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真吵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559·2026/5/18

薛鶴汀是個守信的人,第二天,他果然送來了謝禮,一疊樸實無華的銀票,把喬盈看得心花怒放。   她不得不承認,沈青魚沒有虛偽的人情世故,直截了當要謝禮的行為,有時候確實是會讓人有更大的收穫。   沈青魚接過一疊銀票,也不會說多謝,只當自己拿了這筆錢也是應該的。   喬盈掂了掂自己的錢袋子,再看向沈青魚手裡的銀票,十分眼紅,她湊過去,拉了拉沈青魚的袖角,小聲說道:「沈青魚。」   沈青魚面容低垂,笑問:「怎麼了?」   「你眼睛不方便呢。」   沈青魚頷首,「是不方便。」   「那要是錢掉了,你也很難發現,對吧?」   沈青魚想了會兒,「對吧。」   喬盈熱心腸的提出建議,「那不如你把錢交給我保管,你要花錢的時候,再從我這裡拿,好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是想要貪你的錢,只是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也救了我那麼多次,我也想做點事回報你。」   沈青魚沒有立刻回答,還在沉思。   喬盈仰起臉來盯著他,又衝著他眨眨眼,縱使他看不見,她面上也是擺出了一派純潔無辜的神色。   大概是被她的誠心所打動,沈青魚一笑,「好吧。」   喬盈接過了他手裡的銀票,臉上霎時間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麼多的錢,她幹多久的活才能賺到啊!   薛鶴汀還在,他看看面上帶笑的沈青魚,又看看慌忙把銀票藏進錢袋子裡的喬盈,一時間對於這兩人的相處模式更是摸不著頭腦。   明彩華倒是能看出點門道來,但他不說。   薛鶴汀斟酌再三,還是開口說道:「沈公子的本事非是常人能及,城中尚有妖魔作祟,我欲請沈公子幫忙,一起搜查城中是否還有潛藏的妖魔,還方寸城百姓一個安穩的日子,當然,若沈公子願意出手相助,我一定會再送上謝禮。」   沈青魚道:「舉手之勞本不足掛齒,但閣下若有盛情,我亦不推辭。」   喬盈抬起頭,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薛鶴汀喜出望外,「如此甚好。」   喬盈插了句嘴,「薛公子是怎麼知道城裡還有妖魔作祟?」   明彩華在一旁吊兒郎當的說道:「他手裡的青霜劍對妖魔能有所感應,以前還以為是水妖讓青霜劍產生了反應,但水妖死後,青霜劍還是頻頻躁動,他就覺得城裡肯定是還有妖唄。」   喬盈又問:「那薛公子有懷疑的人了?」   薛鶴汀道:「沒有證據,不敢妄下定論。」   喬盈又看向沈青魚,「你打算怎麼幫薛公子?」   薛鶴汀也看著沈青魚,等著答案。   沈青魚笑了笑,「去鳳凰鎮一趟,若是你足夠細心,自然能夠找到有用的線索。」   喬盈:「等等,那個鎮子不是有妖嗎?」   沈青魚語氣淡淡,「所以就看他有沒有膽量了。」   薛鶴汀眉間微蹙,之後抱拳道:「多謝提點。」   明彩華跟著薛鶴汀離開破舊的院子,他嘴裡嘀咕,「鳳凰鎮我可是聽說過,鎮民以鍛造殺妖的利刃為生,不知道什麼原因,四十年前就已經被屠村了,那裡據說是鬧鬼,薛鶴汀,你真的要去?」   薛鶴汀道:「既然那裡有線索,那我就不能錯過。」   「你就這麼相信那個姓沈的男人的話?」明彩華可不想跟著薛鶴汀送死,急忙說道,「你眼瞎你看不出來,但我可是眼明心亮,喬盈分明也是受制於人,纔不能離開那個姓沈的,那個姓沈的傢伙就是個笑面虎,心思完全猜不透,這樣的人最是恐怖,她如果能跑,早就跑了,你難道忘了那些水妖慘死的模樣了?