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取名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2,925·2026/3/23

番外11 取名 早上吃的多,李蔓此刻並不很餓,只吃兩個荷包蛋,剩下的四個,便讓李畫吃。 李畫哪裡肯吃,又哄著她吃了一個,見她是真吃不下了,這才送了下去,讓小五吃了。 小五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五頓都不嫌多,再加上,這傢伙急切的想要長大,即便不餓,也要鉚勁了吃東西,就盼著一口吃個胖子出來呢。 許伯許嬸是中午吃了飯走的,臨走時,許嬸特地上來囑咐,說是現在月子裡,可不能由著男人們胡鬧。 李蔓知道,他們是誤會李畫了。 不過,話說回來,李畫開門開的晚,而且,一臉倦意、神色慌亂,也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李蔓紅著臉,無奈的跟許嬸解釋了半天,她都不信,畢竟,李畫是有前科的,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許嬸家呢。 最後,李蔓保證,以後堅決不讓男人們上她的炕,許嬸這才笑了,還申明道,“也不是一直不能上,起碼也得身子恢復了才成。你是不知道,就有那些個傻媳婦們,才生了孩子,因男人們憋不住,就又搞上的,這不,這邊的孩子還要餵奶呢,這肚子裡馬上就又有了。你說這是不是遭罪?” “嘻嘻。”李蔓齜牙,很想說自己不是傻媳婦。 許嬸想到了什麼,連忙又住了口,說了明天再過來,讓她歇著,便離開了。 許嬸一走,李言的身影瞬間就閃進了屋子,在李蔓驚愕的眼神下,他關緊了房門,陰測測的朝她走了過來。 “你,你不會就躲在隔壁屋吧?”李蔓好笑的看著他,並不怕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嘿,她現在可是孩子娘,看他敢真的吃嗎? “小沒良心的,二爺的話你也不聽了?”李言坐了過來,伸手就狠狠的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將那一片白皙都捏紅了,可見他是真氣著了。 李蔓吃疼,嗷嗷兩聲,幽怨的盯著他,“你是想把我臉上這肉撕下來?” “撕下來?我更想咬下來。”說著,李言欺身上前,真就張嘴要咬。 李蔓嚇的嗷嗷叫,身子縮到了床裡,一邊解釋著,“我知道錯了,你先別咬,聽我說嘛。” “說什麼?說你要四弟陪你,說你心裡想他多一點?”李言咬牙切齒的盯著她。 醋罈子,李蔓笑睨了他一眼,然而,卻因他這吃醋的勁兒,心裡美滋滋的。 伸手,就抱上了他的脖子,嬌軟的身子靠到了他懷裡,輕輕嘆息般的解釋,“他是你四弟,你也吃醋啊?再說了,他留下,只是給我念書講故事。” “我也可以。”李言瞅著懷裡的她,依舊不滿。 李蔓仰首看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可你還有一晚上的時間陪我啊。” “小壞蛋。”李言一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鼻尖。 李蔓咯咯一笑,伸手推他,“你一個人在這?他們呢?” “呵,大哥正在陪小姑父說話。三弟四弟在抱孩子。”李言道。 李蔓眼睛一亮,“小姑父來了?來接小姑的?” 李言聳肩,“他將鋪蓋帶來了。” “噗。”李蔓笑出聲來,“大約是在家獨守空房熬不住了。” 李言也彎起唇角,溫柔的將她滑落到臉頰的髮絲捋到了耳後。 “還有九十四天。” “什麼?”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李蔓有些莫名其妙。 李言輕笑,將她抱入懷裡,“傻瓜。” “怎麼?”李蔓頭枕著他的胸口,忽地一想,覺出他這話的意味來,心裡一動,伸手在他胸口就輕輕掐了一下,“色胚,整天的就知道惦記這個。” “惦記哪個?”他望著她,壞壞的笑著,明知故問。 李蔓睨著他,“你說哪個?壞蛋。” “呵呵,若我不惦記,哭的那個是你。”李言看她緊繃的小臉,猛然一低頭,埋首在她肩窩,狠狠的吮了一口,那白皙的肌膚立刻就種上了好看的草莓。 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羞澀的推拒,李蔓只覺得有些癢,但心裡卻是被甜蜜溢滿。 