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改變

夫君太妖嬈·飄雲如海·2,058·2026/3/26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改變 過了幾日。某次早朝上。御史突然發難。參了威北侯一個內闈不修、教子無方、縱奴行惡的罪名。朝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這又是鬧的哪出。勳貴們更是將視線投到了威北侯身上。以眼神詢問:你家招誰惹誰還是後院著火了。 在兵部領著虛職的威北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自己哪裡惹到御史了。只得瞪著虎目。氣勢洶洶地盯緊了張御史。沉聲道:“不知張御史指的是何事。臣卻是半點不知。還望御史大人賜教。” 侯府祖上是靠軍功起家的。家中子弟多半習武。侯爺自然頗有英姿和威勢。一時那張姓御史也被瞪出一身冷汗。只是想到上頭的交代還有自己的職責。還是壯了膽子硬著頭皮啟奏: “凜皇上。威北侯嫡次子強搶良家子。當街唐突調戲民女。又在秦樓楚館飲酒作樂為著一妓子與人打架將人打傷。手下奴才還屢屢吃霸王餐拒不認賬。在街頭拿果拿餅擾民驚民。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實在可惡至極。” 高勝寒眼皮都沒挑一下。懶洋洋地拖長了語調說道:“真有此事。” 張御史答:“確實無誤。臣亦認識那些苦主。都是些小百姓。不過侯府家大業大。敢怒不敢言罷了。” 威北侯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這事也許那個逆子真能做出來。別說他家的。旁人家裡誰沒三兩個不服管束的子弟。雖說年初那一場血腥讓那些小兔崽子們安靜不少。可這也過去半年了。又是融融夏日風光正好。哪裡還在家裡坐得住。當下也不等皇上開口直接出列單膝跪於堂上。俯首抱拳認錯:“祈皇上容臣一點時間。待臣回去問個究竟明白。真是那孽子作的惡。臣定嚴懲不貸。給皇上。給受苦的百姓一個交代。” 高勝寒終於掀掀眼簾。瞥了威北侯一眼。心中暗暗點頭:是個識時務的。也沒將話說死。 散朝後。臣子們回家立即招來自家兒子的小廝隨從。敲打審問一番。知道家中子弟有在外尋畔滋事的。立即將孩子拎回來一頓狠揍。再關祠堂。而後是漫長的禁足期。與其放這些小畜生出去給自己臉上抹黑給自己的仕途上挖坑拍磚頭。還不如將他們關到死。便是嬌妻愛妾哭哭啼啼前來相求。甚至是搬出老太君來。也沒能讓這些一心仕途的大老爺們心軟。 比起政治前途。家裡幾個女人的眼淚的確不算什麼。兒子沒了還能再生一個。前途沒了可就啥都沒有了。 一時間。京城大街小巷都平靜許多。不是春節過年期間那種血腥鎮壓後的肅穆蕭瑟。而是真正的祥和安寧。除了一些大酒樓還有秦樓楚館少了部分生意。老百姓們的生活倒變得更滋潤和豐富多彩了。一些躲著勳貴的藝人和沒有後臺的小戲班子也不再提心吊膽的排演開張。而是光明正大的招攬。商鋪還有小貨郎小攤販們臉上的笑容也愈加燦爛。推銷物品更起勁了。因為不用再擔心會被人強買強賣以及砸攤子了。 五城兵馬司再次見識到了御史的威力。不過朝上一句話的事兒。就將這幫尋畔滋事的二世祖們治了個服服帖帖。他們巡視街道也省事多了。再不會為幫了這家侯公子就得罪那家公爺孫子的事情煩惱。就連一直眉頭深鎖的京兆尹也舒心不少。 “御史大人真利害。百姓們都給他家送牌匾呢。”一位才進衙門任職不久的新兵興奮的說道。“難道他就不怕侯爺報復。”反正他是不敢拉住那些鬧事的貴公子們。誰知道撞上去倒黴的會不會是自己。 結果有老道的兵油子笑罵道:“御史算什麼。那一位開口才頂事。”伸手指指天。 大家想了想。的確是這回事。還是皇上說話最管用。 什麼叫王法。皇上就是王法。 不過。也不是人人過得都如意。一些勳貴想要為兒子請立世子的摺子。被無限期擱置起來了。甚至有老國公老侯爺想要提前退休讓兒子承爵的。皇上也沒同意。 有禮部官員受託來問。皇上只給了一句批覆:無功無名。暫緩。 得了這樣的批覆。勳貴家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雖然知道爵位不會輕易被褫奪。只要不是謀逆造反或是罪大惡極。最後多半也會依律降等襲爵。可是這種世子的光環一日不落到身上就一日不能安心的苦逼日子。讓各家的嫡長子們真心覺得熬不起啊。試問大老爺、大少爺的名頭。哪有世子爺叫起來響亮。有心思靈動的。就開始著意培養自己的名聲。做善事。明理。管束弟妹和下人。就是身上肩負虛職的。也按時上下班。做得勤勤懇懇。儘量讓上司挑不出錯。一時倒讓文官們刮目相。朝堂吏治亦清明許多。 高勝寒樂見其成。也適時嘉獎提拔了幾名真正有才幹有能力的勳貴子弟。其中就有已經走下坡路幾乎難以支撐府邸開支的安慶公府嫡支的一位孩子。名喚安文宇的。不過二十出頭。卻甚是聰明伶俐。嘴巴討喜愛笑。記憶力超強。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本事。皇上心中歡喜。提了他上來做上房御前行走。 這可不是虛職了。這是天子近臣。尼瑪的日後入閣拜相的跳板啊。 眾人各種羨慕嫉妒恨。門庭冷寂許久的安慶公府又開始熱鬧起來。更多人卻是在揣測皇上的心思。有人認為皇上是上了安文宇的容貌。結果真到其人了才知道。安文宇的容貌實在一般。清秀都算不上。只是長得五官端正。面目平和。身材清瘦。離美男子的標準差一大截。 皇上換口味了。 再研究其他幾位得到皇上賞識的勳貴子弟。都是家中佼佼者。不是武藝高強就是文采斐然。但也有例外。皇族族長。宗政司大司馬的親弟弟家裡一位愚鈍木訥不開竅的庶子。不知如何入了皇上的眼。竟然得了個閒差。替皇上念還有讀邸報。差點沒嚇壞他老子。