沈青魚這人殺心頗重,說不定他哪天就把人當妖砍了,他有問題!」   薛鶴汀說道:「我只記得一個事實。」   「什麼?」   「那夜方寸城陷入危機,所有人命懸一線之時,他並沒有落井下石。」   「那說不定也不是他不想落井下石,只是他有所顧忌……」   「既然有顧忌,那便還算不上窮兇極惡。」   明彩華被堵的啞口無言。   深秋時節的午後,陽光正好,舒適愜意。   前天打掃院子的時候,喬盈找到了一個躺椅,隨便放在了樹下,如今這個椅子成了沈青魚最愛的地方,有事沒事都會在這兒躺著。   尤其是日頭正好的時候,他慵懶悠閒的倚在躺椅上,青衣鬆鬆垮垮搭在肩頭,領口微敞,露出半截蒼白卻清瘦的脖頸,白髮如瀑般散落在椅背上,幾縷髮絲被風卷著貼在頰邊,白綾遮眼的模樣又多了些漫不經心的慵懶。   聽著風聲混著鳥鳴,脣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像極了午後曬足了太陽而渾身散發著舒服氣息的狐狸。   只不過今天的午後又多了些嘰嘰喳喳的聲音。   「鳳凰鎮裡有妖怪,我差點就死在了那裡。」   「如今想想,那個鎮子到處都是不對勁,說不定鎮子裡我見到的人都是妖魔鬼怪!」   「我們之前就是從鳳凰鎮裡逃出來的,你為什麼要薛公子他——」   喬盈的臉被一隻蒼白的手給捏住,力道不重卻恰好箍住她的下頜,讓她後半句控訴卡在喉嚨裡,只能蹲在旁邊發出細碎的「唔唔」聲。   「不是逃出來,是我帶著你殺了出來,不過你也比我想像的聰明一點。」青衣少年側過臉來面對著她,脣角上揚,「現在才發現那個鎮子裡並不存在活人,你的蠢笨也不算是無可救藥。」   喬盈想要推開他的手,沒成功,她只能悶著聲音,努力嘟囔著說道:「所以那裡真的都是妖怪和鬼!」   「冤死之人化作的厲鬼也好,殺人的惡妖也罷,都被一道劍氣困住,它們逃脫不得,便無法出來傷人。」   覺得手感不錯,他捏著她臉的手輕動,又把她臉上的肉擠出了不同的形狀。   喬盈忍住了踹他一腳的衝動,靈光一現,想起了他的話,「你說過,那天水妖巢穴裡的劍氣,與鳳凰鎮界碑上殘留的劍氣一模一樣,兩者是有關聯的,是不是?」   沈青魚鬆開了捏住她臉的手,他安穩的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斑駁落在身上的光點,連聲音都透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還算不是太笨。」   喬盈此刻難得來了好奇心,「你究竟看出了什麼,與我說說唄。」   沈青魚不語。   「沈青魚。」   「沈青魚。」   「你別睡呀。」   「我當你的傾聽者,讓你分享欲有地方得到發洩,不好嗎?」   「沈青魚……」喬盈兩手搭在了躺椅上,抓著他的袖角拉了拉,「你就和我說說吧,鳳凰鎮裡,水妖巢穴裡,留下劍氣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會不會與那屍骨有關?這人究竟是好是壞,背後肯定有什麼大祕密吧?沈青魚……」   她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嘰裡呱啦的,一堆話沒有停過。   少年抬手搭到自己的眉眼之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喬盈,你真的好吵。」他又扭過臉來「看」她,「我會想拔掉你的舌頭呢。」   喬盈本該是怕的,但莫名的是這句威脅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你拔了我的舌頭,那麼我就再也無法試菜了,要是你願意以後喫到更難喫的飯菜,你就真的拔了我的舌頭唄。」   沈青魚:「…