是啊,他是自己的男人,若他都不惦記自己這事了,那才要壞事呢。 在現代,多少家庭就是因為女人生孩子這事鬧掰的,懷孕期間,男人出、軌的,有了孩子,夫妻為瑣事吵架鬧掰的,更有,男人因為女人生了孩子,覺得沒以前好了,嫌棄了厭倦了,甚至有些都不願意碰的了。 哎...... 想想她從懷孕的那一刻,至今,他們對她的好,她都歷歷在目。 “李言。”忽地,李蔓抱住他的脖子,目光深情的凝視著他,“你知道嗎?這輩子,如果沒有遇見你們,我想,我的生活會像一灘死水,一點希望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慶幸,我的生命裡,出現了你們嗎?” 望著她水光盈盈的眸子,李言心口好似被什麼溢的滿滿的,只笑道,“幸運的是我們兄弟。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們現在還是光棍,更別說孩子了。” “切~”李蔓才不信呢。 別人不說,就單他李言來說,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牡丹,那可是追著他屁股後頭想嫁給他,甚至,在李家有了自己這個媳婦之後,她仍舊不肯放棄。 他怎麼可能打光棍? 還有李畫,那什麼春妮、蓮花,兩個小妮子為他爭風吃醋的,當她看不出來麼? 其他人,李墨,她是不知道,至於李書麼?除了性子暴躁點外,相貌英俊,又有一把子力氣,憨萌憨萌的,這農村裡想招他這樣的女婿的,不知有多少。 呵,命吧。 也許,命定的緣分早就將他們拴到了一起。 她甚至想過,如果當初李家,哪怕日子富裕一點,就沒她李蔓什麼事了。 說來,她倒是得感謝原先那窮苦的日子了。 “對了,李言,孩子還沒取名吧?”李蔓靠在他懷裡,突然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李言‘哦’了一聲,這些日子,大家的心思都在她這兒,誰也沒空兒去想孩子。 “要不,趁著現在沒事,咱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李蔓興沖沖的建議。 李言瞧她來勁的樣兒,忍不住發笑,隨口道,“這名字還不好取,貓蛋狗蛋的叫著順口就成。” 李蔓滿頭黑線,“你才貓蛋狗蛋的,咱家可有一個是姑娘,你要讓她叫貓蛋狗蛋的,仔細她長大了咬你。” “像你一樣。”李言壞壞的瞅著她......水潤潤的小嘴,也許是因為光線亮的關係,映襯的那原就粉潤的唇瓣越發的好看、誘人。 “你壞。”李蔓在他肩膀捶了一下,“你不取,我找大哥去。” “嗯。”李言倒是同意了,這讓李蔓有些錯愕。 李言卻爽朗一笑,“傻瓜,取名字這事,得讓大哥來。” 李蔓忽地心思一動,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裡講究長幼有序,李墨是李家長子,孩子的名字由他來取,是對他家長身份的肯定,亦是對他的尊敬。 剛才,是她疏忽了,在她以為,給孩子取名字,就是即興而為,選幾個好的,到時候再由大家參考便是,哪知還有這一層。 幸虧李言提醒了。 “那你呢?就不想給孩子取個名兒?”思量完李墨,李蔓又看著李言,似乎又挺心疼他。 李言卻無所謂的笑,“誰取名,孩子都是我的。” “你怎麼知道?”李蔓瞪大眼睛,其實,其他幾個都覺得孩子是他們的,可是,唯有李言這太自信肯定的語氣,讓她嚇了一跳。 李言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對她眨眼,“你仔細瞧瞧呢。”他指了指自己的的臉。 李蔓在他臉上仔細端詳,也沒瞧出答案來,不由搖頭。 “笨蛋,你沒瞧出,咱家那丫頭,笑起來跟我一個樣兒?” “她笑過?”李蔓滿頭黑線。 李言俊臉黑了起來,“當然,不信你下次注意看。” “哦。”李蔓縮了縮脖子,暗道,李墨那晚還說老二的眉眼像他呢。 呼,隨他們去吧,反正,就倆孩子,他們四個中,總有是孩子的爹,這比例一半一半的,也不算低。 總之,她是孩子的娘,這是沒跑的。 她是心安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原來,李書幾個知道李蔓此刻未必睡下,就將才吃飽還沒睡下的孩子,都抱了上來。 李蔓忙推著李言,讓他去開門。 李言看著她,提醒道,“一會孩子來了,你可要仔細瞧了。” “知道了。”李蔓無語,這年頭要是有親自鑑定就好了,不然,他們本就是兄弟,相貌也有五分相近的,怎麼分辨的出?

