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兇猛,如狼似虎 大結局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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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襲黑衣的宸浩星站在了門口,但是那溫暖的笑容,那清澈的眼眸,明明就是洛淳呀!
琬玥有些發愣了,這穿著,那衣服上的血跡,擺明瞭就是宸浩星啊!可是那神態,那給人的感覺,不就是洛淳嘛?
琬玥放下了手上的木炭,朝著那不知道是宸浩星還是洛淳的人走去,看著那衣服,又看著那神態,琬玥暈了分辨不出了,朝著眼前的人問道,“你是誰?”
這句話的確很傷人,洛淳全身僵硬了起來,但是依舊對著琬玥笑著解釋道,“不認識了?我是洛淳啊!”
得到了答案,琬玥心中依舊不明白的問道,“那你怎麼穿著老大的衣服?老大了?你怎麼來了?雷和風了?”
一連串的問題全部說了出來,洛淳無語的搖了搖頭,手習慣的放在了琬玥的肩膀上,卻被琬玥下意識的躲開,洛淳臉色漸漸的僵硬了起來,卻已經沒有表露出來,“你一次性問那麼多,我先回答哪一個好了?外面風大,我們還是進去說好了!”
說完,也不管琬玥反抗,直接把琬玥拉進了屋子裡,琬玥雖然有些彆扭,但是這份感覺卻十分的熟悉,看待眼前的洛淳,慢慢的思索起來。
每次洛淳一來,宸浩星都不在!或者宸浩星在的時候,就看不到洛淳,這實在匪夷所思,琬玥不由的朝著一個方向想著。
進入了屋內,洛泫正想說什麼,琬玥卻突然撲向了洛淳,直接脫掉那外衣,看見了裡面的箭傷,琬玥霎時深吸了一口氣,居然是這樣的?
不可置信的看著洛淳,卻發現洛淳好像已經知曉一般,朝著她微笑道。
琬玥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是也不是不能接受,平復了下心情,朝著洛淳說道,“給我解釋!”
洛淳很滿意琬玥會如此反應,拉著琬玥一起坐在了床上,把被子裹在了琬玥的身上為她取暖,慢慢的說道,“如你所見,我就是宸浩星,宸浩星也就是我,洛淳!”
雖然已經猜到,但是聽到洛淳直接說來,琬玥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這這這,傳說中的雙重性格?那不就是人格分裂?
見琬玥眼裡閃過一絲害怕,洛淳感覺的拉住琬玥的手,“別怕,我和宸都不會傷害你的!”
琬玥對他而言,是一見鍾情,對宸浩星來講,那是日久生情。但是他們共同點就是保護她!
“你現在看到的我,乃是我本來的性格,而宸是在我五歲的時候才清醒過來!”洛淳慢慢的為琬玥解釋著一切,但是一直抓著琬玥的手,不肯放開。“你知道我叫洛淳,可惜你知道我姓什麼嘛?”
聞言,琬玥搖頭,對她而言,雖然先認識洛淳,但是也是極其的陌生。
洛淳淡淡的笑著,“我姓子書!”
琬玥猛的一驚,子書?子書洛淳?子書洛泫?那不就是……
“沒錯,我乃齊國皇子,但是卻因為陰謀陷害,母親慘死,而我從五歲開始被流放在外,在深山老林裡長大,面對各種的兇猛的野獸,我無力抵抗,這時候宸來了,他保護著我,所以今後,我一直不肯出面,因為有宸就足夠了!”
洛淳說的很簡單,但是沒有人知道他童年的精力,琬玥這是第一次聽說宸浩星小的時候的事情,怪不得她認為他像野獸,在野獸堆裡長大的,自然比野獸還野獸!
而琬玥壓根都不認為洛泫和宸浩星是兩個人,其實就是在幼年心理發育過程中由於不良的外環境和不良教育所造成、形成的變態的心理個性、潛隱在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所形成的雙重個性。宸浩星就是洛淳,洛淳是溫和的,宸浩星是強硬的,只是把這兩種性格分開而已,所以才形成了感覺上兩個完全不一樣的人一般!
琬玥突然來了興趣,面對洛淳那溫和的態度,她也發狠不起來,就算剛才宸浩星把她忍到了,現在火氣也消了。現在堵在心口的,可是很多很多的問題,拉著洛淳問道,“那你和宸浩星怎麼轉換的?”
大自然是神奇的,人類更加是神奇的!
“宸解決不到的事情,我就出來了!”洛淳撫摸著琬玥的頭髮,一般宸浩星解決不了的事情還真少,所以長時間他都在沉睡。
琬玥眼珠兒一轉,解決不到?不就是代表剛才她生氣的事情?這個宸浩星,還真的能請幫手了!
“那現在他聽得到嘛?看的到嘛?”琬玥說完就對著洛淳的眼睛看,企圖透過那澄清的眼眸看著那雙寒星冷顫的眸。
洛淳笑了笑,“他想看,就自然看的到!”他的記憶,宸有。宸的記憶,他也有。
俏皮的一笑,捏了捏琬玥的鼻子,笑道,“同樣,我想看的,我也知道!就連那晚的雨水之歡,我也有感覺。”
聲音越說越發的小聲,琬玥的臉也不由的紅了起來。這種感覺好奇怪,雖然洛淳和宸浩星是同一個人,但是琬玥始終覺得自己的在偷情!
好像看出琬玥的顧忌,洛淳會心的一笑,便把琬玥壓在身下,貼在琬玥的耳垂上,動作極度曖昧溫柔,小聲的說道,“願意嫁給我嘛?”
琬玥沒有想到洛淳會突然這麼一說,這樣的情況下求婚?這也太……太簡陋了點吧。
紅著臉,心中始終怪怪的。
洛淳繼續貼在琬玥的耳垂上,輕吻著,愛撫著,“這話,是我和宸都想對你說的!斜陽古城主母的位置,早就為你留著。”
說不感動是假的,她一現代思想的女子,自然不甘心做一小妾,這斜陽古城主母的位置,她可從來都沒有遐想,她要的,只是一個男人,一個完完整整屬於她的男人。
不過現在看來,“如果我要嫁,不就是嫁給了兩個男人?”
洛淳聽著琬玥突然這麼說來,撲哧的笑了出來,“可以怎麼說。”
好吧,還是她賺了!
可惜,她怎麼看都覺得洛淳不是做主的人,朝著洛淳說道,“你們讓我嫁,我就嫁呀?”
果然,那澄清的眼眸瞬間變成了寒星般的眸,直接用力的朝著琬玥的耳垂狠狠的咬了下去,發狠的問道,“你不嫁?”
