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就這麼喜歡我?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151·2026/5/18

喬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了自己的過去,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刻,她便似乎與其他孩子不一樣,有著特殊的記憶,以及成年人的思維。   於是,在喬綿綿與上官雲霄,還有其他孩子在嬉戲玩鬧的時候,她便顯得格格不入。   父母擔心她過於文靜了,終日只喜歡看書打發時間,但那不過是因為她沒有興趣陪那些孩子們玩幼稚的遊戲罷了。   喬盈夢見了自己是如何成為喬家大小姐一步步長大,又夢見了那一天在街上,喬綿綿與上官雲霄先一步離開去幽會,她在回去的路上忽然被人敲暈腦袋給綁走了。   再然後,她的夢裡有了一個青衣白髮的少年。   喬盈睜開眼,恰好撞進瞭如天空般澄澈,又如大海般溫柔的眼眸裡。   少年坐在牀邊,俯下身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此刻眼角彎彎,脣角也在上揚,精緻漂亮的面容完美無瑕,惹人癡迷。   「盈盈,還記得我嗎?」   喬盈腦子裡混沌一片,呆呆的眨眨眼,又遲鈍的搖搖頭,「不記得。」   他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貼在自己的側臉上,輕聲說道:「我是沈青魚。」   「沈青魚?」喬盈大概是真的傻了,她莫名其妙的問,「為什麼,你叫沈青魚?」   沈青魚想了好一會兒,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笑道:「很久很久以前,我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殺光了一戶人家,尋回了我的一隻手,有人臨死之前忽然問我叫什麼,他的子孫後代一定會找我尋仇。」   喬盈靜靜地聽著,再眨了一下眼眸。   沈青魚與她十指相扣,輕聲道:「我這才明白,原來做人是要名字的。」   可是他才剛剛學著做人,也沒有讀過什麼書,不知道該為自己取個什麼名字,直到一個賣魚小販意外的闖進了滅門之禍裡。   小販被嚇得跌倒在地,籮筐裡的魚掉了一地,胡亂的在血泊裡跳動著,魚腥味與血腥味混在一起,更是散發出了一股惡臭。   小狐妖的耳朵輕動,「這是什麼?」   「是……是我不久前才從河裡捕撈上來的青魚。」小販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我只是來送訂好的貨的,我和這家人沒有關係啊,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小狐妖微笑,「青魚呀,我就叫青魚,沈青魚。」   他轉身離開之時,這戶人家最後一個嚷著要報仇的男人也被冰刃割喉而亡。   魚販連貨物也不敢再收回來,屁滾尿流的跑了。   喬盈問:「你告訴了他們你的名字,後來呢,他的後代來找你報仇了嗎?」   沈青魚又低頭,離她更近,白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綴在她的身上,「盈盈,是在擔心我嗎?」   他藍色的眼眸彷彿是天地間最天然純粹的寶石,如今眼裡都是她,好似在熠熠生輝,漂亮極了。   喬盈懵懂的注視著他。   沈青魚愉悅的笑出聲,如同獎勵一般,垂下眉眼,在她的脣角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明明都不記得我了,還在擔心我,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呢?」   喬盈的腦子裡是一團漿糊,自然無法回答這麼困難的問題。   「別擔心。」沈青魚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溫柔的凝視著她的面龐,低聲呢喃,「他的子孫後代都被我殺了,沒有人再為他來尋我的仇。」   喬盈茫然,「你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是啊,我殺了很多很多的人,你不喜歡殺人,是嗎?」   喬盈緩慢點頭。   「但是怎麼辦呢,盈盈,我已經殺過成百上千的人了,沒有人能夠改變過去,我也不能。」他故意問她,「會怕我嗎?」   喬盈又一次慢慢的點頭,「怕。」   沈青魚苦惱,「那怎麼辦呢?」   喬盈盯著他的臉,微微抿脣,眼睛一眨不眨。   沈青魚問:「想讓我親你?」   喬盈抓緊了被子,沒有吭聲。   沈青魚就懸在她的上方,彼此間能感覺到呼吸,他只需要再往下一點點,便能親吻到她的脣,可他偏偏就這樣與她保持著咫尺的距離,有意壞心眼的不如她所願的往前。   沈青魚把選擇權交給她,「盈盈,怎麼辦?」   喬盈迫不得已,小聲開口,「你親我……我就……」   沈青魚說:「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   他當然是在騙人,只要他願意,整座城池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一雙耳朵,但現在的他就是想要為難她,逼著她不得不說出自己對他的渴望。   喬盈不想再說難為情的話,可是少年卻偏偏不肯認輸,只等著她暴露出最坦誠的那一面。   於是,喬盈被逼得只能再次開口,「沈青魚,你親我,我就不怕你了。」   沈青魚喉結滾動,輕快的笑聲低低漫出來,帶著幾分低啞,指腹輕輕摩挲她泛紅的耳尖,氣息纏上她的頸側。   「張嘴。」   喬盈很聽話,紅色的脣剛剛張開縫隙,少年便已迫不及待的擒著她的下頜,又急又重的吻了上來,力道兇戾卻藏著剋制,舌尖蠻橫撬開她的齒,卷著她的呼吸不肯鬆放。   喬盈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攥緊他衣襟皺出褶皺,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她總是這樣,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不管是有記憶,還是沒有記憶,都是如此直白的暴露出對他的慾望,也接納他所有的慾望。   他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在喬盈這裡的特殊,以及喬盈對自己的一份偏愛。   沈青魚喉間滾出悶啞的低喘,扣著她後頸加深這個吻。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錯得有些離譜。   他說不在乎喬盈愛不愛自己,這句話是假的。   以往他期待喬盈像其他人那樣拿出刀子傷害他,把殺意當成愛意,這也是錯的。   不久之前,喬盈接過了洛軒手裡的匕首面對他,他無法否認的是,那一刻他胸中的暴戾達到了頂點,那種即使是殺光所有人也無法平息的戾氣,也許最終會把他好不容易拼湊好的身體擠得分崩離析也說不定。   誰又能想到呢?   她一句「一見鍾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平息了他那可以傷人,更能傷己的滔天戾

