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1 哄人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2,877·2026/3/23

番外21 哄人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進來也不知道?”李言雙手抱著李蔓,輕輕的對著她的脖子吹著氣。 李蔓癢的縮著脖子,扭頭,看著他戲謔的眼神,嗔他一言,“還說我走神,你以為誰都像你啊,走路不出聲的。我這門明明是拴好的,你又變著法子打開的吧?” 李言笑,抱她起來,一個轉身,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讓媳婦坐自己腿上。 “說真的,你在想什麼蔬菜大棚的事?” “嗯,是啊,其實吧,主要就是解決室溫的問題,你想啊,冬季天冷,所以瓜果菜蔬不好生長,咱們要是能讓大棚裡的溫度高起來,不就有利於菜蔬生長。”李蔓說。 李言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輕笑,“這些,你交給大哥處理就好,他比你懂。” “那倒是。我不過是閒著無聊,胡亂想想,說不定能幫上大哥呢。”李蔓道。 “無聊嗎?”李言敏銳的抓住了這個字眼,右眉一挑,眸底劃過一縷異樣的光芒。 李蔓心頭一跳,狡黠的望著他,“你想幹嘛?” “陪你做些不無聊的事。”李言說著,抱著她就朝床上壓去。 李蔓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現在大白天的。” 壞蛋,就知道他偷偷摸摸進她屋,沒安好心。 “一次就好。”李言誘哄著吻上她的唇,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極其利落的撩上了她的衣襬。 “李言。”李蔓急了,搖著頭躲開了他的吻,一面胡亂的用手揪住了他的頭髮。 李言滿頭黑線,眼神充滿幽怨,“蔓兒。” 李蔓乾笑一聲,忙鬆了手,歉意的又用手揉了揉被她抓亂了的頭髮,“抓疼你了?” “他們好不容易都不在。”李言道,這才是重點,其中意味,李蔓自是清楚,可是,昨晚被李墨折騰狠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再說,現在做了,那晚上呢? 李蔓敢斷定,即便現在讓他滿意了,晚上,她依然還是要被他折騰。 那還不如,晚上一起受著好多了。 李蔓可憐兮兮的瞅著他,“晚上好不好?” “你怕晚上不給你麼?”李言咬牙切齒的笑著,看的出來,忍的很辛苦。 嗚,不是這樣的。 李蔓手指撩過他垂落肩頭的髮絲,在指尖轉啊轉啊的,一邊軟語嬌嗔著,“你啊,每次只顧著你自己,想什麼時候便什麼時候,你也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你不願意?”李言挑眉反問。 “咳。”李蔓被嗆了下,他這是反應遲鈍,還是故意裝糊塗,難道,她剛才的反應是樂意的? 但依她對這廝的瞭解,如果此刻她敢說不願意,那麼,他絕對能用更惡劣的法子,直到她討好的說出願意為止。 所以,她還不如提前把事做了。 於是,李蔓彎唇一笑,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聲哄道,“怎會不願意?你那麼好。” “哦?”儘管覺得她這話有討好的嫌疑,不過,李言聽著卻很受用,於是又問,“怎麼好的,說來聽聽。是不是覺得......” 他忽地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蔓的臉唰的就紅了,羞窘的嗔著他,這人還真是自戀呢,只差沒說這世上只有他一個男人了。 “既然我這麼好,你又樂意,那還等什麼?”李言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亮閃閃的眸子,心下一蕩,就又要行動開。 李蔓忙夾、緊、雙、腿,手推著他,急道,“李言,你先聽我說啊。” “我更想先跟你做。”李言用力撐開她的雙腿,俯身壓了上去。 嗚嗚,流氓啊,李蔓哀嚎,急的喊,“李言,現在不行,我沒洗澡。” 李言猛地停了下來,靜靜的盯著她,神色有些受傷,“你是真的不願?” “不是。”一看他受傷的眼神,李蔓心下一沉。 男人在這種事上被拒絕,自尊心會受損的吧? 可她不是有意的,何況,她怎麼會不願? “李言。”