琬玥這還真的被咬疼了,直接叫了出聲,她是想把宸浩星逼出來,但是沒想到來勢如此兇猛,扯過了頭,把自己可憐的耳垂救了下來,對上宸浩星的視線,埋怨道,“嫁給你有什麼好?你那麼兇,那麼狠!跟著你不就是要吃苦嘛!”
跟著他吃苦?宸浩星還是第一次聽說,跟著他的人會吃苦,懲罰般的用力的吻了下琬玥的嘴唇,依舊威脅道,“你敢不嫁!”
琬玥不由的笑出聲來,別看宸浩星一副閻王的樣子,但是嘴巴還的確不怎麼厲害,被危險習慣的琬玥,自然也不咋吃這一招了,笑道,“我就不嫁,你拿我咋樣?”
話說求婚也的有求婚的樣子,玫瑰戒指一樣都不能缺少。
琬玥便故意的說道,“如果某天我結婚了,那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嘛?”說完雙眼發光,心中想著宸浩星的大紅包應該不少,但是卻想看看他的反應!
但是宸浩星哪裡知道琬玥的心思?見琬玥不肯嫁給他,的確著急起來,臉色也鐵青,卻十分霸氣的說道,“當然,新郎不去,你怎麼拜堂?”
琬玥心中偷笑著,卻依舊故意說道,“誰說要嫁給你啊,我是說別人!”
“你不嫁,我就把你綁在身邊,無名無份和有身份有地位,你自己想清楚!”宸浩星也狠狠的說道,見琬玥不同意嫁給他,居然還想著嫁給別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哎呦喂,這還霸王硬上弓了!琬玥心中樂呵道,但是嘴上卻說出了一句自己都認為十分欠扁的話,“就算你得到我的心,也得不到我的人!”
琬玥發誓,她都差點吐了出來!
如果是別人,宸浩星直接一拳打死了!可是物件是琬玥,宸浩星沮喪的很,在考慮要不要在把洛淳拉出來收拾爛攤子!
對琬玥,他很不下心!
見宸浩星發難了,琬玥也不不忍心在刁難了,朝著宸浩星說道,“我說過我的來歷吧!”
聞言,宸浩星頓時緊張的看向琬玥,用力的抓住琬玥,就怕一不小心,琬玥便消失了,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準離開,我說過,不准你離開!”
說道,後面一句是聲嘶力竭了!
琬玥沒有想到宸浩星反應會如此之大,安慰的拍了拍宸浩星的後背,解釋道,“我是想說,在我家那邊,男人向女人求婚,要準備鮮花和戒子,單膝下跪,求婚!這是習俗,不能改的!”
聞言,宸浩星立即一個翻身把琬玥抱了起來,一閃身的動作就單膝跪在琬玥的面前,手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拿的冰花,從琬玥手上拔下來了戒指,朝著琬玥硬深深的說道,“嫁給我!”
面對這突然的變化,琬玥真的是不知道說什麼可好,哭笑不得呀!這有誰求婚是用冰花啊,那一個大冰柱,可是要讓她胡思亂想的好不好,還有那磁石戒指,哪裡找那麼一個破爛的戒子來求婚?而且還是她的好不好!這宸浩星,太會撿便宜了,比那些現代直接用易拉罐的拉環當戒指的人更加的可惡!
但是面對宸浩星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居然肯向她下跪,那麼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好了,“回到古城之後,我還要一大箱子的戒指!”
必須拿回來損失!
宸浩星寒星的眼眸閃過一絲笑意,琬玥這麼說就是代表她同意了!那麼無論一箱子還是以萬箱子,只要她想要的!他都給她!
“從今往後,不準離開我!”
……
一連在段家住了半個月,宸浩星憑藉著自己強大的內功底子,傷口也基本上恢復了。自從那天之後,琬玥感覺和段家始終有一些距離,的確有誰咋被打之後,和打自己的人稱兄道弟了?
不過也好,段大娘在也沒有找她說親事了,而每天晚上,琬玥都偷偷摸摸的跟在宸浩星睡,做的就像偷情一般,不過琬玥卻樂在其中,一種熱戀的感覺包裹著她,不過宸浩星太死板太深沉,無聊的時候硬是把洛淳拖拽出來解悶。
這兩日琬玥見宸浩星的身體恢復也差不多了,見風和雷一直都沒找來,看樣子這他們掉的可真遠,要不是鋪天蓋地的雪,這會兒她和宸浩星早就見閻王去了!
既然沒有找來,那麼是時候自己走出去了!不知道斜陽古城現在都擔心成什麼樣子。
琬玥準備朝著段大娘打聽一下這裡的地理地貌,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嘲雜聲音,一尖銳的尖叫聲幾乎要震破琬玥的耳膜!
“爹,娘,救命啊!”
發生了什麼事情?琬玥沒有多想就把門開啟,這裡是一個小村莊,但是人口不多,加起來也只有七八戶人口,差不多有二十來人,這會兒門口突然出現一些陌生的臉孔,兩個莽漢正在拉扯著一小姑娘,那小姑娘看起來也才十二三歲,琬玥心中的火直線上升,這也太大膽了吧,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搶人?
朝著門口就準備開口阻攔著,這會兒卻看到張大嬸扭動著腰肢,蹲在少女的面前,只聽少女可憐兮兮的叫道,“娘,求您,別賣了我!”
琬玥頓時大吃一驚,原來是賣閨女呀?轉頭看了眼周圍,村民的都是愛莫能助的眼神看著,只聽見張大嬸作勢的擦了擦眼淚,“閨女啊,我們一家人已經揭不開鍋了,你爹老不死的,又不能出去打獵,整個家的重擔就在孃的身上呀,現在村莊裡的人越來越少,說媒的也沒了,自然賺不到錢,你弟弟還得學習,等弟弟考了狀元回來,就把你贖回來可好?”
琬玥聽了這話,不由的雙手合抱,宸浩星此時也走到了琬玥的身後,看著眼前的一切。
這張大神句句不離開錢的事情,但是就是因為讓兒子讀書,就應該賣了女兒?
“這裡能讀書嘛?”琬玥不懂的是,這樣的荒山野嶺,哪裡有學堂?
這會兒走過來的段大娘為琬玥解釋道,“在鎮上的學堂,這裡走過去要走三天了才能到,費用可是大的很,這已經不是張大嬸第一次賣女兒了!現在張家還有兩個三,四歲的閨女,看樣子也是準備賣出去的!”
說道這裡之後,段大娘已經無奈的嘆了口氣,別家的事情,她管不著,只是可惜了,那些好姑娘了!
琬玥皺了皺眉頭,這很明顯是賣到青樓去,而這張大嬸出言不檢點,想必幹這種逼娘為娼的事情多了,現在居然都在自己的女兒身上下手!
