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算帳」

夫君今日又沒有藏好他的尾巴!·奔跑的桃子·2,221·2026/5/18

雲嶺州不小,此時天色將黑,沈青魚說他的家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喬盈決定暫時在客棧裡休息一晚。   喬盈算了算積蓄,心疼自己走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雙腿,難得大方一次走進了城中最好的客棧。   掌櫃的是一個有著小八字鬍的中年男人,他見喬盈與沈青魚都外貌不凡,更是熱情的喜笑顏開,「兩位是喫飯還是住店?」   喬盈道:「我們要住店。」   掌櫃的來回看看年輕男女,心裡估摸著他們的關係,「不知兩位是要幾間房?」   喬盈想說兩間,少年與她牽著的手卻在此時插入她的指縫,強硬又溫柔的與她十指相扣,就算她想用力的甩開也做不到。   她就算訂了兩間房,估摸著他半夜也會溜過來,何必浪費一間房錢?   於是,喬盈擺爛的說道:「一間上房。」   掌櫃的收了定金,立馬讓小二帶兩位客人去樓上。   到了臺階之上,喬盈聽到了大堂裡女子們傳來了激動難抑的聲音。   「快看,是言玉君子!」   「上次一見言玉君子,便覺得天人下凡,今日一見,言玉君子風採更甚從前。」   「聽說他還未成婚,也不知道將來哪家小姐能福分嫁給這麼好的郎君。」   「誰要是想嫁給言玉君子,那首先可得過他妹妹那關。」   「對呀,我也聽說言玉君子對妹妹極其寵愛,上次他妹妹離經叛道的去逛青樓,惹來眾人非議,言玉君子直接把那些嚼舌根的人家中的生意全搶了過來。」   「不僅如此,聽說他妹妹有個未婚夫,也是對她縱容寵溺,我可真羨慕他妹妹,要是我也有這麼疼愛我的兄長和未婚夫就好了。」   「得了吧,你也不看你長什麼樣,言玉君子的妹妹可是雲嶺州第一美人。」   「說什麼第一美人,真有那麼好看嗎?難不成比樓上那位姑娘還要好看?」   因為這一句話,不少人抬頭看了過去。   原本還好奇看熱鬧的喬盈,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萬人矚目的焦點。   而才走進客棧的白衣公子也恰好抬眸,與樓上的喬盈對上了目光。   這公子眉眼清俊,膚色如玉,白衣勝雪,衣袂輕垂,行走間似有清風相隨,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的人物,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   就算是喬盈也不得不客觀的承認,這位言玉君子確實是人間少有的俊美,任誰看一眼,都會被驚豔。   少年攥緊了相扣的手,輕輕的笑了一聲。   喬盈背後生出一股寒意,慌忙收回視線,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她道:「我們去房間休息。」   沈青魚乖乖的被喬盈牽著手上了樓,若有若無之間,他偏過臉,似乎是「看」了一眼樓下那位被眾人追捧的君子。   掌櫃的早就迎了過去,「公子,帳本已經備好,您要不要坐下來喝口茶歇歇,再查帳?」   公子搖搖頭,道:「那兩個客人,看起來不是雲嶺州的人。」   掌櫃的說道:「他們應當是從外地來的,除了小姐外,我以前可從來沒有聽過城裡有那般好顏色的姑娘,當然,我也從未聽說過城裡有那般年少卻生華髮的公子。」   公子剛才只與樓上的人對了一眼,便已經有所感覺,他道:「那兩個人,尤其是那位青衣公子,只怕不簡單,他們有什麼需求就好好招待。」   掌櫃的連忙點頭應是。   小二的把喬盈與沈青魚送到了客房,便關好門退了出去。   在樓梯之上,沈青魚那一聲笑就給了喬盈不妙之感,果然,等門一關,沈青魚在椅子上坐下,含著笑意的嗓音便悠然動聽的出現了。   「那個男人,很好看嗎?」   喬盈臉不紅心不跳的倒了杯茶,「一般般而已,多好看是真談不上。」   「那你盯著他看了許久,是何意呢?」   喬盈把溫熱的茶杯放進他的手中,心理素質極好,「我有盯著他看了許久嗎?沒有吧,你一定是誤會了,他那樣的太普通了,我才沒有興趣呢。」   沈青魚飲了口茶,笑問:「那什麼樣的,纔算是讓你有興趣的不普通?」   喬盈搬著椅子往他身邊挪了挪,與他的身體挨在一起,再兩隻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頜,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純真無辜的又眨了眨眼。   「像你這樣變態的,才討我喜歡。」   少年眼覆白綾,旁人看不見他的眸光,卻能看見他脣角一點點勾起的弧度,像被風吹動的柳枝,緊接著笑意便徹底綻開,愉悅非常。   「盈盈,你好奇怪呀。」   好了,他既然叫她「盈盈」了,那想必就是被哄高興了。   喬盈暗地裡鬆了口氣,但少年鮮活的笑顏實在是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她又忍不住撐起身子往前。   這一回,沈青魚主動的俯下身,自虐似的把脖頸送了過去。   當她的呼吸又落在頸側肌膚時,果然還是又酥又麻,陌生的感覺,格外奇怪。   他輕聲問:「又有酸味嗎?」   喬盈一愣,實在是沒有忍住,靠在他的懷裡笑出了聲。   「沈青魚,你好可愛啊!」   沈青魚迷茫不解,雙手環著她的腰身,感受著她身體的顫動,心臟像被什麼撓了一下似的。   喬盈抬起面龐,再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我今日一共叫了你的名字十一回,你是我喚名字喚得最多的人了。」   少年耳尖不自覺的又染上了緋紅,被女孩的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熱了起來,心臟也好,身體裡血液的湧動也好,都失去了尋常的規律。   她故意壓低聲音,明知故問,「沈青魚,你怎麼了呀?」   少年沉默片刻,也順勢回答,「盈盈,我生病了。」   「那要不要我給你治病?」   他嗓音莫名有了點黏糊,「要。」   她的吻落了下來,貼上他的脣瓣,又因為他的配合啟脣,給了溫熱探入了更深之處的機會。   碾壓廝磨,吮吸綿纏,氣息交織,亂的一塌糊塗。   很奇怪。   在寺廟裡不斷循環的半個月,他們這樣「治病」無數回,卻偏偏在她主動的這一回裡,不知她動用了何種手段,讓他從裡到外都要變得混亂糟糕起來。   於是,那股本該停留在肌膚的酥麻感,此刻竟瞬間蔓延至了全身。   沈青魚想,喬盈的「算帳」本領,確實是非同一

