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獄中

夫君太妖嬈·飄雲如海·2,102·2026/3/26

第一百八十四章 獄中 三年一度科考的強勢來臨,將男寵侍越級提拔的流言給壓下去了。 不得不說,皇上挑了個好時機安排宮闈之事。等新的解元出爐,大家都關注舉人老爺,順便猜測明春會試誰能高中,沒準還會有不少大戶人家的老少爺們等著相看好女婿(妹婿),誰還記得幾個靠姿色上位一輩子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便是封了五品才人,也不如科舉出身的進士授個七品小官來得理直氣壯! 於是,沈亦非等人順利的搬到各自宮殿裡佔位置去了,好懸沒給御史們的奏摺給轟出來。畢竟皇上再怎麼強勢,一意孤行也是行不通的。不能老是下臣子們的面子啊!很多事還得靠朝臣做。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轉移,高勝寒終於有時間去會一會齊王。 獨自關了他兩個多月,只提供飯食飲水,卻無人打擾會面,更沒有人敢跟他說話,希望沒瘋掉。 這一次同行的還有陳子秀。 進入黑黝黝的地牢,陳子秀隱約猜到了什麼,心情很是微妙,既驚恐又懷著怨憤,還隱隱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興奮。 待到了廊道盡頭層層上鎖的房間,陳子秀就著橘紅色的火光,一時竟辨認不出來蜷縮在囚室中那名瘦骨嶙峋的老者! 他詫異地側過臉望望皇上。 高勝寒顯然也沒有料到齊王會變成這樣。她嚴重懷疑是不是被掉包了。於是招來牢頭。 牢頭以性命作保,再三保證絕對沒有換人! 高勝寒也知道不可能,除非牢頭獄卒想被抄家滅族。她示意牢頭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叔叔,可還識得侄兒。”高勝寒往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一坐,微微抬起下巴,傲慢地注視著鐵欄柵裡的囚徒。 齊王毫無反應,雙目混濁目光呆滯地望著他們,焦距卻沒有落在他們身上,而是透過他們看向了虛空。 陳子秀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只是這樣的形容與他認識的齊王相差太多,他一時接受不良。 印象中的齊王風趣、優雅,英俊瀟灑貪杯好色,還有……無恥下流。他精力充沛生機勃勃,意氣風發揮斥方遒,毫不忌諱地壓著自己大罵昏君的暴行。 跟眼前這位風燭殘年苟延殘喘的老者完全不同。 高勝寒說了幾句,看對方沒反應,輕笑一聲,拉過陳子秀抱坐在自己腿上,不顧他的抗拒掙扎湊上前啃了豐潤的嘴兒兩口,而後執著他的下巴將臉轉向齊王,一邊輕咬著他淡粉色的耳珠,一邊曖昧地說: “叔叔,侄兒的可心人的滋味,是不是很銷、魂?”手慢慢滑向那平坦的胸前,一路向下。 陳子秀微微顫抖著闔上眼簾,咬牙忍受著這份屈辱。 比被齊王……的時候還要難堪! 那個時候,他就應該死去。 原來皇上在意。一直都在意。 “睜開眼看著他,告訴他,你是誰的人?”高勝寒卻不允許他逃避,扣著他的下巴命令道。 陳子秀面色如土,血色盡失的唇瓣輕輕開闔。“小臣是,皇上的人……” “騙人。”高勝寒突然勒緊他的腰。陳子秀難受地輕哼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是朕的人,為何夜半喚的卻是他人的名字?” “我沒有!” “狡辯!每次半夜醒來,何故滿身大汗神情惶然!”高勝寒柳眉倒豎。 陳子秀張口結舌,結巴道:“小臣做了噩夢……” “夢到了誰?” 陳子秀瞪眼看她。怎麼可能說出口! “說!”高勝寒擺出惡狠狠的嘴臉,掐了他的小蠻腰一把。“肯定不是夢到朕!朕明明就睡在你身旁,你卻在朕靠近的時候推拒!真是白疼你了!寧可夢裡想著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多想想朕!看來,朕平日裡對你們太好了,一個兩個都縱得無法無天了!日後還是得可著勁的折騰你們,待到累極困極,自然就沒那個精力想旁的了。”說著,大喇喇地將手伸進他衣服裡,動作看似粗魯,實則撫觸到皮膚上的掌心溫熱而綿軟。帶著耐心的安撫,輕忽溫柔。就像平日裡對煤球做的那樣。 真是……胡攪蠻纏! 他又不是貓!陳子秀呲呲牙,恨不得咬對方一口!卻不知為何,抑鬱的心情居然一掃空,沉重僵硬的四肢也變得鬆快起來。 皇上一直知道。他一直看在眼裡,可是,卻沒有點破,也沒有厭棄。不過是找了這個機會讓自己看到齊王的下場,讓自己驅走心魔。 那個一直糾纏在噩夢中的男子,結局不過如此。 齊王……的確沒什麼大不了的。皇上比他厲害多了。皇上都不在意的事,他一直患得患失的為毛啊?!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他又不稀罕能咬回去。 任由那隻小手在身上搗亂,摸著摸著,居然摸出問題來了。 流氓! 陳子秀果斷伸手推了皇上一把。 皇上笑嘻嘻的,不肯撒手,抱著他親親摸摸好一會才將他放開。 剛才明明悲憤欲絕的人原地滿血復活,饒是齊王再能裝,還是露出了一點小小的破綻。 那雙陰狠仇視的眼神太犀利了! 高勝寒不要臉地拍了拍子秀挺翹的屁屁,被後者狠狠拍開狼爪。她毫不介意,替對方整整衣服,香了一口,調情挑逗呢喃幾句,將雙頰緋紅的美人送走了。 接下來的話她並不想讓陳子秀聽到。誰知道齊王這老變態發瘋下會說出什麼讓他難堪的話。 囚室裡只剩下叔侄倆。 高勝寒突然很懷念手執香菸口吐菸圈的裝逼範兒。 不過,沒有香菸也不打緊,她可以玩更高階的。 在炭火中燒得通紅的鐵塊,往一旁水盆裡一泡,, 那冒著白煙的滋滋聲實在是太有感了! “我倒低估了那浪貨在你心中的地位。”齊王啞著嗓音開口。許是太久沒說話,語調有些奇怪。 他舔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賢侄**出來的人就是不同凡響,不論怎麼擺弄又幹了多少次,都緊緻得很。” 高勝寒冷冷的瞥了一眼,忽而笑道:“叔叔是沒見識過朕的好堂兄在公公手中的騷勁吧。”