琬玥立即不爽的站了出去,朝著張大嬸義正言辭的說道,“虎毒不食子,生為母親居然把自己的閨女往火坑裡面推,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樣的母親?”
琬玥突然站了出去,是張大嬸想不到的,站了起來,朝著身邊的壯漢說道,“快點帶走!”
然後就朝著琬玥尖細聲音怒罵道,“你又算哪跟蔥,你這個小雜種,小賤人!啊……”
琬玥敢說是第一次運用練就的功力打人,還是打一中年婦女,真的是她忍不下去了,破口大罵道,“你才是雜種,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雜種,你全家都是賤人!”
而被莽漢抓住的張家姑娘見有人出面,趕緊朝著琬玥說道,“姑娘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只要姑娘救我,做牛做馬都可以啊!”
“賤人,說什麼了,走!”莽漢直接一拳打在了張家姑娘的身上,直接拖走。
另外一個漢子見琬玥有武功,挑釁的說道,“別充當好人,這可是買賣,貿然出手,小心你小命!”
而託人的大漢卻眼睛色迷迷的看著琬玥,“我見這小妞姿色不錯,要不然一起帶回去?”
“好主意!”另外的大漢立馬拍死贊成到。
而被打張大嬸見還有兩個大漢在,自然底氣也十足了,“我也贊成,看這賤人漲的不錯,必定能為成為你們青樓的花魁,這推薦費用嘛,你們看著給點吧!”
“這老女人居然還想著銀子……啊……”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啊……”
連續的三聲叫喊聲,讓人聽著毛骨悚然,琬玥周圍的人哪裡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直接嚇的閉上了眼睛,血泊中的張家姑娘也傻傻的跌倒在地上不敢起來。
琬玥朝著身後的宸浩星看了一眼,不用說剛才必定是宸浩星出手了,那兩個大漢,一個眼睛瞎了,一個手臂斷了,而張大嬸直接舌頭被割斷,完全都是來自宸浩星的氣劍。
琬玥直接朝著張家姑娘跑去扶了起來,慢慢的帶到了段大娘的面前,琬玥突然朝著段大娘微笑道,“我見這姑娘不錯,段大娘有沒有興趣娶為媳婦呀?”
古代男子二十歲都還為娶親,那的確算是大事情了!當然,除開宸浩星這挑剔的!
段大娘沒有想到琬玥突然如此說來,雖然張家姑娘比不上琬玥的姿色,但是娶不到兒媳婦來說,還是將就一下也好。可惜現在的情況,她怎麼敢要?
“這,張大嬸……”
“娘,張紅不錯,我想娶她!”段天不知道從哪裡出來,沒有看琬玥,直接對著段大娘說道,身上那了一些碎銀子扔給了大漢,“這銀子,就當我把姑娘買了回來!”
琬玥挑眉的看著段天的舉動,不知道他是真心想娶還是假的,但是都不重要了,古代平常人家娶妻生子,根本不像現代追求愛情一樣。只需組建一個家庭便可。
張家姑娘沒有想到這一會兒,她的情況又變了,張大嬸已經說不出話,就算在不甘心,也說不出來,害怕的直接站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去找大夫,而那兩個莽夫一個拉著一個,一個帶路連滾帶爬的也跑了。
而段大娘還是有些擔心,正想說出口,卻被宸浩星制止了,“不用怕,待會他們就會帶人回來,到時會一次性解決便可!”
琬玥頓時朝著宸浩星豎起了大拇指,老大果然是老大,霸氣就是霸氣!
段大娘不是江湖之人,怎麼會懂的宸浩星的話,聽著宸浩星說他們等下會回來,拉著段天就趕緊的說道,“要不我們先帶著張紅躲到後山去?”
言語之中的害怕顯然一見,但是琬玥卻會心的一笑,段大娘固然害怕,但是卻沒有忘記帶著張家姑娘離開,便拉著段大娘的說,安慰道,“大娘不用怕,我家公子的功力不錯,對方几個沒武功的人,自然不在話下!”
這個世界上敢與宸浩星作對的,怕是還沒有出生吧。
聽著琬玥如此一說,段大娘立馬就想起之前宸浩星打傷段天的事情了,怎麼出手的她都沒有看見,看樣子的確就是傳言中的武功,想到這裡,段大娘還作勢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不免擔心的說道,“那我還是帶著張花躲在屋子裡好了。”
說完,就拉著張花,段天,並且也不忘記催趕著琬玥一併躲在房內,把宸浩星一個人留在琬玥解決。
琬玥偷笑的看向宸浩星,果然見他額角抽搐了一下,便把段家母子和張家姑娘安頓好之後,就倒了一杯熱水給宸浩星,打趣的說著,“老大,你說多久能來?”
宸浩星看著琬玥喝掉了他的水,瞪了一眼的說道,“不是說了嘛,到集市要三天,看他們的情況,能到集市就算是命大了!”
說完,拂袖的朝著房內走著。
那琬玥就納悶了,“那你咋說待會?”按照她的理解,待會兒就是等下呀。
宸浩星直接白了琬玥一眼,冷聲道,“除非他們輕功不錯!”
這下琬玥立馬就理解了過來,感情宸浩星這是說習慣了,想著這來回的路程對他這種內力的人來說的確是‘待會兒’,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那種莽夫除了會砍人嚇唬人之外,會什麼武功?
頓時朝著宸浩星笑道,“原來老大也有估算錯誤的時候啊!”
宸浩星眼裡閃過一絲尷尬,撇開看琬玥的視線,這馬有失蹄,人也會失誤,正常不過!不過他現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了。
“是我高估他們了!”
宸浩星牽強的解釋讓琬玥笑的更加大聲,就差躺在地下捧腹大笑了。
宸浩星臉色越發的鐵青,用力的放下水杯,對著琬玥厲聲道,“沐琬玥!”
“哈哈……啥?”狂笑中的琬玥壓根沒有意識到宸浩星此時臉色已經變了個樣,依舊沒心沒肺的笑著。
宸浩星眼中暗光閃過,猛的站起了身子一把拉扯過了琬玥,對著琬玥的脖子用力的咬了下去……
以下少兒不宜……
房內的段大娘趕緊的把段天和張紅的眼睛蒙了起來,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她是沒法理解了!
不過能確定的是,琬玥的確和她家公子有姦情!
