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戰事

夫君太妖嬈·飄雲如海·2,076·2026/3/26

第二百二十章 戰事 皇上最近心情不好。 非常不好!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重寫!”啪啪幾聲,幾本摺子由御案上呼嘯著砸了下來。“浪費紙張筆墨!朕要看的是重點!歌功頌德朝朕臉上貼金的就不要描上去了!朕要看到的是實效!是資料!是百姓的反響!” 被訓斥了的幾位臣子縮著脖子,顫顫巍巍地伸手拾起各自摺子,袖在寬大的官袍袖子中,低垂著腦袋快速退回原位,心裡卻是暗暗抹了一把汗。 幸好,皇上沒大打出手。被摺子砸什麼的,實在太小意思了。 “兵部尚書可在?”高勝寒眼刀一飛,蕭珂全身筋肉繃緊,躬身出列。“微臣在。” “前日戰報北蠻今冬第一次突襲,傷亡損失統計出來了?” “回皇上,北蠻將兩個村莊洗劫一空,傷民上百人,亡數十人。失蹤女子十五人,劫掠牛羊家禽穀物暫時無法計量。”蕭珂硬著頭皮回答,心裡卻暗自奇怪自己並未將訊息上報,皇上是從何處得知的。卻又忽然一個激靈,為自己隱瞞事實嚇得冷汗直冒,趕緊補充一句:“微臣也是今日才得到的訊息,並未落實確定,故未上摺子。微臣有罪。”說著跪下磕頭。 高勝寒冷笑一聲,“年年被動捱打,數十年皆如此,老百姓沒有丟棄這塊土地沒有丟棄朕這個保護不力的君主,倒不是他們有多愛國多愛戴朕,不過應了一句話:故土難離。若哪一日他們覺得再也無法繼續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下去,你們的位置也不用坐了,都給朕滾到北邊替朕種地去!” “皇上息怒!”眾臣呼啦啦跪了一地。 高勝寒一手託著下巴看著一顆顆低垂的腦袋,眼眸眯了眯,感受到小腹洶湧奔騰的熱意,更是不爽。 “蕭珂罰俸半年。下次早朝朕要得到如何有效抗敵的摺子,算是給愛卿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都起吧。” 蕭珂冷汗涔涔地謝恩,苦逼萬分地爬起來。 他是今年年初才上任的,頂的吳歷的位置。前任因為年頭那場謀逆案被牽連嗝屁了,自打他上任,可撈油水的門路就縮減了許多。這一位的眼光毒辣著呢!一系列的指導文書下來,完美無缺,他們就是想反駁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有心想要推脫,上頭輕飄飄一句話下來:“銀子不夠用?置辦不了這些?那朕就換一個能夠辦成這事的人來。”這麼一招,立即將那些有異心的下屬給整得安分不少。也不是不給你貪小財,只是貪的有限,不如以往大手面。他只負責盯著下邊人做事,至於細節可不歸他管,冰炭孝敬他也收,卻也懂得明哲保身不胡亂安插人手,也不經手任何銀錢物資,就這麼夾著腿小心翼翼做事,卻還是免不了要對上該死的蠻族! 蠻族…… 蠻族! 就這麼吃著大周子民種出的糧食!毒不死他們! 蕭珂義憤填膺地想著,腦子一靈光,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雖然有點損,可是,能對付敵人就行! 下朝後,他找來幕僚,秘密商議一番,一封加急密報送到了前線。 過得兩日,皇上又將他招了去,將一份文書扔在他面前,不耐煩地揮手趕人,“回去自個琢磨!拿不定主意的去找閣老和輔國公。” 蕭珂心神不寧地回府,開啟文書一看,越看越心驚! 皇上……居然想得如此長遠!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慢慢推敲某些難以執行的細節。 這份文書就是初始階段的屯田制,只是在以孝為天的這個時代,老人輕易不離故土,兒子從軍媳婦在家侍奉孝順老人教養孩子是常態,若是讓眷屬隨軍,雖說有穩定軍心的作用,卻也存在弊端:大戰在即,軍士們有了私心想要事先轉移眷屬洩露軍機怎麼辦?或是戰事失利眷屬不幸亡故,軍士們心中哀慼對敵是兇狠了,可也難免心中哀怨,被有心人挑撥一番,記恨上將領或是遷怒到戰友身上,又要怎麼防範? 皇上將這東西扔給他,必定是希望由他親自提起,不管功過還是旁人的指責怒火,都會落在他身上,與皇上沒有一絲關係。 從他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只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 皇上玩這一招,是想要打破勳貴們牢牢把握軍權的局面啊!畢竟屯田制若是能夠順利推行開來,兵士是安定了,將領卻是可以隨時更換的…… 微微闔上眼簾,復又睜開,眸中精光爍爍,他提筆在紙上修修改改,儘量讓文章語句看起來整齊通順些,,指望只會單個寫字弄詞卻全無章法的皇上,黃花菜早就涼了。 不客氣的說,皇上的文章,實在是粗陋得不能看!被那些大儒看到還不得氣死! 其實他真心錯怪皇上了。皇上也很委屈。 她也曾寫得一手錦繡文章,論文精妙絕倫,中英文法語德語都會,公司年度報告總結簡要明白,下一年度計劃書緊弛有度,要點突出明瞭,就是合約,雖說有專門的律師和文員協助解決,可她也能夠自己起草落實。沒這幾手,怎麼讓底下幾千號員工信服? 可恨的是,來到這破地方,之乎者也的窮酸文腐,將她酸得夠嗆!也有言辭犀利直指要點的,可那都是言官乾的!她只得捏著鼻子學著一個字一個詞的蹦躂。至少,能看懂不是? 起碼後宮裡的四美並鄧胖子看懂了。 再看看蕭珂私下遞上來的修改過的文書,高勝寒眉毛挑挑,心裡頗為滿意。 曉得要在糧食裡下毒給北蠻搶去,有長進。 她記得以前看過一則古籍故事,大概是兩軍交戰,一方在河流上游駐紮,扔了數十頭染病嗝屁的牲畜屍體攔在河道中,任水流沖刷那些腐壞變質的動物屍體,下游的對手渾然不覺,依舊每日打水飲用做飯,最後就開始有人莫名染病,而後是大面積的傳染,很快就被敵方攻打過來,幾乎全軍覆沒! 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呢……