薛鶴汀是個守信的人,第二天,他果然送來了謝禮,一疊樸實無華的銀票,把喬盈看得心花怒放。

  她不得不承認,沈青魚沒有虛偽的人情世故,直截了當要謝禮的行為,有時候確實是會讓人有更大的收穫。

  沈青魚接過一疊銀票,也不會說多謝,只當自己拿了這筆錢也是應該的。

  喬盈掂了掂自己的錢袋子,再看向沈青魚手裡的銀票,十分眼紅,她湊過去,拉了拉沈青魚的袖角,小聲說道:「沈青魚。」

  沈青魚面容低垂,笑問:「怎麼了?」

  「你眼睛不方便呢。」

  沈青魚頷首,「是不方便。」

  「那要是錢掉了,你也很難發現,對吧?」

  沈青魚想了會兒,「對吧。」

  喬盈熱心腸的提出建議,「那不如你把錢交給我保管,你要花錢的時候,再從我這裡拿,好嗎?你放心,我絕對不是想要貪你的錢,只是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你也救了我那麼多次,我也想做點事回報你。」

  沈青魚沒有立刻回答,還在沉思。

  喬盈仰起臉來盯著他,又衝著他眨眨眼,縱使他看不見,她面上也是擺出了一派純潔無辜的神色。

  大概是被她的誠心所打動,沈青魚一笑,「好吧。」

  喬盈接過了他手裡的銀票,臉上霎時間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這麼多的錢,她幹多久的活才能賺到啊!

  薛鶴汀還在,他看看面上帶笑的沈青魚,又看看慌忙把銀票藏進錢袋子裡的喬盈,一時間對於這兩人的相處模式更是摸不著頭腦。

  明彩華倒是能看出點門道來,但他不說。

  薛鶴汀斟酌再三,還是開口說道:「沈公子的本事非是常人能及,城中尚有妖魔作祟,我欲請沈公子幫忙,一起搜查城中是否還有潛藏的妖魔,還方寸城百姓一個安穩的日子,當然,若沈公子願意出手相助,我一定會再送上謝禮。」

  沈青魚道:「舉手之勞本不足掛齒,但閣下若有盛情,我亦不推辭。」

  喬盈抬起頭,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薛鶴汀喜出望外,「如此甚好。」

  喬盈插了句嘴,「薛公子是怎麼知道城裡還有妖魔作祟?」

  明彩華在一旁吊兒郎當的說道:「他手裡的青霜劍對妖魔能有所感應,以前還以為是水妖讓青霜劍產生了反應,但水妖死後,青霜劍還是頻頻躁動,他就覺得城裡肯定是還有妖唄。」

  喬盈又問:「那薛公子有懷疑的人了?」

  薛鶴汀道:「沒有證據,不敢妄下定論。」

  喬盈又看向沈青魚,「你打算怎麼幫薛公子?」

  薛鶴汀也看著沈青魚,等著答案。

  沈青魚笑了笑,「去鳳凰鎮一趟,若是你足夠細心,自然能夠找到有用的線索。」

  喬盈:「等等,那個鎮子不是有妖嗎?」

  沈青魚語氣淡淡,「所以就看他有沒有膽量了。」

  薛鶴汀眉間微蹙,之後抱拳道:「多謝提點。」

  明彩華跟著薛鶴汀離開破舊的院子,他嘴裡嘀咕,「鳳凰鎮我可是聽說過,鎮民以鍛造殺妖的利刃為生,不知道什麼原因,四十年前就已經被屠村了,那裡據說是鬧鬼,薛鶴汀,你真的要去?」

  薛鶴汀道:「既然那裡有線索,那我就不能錯過。」

  「你就這麼相信那個姓沈的男人的話?」明彩華可不想跟著薛鶴汀送死,急忙說道,「你眼瞎你看不出來,但我可是眼明心亮,喬盈分明也是受制於人,纔不能離開那個姓沈的,那個姓沈的傢伙就是個笑面虎,心思完全猜不透,這樣的人最是恐怖,她如果能跑,早就跑了,你難道忘了那些水妖慘死的模樣了?沈青魚這人殺心頗重,說不定他哪天就把人當妖砍了,他有問題!」