……
一個名為臨江山的偏僻小鎮上,這段時間來了很多的外地面孔,弄的整個鎮上的人人心惶惶,一家茶樓裡,店小二心驚膽戰的為兩位位臉色鐵青的男子上茶,倒好了茶水,連滾帶爬的跑掉,就怕這四名男子突然變成野獸,吃了他一般。
其中,一位身穿紫衣白髮的男子瞟了小二一眼,已經見怪不怪了,朝著眼前的三人說道,“雨現在回到了城裡,管理裡城裡的一切,所以至於城內你不用擔心,另外我收到了雷的信件,子書洛泫和蕭斌已經被抓獲,現在我們得儘快的找到城主!”
水墨衣衫的男子從進門來就沒舒展過眉頭,原本眉清目秀的臉,卻因此讓人感到不敢接近,只見他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周圍的山腳都找遍了,依舊沒有發現琬玥和城主,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一旁的電沒好氣的朝著風眼了一眼,嘲諷的說道,“你當我們城主就那麼容易死去嘛?”
對此,風瞟了電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不是因此而累出了白頭!”
之前琬玥嘲笑電的白頭髮是因為電擊,其實還真的與雷電有關,進入古城之前,他們四個都是因為是孤兒,才被城主留在了身邊,而電就是因為小時候被電擊過後,只要累上幾天,或者一晚上不睡覺,頭髮就會白起來,當然,休息一段時間,又會黑回來。現在很少白髮時候的電一夜之間再次白頭,可見是擔心城主。
電見被風說中了心思,臉色難堪的看著杯子裡面的茶葉,他不會承認,只要一天沒有找到城主,他都不會承認城主遇難了!
想到這裡,突然有些責怪的對著風說道,“當然你們是怎麼了?怎麼保護城主的?”
風聞言並沒有因此而怪罪電,這件事他也自責,同時也知道電太關心城主了,他們四人之中,只有他和雷是跟著城主身邊,自然是為了好好保護城主,顯然,他沒有盡到責任!
“找到城主之後,我會向城主請罪!”
電頓時啞口,他只是想發發牢騷,並未當真,忽略了風內心中的自責,無奈的抓了抓頭髮,解釋道,“我們少不了你!”
煽情的話他不會說,但是四人一起長大,如此多年的兄弟情分,早已經讓他們離不開彼此,如果城主真的要將罪於風,那麼他願意承擔一部分罪責!
風無奈的笑著拍打了一下電的肩膀,看著那三千銀絲,十分的心疼,苦笑道,“先找到城主再說!”
“恩!”電聞言點了點頭,這一會兒周圍安靜了下來,電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茶杯久久沒有出聲。
而茶樓的格局設計和特別,對面就是一家青樓,雖然此時鎮上氣氛不對勁,但是絲毫阻擋不了青樓女子做生意的吆喝聲。
此時卻突然傳來了一兩聲尖叫,成功的吸引了沉默的兩人。
只見兩個大漢互相攙扶的跌倒了青樓門口,一大漢眼睛已經瞎了,另外一位雙手被人砍斷。
儘管如此,兩人很快的就收回了視線,此時的他們可是沒了看熱鬧的閒情。
青樓此時亂成一團,直到青樓的媽媽桑出來才發現這兩人是她請去的人,見到這樣的情景而且身邊並沒有帶回來女子,媽媽桑自然也明白了幾分,憤怒的問道,“居然敢耍我百花娘?”
在鎮上,她是唯一一家青樓,可以說是黑道白道都有認識的人撐腰,逼娘為娼是她強項,沒有人敢和她鬥!沒想到這次出手居然被騙走了銀子不說,還打傷了她的人,實在是為她的臉上抹黑,立即尖叫道,“是張家那老女人做的嘛?好哇,居然敢玩我百花娘!”
而大漢聞言趕緊解釋道,“媽媽桑,不是張大嬸,她的舌頭也被割了。”
聞言,百花娘就想不明白,不是張大嬸那還會是誰?立馬問道,“碰上強盜了?”
可是沒有聽說啊!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般外地人都很少來的,怎麼可能會強盜?但是卻不排除有這個可能性,因為最近的確有很多外地人來!
大漢搖了搖頭,眼睛看不見的找尋著百花娘的位置,痛哭訴苦道,“我們在帶姑娘回來的時候,在那村上遇上了一男一女,是那男人直接打傷我們的!還請百花娘為我們做主啊!”
此時樓上的風和電條件反射性的朝著樓下看去,這一男一女,莫非是城主?
風立馬朝著兩人受傷的位置看了去,那樣的切割面積和乾淨利落的手法,典型就是城主的氣劍所傷!
想到這裡,風和電立馬對看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答案,十分默契的朝著樓下飛去。
而此時白花娘也問著,“是村莊的人?”百花娘沒有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是想著自己在鎮上耀武揚威,一般的百姓怎麼會看在眼裡!
“不是,看樣子不像!”大漢解釋道。
風和電來到了地面,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百花娘立即叫囂道,“你們是誰?”
如果是客人,來者不拒。如果是鬧事的,那麼就是自找死路!
然而兩人都未理會百花娘,紛紛朝著兩個大漢走去,風眼觀一沉,問道,“那人是否高個,一臉的冷霜?”
大漢不明白風和雷為何突然出現,但是經過被打之後,心中一直都是疑神疑鬼的,就怕不小心就丟掉了性命,眼睛看不到的人立馬點頭,“的確,傷我們的男子太狠太冷了!我們不是對手啊,白花娘,幫我們報仇啊!”
百花娘是什麼人?各種各樣的人早已經見多了,見風和電顯然是衝著傷大漢的人來的,百花娘頓時提高了警惕,朝著風和電厲聲道,“你們是誰?難道和那人是一夥的?”
然而電卻直接朝著百花娘冷眼看了過去,聲音帶著強烈的殺意道,“不該問的就別問!”
百花娘立馬停住了口,明白了眼前的人並不是好惹的,最近鎮上來了很多外地人,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百花娘採取按兵不動。不動聲色的朝著後面退了去。斷了手臂的男子立馬就明白事態不好,也不敢朝著風和電看去,悄悄的朝著後面退了開來,準備趁人不備的時候逃跑。
但是他哪裡是風和電的對手,才跑一步,就被風和電一左一右的力道抓住,風沉聲道,“帶路!”
眼睛看不到的自然沒用,當然得用這個眼睛還看得到的,風此時很慶幸,城主沒有一同挖掉這人的眼睛。
知道了一線訊息之後的風和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只怕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但是還是迫不及待的帶著大漢飛奔起來。
兩人來的突然,消失的也快,讓眾人心中一嘆,百花娘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暗歎自己聰明,沒有惹上不改惹的人!
至於丟掉的銀子,哪天還得找張大嬸要回來!
