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我又病了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34·2026/5/18

不管颳風下雨,每日都要去侍奉神樹,這是墨清漪身為聖女的職責。   城主府很大,人也不少,但只要見到了侍女最多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有墨清漪存在。   她每日要做什麼,要去哪裡,都是固定的,只不過今天走在固定的路線上,出現了非同一般的情況。   「今日陽光正好,能夠偶遇美人,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明彩華雙手抱臂,背後倚靠著假山,挑眉一笑,頗為風流瀟灑。   墨清漪腳步未定,徑直走過去,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明彩華也沒有被忽視的尷尬,他再頂著侍女們不滿的視線湊過去,「我已經觀察你好幾天了,每天都做一樣的事情,你不嫌煩嗎?」   墨清漪不語。   明彩華再道:「每天重複一樣的事情,和坐牢有什麼分別?」   墨清漪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刻板的保持著一樣的距離。   明彩華實在是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喜歡這樣無趣的生活?   是的,墨清漪身為聖女,看起來是高高在上,但在明彩華眼裡,她的生活過得就像是一成不變的囚犯。   明彩華看著她的背影,道:「聖女大人,你就不想去雲嶺城以外的世界看看嗎?」   墨清漪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但這也不過像是旁人的錯覺,她很快恢復如常,頭也不回的道:   「我現在的生活很好。」   明彩華還想跟上去,但持劍的侍女們走過來擋住。   「公子自重。」   明彩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清漪的背影漸漸消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他眼珠子轉了轉,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蹲在牆角的一對男女,明彩華又好奇心的竄了過去。   喬盈摸摸眼前綻放的花,「沈青魚,這兒的芍藥開得好漂亮呀。」   大紅的花朵綻放的十分燦爛,豔麗非凡。   沈青魚學著她的模樣蹲在地上,附和的說道:「好漂亮。」   喬盈又說道:「城主府裡的花花草草隨處可見,尤其是聖女的院子裡,花草更是多,我聽府裡的下人提起過,多年前過世的城主妹妹喜歡花,所以府裡才種了這麼多的花,還能經常看到花匠在打理這些花草。」   喬盈的手指輕碰花瓣,沈青魚的指尖便輕碰她的手指。   他笑:「好多的花草。」   喬盈抬頭看他,「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沈青魚偏過臉來,「奇怪?」   喬盈道:「芍藥開花了,還有上次明彩華摘了的虞美人,它們的花期都在晚春時節,現在可是寒冬臘月,可它們的花期都撞在了這個天寒地凍的時候,很奇怪啊。」   城主府裡不僅是有著芍藥和虞美人,在枝頭散發出幽幽清香的白梅,還有在池子裡粉粉嫩嫩的荷花,甚至是在牆角的一簇簇金菊,全都綻放的殊麗無比。   不同時節的花,居然能在同一個冰冷的時節會面,這絕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三道聲音插進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喬盈回頭一看,是明彩華。   明彩華摸著下巴,說的頭頭是道:「城主府裡供奉著一棵黃金樹,侍奉黃金樹的聖女都能有那麼神奇的力量,想來是黃金樹改變了這裡的地脈,才能讓生靈生長得更好吧。」   喬盈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   明彩華和喬盈還算合得來,但他對沈青魚很是畏懼,小心的瞅了眼沈青魚,笑吟吟的模樣,看起來現在心情還不錯。   於是明彩華蹲在了喬盈的另一邊,「哎,喬盈……」   忽感寒意刺骨,明彩華嚥了口唾沫,默默後退兩步,寒意未散,他又默默退了兩步,離喬盈的距離更遠。   沈青魚微笑,純真友善。   明彩華感覺不到那股寒意了,悄悄地鬆了口氣,再看向一無所覺的喬盈,他清清嗓子,說道:「哎,喬盈,那個把你綁進城主府的人,找到了嗎?」   喬盈搖搖頭,「城主排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他說不知背後的人是敵是友,有什麼打算,建議我們多留幾日,就算有事,他也好及時出手相助。」   明彩華「哦」了一聲,又悄悄地看了眼沈青魚,再小心翼翼的問喬盈,「城主府裡這麼無聊,要不要找點刺激?」   喬盈趕緊拉起了沈青魚的手,「我已經成親了!」   沈青魚溫聲道:「我們已經成親了。」   明彩華霎時間頭皮發麻,慌忙解釋,「你們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想問你想不想去雲嶺城裡逛逛,好不容易進了一趟雲嶺城,不去城主府外面走走,那不白來了嗎?」   喬盈果斷利落回答:「不想。」   明彩華意外,「為什麼?」   喬盈說:「感覺出去就會惹麻煩上身。」   沈青魚也笑,「會有麻煩上身。」   明彩華無語半晌,謹慎是好事,但他們也沒必要這麼謹慎吧,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站起身,吊兒郎當的說道:   「小爺我瀟灑去了,你們就繼續在這裡賞花吧。」   喬盈看著明彩華的背影慢慢走遠,嘴裡嘀咕,「我怎麼覺得他能夠安心在城主府裡待上好幾天,是打算鬧一出大的?」   沈青魚但笑不語。   喬盈本來又想說他裝得神神祕祕的,很是惹人討厭,但一抬眸,見到的是日光下,如冰雪一般純淨的少年,卻彷彿是被春意沐浴,笑容和煦宛若四月朝陽的模樣,嘴裡的嫌棄要脫口而出時,又情不自禁的發生了變化。   「沈青魚,你真好看。」   沈青魚脣角笑意越深,也越發的真實,「所以,你更加喜歡我了嗎?」   喬盈笑出聲,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我更喜歡你了。」   沈青魚牽上她的手,在花香馥鬱裡感受著她的溫度,也感受到了她毫不掩藏的歡喜,莫名其妙的是,他的耳朵在發燙。   「盈盈,我又病了。」   喬盈故意問:「病的很嚴重嗎?」   他頷首,「很嚴重。」   喬盈再故意問:「是不是需要我來治病?」   他再度點頭,「要

