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3 是夜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2,936·2026/3/23

番外23 是夜  今晚,該是李言在李蔓房裡,所以,他這催促洗澡的話,意圖太過明顯了。 李蔓瞪了他一眼,然後,有些窘迫的看著李畫,乾笑著解釋,“下午上地裡幹活,出了一身的汗。” “哦。”李畫俊臉微微泛起紅暈,她的解釋倒越發有欲蓋彌彰的嫌疑歧。 李蔓暗自咬唇,也覺得自己這解釋多餘。 而李言,這時卻靠在門邊,一心的等著她。 李蔓只得起身,走過去,拉他一起出來。 “催什麼嗎?洗澡我自己不會麼?” “誰催了,不過告訴你水好了。”李言裝無辜。 李蔓回頭睨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驁” “哦,說說看,我有什麼心思?”他猛然將她抵在黑漆漆的樓道里,黑灼的視線帶著一抹危險的暗芒,緊緊的絞著她。 李蔓心下一緊,推他,“幹嘛?有話回屋說去。” “怕了?”李言聲音微沉,卻是說不出的性感。 李蔓哧的一笑,“自己家裡,怕什麼?你還能把我吃了?” “想被我吃嗎?嗯,在這裡?”李言猛地低下頭,吻上了她光潔的脖子。 呼,李蔓渾身一僵,錯愕的瞪著他,“你瘋了?” 這是家裡的樓道,雖然沒有燈,但是發出一點響動,也會被人發現的。 “你就那麼怕他們知道你跟我親熱?”李言稍稍抬頭,似笑非笑般的盯著她。 李蔓一愣,“什麼意思?” “誰在上頭呢?”忽地,李香玉拎著油燈從大門進來,大約是聽到樓道里的響動,舉著油燈照了照。 李蔓面上一熱,忙推開李言,回道,“哦,大姑,我那什麼,簪子掉了,正讓李言幫我找呢。” “呵。”李言一聲輕笑。 李香玉拎著燈走了過來,“簪子掉了?這黑燈瞎火的怎麼找?給......” 她將油燈遞給李蔓。 李蔓滿頭黑線,忙道,“找到了,剛才不小心就掉在地上了,摸著就摸到了。” “哦。”李香玉便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李香草的屋子。 這邊,李蔓長舒一口氣,連忙拽著李言的胳膊,拖著他上樓。 一回屋,李蔓就將李言抵到桌子邊,趴在他胸口,隔著衣服就狠狠咬了一口,“壞蛋。” “呵。”她這樣的粗蠻行為,徹底取悅了李言。 伸手往她腰上一抱,一個轉身,兩人的姿勢對調,她被壓到了桌子上,鋪天蓋地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胸口。 隔著衣料,他也咬她。 他咬的不疼,卻極磨人,不消幾個回合,李蔓便招架不住,喊著求饒,“我輸了,我咬不過你,快鬆開,讓我洗澡去啊。” 李言這才鬆口,修長的手指得意的捻過唇邊,“快去快回,別再讓我下去抓你回來。” “唔,”李蔓推開他,走到衣櫃邊,拿了乾淨的換洗衣裳。 李言跟在後頭,要送她下樓。 李蔓不允,“行了,你這頭髮還沒幹呢,乖乖待在屋子裡,不許出來吹風了。” “那你快著點。”站在門邊,李言捉著她的手,一而再的囑咐。 李蔓甩開他的手,“知道了。” 李言笑,回頭,看著那張整潔的大床,心裡頭充滿欣喜。 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李蔓這才姍姍回來。 “怎麼這麼久?”李言扭頭看著她。 李蔓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床邊,突然,一低頭,揶揄的笑看著他,“二爺,奴家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李言眉峰一挑,直覺她要問的事不是什麼好事。 “敢問二爺,你這腦子裡,成天除了床上那點子事,就沒有別的了?”李蔓眨巴著大眼睛,很無辜的問著。 她洗個澡,攏共才多大一會啊,他就等不急了。 果然......李言唇角笑意溢滿,眸裡跳過一抹暗光。 “這個嘛。” 猛然,他一躍而起,拽過李蔓,就按到了床上,俯身壓下,對著她戲謔的目光,邪肆笑道,“你說對了,二爺不但這腦子裡成天想著這事,還得身體力行的幹著這事。” “流氓。”聽他這不要臉的話,李蔓笑罵了一聲。 李言卻一張嘴,含住了她推過來的手指,輕挑的看著她。 李蔓心尖兒一顫,忙要抽出手指,“別鬧,我頭髮還溼的呢,快讓我起來。” “嗯。”