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多喜歡我一點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3,191·2026/5/18

喬盈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抓起沈青魚的手,也不管他疼不疼,為他清理傷口,再上了藥。   當然,不管疼不疼,沈青魚都不會喚出聲,他或許早就習慣了疼痛,喬盈撥弄他受傷的手造成的那一點點痛感,便不算什麼了。   聽著外面依舊還沒停的撞擊聲,喬盈心裡慌得很,越是緊張,她嘴裡就越是控制不住的碎碎念。   「沈青魚,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是個瘋子,而是一個傻子,否則哪有人像你這樣跑出去淋雨,又放任自己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弄得傷痕累累?」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要賺錢養你就算了,還得管你的衣食住行,現在連上藥這回事也是我管了。」   「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就不能懂點事嗎?」   ……   她嘴裡喋喋不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居然也不覺得口乾需要休息一會兒。   沈青魚只覺得她的聲音好似是嘰嘰喳喳的鳥雀,卻又和那些煩人的鳥雀有些不一樣,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沈青魚,人都是會趨利避害的,一個正常人才不會靠近讓他覺得疼的東西呢!」   喬盈說了不知有多久,終於覺得有些累了,稍微停歇,抬眸一看,眼皮子又是一跳。   但見少年一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頜,始終是面對著她的方向,淡色的脣角習慣性的上揚,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他渾身溼透,白色長髮也溼噠噠的,一縷髮絲還糊在他那蒼白的側顏之上,他卻不顯半分狼狽,只因為他神色悠然自在,而抓著他忙前忙後的喬盈反倒是像個跳樑小醜。   喬盈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扔開他包紮好的手,低頭收拾自己用來應對緊急情況的醫藥箱。   「沈青魚,再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會給你上藥了。」   沈青魚動了動自己綁了個蝴蝶結的手,這種感覺似乎讓他覺得十分的新奇,動動手還不夠,還要用另一隻手摸摸碰碰,又戳了戳,他笑出了聲。   「喬盈,這是什麼?」   喬盈瞄了一眼綁得有點醜的紗布,「蝴蝶結。」   他又笑,扯了扯白色的「翅膀」,「蝴蝶結。」   喬盈暗道自己情緒正不好,他居然還笑得出來,忍不住抬頭說了句:「沒被包紮過傷口嗎?有什麼好笑的!」   少年道:「沒有。」   喬盈霎時間又接不上話來。   他還是習慣性的,如同戴著面具那般笑著,純真無垢,懵懵懂懂,像是張白紙,然後,他朝著她伸出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   「喬盈,這隻手不包紮嗎?」   喬盈道:「你這隻手又沒有受傷,有什麼好包紮的?」   他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喬盈收拾好了,搬起東西打算送回房間,忽而聽到了茶杯碎裂的的聲音,她下意識回過頭。   沈青魚抓著茶杯的碎片,毫不猶豫的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的手掌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很快湧出,「滴答滴答」的,在桌子上積成了一個紅色小灘。   他抬起臉,笑容純粹,再度朝著她伸出手,「看,我受傷了,需要包紮,」   然後,他再伸出另一隻綁了紗布的手,「喬盈,我要一樣的蝴蝶結。」   紅豔豔的血珠子還在往下落,他卻宛若是置身於奼紫嫣紅的春景一般,笑意燦爛,明媚耀眼,慘白的面容昳麗不可方物。   喬盈抱頭尖叫,「你瘋了!!!」   沈青魚是不是瘋子,沒人敢下結論,但喬盈覺得自己脆弱的神經很可能會被他逼瘋。   他靠著面不改色的劃傷自己的手,成功的又得到了一個同款的、醜巴巴的蝴蝶結。   沈青魚時不時用左手摸摸右手,又用右手摸摸左手,似乎是得到了一個新奇的小玩具,一個如此尋常的東西,引發了他不同尋常的好奇心。   喬盈雙手抱著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沈青魚,你能別這麼作賤自己的身體了嗎?」   沈青魚溫柔的笑,「作賤?」   「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弄傷自己,而是好好的保護自己,不要受傷。」   沈青魚微微歪頭,「不要受傷?」   