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寫信

夫君太妖嬈·飄雲如海·2,077·2026/3/26

第二百四十八章 寫信 “你在長陽城逗留的時候,可是去見了豫郡王?”她體貼地將貼牆放著的被子扯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是。畢竟是長輩,豫郡王與家父有些交情。作為晚輩,臣理當去拜會。” 豫郡王麼…… “你向郡王問詢了土堡的事情?” “非也。不過閒聊,自然而然就說到前方佈局上了。”陳子秀老實回答。 高勝寒嘴角微翹。笑意卻有些冷。 誰會跟一個久未謀面的晚輩說這些?況陳子秀在靖安侯府並不受重視。靖安侯注重的是嫡子,以及侯夫人的孃家,與侯爺交往匪淺的郡王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可說了你的來意?”纖手緩緩下滑,無意識的撫觸。 來意? 陳子秀有一瞬的怔忪。末了才想起,他向皇上請命北去,是要了解兵士們的生活狀況以及戰略部署。 “不曾。臣只說是尋訪舊友。”北軍裡有幾個千總百長、還有一個副將,是他的發小。大家都是勳貴家不受重視的孩子,為了掙前程早早就從家裡滾出去了。甚至禁衛營裡也有他的兩位狐朋狗黨,是靠著祖輩父輩的蔭庇才混進去的,自身本事尚可。不過他身份尷尬,禁衛軍又是在皇宮四周活動,他跟皇上的破事在禁軍中就沒有不知道的,為免尷尬,後來倒不曾見面。總覺得無顏面對…… “怎麼起念要往甘野堡去?”高勝寒的手繼續不老實的動作。 陳子秀專心自己的事,有些遲鈍,沒反應過來某人的企圖。 “趙閏年正好在那裡……”趙閏年是他的發小,管著一支百人小隊。守城戰這支隊伍死傷過半,若不是自己惶恐無助下記起皇上給的錦囊…… 所以,是皇上救了自己?皇上一早就看透了戰場上瞬息萬變,寫下應對之策…… 可,皇上並未到過前線,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還是,作為君王,自然就會比旁人想得更多,看得更遠? 這樣的君王……他又如何配得上?哪怕是皇上喜歡。 陳子秀不安地動了動,側過身來面對面,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猶豫了一會,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對方的腰。 驚異於這觸感實在太好,帶著些許粗糙的大手悄悄摸了一下。 高勝寒順勢滾進他懷裡,嚇了他一跳! 緊接著,兩隻藕臂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摟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頸脖肩上,似有一根羽毛輕輕撩撥,撓得人心癢癢的。 陳子秀覺得自己一下子不會呼吸了,大手擱在對方腰後,不敢動彈。鼻息中滿滿都是一股清淡微甜的果香味,很是好聞,清新又舒爽。他緊繃的神經逐漸鬆緩下來。 高勝寒沒有多餘動作,只挨著對方,呢喃細語。 “可是旁人提醒你趙閏年在甘野堡?” “嗯。”陳子秀沒覺出什麼不對。當然是長陽府的小吏翻找資料才能知道發小們在哪一處當差。其他幾位也找到了,他還跟他們廝混了好幾天。讓自己高興的是,現在他可算是在發小當中武藝最好的了!天天被暗衛們折騰操練,想不提高也難啊!沒看到半年不見的林艾可都能跟自己過個幾招了麼。 高勝寒輕笑,這活寶被人算計去送命還懵懂無知,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便沒再繼續糾結,換了個話題。比如兵士生活狀況,武器分派,帳篷衣物飲食休沐消遣等等。陳子秀一一作答,倒也詳細。 士兵們的吃住當然不會太好,為了應付嚴寒,吃飽穿暖是必須的。至於是否虛設兵士數目多領取軍需物資,這個僅憑走馬觀花看一圈是看不出來的。可是,高勝寒自有方法還原真相。 兩人親親摸摸在被中嬉戲一番,直鬧得陳子秀把持不住,差點想將這作怪的人狠狠壓在身下捉弄一番! 這樣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逝,很快隨著奔騰而出的百子千孫滾到黑暗中去了。 柔軟的唇輕輕啄著他的,纖細的手緩慢捋著他汗溼的鬢角和頸脖。陳子秀想就這樣沉醉在這溫柔鄉裡。 但是他很快想起,皇上還沒有到頂? 擦!只顧著自己舒服了! “皇上,臣、幫您……”大手無力抬起,朝下摸索。半途卻被一隻柔嫩的小手握住。 “噓——御醫吩咐朕得節制些。”輕咳一聲,某人掩飾不自然,“前陣子,唔,楚雲昇那小妖精纏得太過了。” 陳子秀腦子由混沌狀態逐漸恢復。他默了默,收回手。 高勝寒憋著笑,在心裡默默為小楚楚點了一支蠟燭。 正在衙門裡辦公的楚雲昇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他疑惑地抬頭望天:起風了? 次日,高勝寒調取南方各地剿匪送來的報告,一個個查閱被活捉的山匪的名字籍貫。再拿出兵部當下服役兵士的名冊,特別是北軍部分,按著籍貫名姓搜尋,很快就找出好幾個跟“山匪”一模一樣的名字! 若說名字相同也不奇怪,畢竟鄉下叫大郎二郎石頭狗剩柱子等賤名的太多了。可是,籍貫一樣,村落一樣,姓氏一樣,還不是區區幾例,而是幾十上百例,甚至更多! 皇上眸光冷了下來。 這事,要怎麼處置…… 豫郡王統領北疆軍事,輕易動不得。何況他那五萬部曲也不是泛泛之輩,在抗擊北蠻上出了很大力,是一支不可多得的隊伍,可見豫郡王在這方面是有才幹的。想要將他拿下,實非易事! 他設計陳子秀想要置之於死地,是擔心子秀是自己派去的心腹,暗查虛報貪墨軍餉的事?後來又放棄,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子秀巧計退敵,覺得這是個可造之材,又看在靖安侯面子上惺惺相惜?否則,子秀絕對不可能安然無恙回來。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這人是完全跟藩王聯手了對自己陽奉陰違,還是隻是為了貪墨那些軍餉,而接受藩王的好意,將一部分處於藩王領地上的百姓名單借用了? 高勝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思慮一番,提筆給豫郡王寫了一封信。