李言一把拉她起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掠過她嬌美的面頰,“說好了,今晚都聽我的。” “不是不作數了嗎?”李蔓瞪大眼睛。 “二爺答應不作數了嗎?”李言低笑,一面用乾毛巾將她未乾的頭髮包好,如此,越發顯得她嬌嫩的脖子優美而 頎長。 李蔓撇嘴,“不管,我反悔,啊。” 她話未說完,李言的唇,便落在了她優美的脖頸間,修長而靈巧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挑開她的衣衫,滑進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唔,輕些。”李蔓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 “好。”他輕柔應聲,然,指尖的動作卻正好相反。 夜才剛剛開始,一輪又一輪醉人蝕骨的事情,正慢慢的進行著。 安頓好了孩子們,李畫緩緩上了樓,未到房門口,便聽見隔壁屋裡,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響動。 原本沉靜的心口,好似突然被人燒了一把火,火燒火燎的。 他不覺蹙眉,站在走廊上,抬頭,看遙遠的夜空,看那深藍色的天幕裡,幾顆閃亮的星子。 “四哥,你還沒睡啊?”小五剛從虎子家回來,因為明兒要去書院,所以,晚飯後就到鐵哥們家裡,幾個夥伴們一起說說話,聊到這時候才回家來。 李畫扭頭,看小五走過來,輕輕哼了一聲,“嗯。” “四哥,虎子說,他家裡給他......”小五走到他身邊,才要說說哥們家裡的事,冷不防隔壁傳出一聲悶哼,他微微一愣,果斷閉了嘴。 李畫心口一跳,這才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拽著小五回到了自己屋中,“哦,二哥他,他跟蔓兒說鬼故事呢。” “噗。”小五被他這牽強的理由給逗樂了,摸黑走到床邊,脫了外衣,踢了鞋子,他往床上一躺,笑道,“四哥,這次你沒拿鬧老鼠來哄我,算是有進步了。” “額。”李畫有些尷尬,但聽小五這戲謔的聲音,不由凝眉,“小五,這事......” 小五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這種事情,他覺得一個孩子懂太多,不好。 “小五,你下去跟大哥睡吧。”李畫走到床邊,要拉他起來。 “不幹。”小五連忙往床裡擠了擠,“四哥,我知道你怕什麼,呵,放心,我捂著耳朵還不成嗎?” “你?”李畫聽言,有些心驚,坐在床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的弟弟,“小五,這些事,你要懂的話,最好是再大一些。” “可我已經懂了,怎麼辦?”小五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笑眯眯道,“四哥,我剛才要跟你說呢,虎子他娘,已經託人給他尋了一門親事呢。” “哦。”李畫並不意外,村裡的男孩,一般十五歲左右,家裡人就開始張羅著娶媳婦了,因為,在神女溝,娶媳婦比別處難,不一定說了一家就準的,往往要經過許多波折,而且,即便說準了,這定親到成親,起碼還得一兩年,所以,一拖下來,男孩的年紀基本也到十七了。 這就不小了。 所以,家裡那時才著急啊,大哥李墨二十三,二哥二十一,三哥十九,就連他都十七歲了。 這在村裡,早就都過了娶妻的年紀了。 不過,老天爺對他們是公平的,甚至是厚待了。 他們有了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不過,我瞧著他好像有些不樂意。”小五說著,抿嘴一笑,“虎子說,他偷偷去瞧過那姑娘,是個大嘴巴,長的醜。為這,他娘沒少罵過他。” “小五,你這些天落下的功課,準備怎麼補?”李畫突然嚴厲的問。 小五一愣,連忙求饒的看著李畫,“四哥,這些天,我有在家溫習功課的。再說,夫子講的那些,我都懂。” “是嗎?那我明天得親自去問問才好。”李畫不信,小五這學習態度有問題。 小五撇撇嘴,“行,你問唄。” 忽地,寂靜的黑暗裡,傳來一聲聲女子的低低的嗚嗚的聲音,那聲音聽來格外撩撥人的心絃。 李畫喉頭一緊,拿了被子就扔到了小五的頭上,“睡覺。” 哪料,小五卻將被子往下一拉,目光鄭重的看著李畫,“四哥,我不想她做姐姐。”

