍你一個外人娶小姐!」

  慕苒眼看著他們要打起來,卻又聽蒼舒白說道:

  「也許還有第二個方法。」

  是什麼方法?

  慕苒沒有等到後文,不過眨眼時間,又回到了小世界裡。

  是她的身體正在吸引她的靈魂,便好似是在努力嘗試著讓她的魂魄早日歸位。

  可慕苒又嘗試了許多次,每每好像要回到身體裡的那一瞬間,總會因為差了那麼一點力量,而被排斥出來。

  她深深嘆氣,看著自己的身軀,倍感無奈。

  不知又在虛無中漂泊了多久,慕苒的靈魂驟然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狠狠拽出。

  耳邊瞬間炸開金鐵交鳴,喊殺震天的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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