李蔓猛地一抬頭,先在他唇上狠狠印上一吻,繼而,很認真的望著他的眼睛,道,“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很幸福,真的。” 李言不語,只微眯著眼睛,像在審視著她。 李蔓微微咬唇,也有些委屈,哎,齊人之福的後果便是如此,招架不住的幸福啊。 昨晚跟李墨纏綿之後,她就能想到今天了,而今天之後,還有李書,還有李畫,嗚嗚嗚。 她突然好懷念在月子裡的日子,即便她百般撩撥,他們幾個也個個都像柳下惠,有賊心也沒賊膽的,現在倒好,她真怕被吃的連渣都不剩啊。 “真的,沒騙你。”看他依然不信的眼神,李蔓差點賭咒發誓了,“要騙你是小狗,好不好?真的。只是因為現在時候不對。” “怎麼不對?”李言鬱悶的問,在他看來,這種事還分時候嗎?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只要相愛,隨時隨地不都可以? 李蔓無奈,但怕他真的亂想,只得柔聲哄著,解釋,“你想啊,現在大白天的,隨時可能有人回來,咱們做著得多心神不寧啊?我也不能完全投入啊。” “呵,不需要你,我投入就成。”李言好笑,這事,哪次她出過力了? 李蔓滿頭黑線,“可我總不能木頭似的躺著不動吧?那樣你喜歡?” 李言聽言一愣。 “咳。”李蔓也知這話說的有點猛,而事實上,自己在那事上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是被人呢擺佈的木頭。 看著她窘迫的表情,李言揚唇笑開,“你這是想反客為主?” 李蔓咬了下唇,鬱悶的嘟囔著,“反正,現在不行了,你幹了半天活回來,身上都是汗,還有我,沒洗澡沒換衣,還沒......那什麼,總之,感覺不對。” 話說完,看他唇角笑意微斂,忙又解釋,“你是男人,你不懂。女人對於這事,更在乎的是感覺,在乎心靈相通的那種愉悅。” 好吧,李言確實沒懂,但每次,他都能敏銳的感覺到,其實她的身體是愉悅的。 “晚上。”看他微微凝眉,似乎又想到不好的東西,李蔓乾脆下了一記猛藥,抱著他的脖子,對著他耳朵,軟語低喃,“等晚上,我將自己收拾妥當了,再交給你,好嗎?” 李言渾身一震,為她那句收拾妥當再交給自己。 似乎怕他不願,李蔓又撒嬌般的道,“大不了,你要怎樣便怎樣,我都聽你的。” “好。”陌生的衝動充斥胸臆間,李言艱難的說了一個字,聲音低啞異常。 “唔。”李蔓長舒一口氣,總算搞定了,暫時平安。 然而,抬頭一看李言赤紅的雙眼,心下又是一跳,她怎麼覺得自己就是隻挑起男人獸性的羔羊,雖得一時平安,可剩下的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你說的,晚上都聽我的。”李言深眸閃爍著興奮的赤芒,惹的李蔓避開眼去,不敢再看,小聲囁喏道,“但也不能太過分,不能......我做不到的,不許逼我......” “不許反悔。”李言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隨後,拉她起來,深呼一口氣,直將體內那股子躁動按壓了下去。 李蔓咬唇,心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就算她沒有這話,他依然是想什麼便什麼,他什麼時候對她客氣過? “唔,時候不早了。”忽地,他扭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李蔓惡寒,“什麼不早?還沒吃午飯呢。” “呵。”李言輕笑,不置可否,一面拉她起身,“走,下樓看看飯可做好了。” “李言,是晚上。”對他的態度,李蔓很懷疑,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知道。”李言撩唇一笑,痞勁十足,看的李蔓心頭又是一跳,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 兩人下了樓,李墨等人也才從外面回來,看他二人一起下樓,都微微怔了下。 但小五明顯不悅的睨著李言,“二哥,讓你回來拿筆墨的,你倒好,直接人就不見了。” “哦,也不知你四哥放哪兒了,沒找到,要不,你去找找,給你四哥送去。”李言說。 看著李言說謊臉不紅心不跳,李蔓鬱悶的在他手心掐了一下,這壞蛋,原來他是回來有事的,就這麼會的功夫,他竟然要跟她那樣?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 祝親們看文愉快\\( o )\/~