……
原本準備離開的琬玥,見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怕大漢帶人找上門來,所以專門決定在留下來一個星期,段家母子救了她和宸浩星,可不能因此而害了人家。
而宸浩星並沒有意見,只要琬玥跟在身邊,他都沒有任何的意見。
這兩三天的相處之後,張紅基本都跟著段天進進出出的,就只差舉辦婚禮了,張大嬸好像也意識到了錯誤,治好傷之後都躲在屋內不敢出來,還是張紅每天去照顧,對此張大嬸十分的自責也很感動。
琬玥見無聊,就去找木頭自己做了一個滑板開始在周圍小範圍的試滑,拉著宸浩星堆雪人,和張紅打雪仗,突然感覺在這裡生活也是不錯的選擇。
就在琬玥犯二找水桶當雪人帽子的時候,一名村民著急的跑過來,朝著琬玥說道,“來了來了,那大漢帶人回來了!”
說完,躲進了屋子裡,連身上的才砍的柴都來不及卸下,一塊背進了屋子。
琬玥反應也很快速,拉著張花就躲進了屋子裡,而段天也順手的把房門一關,這下段家母子,張紅,琬玥和宸浩星都在房內。
宸浩星卻不屑的躲在屋內,想開啟門出去,卻被段大娘攔住,著急的說道,“昨天我打聽了一下,那百花樓的老闆可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平常人都惹不起的,我知道你在為我家好,但是你有傷在身,先躲一會吧!”
宸浩星從來不知道謝字是怎麼說,但是眼中的寒意卻漸漸的單薄起來,琬玥在一旁卻是很感動,拉著段大娘的說感激的說道,“謝謝大娘,不過這是我惹出來的事情,不能讓大娘為我扛啊!”
一旁的張紅聞言有些內疚的說道,“都是因為我,要不我跟著他們走吧!”
雖然狠捨不得這裡,捨不得段大哥,而且也知道要是進入了那煙花之地,那從此之後她的一身就毀了。
可惜這都是她的命,但是她不能連累別人受苦受難呀!
“走什麼走,我不準!”段天及時的拉住了張紅,眼中透露出來的是肯定。
見此,段大娘也點了點頭,朝著琬玥說道,“這個不怪你,我家也正好缺個兒媳婦,我又是看著張紅長大的,怎麼能看著她進入那種地方,之前她那些姐姐我們都是冷眼看著不敢出手,心中一直都不好受,現在救下來張紅,這心裡啊,頓時就舒坦了!”
說完,又對著張紅說,“不準亂說,你這兒媳婦,我可是認定了!”
段天跟著點了點頭。而張紅卻感動的淚流,沒想到在母親的拋棄之下,居然還有段家母子收留她。
旁邊的宸浩星卻顧不上這樣的溫情,臉色一沉,朝著眾人說道,“來了!”
在宸浩星眼中,這些人根本都不算什麼,但是卻在段大娘眼中極為厲害,一直拉著宸浩星的袖口,不準宸浩星出去。
琬玥此時有些憋著笑意,讓宸浩星這樣憋屈的人,也只有段大娘吧!宸浩星何時何地忍過?但是為了不發功掙脫段大娘從而傷了她,也是有忍著!
琬玥心中不由的調侃道,這宸浩星,什麼時候對她溫柔一下?
就在宸浩星臉色沉的不行的時候,眼中光線一閃,朝著黑色的大門看了去,企圖把門看穿一眼。
琬玥見宸浩星突然恢復的臉色,不解的問道,“走了?”
宸浩星卻搖頭,冷聲道,“沒走,不過不用害怕了!”
說完,就用著另外一直手推開了門,而這一動作下傻了段大娘和張紅,本能的躲到了一旁。
段天也基本上進入了戰鬥狀態。
而琬玥也不懂宸浩星這句話所謂何意,正要開口一問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熟悉的呼喊聲。
“城主,你在這裡嘛?”
聞言,琬玥立即的笑了起來,這不是風嘛?大部隊找了上來?
立即朝著宸浩星嬉笑了的看了一眼,就對著半空中說道,“風?是你嘛?我們在這裡!”
遠處的風和電聽到之後,心跳立即提到了嗓子口,快速的朝著聲音的放下跑了過去,只是繞過一家茅草屋,就看到一襲黑衣的宸浩星和一臉笑意的琬玥站在雪地裡。
見他們沒事,風和電頓時送了一口氣,朝著他們跑了過去,兩人動作統一的跪在了宸浩星面前,“屬下來遲,還請城主責罰!”
那大漢早就被風和電丟在了雪地裡,而房子裡的段家母子和張紅見這樣的情況立馬傻了眼,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意思!
而宸浩星點了點頭,朝著兩人說道,“無礙!”
這樣大的山脈,能在半個月之內找來,已經不錯了!
然後風依舊跪在地上,自責的說道,“屬下保護不周,讓城主受了上,還望城主責罰!”
剛想站起來的電見風如此一說,立馬又跪下,“屬下願意承擔風一半罪責!”
對此,宸浩星眯了眯雙眼,而琬玥卻有些著急的跳腳,宸浩星能受傷,能掉下來,還不是都是因為她?怎麼能讓風受罰?
剛想幫著風說上兩句,卻聽見風朝著電厲聲道,“這是我的錯誤,不用你來承擔!”說完,朝著宸浩星恭敬的磕頭,“還望城主責罰!”
琬玥就不懂了,這古代為什麼還要請罰這樣的一說?
宸浩星臉色漸漸的沉了下來,他怎麼會看不懂風?朝著電和琬玥說道,“退下!”
電聞言,還想說些什麼,對上了宸浩星寒冷嚴厲的眼眸,立即帶著琬玥朝著房內走去。
琬玥是第一次見宸浩星居然要把她支開,頓時掙脫的想鬧騰道,卻被電制止著,“不想害了風,就跟我走!”
琬玥雖然不太明白,卻聽話的跟著電走到了一旁,卻已經把視線停留在宸浩星和風的身上,就怕宸浩星發火,傷了風!
見兩人走遠,宸浩星朝著風冷聲道,“你喜歡琬玥?”
風聞言立即大驚,沒想到宸浩星會這麼直截了當的說出來,趕緊的解釋道,“屬下不敢!”
宸浩星瞟了風一眼,諷刺道,“琬玥是未來的主母。”
風心中如同敲大著撥浪鼓一般,思想完全混亂,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卻讓他措手不及,“屬下知道!”
“既然如此,收起你的愛慕!”宸浩星厲聲的對著風呵斥到,他的女人,不允許任何的窺視!
對此,風諷刺的笑了一下,他怎麼敢和城主搶女人,朝著宸浩星深深磕頭,“屬下明白!”