喬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見了自己的過去,從呱呱墜地的那一刻,她便似乎與其他孩子不一樣,有著特殊的記憶,以及成年人的思維。

  於是,在喬綿綿與上官雲霄,還有其他孩子在嬉戲玩鬧的時候,她便顯得格格不入。

  父母擔心她過於文靜了,終日只喜歡看書打發時間,但那不過是因為她沒有興趣陪那些孩子們玩幼稚的遊戲罷了。

  喬盈夢見了自己是如何成為喬家大小姐一步步長大,又夢見了那一天在街上,喬綿綿與上官雲霄先一步離開去幽會,她在回去的路上忽然被人敲暈腦袋給綁走了。

  再然後,她的夢裡有了一個青衣白髮的少年。

  喬盈睜開眼,恰好撞進瞭如天空般澄澈,又如大海般溫柔的眼眸裡。

  少年坐在牀邊,俯下身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此刻眼角彎彎,脣角也在上揚,精緻漂亮的面容完美無瑕,惹人癡迷。

  「盈盈,還記得我嗎?」

  喬盈腦子裡混沌一片,呆呆的眨眨眼,又遲鈍的搖搖頭,「不記得。」

  他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貼在自己的側臉上,輕聲說道:「我是沈青魚。」

  「沈青魚?」喬盈大概是真的傻了,她莫名其妙的問,「為什麼,你叫沈青魚?」

  沈青魚想了好一會兒,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笑道:「很久很久以前,我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殺光了一戶人家,尋回了我的一隻手,有人臨死之前忽然問我叫什麼,他的子孫後代一定會找我尋仇。」

  喬盈靜靜地聽著,再眨了一下眼眸。

  沈青魚與她十指相扣,輕聲道:「我這才明白,原來做人是要名字的。」

  可是他才剛剛學著做人,也沒有讀過什麼書,不知道該為自己取個什麼名字,直到一個賣魚小販意外的闖進了滅門之禍裡。

  小販被嚇得跌倒在地,籮筐裡的魚掉了一地,胡亂的在血泊裡跳動著,魚腥味與血腥味混在一起,更是散發出了一股惡臭。

  小狐妖的耳朵輕動,「這是什麼?」

  「是……是我不久前才從河裡捕撈上來的青魚。」小販爬起來跪在地上磕頭,「我只是來送訂好的貨的,我和這家人沒有關係啊,求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小狐妖微笑,「青魚呀,我就叫青魚,沈青魚。」