  薛鶴汀說道:「我只記得一個事實。」

  「什麼?」

  「那夜方寸城陷入危機,所有人命懸一線之時,他並沒有落井下石。」

  「那說不定也不是他不想落井下石,只是他有所顧忌……」

  「既然有顧忌,那便還算不上窮兇極惡。」

  明彩華被堵的啞口無言。

  深秋時節的午後,陽光正好,舒適愜意。

  前天打掃院子的時候,喬盈找到了一個躺椅,隨便放在了樹下,如今這個椅子成了沈青魚最愛的地方,有事沒事都會在這兒躺著。

  尤其是日頭正好的時候,他慵懶悠閒的倚在躺椅上,青衣鬆鬆垮垮搭在肩頭,領口微敞,露出半截蒼白卻清瘦的脖頸,白髮如瀑般散落在椅背上,幾縷髮絲被風卷著貼在頰邊,白綾遮眼的模樣又多了些漫不經心的慵懶。

  聽著風聲混著鳥鳴,脣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像極了午後曬足了太陽而渾身散發著舒服氣息的狐狸。

  只不過今天的午後又多了些嘰嘰喳喳的聲音。

  「鳳凰鎮裡有妖怪,我差點就死在了那裡。」

  「如今想想,那個鎮子到處都是不對勁,說不定鎮子裡我見到的人都是妖魔鬼怪!」

  「我們之前就是從鳳凰鎮裡逃出來的,你為什麼要薛公子他——」

  喬盈的臉被一隻蒼白的手給捏住,力道不重卻恰好箍住她的下頜,讓她後半句控訴卡在喉嚨裡,只能蹲在旁邊發出細碎的「唔唔」聲。

  「不是逃出來,是我帶著你殺了出來,不過你也比我想像的聰明一點。」青衣少年側過臉來面對著她,脣角上揚,「現在才發現那個鎮子裡並不存在活人,你的蠢笨也不算是無可救藥。」

  喬盈想要推開他的手,沒成功,她只能悶著聲音,努力嘟囔著說道:「所以那裡真的都是妖怪和鬼!」

  「冤死之人化作的厲鬼也好,殺人的惡妖也罷,都被一道劍氣困住,它們逃脫不得,便無法出來傷人。」

  覺得手感不錯,他捏著她臉的手輕動,又把她臉上的肉擠出了不同的形狀。

  喬盈忍住了踹他一腳的衝動,靈光一現,想起了他的話,「你說過,那天水妖巢穴裡的劍氣,與鳳凰鎮界碑上殘留的劍氣一模一樣,兩者是有關聯的,是不是?」

  沈青魚鬆開了捏住她臉的手,他安穩的躺在椅子上,享受著斑駁落在身上的光點,連聲音都透著幾分慵懶的沙啞:「還算不是太笨。」

  喬盈此刻難得來了好奇心,「你究竟看出了什麼,與我說說唄。」

  沈青魚不語。

  「沈青魚。」

  「沈青魚。」

  「你別睡呀。」

  「我當你的傾聽者,讓你分享欲有地方得到發洩,不好嗎?」

  「沈青魚……」喬盈兩手搭在了躺椅上,抓著他的袖角拉了拉,「你就和我說說吧,鳳凰鎮裡,水妖巢穴裡,留下劍氣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會不會與那屍骨有關?這人究竟是好是壞,背後肯定有什麼大祕密吧?沈青魚……」

  她趴在他耳邊喋喋不休,嘰裡呱啦的,一堆話沒有停過。

  少年抬手搭到自己的眉眼之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喬盈,你真的好吵。」他又扭過臉來「看」她,「我會想拔掉你的舌頭呢。」

  喬盈本該是怕的,但莫名的是這句威脅反倒是起了反作用,「你拔了我的舌頭,那麼我就再也無法試菜了,要是你願意以後喫到更難喫的飯菜,你就真的拔了我的舌頭唄。」

  沈青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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