不管颳風下雨,每日都要去侍奉神樹,這是墨清漪身為聖女的職責。

  城主府很大,人也不少,但只要見到了侍女最多的地方,那就一定是有墨清漪存在。

  她每日要做什麼,要去哪裡,都是固定的,只不過今天走在固定的路線上,出現了非同一般的情況。

  「今日陽光正好,能夠偶遇美人,實是人生一大幸事。」

  明彩華雙手抱臂,背後倚靠著假山,挑眉一笑,頗為風流瀟灑。

  墨清漪腳步未定,徑直走過去,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

  明彩華也沒有被忽視的尷尬,他再頂著侍女們不滿的視線湊過去,「我已經觀察你好幾天了,每天都做一樣的事情,你不嫌煩嗎?」

  墨清漪不語。

  明彩華再道:「每天重複一樣的事情,和坐牢有什麼分別?」

  墨清漪似乎沒有聽到他的聲音,邁出去的每一步,都刻板的保持著一樣的距離。

  明彩華實在是難以理解,怎麼會有人喜歡這樣無趣的生活?

  是的,墨清漪身為聖女,看起來是高高在上,但在明彩華眼裡,她的生活過得就像是一成不變的囚犯。

  明彩華看著她的背影,道:「聖女大人,你就不想去雲嶺城以外的世界看看嗎?」

  墨清漪腳步略微停頓了一下,但這也不過像是旁人的錯覺,她很快恢復如常,頭也不回的道:

  「我現在的生活很好。」

  明彩華還想跟上去,但持劍的侍女們走過來擋住。

  「公子自重。」

  明彩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墨清漪的背影漸漸消失,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

  他眼珠子轉了轉,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眼角的餘光掃到了蹲在牆角的一對男女,明彩華又好奇心的竄了過去。

  喬盈摸摸眼前綻放的花,「沈青魚,這兒的芍藥開得好漂亮呀。」

  大紅的花朵綻放的十分燦爛,豔麗非凡。

  沈青魚學著她的模樣蹲在地上,附和的說道:「好漂亮。」

  喬盈又說道:「城主府裡的花花草草隨處可見,尤其是聖女的院子裡,花草更是多,我聽府裡的下人提起過,多年前過世的城主妹妹喜歡花,所以府裡才種了這麼多的花,還能經常看到花匠在打理這些花草。」