喬盈覺得自己和他溝通起來好睏難,她長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真正在意你的人是絕對不捨得你疼的,我不知道那些鬼東西為什麼都想要吸食你的血肉,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東西絕對不是在與你交朋友。」   沈青魚脣角的笑意淡了,「是嗎?」   喬盈看了眼他還在滴水的頭髮,忽然覺得那麼純白無垢的頭髮,就這樣被雨水浸染,也很是可憐。   於是她拿起了一塊幹毛巾,走到了他的身後,攏起了那一頭柔軟的白髮,用毛巾輕輕擦拭。   「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想交朋友的話,一定可以很輕鬆的就交到的。」   「當然,前提是你不能動不動就邀請別人來殺你。」   「還有,你也不能在別人面前大開殺戒,你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話……」   「那就多笑笑好了。」   沈青魚呆坐著不動,偶爾喬盈攏著他長發的手微微用了力,他的腦袋才會跟著輕輕晃動。   她彎下腰時,他感覺到了她的氣息離得更近,耳邊也全是她輕快的嗓音。   「你笑起來的時候那麼好看,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她在心底裡又補了一句,當然是正常的笑,可不是皮笑肉不笑。   沈青魚半低著腦袋,一縷縷微幹的髮絲從她的手上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瞧不見神色,他摸摸手上的蝴蝶結,「所以,你也喜歡我的笑嗎?」   喬盈實話實說,「挺喜歡的。」   當然,她喜歡的是正常的笑容,   白髮模糊了的光影裡,少年的脣角隱隱約約漾起一抹弧度,「喬盈,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你不希望我受傷,會給我包紮傷口,還會誇我長的好看,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好聽的聲音裡藏著笑,「喬盈,你確實是喜歡我。」   喬盈:「……」   他仰起臉來,髮絲散落,白綾覆眼,襯得膚色白如凝脂,笑意漫開時,白綾隨呼吸微晃,在燭光裡染著溫潤的暖意,連蒼白都成了易碎的精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喬盈,我說的不對嗎?」   他微微偏頭,用懵懂的模樣笑著,更是多了三分鮮活,宛若尋常的鄰家少年,可親可近。   喬盈忍了又忍,沒有忍住,把他的臉推向了一邊,「別用我教你的法子來對付我啊!」   這實在是太考驗她的自制力了!   沈青魚被粗暴的推開臉,也不生氣,反而是好脾氣的輕輕的笑了。   確實啊,他笑起來的時候那麼好看,誰會不喜歡呢?   他心情愉悅,忽而說道:「喬盈,不要怕。」   喬盈疑惑,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屋子裡瀰漫的血腥味的刺激下,脆弱的木門終於抵擋不住那羣為了血肉而瘋狂的厲鬼冤魂。   喬盈見到門被粗暴的撞開,黑色霧氣攜卷著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眸而來時,她下意識抬起手護住頭,不知所措的叫了一聲。   呼吸之間,一隻手攬上她的腰,她的身子一個旋轉,落進了少年的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像中的被啃噬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那些鬼哭狼嚎也沒有再刺耳的叫個不停,甚至是連雨聲也聽不見了,一切都安靜的過分。   隨後,便是陣陣冷意悄然浮現。   喬盈遲鈍的放下捂住臉的手,睜開眼的剎那,對上的是少年人瓷白而又漂亮的下頜。   所有的黑色霧氣被一層寒霜凍結在了以他們為中心的一步距離之外,時間彷彿暫停,數不清的危險就這樣懸停在了半空中,卻又像是被凍成剔透的囚籠,只囚禁了這其中的兩人而已。   白綾輕垂,他低頭時雪發掃過喬盈手背,脣角吐字時帶笑,「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怕。」   「咔嚓」幾聲,宛若玻璃碎裂的動靜,周圍的動靜之景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最後再「咔」的一聲,囚籠四周俱碎,化作一點點的冰渣子,好似雪花般飄零墜落。   屋外的雨再度落下,雨聲歸來,時空彷彿停止的世界恢復正常,隨之而來的,是更刺骨的冷意。   喬盈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那雙攬在她身上的手微微用力,她在他的懷裡陷得更深,直至呼吸時,鼻尖都是他的氣息,寒意被他的身軀隔絕在外,這個風雪夜裡,她又奇異的感覺到了溫暖。   「喬盈。」   「嗯?」   「你的心跳的好快,是更喜歡我了嗎?」   喬盈:「只是吊橋效應而已。」   沈青魚:「吊橋效應,是什麼?」   喬盈:「我也不知道,我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來了這個詞彙。」   沈青魚「哦」了一聲。   又過了許久,他又道:「喬盈。」   「幹什麼?」   「你要不要試著再喜歡我多一點?」少年自作聰明的笑,「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努力多喜歡你一點。」   喬盈:「……」   她的心好

