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好快活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547·2026/5/18

上官雲霄再也無法抑制,把心中積壓的怨氣全爆發了出來。   「這一路上,我遇險受傷,到了今日,我身上的傷也還沒有癒合,你現在只在質問我,為何不去尋沈青魚為洛軒報仇,喬綿綿,你有擔心過我嗎?是不是我去沈青魚面前送死,你才會多看我一眼?」   喬綿綿慌忙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洛軒死了,喬綿綿才察覺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越是意識到洛軒離開了人世,喬綿綿的腦海裡就越發頻繁浮現出洛軒的模樣。   上官雲霄痛苦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沈青魚殺洛軒的那一天,我已經做好了動用禁術的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封印沈青魚的機會,如果不是薛鶴汀及時出現攔住了我,現在的我也不在人世了,是不是隻有我在那個時候死了,現在的你才會多念著我一點?」   喬綿綿不知所措,「不是這樣的,雲霄,我沒想過讓你去死,我怎麼可能會希望你死呢!」   「我很累了。」上官雲霄背過身子,疲倦的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喬綿綿看著上官雲霄離開房間,深受打擊的趴在牀上哭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似乎本來都能好好的,自從喬盈與沈青魚出現在雲嶺城的那一刻,好像所有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夜風襲來,吹開了窗戶,黑暗裡多了一道人影。   次日一早,上官雲霄收拾好心情,敲響了喬綿綿的房間,好半天也沒有人回應,他擔心喬綿綿是身體出了狀況,強行打開門闖了進去,意外的是喬綿綿的人影消失不見,桌子上只擺放著一張紙條。   看過紙條上的字,上官雲霄面色一變。   日上三竿之時,喬盈總算是睡夠了懶覺,捨得從牀上坐起來,閉著眼睛伸出手,馬上有人將衣裳套了上來。   喬盈還是有些睏倦,身子懶懶的往前,便靠進了少年的懷裡。   沈青魚當真是任勞任怨,也不嫌棄她越來越懶,摟著她的身子,手指靈活的為她綁著襦裙上的系帶,不久漂亮的蝴蝶結誕生,與她當初為他包紮傷口時留下來的蝴蝶結可以相媲美。   沈青魚為她穿好了衣物,見她還是趴在懷裡不想醒的模樣,一手抬起她的臉,笑聲輕輕,「盈盈,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喬盈睜開眼,心安理得的說:「魚寶,你是一個好丈夫。」   她眼角彎彎,黑潤潤的眼眸裡都是他,也好似是因為他的存在,點亮了她眼裡的星星,點點閃爍,熠熠生輝。   沈青魚忽然覺得,再縱容她一些,也未嘗不可。   他把她摟回懷裡,喬盈的下頜搭在他的肩頭,乖乖的被他摸著後腦的發,彷彿是被他順毛的貓。   年輕小夫妻一大早的就這樣膩歪了一會兒,才梳洗打扮好隨便喫了點,便離開了客棧,剛走出客棧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不速之客。   「喬盈!」   上官雲霄快步而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沈青魚面露微笑。   通常他笑得越是和善,就預示著他心底裡想要殺人的渴望越是劇烈。   喬盈握住了他的手,衝著他搖搖頭。   沈青魚收斂了笑意,又有些無趣。   上官雲霄不知道自己在短短時間裡從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他心中還是忌諱沈青魚,現在卻是不得不迎面找上對方。   喬盈知道上官雲霄與喬綿綿向來是一起行動,現在只看到上官雲霄,沒有看到喬綿綿,她有預感喬綿綿出了事,問道:「你找我有事?」   上官雲霄拿出了一張紙條交給了喬盈,「綿綿被人綁走了,這是綁匪留下來的紙條。」   紙條上只寫著一句話:   若想救人,拿喬盈來換。   喬盈無語半晌,「我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多的人,為什麼總有人想要綁我?」   沈青魚一聲輕笑,「許是因為我吧。」   喬盈就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不曾與人結過仇怨,除了起初是洛軒把她綁了送到地牢裡以外,之後的每一次遇險,可以說大多都是因為沈青魚的存在。   總有人覬覦沈青魚的特殊之處,卻心知肚明自己不是沈青魚的對手,於是就只能從喬盈身上下手了。   喬盈有些鬱悶。   沈青魚摸摸她的頭頂,「抱歉。」   喬盈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不害怕,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出事的。」   沈青魚脣角上揚,輕輕的「嗯」了一聲。   上官雲霄對沈青魚的存在很是微妙,但現在看到喬盈滿心依賴沈青魚的模樣,他的心中還是無法抑制的生出了一股羨慕。   不論是什麼問題,在喬盈與沈青魚之間,好像都不算是問題。   喬盈看向上官雲霄,「我猜背後之人的意思是讓你趁機接近我,纔好綁架我,你現在直接把他留下來的紙條給我們看,又是什麼意思呢?」   上官雲霄沉默一會兒,說道:「親眼見過洛軒是如何用你來威脅沈青魚的一幕後,我並不覺得通過綁架你,再來威脅他,是個好主意。」   沈青魚笑了一下,「你有幾分聰明。」   他心情很不錯,還有些藏不住的得意,他的意氣風發,與上官雲霄此時的落魄完全是兩個極端。   是啊,喬盈可是不知道對他一見鍾情多少回,而這麼好的喬盈,世上只這一個,偏偏這獨一無二的喬盈,是他的妻子。   別人也只有豔羨的份罷了。   上官雲霄攥緊了手,如果沒有親眼見到那一幕,他或許為了喬綿綿,真會忍不住對喬盈下手,但在見過那一幕之後,他知道自己如果真這樣做的話,只會把自己和喬綿綿都往死路上推。   上官雲霄說道:「喬盈,我對你沒有惡意,綿綿她……你們畢竟是出自同一家族的姐妹,請你幫幫她。」   喬盈問:「你想我怎麼幫她?」   上官雲霄看了眼沈青魚,說道:「背後之人想要什麼,我多少也能猜得出來,一點點的血肉就好,我只需要一點點……」   「不可能。」   喬盈斬釘截鐵的三個字,打斷了上官雲霄的話。   上官雲霄愣了一會,「喬盈,和綿綿的命比起來,只用一點血肉……」   「我說了,不可能。」   上官雲霄:「喬盈,你不能——」   「沈青魚是我的丈夫,從頭到腳,哪怕是一根頭髮絲,一根毫毛,都是我的,我不會把他分給任何人。」   上官雲霄:「……」   她就是這麼蠻橫,要霸佔他渾身上下的一切,連一分一釐都不會分出去。   沈青魚按捺不住,與她十指相扣,肩頭顫動,笑聲溢出脣角,眉眼彎成月牙,連白色發梢都跟著晃出幾分快活肆意。   他現在是如此的快活,這份快活竟是不輸給與喬盈在牀上交尾的時候。   少年眉眼低垂,目光黏黏糊糊的盯著又矮又小的妻子,過了許久,方纔自己聰明的想明白。   原來這就是被人護著的感覺。   他好興奮,興奮到想要在她的溫柔裡成結,又想要把那顆千萬人覬覦的,血淋淋的心臟掏出來送給她看看。   然後再告訴她,不論是身上還是身下,那一下一下劇烈的跳動,可都是為了