番外21 哄人

“想什麼呢?這麼入神,連我進來也不知道?”李言雙手抱著李蔓,輕輕的對著她的脖子吹著氣。

李蔓癢的縮著脖子,扭頭,看著他戲謔的眼神,嗔他一言,“還說我走神,你以為誰都像你啊,走路不出聲的。我這門明明是拴好的,你又變著法子打開的吧?”

李言笑,抱她起來,一個轉身,自己坐到了椅子上,讓媳婦坐自己腿上。

“說真的,你在想什麼蔬菜大棚的事?”

“嗯,是啊,其實吧,主要就是解決室溫的問題,你想啊,冬季天冷,所以瓜果菜蔬不好生長,咱們要是能讓大棚裡的溫度高起來,不就有利於菜蔬生長。”李蔓說。

李言看她眉飛色舞的樣子,輕笑,“這些,你交給大哥處理就好,他比你懂。”

“那倒是。我不過是閒著無聊,胡亂想想,說不定能幫上大哥呢。”李蔓道。

“無聊嗎?”李言敏銳的抓住了這個字眼,右眉一挑,眸底劃過一縷異樣的光芒。

李蔓心頭一跳,狡黠的望著他,“你想幹嘛?”

“陪你做些不無聊的事。”李言說著,抱著她就朝床上壓去。

李蔓雙手撐在他的胸口,“現在大白天的。”

壞蛋,就知道他偷偷摸摸進她屋,沒安好心。

“一次就好。”李言誘哄著吻上她的唇,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一手按著她的腰,另一手極其利落的撩上了她的衣襬。

“李言。”李蔓急了,搖著頭躲開了他的吻,一面胡亂的用手揪住了他的頭髮。

李言滿頭黑線,眼神充滿幽怨,“蔓兒。”

李蔓乾笑一聲,忙鬆了手,歉意的又用手揉了揉被她抓亂了的頭髮,“抓疼你了?”

“他們好不容易都不在。”李言道,這才是重點,其中意味,李蔓自是清楚,可是,昨晚被李墨折騰狠了,到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再說,現在做了,那晚上呢?

李蔓敢斷定,即便現在讓他滿意了,晚上,她依然還是要被他折騰。

那還不如,晚上一起受著好多了。

李蔓可憐兮兮的瞅著他,“晚上好不好?”

“你怕晚上不給你麼?”李言咬牙切齒的笑著,看的出來,忍的很辛苦。

嗚,不是這樣的。

李蔓手指撩過他垂落肩頭的髮絲,在指尖轉啊轉啊的,一邊軟語嬌嗔著,“你啊,每次只顧著你自己,想什麼時候便什麼時候,你也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你不願意?”李言挑眉反問。

“咳。”李蔓被嗆了下,他這是反應遲鈍,還是故意裝糊塗,難道,她剛才的反應是樂意的?

但依她對這廝的瞭解,如果此刻她敢說不願意,那麼,他絕對能用更惡劣的法子,直到她討好的說出願意為止。

所以,她還不如提前把事做了。

於是,李蔓彎唇一笑,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柔聲哄道,“怎會不願意?你那麼好。”

“哦?”儘管覺得她這話有討好的嫌疑,不過,李言聽著卻很受用,於是又問,“怎麼好的,說來聽聽。是不是覺得......”

他忽地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李蔓的臉唰的就紅了,羞窘的嗔著他,這人還真是自戀呢,只差沒說這世上只有他一個男人了。

“既然我這麼好,你又樂意,那還等什麼?”李言看著她紅撲撲的小臉,亮閃閃的眸子,心下一蕩,就又要行動開。

李蔓忙夾、緊、雙、腿,手推著他,急道,“李言,你先聽我說啊。”

“我更想先跟你做。”李言用力撐開她的雙腿,俯身壓了上去。

嗚嗚,流氓啊,李蔓哀嚎,急的喊,“李言,現在不行,我沒洗澡。”

李言猛地停了下來,靜靜的盯著她,神色有些受傷,“你是真的不願?”

“不是。”一看他受傷的眼神,李蔓心下一沉。

男人在這種事上被拒絕,自尊心會受損的吧?

可她不是有意的,何況,她怎麼會不願?