第一百八十四章 獄中

三年一度科考的強勢來臨,將男寵侍越級提拔的流言給壓下去了。

不得不說,皇上挑了個好時機安排宮闈之事。等新的解元出爐,大家都關注舉人老爺,順便猜測明春會試誰能高中,沒準還會有不少大戶人家的老少爺們等著相看好女婿(妹婿),誰還記得幾個靠姿色上位一輩子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便是封了五品才人,也不如科舉出身的進士授個七品小官來得理直氣壯!

於是,沈亦非等人順利的搬到各自宮殿裡佔位置去了,好懸沒給御史們的奏摺給轟出來。畢竟皇上再怎麼強勢,一意孤行也是行不通的。不能老是下臣子們的面子啊!很多事還得靠朝臣做。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轉移,高勝寒終於有時間去會一會齊王。

獨自關了他兩個多月,只提供飯食飲水,卻無人打擾會面,更沒有人敢跟他說話,希望沒瘋掉。

這一次同行的還有陳子秀。

進入黑黝黝的地牢,陳子秀隱約猜到了什麼,心情很是微妙,既驚恐又懷著怨憤,還隱隱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興奮。

待到了廊道盡頭層層上鎖的房間,陳子秀就著橘紅色的火光,一時竟辨認不出來蜷縮在囚室中那名瘦骨嶙峋的老者!

他詫異地側過臉望望皇上。

高勝寒顯然也沒有料到齊王會變成這樣。她嚴重懷疑是不是被掉包了。於是招來牢頭。

牢頭以性命作保,再三保證絕對沒有換人!