跟著城主,自然比跟著他身邊好,想到這裡心中的混亂慢慢的沉寂了下來,那風輕雲淡的笑容再次浮在了嘴唇邊上,朝著宸浩星笑道,“屬下想請退,還望城主成全!”
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聞言,宸浩星眼睛半眯,視線一直盯著風的身上,看著面前一直低著頭的風,突然說道,“你為了替琬玥頂罪,便把一些的罪錯攬在身上!”這點,令他很佩服。
他受傷的確是因琬玥而起,傷了城主在古城裡的確屬於大罪,但是古城是他的,還不是他說了算?
“我想責罰誰,還輪不到別人來定義!”要是有人敢在他為琬玥擋箭一事做文章,自然是找死!
朝著風繼續說道,“所以,關於你請退一事,我不批准!”
“城主!”風不解的朝著宸浩星問道,雖然離開斜陽古城一方面是在琬玥頂罪,但是更多的是,他真心想離開!只有離開,不見到琬玥,對他,對琬玥,對城主,都是好事情!
然後,宸浩星不批准就是不批准,要是風離開,他上哪裡去找第二個風,揮了揮手朝著風說道,“過段時間我放你一年的假,等你在外面飄蕩夠了,找到媳婦了,在給我回來!”
說完,也不管地址的風的表情是如何的難堪、扭曲、不可置信,直接轉身朝著琬玥走去,霸道的把琬玥抱在懷裡,朝著電說道,“走!”
現在是該解決對他下手的人了!
而段家母子和張花也被電帶了出去,隨後讓人帶回了斜陽古城,之後段家便在古城安家,從而日子越發紅火起來,這個自然是後話!
……
隨後因為和斜陽大部隊人馬匯合,便得知哪天下手的人真是子書洛泫和魏國聯手,此時雷已經抓了子書洛泫和蕭斌,而魏國和齊國也聯手朝著斜陽古城開戰,但是因為斜陽古城雄厚的財力物力人力,戰爭卻在魏國和齊國境內,而魏國齊國人馬,連斜陽古城的方圓百里都未抬進過。
琬玥從新回到了豪華馬車上面,每天都舒舒服服的睡著大覺,人一旦學會了享受,便很難在去吃苦了,在段家住的那段時間,的確折騰死琬玥了!
打戰是男人的事情,她就繼續享受好了!
一個月之後,便回到了斜陽古城,雨在門口激動的接著宸浩星,把宸浩星全身上下檢查了幾遍見沒事情才放心了下來,而雷也已經把子書洛泫和蕭斌帶了回來,斜陽古城想抓一個人,實在是易如反掌,在加上那日,琬玥自造了雪崩,高崖上的子書洛泫無法避開,自然跟在積雪掉了下來,就被抓了一個正著!
而魏國齊國此時已經十分的吃力,斜陽古城憑藉著壟斷兩個的兵器,還有炸彈的威力下一直逼到了齊國和魏國皇宮,兩國滅亡,指日可待!
宸浩星才回到古城,雷就把子書洛泫和蕭斌捆綁在宸浩星的面前,等待著宸浩星的發落。
坐在高位上的宸浩星俯視著兩人,蕭斌本身就是小國太子,從來都是錦衣玉食,被人服侍,何時落入了這般田地,卻因為對方是宸浩星,此時早已經沒了太子的氣魄,倒是像窮困潦倒的人垂頭喪氣的跪在的地上。
而子書洛泫卻對著宸浩星的視線笑著,從算計著宸浩星開始,他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會有這麼一天,果然,他還是輸了!
“從小,我就和你鬥,原本以為贏了你,放了你一命,卻釀成了大錯!”當年把宸浩星送入了森林裡,果然還是太仁慈了!
而宸浩星雙眼寒星冷顫,彷彿要把周圍房內全部冰凍完,對著子書洛泫一字一句的諷刺道,“你贏的是洛淳,而不是我宸浩星!”
聞言,子書洛泫直接的笑出聲來,彷彿對宸浩星這樣的說法十分的不認同一般,嘲笑道,“別在這裡裝酷了,你輸給我一次,我輸給你一次,扯平了!”
宸浩星直接冷哼一聲,“洛淳從來沒有想過和你爭奪,你當你的太子,他回來接手古城,兄弟情深,互相扶持!但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從小就開始惡毒的明裡暗裡的整過洛淳,但是洛淳依舊把你當哥哥一般,不怒不怨。但是這份兄弟之情,卻是你自己親手摧毀的!如果不是你把年僅五歲的洛淳送入了森林,如果沒有你當年犯下的錯誤,就不會有我宸浩星的出現,更加不會有你今日的落魄!”
宸浩星口氣平淡地說完,好像一個外人在敘述一般,卻沒人注意到那滴淚的心。一個人就如此的被抹殺,只有換上那強硬的面具,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生存!
而子書洛泫卻不肯相信的吼道,“你在騙人,你在為你自己辯解!”
對此,宸浩星不以為然,子書洛泫的個性他又不是不知道,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句句諷刺的道,“那你因為,你七歲之前,做的好事是誰給你擦的屁股?是你尊貴的母妃?”說道這裡,宸浩星自嘲的笑了一聲,站在下面的風雷雨電四人看著此時的宸浩星,有點分不清楚到底是宸浩星還洛淳。
琬玥原本在房內睡覺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睡不著爬了起來,卻躲在門口聽著這些事情,沒有的感覺到一陣心痛。
子書洛泫此時的臉色變幻無常,一會兒臉色蒼白,一會兒又鐵青,宸浩星知道,這是他在回憶,便不介意好心的幫忙說道,“你五歲的時候第一次殺人,是誰幫你掩埋的?你六歲的時候打傷了一宮妃,是誰幫你頂罪的?你七歲的時候,打破了子書昊然的、夜明珠,是誰幫你找了一模一樣有來頂替的?”
這些事情,看起來很平白,卻是一個弟弟對哥哥親情,愛慕,喜愛的表現,但是這一切,是他自己親手毀滅了!
子書洛泫依舊不肯相信,朝著宸浩星大聲吼道,“你敢說你沒有想過皇位?”
對此,宸浩星不由的冷哼一聲,“洛淳已經是斜陽古城的少主,何須在意什麼皇位?”
這話說的囂張,但是明眼人的看的出來,斜陽古城的確有著囂張的資格,子書洛泫早已經沒了之前的淡笑鎮定,而是面色難堪的跪在在地上,和蕭斌沒了分別,就是因為斜陽古城少主的身份,所以他才害怕,害怕子書洛淳會來搶他的皇位!但是卻忘記了,有了斜陽古城,怎麼會在意什麼皇位?
不由的苦笑道,“能讓我在見見洛淳嘛?”