雲嶺州不小,此時天色將黑,沈青魚說他的家還有一段距離,於是喬盈決定暫時在客棧裡休息一晚。

  喬盈算了算積蓄,心疼自己走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雙腿,難得大方一次走進了城中最好的客棧。

  掌櫃的是一個有著小八字鬍的中年男人,他見喬盈與沈青魚都外貌不凡,更是熱情的喜笑顏開,「兩位是喫飯還是住店?」

  喬盈道:「我們要住店。」

  掌櫃的來回看看年輕男女,心裡估摸著他們的關係,「不知兩位是要幾間房?」

  喬盈想說兩間,少年與她牽著的手卻在此時插入她的指縫,強硬又溫柔的與她十指相扣,就算她想用力的甩開也做不到。

  她就算訂了兩間房,估摸著他半夜也會溜過來,何必浪費一間房錢?

  於是,喬盈擺爛的說道:「一間上房。」

  掌櫃的收了定金,立馬讓小二帶兩位客人去樓上。

  到了臺階之上,喬盈聽到了大堂裡女子們傳來了激動難抑的聲音。

  「快看,是言玉君子!」

  「上次一見言玉君子,便覺得天人下凡,今日一見,言玉君子風採更甚從前。」

  「聽說他還未成婚,也不知道將來哪家小姐能福分嫁給這麼好的郎君。」

  「誰要是想嫁給言玉君子,那首先可得過他妹妹那關。」

  「對呀,我也聽說言玉君子對妹妹極其寵愛,上次他妹妹離經叛道的去逛青樓,惹來眾人非議,言玉君子直接把那些嚼舌根的人家中的生意全搶了過來。」

  「不僅如此,聽說他妹妹有個未婚夫,也是對她縱容寵溺,我可真羨慕他妹妹,要是我也有這麼疼愛我的兄長和未婚夫就好了。」

  「得了吧,你也不看你長什麼樣,言玉君子的妹妹可是雲嶺州第一美人。」

  「說什麼第一美人,真有那麼好看嗎?難不成比樓上那位姑娘還要好看?」

  因為這一句話,不少人抬頭看了過去。

  原本還好奇看熱鬧的喬盈,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萬人矚目的焦點。

  而才走進客棧的白衣公子也恰好抬眸,與樓上的喬盈對上了目光。

  這公子眉眼清俊,膚色如玉,白衣勝雪,衣袂輕垂,行走間似有清風相隨,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的人物,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