第二百四十八章 寫信

“你在長陽城逗留的時候,可是去見了豫郡王?”她體貼地將貼牆放著的被子扯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是。畢竟是長輩,豫郡王與家父有些交情。作為晚輩,臣理當去拜會。”

豫郡王麼……

“你向郡王問詢了土堡的事情?”

“非也。不過閒聊,自然而然就說到前方佈局上了。”陳子秀老實回答。

高勝寒嘴角微翹。笑意卻有些冷。

誰會跟一個久未謀面的晚輩說這些?況陳子秀在靖安侯府並不受重視。靖安侯注重的是嫡子,以及侯夫人的孃家,與侯爺交往匪淺的郡王又怎麼可能不清楚?

“可說了你的來意?”纖手緩緩下滑,無意識的撫觸。

來意?

陳子秀有一瞬的怔忪。末了才想起,他向皇上請命北去,是要了解兵士們的生活狀況以及戰略部署。

“不曾。臣只說是尋訪舊友。”北軍裡有幾個千總百長、還有一個副將,是他的發小。大家都是勳貴家不受重視的孩子,為了掙前程早早就從家裡滾出去了。甚至禁衛營裡也有他的兩位狐朋狗黨,是靠著祖輩父輩的蔭庇才混進去的,自身本事尚可。不過他身份尷尬,禁衛軍又是在皇宮四周活動,他跟皇上的破事在禁軍中就沒有不知道的,為免尷尬,後來倒不曾見面。總覺得無顏面對……

“怎麼起念要往甘野堡去?”高勝寒的手繼續不老實的動作。

陳子秀專心自己的事,有些遲鈍,沒反應過來某人的企圖。

“趙閏年正好在那裡……”趙閏年是他的發小,管著一支百人小隊。守城戰這支隊伍死傷過半,若不是自己惶恐無助下記起皇上給的錦囊……

所以,是皇上救了自己?皇上一早就看透了戰場上瞬息萬變,寫下應對之策……

可,皇上並未到過前線,又是如何知道這些的?還是,作為君王,自然就會比旁人想得更多,看得更遠?