番外11 取名

早上吃的多,李蔓此刻並不很餓,只吃兩個荷包蛋,剩下的四個,便讓李畫吃。

李畫哪裡肯吃,又哄著她吃了一個,見她是真吃不下了,這才送了下去,讓小五吃了。

小五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每天五頓都不嫌多,再加上,這傢伙急切的想要長大,即便不餓,也要鉚勁了吃東西,就盼著一口吃個胖子出來呢。

許伯許嬸是中午吃了飯走的,臨走時,許嬸特地上來囑咐,說是現在月子裡,可不能由著男人們胡鬧。

李蔓知道,他們是誤會李畫了。

不過,話說回來,李畫開門開的晚,而且,一臉倦意、神色慌亂,也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李蔓紅著臉,無奈的跟許嬸解釋了半天,她都不信,畢竟,李畫是有前科的,他的第一次就是在許嬸家呢。

最後,李蔓保證,以後堅決不讓男人們上她的炕,許嬸這才笑了,還申明道,“也不是一直不能上,起碼也得身子恢復了才成。你是不知道,就有那些個傻媳婦們,才生了孩子,因男人們憋不住,就又搞上的,這不,這邊的孩子還要餵奶呢,這肚子裡馬上就又有了。你說這是不是遭罪?”

“嘻嘻。”李蔓齜牙,很想說自己不是傻媳婦。

許嬸想到了什麼,連忙又住了口,說了明天再過來,讓她歇著,便離開了。

許嬸一走,李言的身影瞬間就閃進了屋子,在李蔓驚愕的眼神下,他關緊了房門,陰測測的朝她走了過來。

“你,你不會就躲在隔壁屋吧?”李蔓好笑的看著他,並不怕他那要吃人的眼神,嘿,她現在可是孩子娘,看他敢真的吃嗎?

“小沒良心的,二爺的話你也不聽了?”李言坐了過來,伸手就狠狠的捏了捏她嬌嫩的臉頰,將那一片白皙都捏紅了,可見他是真氣著了。

李蔓吃疼,嗷嗷兩聲,幽怨的盯著他,“你是想把我臉上這肉撕下來?”

“撕下來?我更想咬下來。”說著,李言欺身上前,真就張嘴要咬。

李蔓嚇的嗷嗷叫,身子縮到了床裡,一邊解釋著,“我知道錯了,你先別咬,聽我說嘛。”

“說什麼?說你要四弟陪你,說你心裡想他多一點?”李言咬牙切齒的盯著她。

醋罈子,李蔓笑睨了他一眼,然而,卻因他這吃醋的勁兒,心裡美滋滋的。

伸手,就抱上了他的脖子,嬌軟的身子靠到了他懷裡,輕輕嘆息般的解釋,“他是你四弟,你也吃醋啊?再說了,他留下,只是給我念書講故事。”

“我也可以。”李言瞅著懷裡的她,依舊不滿。

李蔓仰首看他,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可你還有一晚上的時間陪我啊。”

“小壞蛋。”李言一低頭,輕輕咬了下她的鼻尖。

李蔓咯咯一笑,伸手推他,“你一個人在這?他們呢?”

“呵,大哥正在陪小姑父說話。三弟四弟在抱孩子。”李言道。

李蔓眼睛一亮,“小姑父來了?來接小姑的?”

李言聳肩,“他將鋪蓋帶來了。”

“噗。”李蔓笑出聲來,“大約是在家獨守空房熬不住了。”

李言也彎起唇角,溫柔的將她滑落到臉頰的髮絲捋到了耳後。

“還有九十四天。”

“什麼?”他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讓李蔓有些莫名其妙。

李言輕笑,將她抱入懷裡,“傻瓜。”

“怎麼?”李蔓頭枕著他的胸口,忽地一想,覺出他這話的意味來,心裡一動,伸手在他胸口就輕輕掐了一下,“色胚,整天的就知道惦記這個。”

“惦記哪個?”他望著她,壞壞的笑著,明知故問。

李蔓睨著他,“你說哪個?壞蛋。”

“呵呵,若我不惦記,哭的那個是你。”李言看她緊繃的小臉,猛然一低頭,埋首在她肩窩,狠狠的吮了一口,那白皙的肌膚立刻就種上了好看的草莓。

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羞澀的推拒,李蔓只覺得有些癢,但心裡卻是被甜蜜溢滿。

是啊,他是自己的男人,若他都不惦記自己這事了,那才要壞事呢。

在現代,多少家庭就是因為女人生孩子這事鬧掰的,懷孕期間,男人出、軌的,有了孩子,夫妻為瑣事吵架鬧掰的,更有,男人因為女人生了孩子,覺得沒以前好了,嫌棄了厭倦了,甚至有些都不願意碰的了。

哎......