  喬盈的手指輕碰花瓣,沈青魚的指尖便輕碰她的手指。

  他笑:「好多的花草。」

  喬盈抬頭看他,「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沈青魚偏過臉來,「奇怪?」

  喬盈道:「芍藥開花了,還有上次明彩華摘了的虞美人,它們的花期都在晚春時節,現在可是寒冬臘月,可它們的花期都撞在了這個天寒地凍的時候,很奇怪啊。」

  城主府裡不僅是有著芍藥和虞美人,在枝頭散發出幽幽清香的白梅,還有在池子裡粉粉嫩嫩的荷花,甚至是在牆角的一簇簇金菊,全都綻放的殊麗無比。

  不同時節的花,居然能在同一個冰冷的時節會面,這絕對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第三道聲音插進來,「有什麼好奇怪的?」

  喬盈回頭一看,是明彩華。

  明彩華摸著下巴,說的頭頭是道:「城主府裡供奉著一棵黃金樹,侍奉黃金樹的聖女都能有那麼神奇的力量,想來是黃金樹改變了這裡的地脈,才能讓生靈生長得更好吧。」

  喬盈明白過來,「原來是這樣。」

  明彩華和喬盈還算合得來,但他對沈青魚很是畏懼,小心的瞅了眼沈青魚,笑吟吟的模樣,看起來現在心情還不錯。

  於是明彩華蹲在了喬盈的另一邊,「哎,喬盈……」

  忽感寒意刺骨,明彩華嚥了口唾沫,默默後退兩步,寒意未散,他又默默退了兩步,離喬盈的距離更遠。

  沈青魚微笑,純真友善。

  明彩華感覺不到那股寒意了,悄悄地鬆了口氣,再看向一無所覺的喬盈,他清清嗓子,說道:「哎,喬盈,那個把你綁進城主府的人,找到了嗎?」

  喬盈搖搖頭,「城主排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他說不知背後的人是敵是友,有什麼打算,建議我們多留幾日,就算有事,他也好及時出手相助。」

  明彩華「哦」了一聲,又悄悄地看了眼沈青魚,再小心翼翼的問喬盈,「城主府裡這麼無聊,要不要找點刺激?」

  喬盈趕緊拉起了沈青魚的手,「我已經成親了!」

  沈青魚溫聲道:「我們已經成親了。」

  明彩華霎時間頭皮發麻,慌忙解釋,「你們想到哪兒去了!我只是想問你想不想去雲嶺城裡逛逛,好不容易進了一趟雲嶺城,不去城主府外面走走,那不白來了嗎?」

  喬盈果斷利落回答:「不想。」

  明彩華意外,「為什麼?」

  喬盈說:「感覺出去就會惹麻煩上身。」

  沈青魚也笑,「會有麻煩上身。」

  明彩華無語半晌,謹慎是好事,但他們也沒必要這麼謹慎吧,話不投機半句多,他站起身,吊兒郎當的說道:

  「小爺我瀟灑去了,你們就繼續在這裡賞花吧。」

  喬盈看著明彩華的背影慢慢走遠,嘴裡嘀咕,「我怎麼覺得他能夠安心在城主府裡待上好幾天,是打算鬧一出大的?」

  沈青魚但笑不語。

  喬盈本來又想說他裝得神神祕祕的,很是惹人討厭,但一抬眸,見到的是日光下,如冰雪一般純淨的少年,卻彷彿是被春意沐浴,笑容和煦宛若四月朝陽的模樣,嘴裡的嫌棄要脫口而出時,又情不自禁的發生了變化。

  「沈青魚,你真好看。」

  沈青魚脣角笑意越深,也越發的真實,「所以,你更加喜歡我了嗎?」

  喬盈笑出聲,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我更喜歡你了。」

  沈青魚牽上她的手,在花香馥鬱裡感受著她的溫度,也感受到了她毫不掩藏的歡喜,莫名其妙的是,他的耳朵在發燙。

  「盈盈,我又病了。」

  喬盈故意問:「病的很嚴重嗎?」

  他頷首,「很嚴重。」

  喬盈再故意問:「是不是需要我來治病?」

  他再度點頭,「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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