喬盈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抓起沈青魚的手,也不管他疼不疼,為他清理傷口,再上了藥。

  當然,不管疼不疼,沈青魚都不會喚出聲,他或許早就習慣了疼痛,喬盈撥弄他受傷的手造成的那一點點痛感,便不算什麼了。

  聽著外面依舊還沒停的撞擊聲,喬盈心裡慌得很,越是緊張,她嘴裡就越是控制不住的碎碎念。

  「沈青魚,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是個瘋子,而是一個傻子,否則哪有人像你這樣跑出去淋雨,又放任自己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弄得傷痕累累?」

  「我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的,要賺錢養你就算了,還得管你的衣食住行,現在連上藥這回事也是我管了。」

  「你都這麼大一個人了,就不能懂點事嗎?」

  ……

  她嘴裡喋喋不休,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這麼多精力,居然也不覺得口乾需要休息一會兒。

  沈青魚只覺得她的聲音好似是嘰嘰喳喳的鳥雀,卻又和那些煩人的鳥雀有些不一樣,但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沈青魚,人都是會趨利避害的,一個正常人才不會靠近讓他覺得疼的東西呢!」

  喬盈說了不知有多久,終於覺得有些累了,稍微停歇,抬眸一看,眼皮子又是一跳。

  但見少年一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頜,始終是面對著她的方向,淡色的脣角習慣性的上揚,也不知道是在笑什麼。

  他渾身溼透,白色長髮也溼噠噠的,一縷髮絲還糊在他那蒼白的側顏之上,他卻不顯半分狼狽,只因為他神色悠然自在,而抓著他忙前忙後的喬盈反倒是像個跳樑小醜。

  喬盈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扔開他包紮好的手,低頭收拾自己用來應對緊急情況的醫藥箱。

  「沈青魚,再有下次的話,我可不會給你上藥了。」

  沈青魚動了動自己綁了個蝴蝶結的手,這種感覺似乎讓他覺得十分的新奇,動動手還不夠,還要用另一隻手摸摸碰碰,又戳了戳,他笑出了聲。

  「喬盈,這是什麼?」

  喬盈瞄了一眼綁得有點醜的紗布,「蝴蝶結。」

  他又笑,扯了扯白色的「翅膀」,「蝴蝶結。」

  喬盈暗道自己情緒正不好,他居然還笑得出來,忍不住抬頭說了句:「沒被包紮過傷口嗎?有什麼好笑的!」

  少年道:「沒有。」

  喬盈霎時間又接不上話來。

  他還是習慣性的,如同戴著面具那般笑著,純真無垢,懵懵懂懂,像是張白紙,然後,他朝著她伸出了那隻沒有受傷的手。

  「喬盈,這隻手不包紮嗎?」

  喬盈道:「你這隻手又沒有受傷,有什麼好包紮的?」

  他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喬盈收拾好了,搬起東西打算送回房間,忽而聽到了茶杯碎裂的的聲音,她下意識回過頭。

  沈青魚抓著茶杯的碎片,毫不猶豫的在自己完好的那隻手的手掌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鮮血很快湧出,「滴答滴答」的,在桌子上積成了一個紅色小灘。

  他抬起臉,笑容純粹,再度朝著她伸出手,「看,我受傷了,需要包紮,」

  然後,他再伸出另一隻綁了紗布的手,「喬盈,我要一樣的蝴蝶結。」

  紅豔豔的血珠子還在往下落,他卻宛若是置身於奼紫嫣紅的春景一般,笑意燦爛,明媚耀眼,慘白的面容昳麗不可方物。

  喬盈抱頭尖叫,「你瘋了!!!」

  沈青魚是不是瘋子,沒人敢下結論,但喬盈覺得自己脆弱的神經很可能會被他逼瘋。

  他靠著面不改色的劃傷自己的手,成功的又得到了一個同款的、醜巴巴的蝴蝶結。

  沈青魚時不時用左手摸摸右手,又用右手摸摸左手,似乎是得到了一個新奇的小玩具,一個如此尋常的東西,引發了他不同尋常的好奇心。

  喬盈雙手抱著頭,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沈青魚,你能別這麼作賤自己的身體了嗎?」

  沈青魚溫柔的笑,「作賤?」

  「就是你能不能不要弄傷自己,而是好好的保護自己,不要受傷。」

  沈青魚微微歪頭,「不要受傷?」

  喬盈覺得自己和他溝通起來好睏難,她長嘆一口氣,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真正在意你的人是絕對不捨得你疼的,我不知道那些鬼東西為什麼都想要吸食你的血肉,但是我可以肯定,那些東西絕對不是在與你交朋友。」