“李言。”李蔓猛地一抬頭,先在他唇上狠狠印上一吻,繼而,很認真的望著他的眼睛,道,“我願意,做你的女人,很幸福,真的。”

李言不語,只微眯著眼睛,像在審視著她。

李蔓微微咬唇,也有些委屈,哎,齊人之福的後果便是如此,招架不住的幸福啊。

昨晚跟李墨纏綿之後,她就能想到今天了,而今天之後,還有李書,還有李畫,嗚嗚嗚。

她突然好懷念在月子裡的日子,即便她百般撩撥,他們幾個也個個都像柳下惠,有賊心也沒賊膽的,現在倒好,她真怕被吃的連渣都不剩啊。

“真的,沒騙你。”看他依然不信的眼神,李蔓差點賭咒發誓了,“要騙你是小狗,好不好?真的。只是因為現在時候不對。”

“怎麼不對?”李言鬱悶的問,在他看來,這種事還分時候嗎?一個男人加一個女人,只要相愛,隨時隨地不都可以?

李蔓無奈,但怕他真的亂想,只得柔聲哄著,解釋,“你想啊,現在大白天的,隨時可能有人回來,咱們做著得多心神不寧啊?我也不能完全投入啊。”

“呵,不需要你,我投入就成。”李言好笑,這事,哪次她出過力了?

李蔓滿頭黑線,“可我總不能木頭似的躺著不動吧?那樣你喜歡?”

李言聽言一愣。

“咳。”李蔓也知這話說的有點猛,而事實上,自己在那事上扮演的角色,一直都是被人呢擺佈的木頭。

看著她窘迫的表情,李言揚唇笑開,“你這是想反客為主?”

李蔓咬了下唇,鬱悶的嘟囔著,“反正,現在不行了,你幹了半天活回來,身上都是汗,還有我,沒洗澡沒換衣,還沒......那什麼,總之,感覺不對。”

話說完,看他唇角笑意微斂,忙又解釋,“你是男人,你不懂。女人對於這事,更在乎的是感覺,在乎心靈相通的那種愉悅。”

好吧,李言確實沒懂,但每次,他都能敏銳的感覺到,其實她的身體是愉悅的。

“晚上。”看他微微凝眉,似乎又想到不好的東西,李蔓乾脆下了一記猛藥,抱著他的脖子,對著他耳朵,軟語低喃,“等晚上,我將自己收拾妥當了,再交給你,好嗎?”

李言渾身一震,為她那句收拾妥當再交給自己。

似乎怕他不願,李蔓又撒嬌般的道,“大不了,你要怎樣便怎樣,我都聽你的。”

“好。”陌生的衝動充斥胸臆間,李言艱難的說了一個字,聲音低啞異常。

“唔。”李蔓長舒一口氣,總算搞定了,暫時平安。

然而,抬頭一看李言赤紅的雙眼,心下又是一跳,她怎麼覺得自己就是隻挑起男人獸性的羔羊,雖得一時平安,可剩下的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你說的,晚上都聽我的。”李言深眸閃爍著興奮的赤芒,惹的李蔓避開眼去,不敢再看,小聲囁喏道,“但也不能太過分,不能......我做不到的,不許逼我......”

“不許反悔。”李言在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隨後,拉她起來,深呼一口氣,直將體內那股子躁動按壓了下去。

李蔓咬唇,心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就算她沒有這話,他依然是想什麼便什麼,他什麼時候對她客氣過?

“唔,時候不早了。”忽地,他扭頭朝窗外看了一眼。

李蔓惡寒,“什麼不早?還沒吃午飯呢。”

“呵。”李言輕笑,不置可否,一面拉她起身,“走,下樓看看飯可做好了。”

“李言,是晚上。”對他的態度,李蔓很懷疑,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我知道。”李言撩唇一笑,痞勁十足,看的李蔓心頭又是一跳,果然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麼?

兩人下了樓,李墨等人也才從外面回來,看他二人一起下樓,都微微怔了下。

但小五明顯不悅的睨著李言,“二哥,讓你回來拿筆墨的,你倒好,直接人就不見了。”

“哦,也不知你四哥放哪兒了,沒找到,要不,你去找找,給你四哥送去。”李言說。

看著李言說謊臉不紅心不跳,李蔓鬱悶的在他手心掐了一下,這壞蛋,原來他是回來有事的,就這麼會的功夫,他竟然要跟她那樣?

可轉念一想,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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