  他轉身離開之時,這戶人家最後一個嚷著要報仇的男人也被冰刃割喉而亡。

  魚販連貨物也不敢再收回來,屁滾尿流的跑了。

  喬盈問:「你告訴了他們你的名字,後來呢,他的後代來找你報仇了嗎?」

  沈青魚又低頭,離她更近,白色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綴在她的身上,「盈盈,是在擔心我嗎?」

  他藍色的眼眸彷彿是天地間最天然純粹的寶石,如今眼裡都是她,好似在熠熠生輝,漂亮極了。

  喬盈懵懂的注視著他。

  沈青魚愉悅的笑出聲,如同獎勵一般,垂下眉眼,在她的脣角落下了一個輕輕的吻,「明明都不記得我了,還在擔心我,你到底是有多喜歡我呢?」

  喬盈的腦子裡是一團漿糊,自然無法回答這麼困難的問題。

  「別擔心。」沈青魚的手指輕撫她的臉頰,溫柔的凝視著她的面龐,低聲呢喃,「他的子孫後代都被我殺了,沒有人再為他來尋我的仇。」

  喬盈茫然,「你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是啊,我殺了很多很多的人,你不喜歡殺人,是嗎?」

  喬盈緩慢點頭。

  「但是怎麼辦呢,盈盈,我已經殺過成百上千的人了,沒有人能夠改變過去,我也不能。」他故意問她,「會怕我嗎?」

  喬盈又一次慢慢的點頭,「怕。」

  沈青魚苦惱,「那怎麼辦呢?」

  喬盈盯著他的臉,微微抿脣,眼睛一眨不眨。

  沈青魚問:「想讓我親你?」

  喬盈抓緊了被子,沒有吭聲。

  沈青魚就懸在她的上方,彼此間能感覺到呼吸,他只需要再往下一點點,便能親吻到她的脣,可他偏偏就這樣與她保持著咫尺的距離,有意壞心眼的不如她所願的往前。

  沈青魚把選擇權交給她,「盈盈,怎麼辦?」

  喬盈迫不得已,小聲開口,「你親我……我就……」

  沈青魚說:「聲音太小了,我聽不見。」

  他當然是在騙人,只要他願意,整座城池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一雙耳朵,但現在的他就是想要為難她,逼著她不得不說出自己對他的渴望。

  喬盈不想再說難為情的話,可是少年卻偏偏不肯認輸,只等著她暴露出最坦誠的那一面。

  於是,喬盈被逼得只能再次開口,「沈青魚,你親我,我就不怕你了。」

  沈青魚喉結滾動,輕快的笑聲低低漫出來,帶著幾分低啞,指腹輕輕摩挲她泛紅的耳尖,氣息纏上她的頸側。

  「張嘴。」

  喬盈很聽話,紅色的脣剛剛張開縫隙,少年便已迫不及待的擒著她的下頜,又急又重的吻了上來,力道兇戾卻藏著剋制,舌尖蠻橫撬開她的齒,卷著她的呼吸不肯鬆放。

  喬盈被吻得渾身發軟,指尖攥緊他衣襟皺出褶皺,卻始終沒有推開他。

  她總是這樣,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不管是有記憶,還是沒有記憶,都是如此直白的暴露出對他的慾望,也接納他所有的慾望。

  他又一次感覺到了,自己在喬盈這裡的特殊,以及喬盈對自己的一份偏愛。

  沈青魚喉間滾出悶啞的低喘,扣著她後頸加深這個吻。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錯得有些離譜。

  他說不在乎喬盈愛不愛自己,這句話是假的。

  以往他期待喬盈像其他人那樣拿出刀子傷害他,把殺意當成愛意,這也是錯的。

  不久之前,喬盈接過了洛軒手裡的匕首面對他,他無法否認的是,那一刻他胸中的暴戾達到了頂點,那種即使是殺光所有人也無法平息的戾氣,也許最終會把他好不容易拼湊好的身體擠得分崩離析也說不定。

  誰又能想到呢?

  她一句「一見鍾情」,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平息了他那可以傷人,更能傷己的滔天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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