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你喜歡我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973·2026/5/18

也不知道沈青魚是哪根筋抽了,竟然盛情邀請喬盈來輕薄自己。   喬盈不想動手,他還笑著追問:「你不是喜歡我的皮相嗎,為何不想輕薄我?」   少年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求知慾,他很是好奇,喬盈觸碰自己時,會有何種感覺。   是舒服嗎?   還是嫌棄呢?   又或者是,她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這是不可能的吧,畢竟她時常都愛盯著他看,街上但凡是一個路人經過,都能看出來她對他很是喜歡。   喬盈撐著傘,目視前方,語氣淡淡,「那你輕薄我,是喜歡我的皮相嗎?」   沈青魚脣角的笑意淡了些許,略微浮現出了茫然。   喬盈悄悄看了他一眼,好了,看樣子他暫時是不會作妖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洗漱完便是上牀睡覺。   只不過睡到半夜時,喬盈忽的有了陰森森的感覺,她從睡夢裡睜開眼,被眼前靜坐不動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幹嘛!?」   她抱著被子坐起來,熟練的蜷縮到了牀角。   沈青魚白色長髮如月華般披散,一身青衣似浸了月色,他靜坐於牀沿,白綾覆眼的模樣本應清寂,卻因為像是石像一般一動不動,多了幾分詭譎。   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盯著她看了多久,哪怕是聽到了喬盈被驚醒的動靜,他也還是那般情緒淡淡。   「喬盈,我想不明白。」   喬盈只覺得他有病,卻偏偏還要好聲好氣的問:「你想不明白什麼?」   「我不喜歡你的皮相,為何要輕薄你?」   沈青魚懵懂,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談笑間可以輕而易舉讓周遭血流成河的煞神,而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少年。   喬盈無語半晌,「從回來後,你就一言不發,是想著這個問題到現在?」   他點頭。   「想不通的問題,你就別想了呀,放過自己不好嗎?」   他微微歪頭,一縷白色髮絲從肩頭滑落,越發襯得他蒼白如玉的面容透著不自知的天真無辜。   喬盈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想不通的問題,就可以不用去想了,如果你一直想著自己不明白的問題,也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你看,你現在不就是被折磨得睡不著嗎?」   沈青魚道:「但是我控制不住去想,該如何呢?」   喬盈無言以對。   他身子緩緩往前,一點點的靠近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她,喬盈後背已經抵上了牆壁,實在是退無可退了,她緊繃著身體,眼睜睜的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彼此之間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白髮青衣的少年笑了,嗓音柔柔的,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喬盈,你殺了我,好不好?」   喬盈:「啊?」   「不然,就只能換我殺了你了。」   「……啊?」   沈青魚的手指輕動,勾住了她的一縷髮絲,纏繞在指尖,彷彿是一個有意思的遊戲,脣角弧線上揚,他笑意越發愉悅。   「只要你不在了,或者是我不在了,想不出答案的問題,便不會再折磨我了。」   「可惜的是,你殺不了我呀。」   「所以,就只能讓你死在我手上了。」   他的思維邏輯不可謂不簡單粗暴,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產生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沈青魚雖然是在笑著,就連輕浮的語氣也像是在開玩笑,但他是認真的,因為他的手緩緩沿著她的身體往上,落在她身上的手還像是白天攬著她的腰時那般繾綣,可是卻透出了冷意。   他的指尖到了她的脖頸,觸摸到了頸動脈,感覺到了那脆弱的肌膚下快速而有力的跳動。   與他以往殺人時不同,這股亂了節奏的跳動,很有意思。   「等等等等——」喬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只覺落在脖頸上的手像是陰冷的毒蛇,隨時都會咬破她的肌膚,注入毒液,「其實你想不通的問題,我能想出答案!」   