第一百七十二章 改變

過了幾日。某次早朝上。御史突然發難。參了威北侯一個內闈不修、教子無方、縱奴行惡的罪名。朝臣們面面相覷。不知這又是鬧的哪出。勳貴們更是將視線投到了威北侯身上。以眼神詢問:你家招誰惹誰還是後院著火了。

在兵部領著虛職的威北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自己哪裡惹到御史了。只得瞪著虎目。氣勢洶洶地盯緊了張御史。沉聲道:“不知張御史指的是何事。臣卻是半點不知。還望御史大人賜教。”

侯府祖上是靠軍功起家的。家中子弟多半習武。侯爺自然頗有英姿和威勢。一時那張姓御史也被瞪出一身冷汗。只是想到上頭的交代還有自己的職責。還是壯了膽子硬著頭皮啟奏:

“凜皇上。威北侯嫡次子強搶良家子。當街唐突調戲民女。又在秦樓楚館飲酒作樂為著一妓子與人打架將人打傷。手下奴才還屢屢吃霸王餐拒不認賬。在街頭拿果拿餅擾民驚民。百姓們敢怒不敢言。實在可惡至極。”

高勝寒眼皮都沒挑一下。懶洋洋地拖長了語調說道:“真有此事。”

張御史答:“確實無誤。臣亦認識那些苦主。都是些小百姓。不過侯府家大業大。敢怒不敢言罷了。”

威北侯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這事也許那個逆子真能做出來。別說他家的。旁人家裡誰沒三兩個不服管束的子弟。雖說年初那一場血腥讓那些小兔崽子們安靜不少。可這也過去半年了。又是融融夏日風光正好。哪裡還在家裡坐得住。當下也不等皇上開口直接出列單膝跪於堂上。俯首抱拳認錯:“祈皇上容臣一點時間。待臣回去問個究竟明白。真是那孽子作的惡。臣定嚴懲不貸。給皇上。給受苦的百姓一個交代。”