想想她從懷孕的那一刻,至今,他們對她的好,她都歷歷在目。

“李言。”忽地,李蔓抱住他的脖子,目光深情的凝視著他,“你知道嗎?這輩子,如果沒有遇見你們,我想,我的生活會像一灘死水,一點希望都沒有。你知道,我有多慶幸,我的生命裡,出現了你們嗎?”

望著她水光盈盈的眸子,李言心口好似被什麼溢的滿滿的,只笑道,“幸運的是我們兄弟。如果沒有你,可能我們現在還是光棍,更別說孩子了。”

“切~”李蔓才不信呢。

別人不說,就單他李言來說,村子裡最漂亮的姑娘牡丹,那可是追著他屁股後頭想嫁給他,甚至,在李家有了自己這個媳婦之後,她仍舊不肯放棄。

他怎麼可能打光棍?

還有李畫,那什麼春妮、蓮花,兩個小妮子為他爭風吃醋的,當她看不出來麼?

其他人,李墨,她是不知道,至於李書麼?除了性子暴躁點外,相貌英俊,又有一把子力氣,憨萌憨萌的,這農村裡想招他這樣的女婿的,不知有多少。

呵,命吧。

也許,命定的緣分早就將他們拴到了一起。

她甚至想過,如果當初李家,哪怕日子富裕一點,就沒她李蔓什麼事了。

說來,她倒是得感謝原先那窮苦的日子了。

“對了,李言,孩子還沒取名吧?”李蔓靠在他懷裡,突然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李言‘哦’了一聲,這些日子,大家的心思都在她這兒,誰也沒空兒去想孩子。

“要不,趁著現在沒事,咱們給孩子取個名字吧?”李蔓興沖沖的建議。

李言瞧她來勁的樣兒,忍不住發笑,隨口道,“這名字還不好取,貓蛋狗蛋的叫著順口就成。”

李蔓滿頭黑線,“你才貓蛋狗蛋的,咱家可有一個是姑娘,你要讓她叫貓蛋狗蛋的,仔細她長大了咬你。”

“像你一樣。”李言壞壞的瞅著她......水潤潤的小嘴,也許是因為光線亮的關係,映襯的那原就粉潤的唇瓣越發的好看、誘人。

“你壞。”李蔓在他肩膀捶了一下,“你不取,我找大哥去。”

“嗯。”李言倒是同意了,這讓李蔓有些錯愕。

李言卻爽朗一笑,“傻瓜,取名字這事,得讓大哥來。”

李蔓忽地心思一動,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裡講究長幼有序,李墨是李家長子,孩子的名字由他來取,是對他家長身份的肯定,亦是對他的尊敬。

剛才,是她疏忽了,在她以為,給孩子取名字,就是即興而為,選幾個好的,到時候再由大家參考便是,哪知還有這一層。

幸虧李言提醒了。

“那你呢?就不想給孩子取個名兒?”思量完李墨,李蔓又看著李言,似乎又挺心疼他。

李言卻無所謂的笑,“誰取名,孩子都是我的。”

“你怎麼知道?”李蔓瞪大眼睛,其實,其他幾個都覺得孩子是他們的,可是,唯有李言這太自信肯定的語氣,讓她嚇了一跳。

李言唇角彎起好看的弧度,對她眨眼,“你仔細瞧瞧呢。”他指了指自己的的臉。

李蔓在他臉上仔細端詳,也沒瞧出答案來,不由搖頭。

“笨蛋,你沒瞧出,咱家那丫頭,笑起來跟我一個樣兒?”

“她笑過?”李蔓滿頭黑線。

李言俊臉黑了起來,“當然,不信你下次注意看。”

“哦。”李蔓縮了縮脖子,暗道,李墨那晚還說老二的眉眼像他呢。

呼,隨他們去吧,反正,就倆孩子,他們四個中,總有是孩子的爹,這比例一半一半的,也不算低。

總之,她是孩子的娘,這是沒跑的。

她是心安了。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原來,李書幾個知道李蔓此刻未必睡下,就將才吃飽還沒睡下的孩子,都抱了上來。

李蔓忙推著李言,讓他去開門。

李言看著她,提醒道,“一會孩子來了,你可要仔細瞧了。”

“知道了。”李蔓無語,這年頭要是有親自鑑定就好了,不然,他們本就是兄弟,相貌也有五分相近的,怎麼分辨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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