沈青魚微笑,「哦?」   「你仔細想想,我們第一次在地牢裡見面的時候,你是不是就覺得我有趣?」   他想了一會兒,「算是吧。」   「你經常說我好奇怪,那就是對我產生了好奇心,對不對?」   沈青魚:「也許。」   「還有你總是要與我形影不離,就像是上次我被水妖抓走了,你就立馬來救我了,是因為你不想與我分開。」   他道:「只是喫晚飯的點到了。」   「那意思也差不多,不然你怎麼不去找別人喫飯,就找我喫飯?而且我做飯那麼難喫,你一直都很嫌棄,可是每次你都喫下去了,你又不是受虐狂,所以只能說明我做的東西,與其他人相比,意義更特殊。」   沈青魚沉默片刻,語氣裡隱約透露出了幾分懷疑,「是嗎?」   喬盈面色嚴肅,「肯定是,一定是,必須是!」   沈青魚不言不語,似乎是在思考她話裡的真實性,過了一會兒,他問:「你說這些,與我的問題又有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想啊,你對我感興趣,對我有好奇心,還要日日夜夜與我形影不離,對我又摸又抱,想要輕薄我,那只有一個原因——」   喬盈雙手捉住了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當做珍寶似的一般捧著,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年,情真意切,發自肺腑的道:「沈青魚,你喜歡我!」   死一般的寂靜,在不大的空間裡蔓延。   少年面無表情,宛若一尊浸了寒霜的玉像,青衣垂落如凝固的夜色,連呼吸都輕得近乎無聲,眼覆的白綾襯著蒼白麪容,不見半分情緒起伏。   片刻之後,他笑了一聲,「我喜歡你?」   喬盈說得煞有其事,「對啊,否則你怎麼不想去輕薄別的姑娘,只想輕薄我?」   沈青魚:「誰說我只想輕薄你?」   「……那你還想輕薄哪個姑娘?」   沈青魚坐直了身子,他沉默不語,屋子裡的氣氛都跟著他沉悶了許多。   喬盈正忐忑不安時,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危機總算是解除了,往牀上一躺,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打更人今夜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但還是記著自己的職責,敲了三聲響,「三更天——」   忽而,他眼前出現了一抹昳麗妖冶的身影。   打更人被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大叫一聲:「鬼……鬼,是白髮鬼啊!」   他跌倒在地,再睜開眼,那「鬼影」已至身前。   白髮的少年一襲青衣,眼覆白綾,笑問:「哪兒有姑娘?」   打更人心中不解,卻想保命,他顫顫巍巍的道:「綺……綺紅樓……那裡有很多姑娘。」   再一陣風起,青衣白髮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遠處的天泛起了微白,但太陽還沒出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泛著冷意。   喬盈又一次被熟悉的冷嗖嗖的氣息給逼醒,睜開眼,又一次見到靜坐不語的少年,她抓著被子矇住了半張臉,欲哭無淚。   「沈青魚,你又想做什麼?」   「兩個時辰前,我去了綺紅樓。」   喬盈的表情很是古怪。   她在趙府幹活時,也聽過綺紅樓的名字,沒記錯的話,那是青樓。   「你去了綺紅樓……然後呢?」   「那兒的姑娘很多。」   「嗯……所以呢?」   「我問她們,誰願意給我輕薄一下。」   喬盈目光呆滯。   「可是有人說我是窮酸鬼,不配來這種地方。」   喬盈:「嗯……」   「所以我打折了他的腿。」沈青魚笑,「那些姑娘們好熱情呀,哭著跪在地上求我輕薄。」   喬盈:「……」   「但她們哭的惹我心煩,裡面的脂粉味也只讓我覺得噁心,所以我回來了。」   沈青魚伸出手,指尖戳著喬盈的臉蛋,知道她不敢反抗,戳得也越來越用力,每每皮肉凹陷下去,他就會笑出聲來。   「好奇怪啊,喬盈。」他道,「你也會吱哇亂叫,但是隻會惹我發笑,你也會擦胭脂水粉,磨磨蹭蹭的,像是山裡的猴子撓蝨子似的,也令我覺得好笑。」   喬盈咬緊了後槽牙,忍著。   「於是我想,你說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沈青魚微微頷首,「我好像真的喜歡你。」   喬盈「哦」了一聲。   少年俯下身,長發灑落,綴在她的身側,他就這樣懸在她的身上,透過那覆眼的白綾,彷彿是在定定的注視著她。   喬盈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他淺笑出聲,「所以,喬盈,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喬盈眼皮子一