  沈青魚脣角的笑意淡了,「是嗎?」

  喬盈看了眼他還在滴水的頭髮,忽然覺得那麼純白無垢的頭髮,就這樣被雨水浸染,也很是可憐。

  於是她拿起了一塊幹毛巾,走到了他的身後,攏起了那一頭柔軟的白髮,用毛巾輕輕擦拭。

  「你長得這麼好看,要是想交朋友的話,一定可以很輕鬆的就交到的。」

  「當然,前提是你不能動不動就邀請別人來殺你。」

  「還有,你也不能在別人面前大開殺戒,你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做的話……」

  「那就多笑笑好了。」

  沈青魚呆坐著不動,偶爾喬盈攏著他長發的手微微用了力,他的腦袋才會跟著輕輕晃動。

  她彎下腰時,他感覺到了她的氣息離得更近,耳邊也全是她輕快的嗓音。

  「你笑起來的時候那麼好看,沒有人會不喜歡的。」

  她在心底裡又補了一句,當然是正常的笑,可不是皮笑肉不笑。

  沈青魚半低著腦袋,一縷縷微幹的髮絲從她的手上滑落,遮住了他大半的面容,瞧不見神色,他摸摸手上的蝴蝶結,「所以,你也喜歡我的笑嗎?」

  喬盈實話實說,「挺喜歡的。」

  當然,她喜歡的是正常的笑容,

  白髮模糊了的光影裡,少年的脣角隱隱約約漾起一抹弧度,「喬盈,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你不希望我受傷,會給我包紮傷口,還會誇我長的好看,你和他們不一樣。」他好聽的聲音裡藏著笑,「喬盈,你確實是喜歡我。」

  喬盈:「……」

  他仰起臉來,髮絲散落,白綾覆眼,襯得膚色白如凝脂,笑意漫開時,白綾隨呼吸微晃,在燭光裡染著溫潤的暖意,連蒼白都成了易碎的精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喬盈,我說的不對嗎?」

  他微微偏頭,用懵懂的模樣笑著,更是多了三分鮮活,宛若尋常的鄰家少年,可親可近。

  喬盈忍了又忍,沒有忍住,把他的臉推向了一邊,「別用我教你的法子來對付我啊!」

  這實在是太考驗她的自制力了!

  沈青魚被粗暴的推開臉,也不生氣,反而是好脾氣的輕輕的笑了。

  確實啊,他笑起來的時候那麼好看,誰會不喜歡呢?

  他心情愉悅,忽而說道:「喬盈,不要怕。」

  喬盈疑惑,沒有反應過來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在屋子裡瀰漫的血腥味的刺激下,脆弱的木門終於抵擋不住那羣為了血肉而瘋狂的厲鬼冤魂。

  喬盈見到門被粗暴的撞開,黑色霧氣攜卷著一雙雙幽綠色的眼眸而來時,她下意識抬起手護住頭,不知所措的叫了一聲。

  呼吸之間,一隻手攬上她的腰,她的身子一個旋轉,落進了少年的懷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想像中的被啃噬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那些鬼哭狼嚎也沒有再刺耳的叫個不停,甚至是連雨聲也聽不見了,一切都安靜的過分。

  隨後,便是陣陣冷意悄然浮現。

  喬盈遲鈍的放下捂住臉的手,睜開眼的剎那,對上的是少年人瓷白而又漂亮的下頜。

  所有的黑色霧氣被一層寒霜凍結在了以他們為中心的一步距離之外,時間彷彿暫停,數不清的危險就這樣懸停在了半空中,卻又像是被凍成剔透的囚籠,只囚禁了這其中的兩人而已。

  白綾輕垂,他低頭時雪發掃過喬盈手背,脣角吐字時帶笑,「我不是說過了嗎?不要怕。」

  「咔嚓」幾聲,宛若玻璃碎裂的動靜,周圍的動靜之景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紋,最後再「咔」的一聲,囚籠四周俱碎,化作一點點的冰渣子,好似雪花般飄零墜落。

  屋外的雨再度落下,雨聲歸來,時空彷彿停止的世界恢復正常,隨之而來的,是更刺骨的冷意。

  喬盈的身子瑟縮了一下。

  那雙攬在她身上的手微微用力,她在他的懷裡陷得更深,直至呼吸時,鼻尖都是他的氣息,寒意被他的身軀隔絕在外,這個風雪夜裡,她又奇異的感覺到了溫暖。

  「喬盈。」

  「嗯?」

  「你的心跳的好快,是更喜歡我了嗎?」

  喬盈:「只是吊橋效應而已。」

  沈青魚:「吊橋效應,是什麼?」

  喬盈:「我也不知道,我腦子裡忽然就冒出來了這個詞彙。」

  沈青魚「哦」了一聲。

  又過了許久,他又道:「喬盈。」

  「幹什麼?」

  「你要不要試著再喜歡我多一點?」少年自作聰明的笑,「作為交換,我也可以努力多喜歡你一點。」

  喬盈:「……」

  她的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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