聲音之中,透露著無限的悲傷,還有一絲絲悔改之意,門外的琬玥手心捏出了絲絲細汗。而屋內的風雷雨電都看著宸浩星,因為洛淳從來沒有在大家的注視下出現。
現在,自然也不可能。
只見宸浩星冷靜的說道,“他不想見你!”
聞言,子書洛泫無力的跪在的地上,他後悔了,但是沒想到沒有後悔的機會!苦笑道,“要殺要剮,隨你便!”
門外的琬玥一聽,直覺感覺到宸浩星不會殺掉子書洛泫的,就算宸浩星想殺,但是洛淳肯嘛?
果然,宸浩星卻站了起來,朝著子書洛泫一步一步走了去,俯視道,“殺了你,太容易了,我要讓你痛苦一輩子!”
子書洛泫頓時雙眉緊蹙,臉色鐵青的看向宸浩星,心中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想著之前如何對待洛淳的,心中就不由的發抖,難道宸浩星會把他放入森林裡自生自滅嘛?
而宸浩星卻說道,“齊國即將被滅,正好找不到一個傀儡皇帝,就由你去坐吧!你不是一直想當皇帝嘛!”
至於子書昊然,才是他想殺了的人!
對這樣的答案,子書洛泫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憂傷,高興的是可以保住性命,還等坐上皇位,憂的是卻要受制於宸浩星的控制!
而門外的琬玥此時不得不吐槽,原來宸浩星是一朵大白蓮花,居然還放過了子書洛泫,這不等於放虎歸山?但是一想到自己其實也不肯殺掉子書洛泫,是怕洛淳難受。
看著子書洛淳哭笑不得的表情,宸浩星冷聲道,“你沒得選擇!”
說完,就朝著旁邊的蕭斌看去,“你說,我斜陽古城一直扶持著魏國,沒有斜陽古城,就沒有魏國的今日!但是你和蕭頗卻私下製作炸藥,利用申氏?你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卻聯合齊國來對付我,你說,你要選擇怎麼樣的死法!”
對於蕭斌,宸浩星自然沒有任何的同情,自然,子書洛泫如果沒有洛淳的關係,那麼也是必死無疑!
而蕭斌想不通的是,明明是子書洛泫找他們聯合的,為什麼子書洛泫卻還能保命當皇帝,而自己就是選擇死法?立即朝著宸浩星傻笑道,“呵呵,我不選擇!”
琬玥不由的鄙視道,丫的裝傻都不會!
“既然如此,那就我選擇吧,拉出去,砍了!”宸浩星毫不猶豫的說道,聲音冰冷無情。
雷聽到了命令,立馬抽出了大刀就是拖著蕭斌出去,見到這樣的陣勢,蕭斌直接嚇傻了,“城主饒命啊城主,是子書洛泫誘惑我的,與我無關我無關啊,我願意當城主的傀儡皇帝,還請城……”
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雷了斷,而回到高位上的宸浩星,臉皮都沒有眨一下,而下面的子書洛泫直接嚇的全身發抖,他很明白,宸浩星這是在做給他看的,如果不是因為洛淳對他還有舊情,要不然現在他和蕭斌一樣的下場,全身無力,但是卻已經顫抖,朝著宸浩星表明決心的說道,“多謝城主不殺之恩!”
這八個字,子書洛淳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長期以來的高貴不可一世讓他不會低頭,但是今日了保命,他卻朝著宸浩星低頭,這是他一身的恥辱!
見此,宸浩星揮了揮手,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電接到了命令,便把子書洛泫帶了下去。
大殿上變空蕩了起來,宸浩星卻對著門外說道,“進來!”
隨後,一雙眼發呆的琬玥便悠悠的走了進來,身上還殘留著一些鮮血,看到這樣的琬玥,風和雨不由的笑了笑,屋內都是高手,自然早就知道琬玥躲在了外面,剛才雷故意下手快,想必也是惡整琬玥的!
雷砍了人就直接拖著,在琬玥眼裡好像是沒有看到她,其實在大家的眼睛是雷憋著笑不敢去看琬玥!
琬玥身形不穩,雙眼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抱怨的說道,“砍人也不找一個遠點的地方!”
宸浩星卻走了下去,把琬玥抱在了懷裡,但是卻嫌棄的看著琬玥的滿身鮮血,“誰知道你在外面!”
這句話說完之後,風和雨心中都暗罵到城主無恥,這樣的謊話也只有騙騙琬玥,沒人不知道你是剛才是故意的!
好像知道風和雨心中的嘲笑,宸浩星狠狠的瞪了兩人,風和雨頓時低下了頭,卻依舊掩飾不到笑容。
見事情辦的差不多了,也該辦下正事了,宸浩星朝著下面的風和雨吩咐道,“明天開始準備大婚,下個月十五為婚期!”
發呆的琬玥立即收回了心神,眨了眨眼朝著宸浩星問道,“結婚?誰的啊?”
顯然,還腦袋還沒有徹底的轉動起來。
風卻打心底的為琬玥高興,能看到琬玥坐上城主夫人的位置,自然替她開心,“自然是城主迎娶夫人!”
聞言,琬玥臉色一紅,立馬明白了是自己和宸浩星的婚禮,卻裝模作樣的說道,“誰啊?”
果然,宸浩星臉色一沉,而雨卻裝作咳嗽了一聲,“貌似是一名刁蠻的丫頭!”
“誰刁蠻啊?”琬玥立馬不樂意了,她可是淑女的很!但是說完,突然發現情況不對勁,丫的,她居然自己說出口了!
看著風和雨那一臉的邪惡的笑容,琬玥就想直接扇飛。
宸浩星臉上也漸漸緩和了起來,娶琬玥他勢在必得!
見此,琬玥不免的矯情一下,“誰說要嫁給你啊!”她好像記得電視裡面的女主都是要這麼說一下。
但是這一次,宸浩星的臉色倒是沒有變,朝著琬玥不留情的說道,“問過你,選擇無名無份還是選擇錦衣玉食,由你自己選擇!”
聽到這話,琬玥不由氣的頭頂冒煙,丫的,不就是吃定她了嘛!
那好,“那我得要戒子,要玫瑰,你說了,要補給我的!”
這個聘禮,自然不能少!
宸浩星還沒說話,雨就趕緊一本正經的問道,“要幾箱,我去給你準備!”
聞言,琬玥再次有了想扇飛雨的衝動!
……
乙亥年四月齊國和魏國皆敗給了斜陽古城,齊國皇帝直接當場氣死,由齊國太子登基,昭告天下,並且和斜陽古城簽到條約,從此限制於斜陽古城。而魏國成為斜陽古城附屬城,取消國號,依附斜陽古城!同年四月,斜陽古城宴請天下,城主大婚!