上官雲霄再也無法抑制,把心中積壓的怨氣全爆發了出來。

  「這一路上,我遇險受傷,到了今日,我身上的傷也還沒有癒合,你現在只在質問我,為何不去尋沈青魚為洛軒報仇,喬綿綿,你有擔心過我嗎?是不是我去沈青魚面前送死,你才會多看我一眼?」

  喬綿綿慌忙說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只是洛軒死了,喬綿綿才察覺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重要,越是意識到洛軒離開了人世,喬綿綿的腦海裡就越發頻繁浮現出洛軒的模樣。

  上官雲霄痛苦的說道:「你知不知道,沈青魚殺洛軒的那一天,我已經做好了動用禁術的打算,用自己的命來換取封印沈青魚的機會,如果不是薛鶴汀及時出現攔住了我,現在的我也不在人世了,是不是隻有我在那個時候死了,現在的你才會多念著我一點?」

  喬綿綿不知所措,「不是這樣的,雲霄,我沒想過讓你去死,我怎麼可能會希望你死呢!」

  「我很累了。」上官雲霄背過身子,疲倦的說道,「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喬綿綿看著上官雲霄離開房間,深受打擊的趴在牀上哭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似乎本來都能好好的,自從喬盈與沈青魚出現在雲嶺城的那一刻,好像所有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夜風襲來,吹開了窗戶,黑暗裡多了一道人影。

  次日一早,上官雲霄收拾好心情,敲響了喬綿綿的房間,好半天也沒有人回應,他擔心喬綿綿是身體出了狀況,強行打開門闖了進去,意外的是喬綿綿的人影消失不見,桌子上只擺放著一張紙條。

  看過紙條上的字,上官雲霄面色一變。

  日上三竿之時,喬盈總算是睡夠了懶覺,捨得從牀上坐起來,閉著眼睛伸出手,馬上有人將衣裳套了上來。

  喬盈還是有些睏倦,身子懶懶的往前,便靠進了少年的懷裡。

  沈青魚當真是任勞任怨,也不嫌棄她越來越懶,摟著她的身子,手指靈活的為她綁著襦裙上的系帶,不久漂亮的蝴蝶結誕生,與她當初為他包紮傷口時留下來的蝴蝶結可以相媲美。

  沈青魚為她穿好了衣物,見她還是趴在懷裡不想醒的模樣,一手抬起她的臉,笑聲輕輕,「盈盈,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喬盈睜開眼,心安理得的說:「魚寶,你是一個好丈夫。」