第二百二十章 戰事

皇上最近心情不好。

非常不好!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重寫!”啪啪幾聲,幾本摺子由御案上呼嘯著砸了下來。“浪費紙張筆墨!朕要看的是重點!歌功頌德朝朕臉上貼金的就不要描上去了!朕要看到的是實效!是資料!是百姓的反響!”

被訓斥了的幾位臣子縮著脖子,顫顫巍巍地伸手拾起各自摺子,袖在寬大的官袍袖子中,低垂著腦袋快速退回原位,心裡卻是暗暗抹了一把汗。

幸好,皇上沒大打出手。被摺子砸什麼的,實在太小意思了。

“兵部尚書可在?”高勝寒眼刀一飛,蕭珂全身筋肉繃緊,躬身出列。“微臣在。”

“前日戰報北蠻今冬第一次突襲,傷亡損失統計出來了?”

“回皇上,北蠻將兩個村莊洗劫一空,傷民上百人,亡數十人。失蹤女子十五人,劫掠牛羊家禽穀物暫時無法計量。”蕭珂硬著頭皮回答,心裡卻暗自奇怪自己並未將訊息上報,皇上是從何處得知的。卻又忽然一個激靈,為自己隱瞞事實嚇得冷汗直冒,趕緊補充一句:“微臣也是今日才得到的訊息,並未落實確定,故未上摺子。微臣有罪。”說著跪下磕頭。

高勝寒冷笑一聲,“年年被動捱打,數十年皆如此,老百姓沒有丟棄這塊土地沒有丟棄朕這個保護不力的君主,倒不是他們有多愛國多愛戴朕,不過應了一句話:故土難離。若哪一日他們覺得再也無法繼續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下去,你們的位置也不用坐了,都給朕滾到北邊替朕種地去!”