各國皇帝太子,各國商家都紛紛趕往斜陽古城,慶祝城主大婚。
四月的古城沒有了一絲寒意,這會兒百花早已經開發,萬紫千紅,百花爭豔,處處都寫滿了喜慶,這斜陽古城大婚,可是當今一大事情,剛贏了兩場戰爭,讓當今所有國家所忌憚,自然成為國上至國,所有有名望的人都想接著此時機會,來與斜陽古城談點交情,也好看看能嫁給斜陽古城城主的是哪家閨女,居然如此幸運。
而所謂的幸運兒此時正在忙著試著衣服,臨近大婚才把衣服弄好,只能說這衣服做的太豪華,太耗費時間了!
紅色的絲綢,用著金線繡著鳳凰錦簇,領子上面鑲滿了翡翠寶珠,華麗而鋪張,乃是用了一百零八名秀女十八天內趕製而成,這樣的規模這樣的華麗,也只有斜陽古城那製作,衣服上的鳳凰活靈活現,隨著衣角的擺動,那鳳凰就像活了一般飛舞。
琬玥也耀武揚威起來,乖乖,能把鳳凰秀在嫁衣上,只比皇后嘛!
自然,宸浩星的喜服上面繡制的乃是長龍,龍鳳飛舞,天生一對。
其實琬玥現在不免的自我嘲諷起來,之前看電視都喜歡諷刺皇后不男不女,因為這鳳為男,凰為女,這鳳凰二字組合在一起,不就成了不男不女呢?沒想到現在居然自己也穿上了鳳凰,典型的人妖起來。
旁邊的一些喜婆見到琬玥在笑,不由的也諂媚道,“夫人穿這衣服可是好看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夫人能穿的如此美麗!”
這靈動的雙眼,這白皙的皮膚,這緋紅的臉頰,那小巧的櫻桃嘴,纖細的腰肢,一顰一動都是一番滋味。
但是旁邊另外一名喜婆立馬反駁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夫人,還有誰有資格穿?”
斜陽古城的當家主母,自然是當今最有權最有錢的女人!
琬玥很受用的點了點頭,她也不嬌作,這誰不喜歡被人恭維?誰不喜歡萬人錦簇?
嘴角一直含笑的看著身上美麗的嫁衣,從來沒又想到自己的婚禮沒有婚紗,更加婚紗照,沒有高堂,沒有牧師,卻是典型的古代婚禮制度,卻是最幸福的。
就在琬玥出神的時候,周圍的喜婆突然朝著門口恭敬的低著頭,開口呼喊道,“城主。”
琬玥條件反射性的回神,城主這兩個對她太敏感了,正好自己對著的便是那大門口,一襲紅色喜袍的宸浩星大步的走來,臉上依舊是那邊寒霜,卻能在這份寒霜裡看到一絲絲高興,那盤旋的龍極其囂張,完全符合了宸浩星的性格,身上的翡翠寶石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琬玥不由的看痴了,這人便是她的夫,伴隨他走完之後日子的男人!
宸浩星直接走到了琬玥的面前,看著琬玥為他而穿上了嫁衣,嘴角難道的露出一滿意得意的笑容,如此的他,高不可攀。
但是下一步,卻讓在場的人傻眼。
宸浩星單膝跪在琬玥的面前,身後的風雷雨電分別抬著兩大箱子的戒子和兩大盆的玫瑰花,旁邊的喜婆也嚇的跪了起來。
而琬玥眼珠裡慢慢的積滿了水汽,這是……
“沐琬玥,你要的戒子,玫瑰,我可以每天都給你,但是你要嫁給我!”宸浩星拿起那磁石的戒子對著琬玥的手指帶了進去。
大婚前期才求婚,代表了他的強勢,也代表了他的決心。
琬玥看著手上那粗糙的磁石戒子,突然發現這戒子比什麼鑽戒都耀眼,這磁石是她尋找宸浩星的寶物,也是將來和宸浩星攜手走完一生的象徵。
琬玥眼中的淚水在也留不住的掉落了下來,她沒有想到在古代能找到這樣的一份愛,她何德何能,能嫁給宸浩星?
而宸浩星看到琬玥流出了眼淚,頓時臉色一變站了起來,一把把琬玥摟在了懷裡,心中不解為何琬玥會突然哭了出來,心情凸起一個可怕的念頭,“你後悔了!”
琬玥眼珠滑落下來,卻無悔的搖了搖頭,沒有,她沒有後悔,她怎麼可能會後悔?下一秒,琬玥做了一出了一個今生最大膽的事情,當著所有的人面,緊緊的抱著了宸浩星,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們相識,就是因為一個吻,一個模糊的吻,卻一吻天荒,今生從此牽手。
纏纏綿綿,不分你我,無論四周是否有人,從今往後,你我相伴一生……
……
傳說,斜陽古城大婚場景乃是驚天地泣鬼神,全國各地的人馬都紛紛趕來一睹這份喜慶。斜陽古城迎娶這位嬌妻,並且宣佈從此不會在娶妾氏,今生只有這一妻,一花一草一世界,一生一世一雙人!
洞房昨夜停紅燭,
待曉堂前拜天地。
妝罷低聲問夫婿,
畫眉深淺入時無?
紅羅帳內,佳人在懷,沐琬玥緊緊的拉住胸前的衣服,可憐兮兮的看向身前的男子,嬌滴滴的說道:“老大,疼!”
之前的記憶實在是太不好了,但是也更多的是琬玥的矯情。
宸浩星嘴角抽搐,他還沒動了!忍住體內不斷上漲的火焰,厲聲道:“多少銀子?”
沐琬玥嘴角裂開,卻故作姿態的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用銀子來衡量了,恩恩,老大先給我一千兩黃金吧,在讓洛淳來陪我,我怕你會……啊!老大,人家不玩**……”
------題外話------
終於完結了……散花散花。
每次寫完一本書,就像終於高考了,解放了!嘿嘿……
原本按照大綱來,要3字以上了,可是俺左思右想,在婚禮上再生事端,多半要被罵的……好吧,我不忍心。
就這樣吧,完結了,散花散花。哈哈
對於風的番外,根據文中來說,老大為了以除後患,把風打發出去找媳婦了,這樣一來,多半不能簡單了事了,而俺明天也要開學了,按照慣性,開學前半個月,多半是懶的不想碼字了。
所以風的番外多半要推上一段時間,想看風的番外的親就繼續收藏吧,嘿嘿。
不想看的,但是想留個紀唸的,繼續收藏的,俺十分樂意,麼麼。
風的番外只要發表了,就代表俺寫完了!會一口氣發完的,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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