也不知道沈青魚是哪根筋抽了,竟然盛情邀請喬盈來輕薄自己。

  喬盈不想動手,他還笑著追問:「你不是喜歡我的皮相嗎,為何不想輕薄我?」

  少年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求知慾,他很是好奇,喬盈觸碰自己時,會有何種感覺。

  是舒服嗎?

  還是嫌棄呢?

  又或者是,她什麼感覺都沒有。

  但這是不可能的吧,畢竟她時常都愛盯著他看,街上但凡是一個路人經過,都能看出來她對他很是喜歡。

  喬盈撐著傘,目視前方,語氣淡淡,「那你輕薄我,是喜歡我的皮相嗎?」

  沈青魚脣角的笑意淡了些許,略微浮現出了茫然。

  喬盈悄悄看了他一眼,好了,看樣子他暫時是不會作妖了。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了,洗漱完便是上牀睡覺。

  只不過睡到半夜時,喬盈忽的有了陰森森的感覺,她從睡夢裡睜開眼,被眼前靜坐不動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幹嘛!?」

  她抱著被子坐起來,熟練的蜷縮到了牀角。

  沈青魚白色長髮如月華般披散,一身青衣似浸了月色,他靜坐於牀沿,白綾覆眼的模樣本應清寂,卻因為像是石像一般一動不動,多了幾分詭譎。

  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盯著她看了多久,哪怕是聽到了喬盈被驚醒的動靜,他也還是那般情緒淡淡。

  「喬盈,我想不明白。」

  喬盈只覺得他有病,卻偏偏還要好聲好氣的問:「你想不明白什麼?」

  「我不喜歡你的皮相,為何要輕薄你?」

  沈青魚懵懂,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那個談笑間可以輕而易舉讓周遭血流成河的煞神,而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少年。

  喬盈無語半晌,「從回來後,你就一言不發,是想著這個問題到現在?」

  他點頭。

  「想不通的問題,你就別想了呀,放過自己不好嗎?」

  他微微歪頭,一縷白色髮絲從肩頭滑落,越發襯得他蒼白如玉的面容透著不自知的天真無辜。

  喬盈清清嗓子,「我的意思是,想不通的問題,就可以不用去想了,如果你一直想著自己不明白的問題,也只是在折磨自己而已,你看,你現在不就是被折磨得睡不著嗎?」

  沈青魚道:「但是我控制不住去想,該如何呢?」

  喬盈無言以對。

  他身子緩緩往前,一點點的靠近了蜷縮在角落裡的她,喬盈後背已經抵上了牆壁,實在是退無可退了,她緊繃著身體,眼睜睜的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彼此之間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白髮青衣的少年笑了,嗓音柔柔的,像是情人間的低語,「喬盈,你殺了我,好不好?」

  喬盈:「啊?」

  「不然,就只能換我殺了你了。」

  「……啊?」

  沈青魚的手指輕動,勾住了她的一縷髮絲,纏繞在指尖,彷彿是一個有意思的遊戲,脣角弧線上揚,他笑意越發愉悅。

  「只要你不在了,或者是我不在了,想不出答案的問題,便不會再折磨我了。」

  「可惜的是,你殺不了我呀。」

  「所以,就只能讓你死在我手上了。」

  他的思維邏輯不可謂不簡單粗暴,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產生問題的人給解決了。

  沈青魚雖然是在笑著,就連輕浮的語氣也像是在開玩笑,但他是認真的,因為他的手緩緩沿著她的身體往上,落在她身上的手還像是白天攬著她的腰時那般繾綣,可是卻透出了冷意。

  他的指尖到了她的脖頸,觸摸到了頸動脈,感覺到了那脆弱的肌膚下快速而有力的跳動。

  與他以往殺人時不同,這股亂了節奏的跳動,很有意思。

  「等等等等——」喬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只覺落在脖頸上的手像是陰冷的毒蛇,隨時都會咬破她的肌膚,注入毒液,「其實你想不通的問題,我能想出答案!」

  沈青魚微笑,「哦?」

  「你仔細想想,我們第一次在地牢裡見面的時候,你是不是就覺得我有趣?」

  他想了一會兒,「算是吧。」

  「你經常說我好奇怪,那就是對我產生了好奇心,對不對?」

  沈青魚:「也許。」

  「還有你總是要與我形影不離,就像是上次我被水妖抓走了,你就立馬來救我了,是因為你不想與我分開。」

  他道:「只是喫晚飯的點到了。」

  「那意思也差不多,不然你怎麼不去找別人喫飯,就找我喫飯?而且我做飯那麼難喫,你一直都很嫌棄,可是每次你都喫下去了,你又不是受虐狂,所以只能說明我做的東西,與其他人相比,意義更特殊。」