“皇上息怒!”眾臣呼啦啦跪了一地。

高勝寒一手託著下巴看著一顆顆低垂的腦袋,眼眸眯了眯,感受到小腹洶湧奔騰的熱意,更是不爽。

“蕭珂罰俸半年。下次早朝朕要得到如何有效抗敵的摺子,算是給愛卿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都起吧。”

蕭珂冷汗涔涔地謝恩,苦逼萬分地爬起來。

他是今年年初才上任的,頂的吳歷的位置。前任因為年頭那場謀逆案被牽連嗝屁了,自打他上任,可撈油水的門路就縮減了許多。這一位的眼光毒辣著呢!一系列的指導文書下來,完美無缺,他們就是想反駁也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有心想要推脫,上頭輕飄飄一句話下來:“銀子不夠用?置辦不了這些?那朕就換一個能夠辦成這事的人來。”這麼一招,立即將那些有異心的下屬給整得安分不少。也不是不給你貪小財,只是貪的有限,不如以往大手面。他只負責盯著下邊人做事,至於細節可不歸他管,冰炭孝敬他也收,卻也懂得明哲保身不胡亂安插人手,也不經手任何銀錢物資,就這麼夾著腿小心翼翼做事,卻還是免不了要對上該死的蠻族!

蠻族……

蠻族!

就這麼吃著大周子民種出的糧食!毒不死他們!

蕭珂義憤填膺地想著,腦子一靈光,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雖然有點損,可是,能對付敵人就行!

下朝後,他找來幕僚,秘密商議一番,一封加急密報送到了前線。

過得兩日,皇上又將他招了去,將一份文書扔在他面前,不耐煩地揮手趕人,“回去自個琢磨!拿不定主意的去找閣老和輔國公。”

蕭珂心神不寧地回府,開啟文書一看,越看越心驚!

皇上……居然想得如此長遠!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慢慢推敲某些難以執行的細節。

這份文書就是初始階段的屯田制,只是在以孝為天的這個時代,老人輕易不離故土,兒子從軍媳婦在家侍奉孝順老人教養孩子是常態,若是讓眷屬隨軍,雖說有穩定軍心的作用,卻也存在弊端:大戰在即,軍士們有了私心想要事先轉移眷屬洩露軍機怎麼辦?或是戰事失利眷屬不幸亡故,軍士們心中哀慼對敵是兇狠了,可也難免心中哀怨,被有心人挑撥一番,記恨上將領或是遷怒到戰友身上,又要怎麼防範?

皇上將這東西扔給他,必定是希望由他親自提起,不管功過還是旁人的指責怒火,都會落在他身上,與皇上沒有一絲關係。

從他坐上這個位置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只是皇上手中的一枚棋子。

皇上玩這一招,是想要打破勳貴們牢牢把握軍權的局面啊!畢竟屯田制若是能夠順利推行開來,兵士是安定了,將領卻是可以隨時更換的……

微微闔上眼簾,復又睜開,眸中精光爍爍,他提筆在紙上修修改改,儘量讓文章語句看起來整齊通順些,,指望只會單個寫字弄詞卻全無章法的皇上,黃花菜早就涼了。

不客氣的說,皇上的文章,實在是粗陋得不能看!被那些大儒看到還不得氣死!

其實他真心錯怪皇上了。皇上也很委屈。

她也曾寫得一手錦繡文章,論文精妙絕倫,中英文法語德語都會,公司年度報告總結簡要明白,下一年度計劃書緊弛有度,要點突出明瞭,就是合約,雖說有專門的律師和文員協助解決,可她也能夠自己起草落實。沒這幾手,怎麼讓底下幾千號員工信服?

可恨的是,來到這破地方,之乎者也的窮酸文腐,將她酸得夠嗆!也有言辭犀利直指要點的,可那都是言官乾的!她只得捏著鼻子學著一個字一個詞的蹦躂。至少,能看懂不是?

起碼後宮裡的四美並鄧胖子看懂了。

再看看蕭珂私下遞上來的修改過的文書,高勝寒眉毛挑挑,心裡頗為滿意。

曉得要在糧食裡下毒給北蠻搶去,有長進。

她記得以前看過一則古籍故事,大概是兩軍交戰,一方在河流上游駐紮,扔了數十頭染病嗝屁的牲畜屍體攔在河道中,任水流沖刷那些腐壞變質的動物屍體,下游的對手渾然不覺,依舊每日打水飲用做飯,最後就開始有人莫名染病,而後是大面積的傳染,很快就被敵方攻打過來,幾乎全軍覆沒!

要不要提醒他們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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