  她眼角彎彎,黑潤潤的眼眸裡都是他,也好似是因為他的存在,點亮了她眼裡的星星,點點閃爍,熠熠生輝。

  沈青魚忽然覺得,再縱容她一些,也未嘗不可。

  他把她摟回懷裡,喬盈的下頜搭在他的肩頭,乖乖的被他摸著後腦的發,彷彿是被他順毛的貓。

  年輕小夫妻一大早的就這樣膩歪了一會兒,才梳洗打扮好隨便喫了點,便離開了客棧,剛走出客棧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不速之客。

  「喬盈!」

  上官雲霄快步而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沈青魚面露微笑。

  通常他笑得越是和善,就預示著他心底裡想要殺人的渴望越是劇烈。

  喬盈握住了他的手,衝著他搖搖頭。

  沈青魚收斂了笑意,又有些無趣。

  上官雲霄不知道自己在短短時間裡從鬼門關走了一個來回,他心中還是忌諱沈青魚,現在卻是不得不迎面找上對方。

  喬盈知道上官雲霄與喬綿綿向來是一起行動,現在只看到上官雲霄,沒有看到喬綿綿,她有預感喬綿綿出了事,問道:「你找我有事?」

  上官雲霄拿出了一張紙條交給了喬盈,「綿綿被人綁走了,這是綁匪留下來的紙條。」

  紙條上只寫著一句話:

  若想救人,拿喬盈來換。

  喬盈無語半晌,「我究竟是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多的人,為什麼總有人想要綁我?」

  沈青魚一聲輕笑,「許是因為我吧。」

  喬盈就是一個普通的千金小姐,不曾與人結過仇怨,除了起初是洛軒把她綁了送到地牢裡以外,之後的每一次遇險,可以說大多都是因為沈青魚的存在。

  總有人覬覦沈青魚的特殊之處,卻心知肚明自己不是沈青魚的對手,於是就只能從喬盈身上下手了。

  喬盈有些鬱悶。

  沈青魚摸摸她的頭頂,「抱歉。」

  喬盈搖搖頭,「這不是你的錯,而且我也不害怕,我知道你是不會讓我出事的。」

  沈青魚脣角上揚,輕輕的「嗯」了一聲。

  上官雲霄對沈青魚的存在很是微妙,但現在看到喬盈滿心依賴沈青魚的模樣,他的心中還是無法抑制的生出了一股羨慕。

  不論是什麼問題,在喬盈與沈青魚之間,好像都不算是問題。

  喬盈看向上官雲霄,「我猜背後之人的意思是讓你趁機接近我,纔好綁架我,你現在直接把他留下來的紙條給我們看,又是什麼意思呢?」

  上官雲霄沉默一會兒,說道:「親眼見過洛軒是如何用你來威脅沈青魚的一幕後,我並不覺得通過綁架你,再來威脅他,是個好主意。」

  沈青魚笑了一下,「你有幾分聰明。」

  他心情很不錯,還有些藏不住的得意,他的意氣風發,與上官雲霄此時的落魄完全是兩個極端。

  是啊,喬盈可是不知道對他一見鍾情多少回,而這麼好的喬盈,世上只這一個,偏偏這獨一無二的喬盈,是他的妻子。

  別人也只有豔羨的份罷了。

  上官雲霄攥緊了手,如果沒有親眼見到那一幕,他或許為了喬綿綿,真會忍不住對喬盈下手,但在見過那一幕之後,他知道自己如果真這樣做的話,只會把自己和喬綿綿都往死路上推。

  上官雲霄說道:「喬盈,我對你沒有惡意,綿綿她……你們畢竟是出自同一家族的姐妹,請你幫幫她。」

  喬盈問:「你想我怎麼幫她?」

  上官雲霄看了眼沈青魚,說道:「背後之人想要什麼,我多少也能猜得出來,一點點的血肉就好,我只需要一點點……」

  「不可能。」

  喬盈斬釘截鐵的三個字,打斷了上官雲霄的話。

  上官雲霄愣了一會,「喬盈,和綿綿的命比起來,只用一點血肉……」

  「我說了,不可能。」

  上官雲霄:「喬盈,你不能——」

  「沈青魚是我的丈夫,從頭到腳,哪怕是一根頭髮絲,一根毫毛,都是我的,我不會把他分給任何人。」

  上官雲霄:「……」

  她就是這麼蠻橫,要霸佔他渾身上下的一切,連一分一釐都不會分出去。

  沈青魚按捺不住,與她十指相扣,肩頭顫動,笑聲溢出脣角,眉眼彎成月牙,連白色發梢都跟著晃出幾分快活肆意。

  他現在是如此的快活,這份快活竟是不輸給與喬盈在牀上交尾的時候。

  少年眉眼低垂,目光黏黏糊糊的盯著又矮又小的妻子,過了許久,方纔自己聰明的想明白。

  原來這就是被人護著的感覺。

  他好興奮,興奮到想要在她的溫柔裡成結,又想要把那顆千萬人覬覦的,血淋淋的心臟掏出來送給她看看。

  然後再告訴她,不論是身上還是身下,那一下一下劇烈的跳動,可都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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