高勝寒也知道不可能,除非牢頭獄卒想被抄家滅族。她示意牢頭出去,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叔叔,可還識得侄兒。”高勝寒往房間裡唯一的椅子上一坐,微微抬起下巴,傲慢地注視著鐵欄柵裡的囚徒。

齊王毫無反應,雙目混濁目光呆滯地望著他們,焦距卻沒有落在他們身上,而是透過他們看向了虛空。

陳子秀一瞬不瞬地盯著對方,只是這樣的形容與他認識的齊王相差太多,他一時接受不良。

印象中的齊王風趣、優雅,英俊瀟灑貪杯好色,還有……無恥下流。他精力充沛生機勃勃,意氣風發揮斥方遒,毫不忌諱地壓著自己大罵昏君的暴行。

跟眼前這位風燭殘年苟延殘喘的老者完全不同。

高勝寒說了幾句,看對方沒反應,輕笑一聲,拉過陳子秀抱坐在自己腿上,不顧他的抗拒掙扎湊上前啃了豐潤的嘴兒兩口,而後執著他的下巴將臉轉向齊王,一邊輕咬著他淡粉色的耳珠,一邊曖昧地說:

“叔叔,侄兒的可心人的滋味,是不是很銷、魂?”手慢慢滑向那平坦的胸前,一路向下。

陳子秀微微顫抖著闔上眼簾,咬牙忍受著這份屈辱。

比被齊王……的時候還要難堪!

那個時候,他就應該死去。

原來皇上在意。一直都在意。

“睜開眼看著他,告訴他,你是誰的人?”高勝寒卻不允許他逃避,扣著他的下巴命令道。

陳子秀面色如土,血色盡失的唇瓣輕輕開闔。“小臣是,皇上的人……”

“騙人。”高勝寒突然勒緊他的腰。陳子秀難受地輕哼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是朕的人,為何夜半喚的卻是他人的名字?”

“我沒有!”

“狡辯!每次半夜醒來,何故滿身大汗神情惶然!”高勝寒柳眉倒豎。

陳子秀張口結舌,結巴道:“小臣做了噩夢……”

“夢到了誰?”

陳子秀瞪眼看她。怎麼可能說出口!

“說!”高勝寒擺出惡狠狠的嘴臉,掐了他的小蠻腰一把。“肯定不是夢到朕!朕明明就睡在你身旁,你卻在朕靠近的時候推拒!真是白疼你了!寧可夢裡想著一個外人也不願意多想想朕!看來,朕平日裡對你們太好了,一個兩個都縱得無法無天了!日後還是得可著勁的折騰你們,待到累極困極,自然就沒那個精力想旁的了。”說著,大喇喇地將手伸進他衣服裡,動作看似粗魯,實則撫觸到皮膚上的掌心溫熱而綿軟。帶著耐心的安撫,輕忽溫柔。就像平日裡對煤球做的那樣。

真是……胡攪蠻纏!

他又不是貓!陳子秀呲呲牙,恨不得咬對方一口!卻不知為何,抑鬱的心情居然一掃空,沉重僵硬的四肢也變得鬆快起來。

皇上一直知道。他一直看在眼裡,可是,卻沒有點破,也沒有厭棄。不過是找了這個機會讓自己看到齊王的下場,讓自己驅走心魔。

那個一直糾纏在噩夢中的男子,結局不過如此。

齊王……的確沒什麼大不了的。皇上比他厲害多了。皇上都不在意的事,他一直患得患失的為毛啊?!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他又不稀罕能咬回去。

任由那隻小手在身上搗亂,摸著摸著,居然摸出問題來了。

流氓!

陳子秀果斷伸手推了皇上一把。

皇上笑嘻嘻的,不肯撒手,抱著他親親摸摸好一會才將他放開。

剛才明明悲憤欲絕的人原地滿血復活,饒是齊王再能裝,還是露出了一點小小的破綻。

那雙陰狠仇視的眼神太犀利了!

高勝寒不要臉地拍了拍子秀挺翹的屁屁,被後者狠狠拍開狼爪。她毫不介意,替對方整整衣服,香了一口,調情挑逗呢喃幾句,將雙頰緋紅的美人送走了。

接下來的話她並不想讓陳子秀聽到。誰知道齊王這老變態發瘋下會說出什麼讓他難堪的話。

囚室裡只剩下叔侄倆。

高勝寒突然很懷念手執香菸口吐菸圈的裝逼範兒。

不過,沒有香菸也不打緊,她可以玩更高階的。

在炭火中燒得通紅的鐵塊,往一旁水盆裡一泡,,

那冒著白煙的滋滋聲實在是太有感了!

“我倒低估了那浪貨在你心中的地位。”齊王啞著嗓音開口。許是太久沒說話,語調有些奇怪。

他舔舔乾裂的嘴唇,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賢侄**出來的人就是不同凡響,不論怎麼擺弄又幹了多少次,都緊緻得很。”

高勝寒冷冷的瞥了一眼,忽而笑道:“叔叔是沒見識過朕的好堂兄在公公手中的騷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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