  就算是喬盈也不得不客觀的承認,這位言玉君子確實是人間少有的俊美,任誰看一眼,都會被驚豔。

  少年攥緊了相扣的手,輕輕的笑了一聲。

  喬盈背後生出一股寒意,慌忙收回視線,不自在的清清嗓子,她道:「我們去房間休息。」

  沈青魚乖乖的被喬盈牽著手上了樓,若有若無之間,他偏過臉,似乎是「看」了一眼樓下那位被眾人追捧的君子。

  掌櫃的早就迎了過去,「公子,帳本已經備好,您要不要坐下來喝口茶歇歇,再查帳?」

  公子搖搖頭,道:「那兩個客人,看起來不是雲嶺州的人。」

  掌櫃的說道:「他們應當是從外地來的,除了小姐外,我以前可從來沒有聽過城裡有那般好顏色的姑娘,當然,我也從未聽說過城裡有那般年少卻生華髮的公子。」

  公子剛才只與樓上的人對了一眼,便已經有所感覺,他道:「那兩個人,尤其是那位青衣公子,只怕不簡單,他們有什麼需求就好好招待。」

  掌櫃的連忙點頭應是。

  小二的把喬盈與沈青魚送到了客房,便關好門退了出去。

  在樓梯之上,沈青魚那一聲笑就給了喬盈不妙之感,果然,等門一關,沈青魚在椅子上坐下,含著笑意的嗓音便悠然動聽的出現了。

  「那個男人,很好看嗎?」

  喬盈臉不紅心不跳的倒了杯茶,「一般般而已,多好看是真談不上。」

  「那你盯著他看了許久,是何意呢?」

  喬盈把溫熱的茶杯放進他的手中,心理素質極好,「我有盯著他看了許久嗎?沒有吧,你一定是誤會了,他那樣的太普通了,我才沒有興趣呢。」

  沈青魚飲了口茶,笑問:「那什麼樣的,纔算是讓你有興趣的不普通?」

  喬盈搬著椅子往他身邊挪了挪,與他的身體挨在一起,再兩隻手搭在桌子上撐著下頜,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純真無辜的又眨了眨眼。

  「像你這樣變態的,才討我喜歡。」

  少年眼覆白綾,旁人看不見他的眸光,卻能看見他脣角一點點勾起的弧度,像被風吹動的柳枝,緊接著笑意便徹底綻開,愉悅非常。

  「盈盈,你好奇怪呀。」

  好了,他既然叫她「盈盈」了,那想必就是被哄高興了。

  喬盈暗地裡鬆了口氣,但少年鮮活的笑顏實在是有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她又忍不住撐起身子往前。

  這一回,沈青魚主動的俯下身,自虐似的把脖頸送了過去。

  當她的呼吸又落在頸側肌膚時,果然還是又酥又麻,陌生的感覺,格外奇怪。

  他輕聲問:「又有酸味嗎?」

  喬盈一愣,實在是沒有忍住,靠在他的懷裡笑出了聲。

  「沈青魚,你好可愛啊!」

  沈青魚迷茫不解,雙手環著她的腰身,感受著她身體的顫動,心臟像被什麼撓了一下似的。

  喬盈抬起面龐,再湊到他的耳邊,輕輕說道:「我今日一共叫了你的名字十一回,你是我喚名字喚得最多的人了。」

  少年耳尖不自覺的又染上了緋紅,被女孩的手指觸碰到的那一刻,又熱了起來,心臟也好,身體裡血液的湧動也好,都失去了尋常的規律。

  她故意壓低聲音,明知故問,「沈青魚,你怎麼了呀?」

  少年沉默片刻,也順勢回答,「盈盈,我生病了。」

  「那要不要我給你治病?」

  他嗓音莫名有了點黏糊,「要。」

  她的吻落了下來,貼上他的脣瓣,又因為他的配合啟脣,給了溫熱探入了更深之處的機會。

  碾壓廝磨,吮吸綿纏,氣息交織,亂的一塌糊塗。

  很奇怪。

  在寺廟裡不斷循環的半個月,他們這樣「治病」無數回,卻偏偏在她主動的這一回裡,不知她動用了何種手段,讓他從裡到外都要變得混亂糟糕起來。

  於是,那股本該停留在肌膚的酥麻感,此刻竟瞬間蔓延至了全身。

  沈青魚想,喬盈的「算帳」本領,確實是非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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