高勝寒終於掀掀眼簾。瞥了威北侯一眼。心中暗暗點頭:是個識時務的。也沒將話說死。

散朝後。臣子們回家立即招來自家兒子的小廝隨從。敲打審問一番。知道家中子弟有在外尋畔滋事的。立即將孩子拎回來一頓狠揍。再關祠堂。而後是漫長的禁足期。與其放這些小畜生出去給自己臉上抹黑給自己的仕途上挖坑拍磚頭。還不如將他們關到死。便是嬌妻愛妾哭哭啼啼前來相求。甚至是搬出老太君來。也沒能讓這些一心仕途的大老爺們心軟。

比起政治前途。家裡幾個女人的眼淚的確不算什麼。兒子沒了還能再生一個。前途沒了可就啥都沒有了。

一時間。京城大街小巷都平靜許多。不是春節過年期間那種血腥鎮壓後的肅穆蕭瑟。而是真正的祥和安寧。除了一些大酒樓還有秦樓楚館少了部分生意。老百姓們的生活倒變得更滋潤和豐富多彩了。一些躲著勳貴的藝人和沒有後臺的小戲班子也不再提心吊膽的排演開張。而是光明正大的招攬。商鋪還有小貨郎小攤販們臉上的笑容也愈加燦爛。推銷物品更起勁了。因為不用再擔心會被人強買強賣以及砸攤子了。

五城兵馬司再次見識到了御史的威力。不過朝上一句話的事兒。就將這幫尋畔滋事的二世祖們治了個服服帖帖。他們巡視街道也省事多了。再不會為幫了這家侯公子就得罪那家公爺孫子的事情煩惱。就連一直眉頭深鎖的京兆尹也舒心不少。

“御史大人真利害。百姓們都給他家送牌匾呢。”一位才進衙門任職不久的新兵興奮的說道。“難道他就不怕侯爺報復。”反正他是不敢拉住那些鬧事的貴公子們。誰知道撞上去倒黴的會不會是自己。

結果有老道的兵油子笑罵道:“御史算什麼。那一位開口才頂事。”伸手指指天。

大家想了想。的確是這回事。還是皇上說話最管用。

什麼叫王法。皇上就是王法。

不過。也不是人人過得都如意。一些勳貴想要為兒子請立世子的摺子。被無限期擱置起來了。甚至有老國公老侯爺想要提前退休讓兒子承爵的。皇上也沒同意。

有禮部官員受託來問。皇上只給了一句批覆:無功無名。暫緩。

得了這樣的批覆。勳貴家中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雖然知道爵位不會輕易被褫奪。只要不是謀逆造反或是罪大惡極。最後多半也會依律降等襲爵。可是這種世子的光環一日不落到身上就一日不能安心的苦逼日子。讓各家的嫡長子們真心覺得熬不起啊。試問大老爺、大少爺的名頭。哪有世子爺叫起來響亮。有心思靈動的。就開始著意培養自己的名聲。做善事。明理。管束弟妹和下人。就是身上肩負虛職的。也按時上下班。做得勤勤懇懇。儘量讓上司挑不出錯。一時倒讓文官們刮目相。朝堂吏治亦清明許多。

高勝寒樂見其成。也適時嘉獎提拔了幾名真正有才幹有能力的勳貴子弟。其中就有已經走下坡路幾乎難以支撐府邸開支的安慶公府嫡支的一位孩子。名喚安文宇的。不過二十出頭。卻甚是聰明伶俐。嘴巴討喜愛笑。記憶力超強。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本事。皇上心中歡喜。提了他上來做上房御前行走。

這可不是虛職了。這是天子近臣。尼瑪的日後入閣拜相的跳板啊。

眾人各種羨慕嫉妒恨。門庭冷寂許久的安慶公府又開始熱鬧起來。更多人卻是在揣測皇上的心思。有人認為皇上是上了安文宇的容貌。結果真到其人了才知道。安文宇的容貌實在一般。清秀都算不上。只是長得五官端正。面目平和。身材清瘦。離美男子的標準差一大截。

皇上換口味了。

再研究其他幾位得到皇上賞識的勳貴子弟。都是家中佼佼者。不是武藝高強就是文采斐然。但也有例外。皇族族長。宗政司大司馬的親弟弟家裡一位愚鈍木訥不開竅的庶子。不知如何入了皇上的眼。竟然得了個閒差。替皇上念還有讀邸報。差點沒嚇壞他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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