這樣的君王……他又如何配得上?哪怕是皇上喜歡。

陳子秀不安地動了動,側過身來面對面,一顆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得飛快。猶豫了一會,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搭上對方的腰。

驚異於這觸感實在太好,帶著些許粗糙的大手悄悄摸了一下。

高勝寒順勢滾進他懷裡,嚇了他一跳!

緊接著,兩隻藕臂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摟住他的脖子。溫熱的呼吸輕輕吹拂在頸脖肩上,似有一根羽毛輕輕撩撥,撓得人心癢癢的。

陳子秀覺得自己一下子不會呼吸了,大手擱在對方腰後,不敢動彈。鼻息中滿滿都是一股清淡微甜的果香味,很是好聞,清新又舒爽。他緊繃的神經逐漸鬆緩下來。

高勝寒沒有多餘動作,只挨著對方,呢喃細語。

“可是旁人提醒你趙閏年在甘野堡?”

“嗯。”陳子秀沒覺出什麼不對。當然是長陽府的小吏翻找資料才能知道發小們在哪一處當差。其他幾位也找到了,他還跟他們廝混了好幾天。讓自己高興的是,現在他可算是在發小當中武藝最好的了!天天被暗衛們折騰操練,想不提高也難啊!沒看到半年不見的林艾可都能跟自己過個幾招了麼。

高勝寒輕笑,這活寶被人算計去送命還懵懂無知,以為是自己運氣不好,便沒再繼續糾結,換了個話題。比如兵士生活狀況,武器分派,帳篷衣物飲食休沐消遣等等。陳子秀一一作答,倒也詳細。

士兵們的吃住當然不會太好,為了應付嚴寒,吃飽穿暖是必須的。至於是否虛設兵士數目多領取軍需物資,這個僅憑走馬觀花看一圈是看不出來的。可是,高勝寒自有方法還原真相。

兩人親親摸摸在被中嬉戲一番,直鬧得陳子秀把持不住,差點想將這作怪的人狠狠壓在身下捉弄一番!

這樣瘋狂的念頭一閃而逝,很快隨著奔騰而出的百子千孫滾到黑暗中去了。

柔軟的唇輕輕啄著他的,纖細的手緩慢捋著他汗溼的鬢角和頸脖。陳子秀想就這樣沉醉在這溫柔鄉裡。

但是他很快想起,皇上還沒有到頂?

擦!只顧著自己舒服了!

“皇上,臣、幫您……”大手無力抬起,朝下摸索。半途卻被一隻柔嫩的小手握住。

“噓——御醫吩咐朕得節制些。”輕咳一聲,某人掩飾不自然,“前陣子,唔,楚雲昇那小妖精纏得太過了。”

陳子秀腦子由混沌狀態逐漸恢復。他默了默,收回手。

高勝寒憋著笑,在心裡默默為小楚楚點了一支蠟燭。

正在衙門裡辦公的楚雲昇猛地打了兩個噴嚏。

他疑惑地抬頭望天:起風了?

次日,高勝寒調取南方各地剿匪送來的報告,一個個查閱被活捉的山匪的名字籍貫。再拿出兵部當下服役兵士的名冊,特別是北軍部分,按著籍貫名姓搜尋,很快就找出好幾個跟“山匪”一模一樣的名字!

若說名字相同也不奇怪,畢竟鄉下叫大郎二郎石頭狗剩柱子等賤名的太多了。可是,籍貫一樣,村落一樣,姓氏一樣,還不是區區幾例,而是幾十上百例,甚至更多!

皇上眸光冷了下來。

這事,要怎麼處置……

豫郡王統領北疆軍事,輕易動不得。何況他那五萬部曲也不是泛泛之輩,在抗擊北蠻上出了很大力,是一支不可多得的隊伍,可見豫郡王在這方面是有才幹的。想要將他拿下,實非易事!

他設計陳子秀想要置之於死地,是擔心子秀是自己派去的心腹,暗查虛報貪墨軍餉的事?後來又放棄,也許是因為看到了子秀巧計退敵,覺得這是個可造之材,又看在靖安侯面子上惺惺相惜?否則,子秀絕對不可能安然無恙回來。

現在需要考慮的是:這人是完全跟藩王聯手了對自己陽奉陰違,還是隻是為了貪墨那些軍餉,而接受藩王的好意,將一部分處於藩王領地上的百姓名單借用了?

高勝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思慮一番,提筆給豫郡王寫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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