  沈青魚沉默片刻,語氣裡隱約透露出了幾分懷疑,「是嗎?」

  喬盈面色嚴肅,「肯定是,一定是,必須是!」

  沈青魚不言不語,似乎是在思考她話裡的真實性,過了一會兒,他問:「你說這些,與我的問題又有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你想啊,你對我感興趣,對我有好奇心,還要日日夜夜與我形影不離,對我又摸又抱,想要輕薄我,那只有一個原因——」

  喬盈雙手捉住了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當做珍寶似的一般捧著,她含情脈脈的注視著眼前的少年,情真意切,發自肺腑的道:「沈青魚,你喜歡我!」

  死一般的寂靜,在不大的空間裡蔓延。

  少年面無表情,宛若一尊浸了寒霜的玉像,青衣垂落如凝固的夜色,連呼吸都輕得近乎無聲,眼覆的白綾襯著蒼白麪容,不見半分情緒起伏。

  片刻之後,他笑了一聲,「我喜歡你?」

  喬盈說得煞有其事,「對啊,否則你怎麼不想去輕薄別的姑娘,只想輕薄我?」

  沈青魚:「誰說我只想輕薄你?」

  「……那你還想輕薄哪個姑娘?」

  沈青魚坐直了身子,他沉默不語,屋子裡的氣氛都跟著他沉悶了許多。

  喬盈正忐忑不安時,他的身影忽然消失了,危機總算是解除了,往牀上一躺,她長長的鬆了口氣。

  打更人今夜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但還是記著自己的職責,敲了三聲響,「三更天——」

  忽而,他眼前出現了一抹昳麗妖冶的身影。

  打更人被嚇了一跳,酒醒了大半,大叫一聲:「鬼……鬼,是白髮鬼啊!」

  他跌倒在地,再睜開眼,那「鬼影」已至身前。

  白髮的少年一襲青衣,眼覆白綾,笑問:「哪兒有姑娘?」

  打更人心中不解,卻想保命,他顫顫巍巍的道:「綺……綺紅樓……那裡有很多姑娘。」

  再一陣風起,青衣白髮的身影已消失不見。

  遠處的天泛起了微白,但太陽還沒出來,天空還是灰濛濛的,泛著冷意。

  喬盈又一次被熟悉的冷嗖嗖的氣息給逼醒,睜開眼,又一次見到靜坐不語的少年,她抓著被子矇住了半張臉,欲哭無淚。

  「沈青魚,你又想做什麼?」

  「兩個時辰前,我去了綺紅樓。」

  喬盈的表情很是古怪。

  她在趙府幹活時,也聽過綺紅樓的名字,沒記錯的話,那是青樓。

  「你去了綺紅樓……然後呢?」

  「那兒的姑娘很多。」

  「嗯……所以呢?」

  「我問她們,誰願意給我輕薄一下。」

  喬盈目光呆滯。

  「可是有人說我是窮酸鬼,不配來這種地方。」

  喬盈:「嗯……」

  「所以我打折了他的腿。」沈青魚笑,「那些姑娘們好熱情呀,哭著跪在地上求我輕薄。」

  喬盈:「……」

  「但她們哭的惹我心煩,裡面的脂粉味也只讓我覺得噁心,所以我回來了。」

  沈青魚伸出手,指尖戳著喬盈的臉蛋,知道她不敢反抗,戳得也越來越用力,每每皮肉凹陷下去,他就會笑出聲來。

  「好奇怪啊,喬盈。」他道,「你也會吱哇亂叫,但是隻會惹我發笑,你也會擦胭脂水粉,磨磨蹭蹭的,像是山裡的猴子撓蝨子似的,也令我覺得好笑。」

  喬盈咬緊了後槽牙,忍著。

  「於是我想,你說的話或許有幾分道理。」沈青魚微微頷首,「我好像真的喜歡你。」

  喬盈「哦」了一聲。

  少年俯下身,長發灑落,綴在她的身側,他就這樣懸在她的身上,透過那覆眼的白綾,彷彿是在定定的注視著她。

  喬盈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他淺笑出聲,「所以,喬盈,我們什麼時候成親?」

  喬盈眼皮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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