番外23 是夜

 今晚,該是李言在李蔓房裡,所以,他這催促洗澡的話,意圖太過明顯了。

李蔓瞪了他一眼,然後,有些窘迫的看著李畫,乾笑著解釋,“下午上地裡幹活,出了一身的汗。”

“哦。”李畫俊臉微微泛起紅暈,她的解釋倒越發有欲蓋彌彰的嫌疑歧。

李蔓暗自咬唇,也覺得自己這解釋多餘。

而李言,這時卻靠在門邊,一心的等著她。

李蔓只得起身,走過去,拉他一起出來。

“催什麼嗎?洗澡我自己不會麼?”

“誰催了,不過告訴你水好了。”李言裝無辜。

李蔓回頭睨他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驁”

“哦,說說看,我有什麼心思?”他猛然將她抵在黑漆漆的樓道里,黑灼的視線帶著一抹危險的暗芒,緊緊的絞著她。

李蔓心下一緊,推他,“幹嘛?有話回屋說去。”

“怕了?”李言聲音微沉,卻是說不出的性感。

李蔓哧的一笑,“自己家裡,怕什麼?你還能把我吃了?”

“想被我吃嗎?嗯,在這裡?”李言猛地低下頭,吻上了她光潔的脖子。

呼,李蔓渾身一僵,錯愕的瞪著他,“你瘋了?”

這是家裡的樓道,雖然沒有燈,但是發出一點響動,也會被人發現的。

“你就那麼怕他們知道你跟我親熱?”李言稍稍抬頭,似笑非笑般的盯著她。

李蔓一愣,“什麼意思?”

“誰在上頭呢?”忽地,李香玉拎著油燈從大門進來,大約是聽到樓道里的響動,舉著油燈照了照。

李蔓面上一熱,忙推開李言,回道,“哦,大姑,我那什麼,簪子掉了,正讓李言幫我找呢。”

“呵。”李言一聲輕笑。

李香玉拎著燈走了過來,“簪子掉了?這黑燈瞎火的怎麼找?給......”

她將油燈遞給李蔓。

李蔓滿頭黑線,忙道,“找到了,剛才不小心就掉在地上了,摸著就摸到了。”

“哦。”李香玉便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李香草的屋子。

這邊,李蔓長舒一口氣,連忙拽著李言的胳膊,拖著他上樓。

一回屋,李蔓就將李言抵到桌子邊,趴在他胸口,隔著衣服就狠狠咬了一口,“壞蛋。”

“呵。”她這樣的粗蠻行為,徹底取悅了李言。

伸手往她腰上一抱,一個轉身,兩人的姿勢對調,她被壓到了桌子上,鋪天蓋地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胸口。

隔著衣料,他也咬她。

他咬的不疼,卻極磨人,不消幾個回合,李蔓便招架不住,喊著求饒,“我輸了,我咬不過你,快鬆開,讓我洗澡去啊。”

李言這才鬆口,修長的手指得意的捻過唇邊,“快去快回,別再讓我下去抓你回來。”

“唔,”李蔓推開他,走到衣櫃邊,拿了乾淨的換洗衣裳。

李言跟在後頭,要送她下樓。

李蔓不允,“行了,你這頭髮還沒幹呢,乖乖待在屋子裡,不許出來吹風了。”

“那你快著點。”站在門邊,李言捉著她的手,一而再的囑咐。

李蔓甩開他的手,“知道了。”

李言笑,回頭,看著那張整潔的大床,心裡頭充滿欣喜。

乖乖的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李蔓這才姍姍回來。

“怎麼這麼久?”李言扭頭看著她。

李蔓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到床邊,突然,一低頭,揶揄的笑看著他,“二爺,奴家有件事想問問你。”

“什麼事?”李言眉峰一挑,直覺她要問的事不是什麼好事。

“敢問二爺,你這腦子裡,成天除了床上那點子事,就沒有別的了?”李蔓眨巴著大眼睛,很無辜的問著。

她洗個澡,攏共才多大一會啊,他就等不急了。

果然......李言唇角笑意溢滿,眸裡跳過一抹暗光。

“這個嘛。”

猛然,他一躍而起,拽過李蔓,就按到了床上,俯身壓下,對著她戲謔的目光,邪肆笑道,“你說對了,二爺不但這腦子裡成天想著這事,還得身體力行的幹著這事。”

“流氓。”聽他這不要臉的話,李蔓笑罵了一聲。

李言卻一張嘴,含住了她推過來的手指,輕挑的看著她。

李蔓心尖兒一顫,忙要抽出手指,“別鬧,我頭髮還溼的呢,快讓我起來。”

“嗯。”李言一把拉她起來,修長的指尖輕輕掠過她嬌美的面頰,“說好了,今晚都聽我的。”

“不是不作數了嗎?”李蔓瞪大眼睛。

“二爺答應不作數了嗎?”李言低笑,一面用乾毛巾將她未乾的頭髮包好,如此,越發顯得她嬌嫩的脖子優美而

頎長。

李蔓撇嘴,“不管,我反悔,啊。”

她話未說完,李言的唇,便落在了她優美的脖頸間,修長而靈巧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挑開她的衣衫,滑進她身體最敏感的地方。

“唔,輕些。”李蔓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軟在了他懷裡。

“好。”他輕柔應聲,然,指尖的動作卻正好相反。

夜才剛剛開始,一輪又一輪醉人蝕骨的事情,正慢慢的進行著。

安頓好了孩子們,李畫緩緩上了樓,未到房門口,便聽見隔壁屋裡,那讓人臉紅心跳的響動。

原本沉靜的心口,好似突然被人燒了一把火,火燒火燎的。

他不覺蹙眉,站在走廊上,抬頭,看遙遠的夜空,看那深藍色的天幕裡,幾顆閃亮的星子。

“四哥,你還沒睡啊?”小五剛從虎子家回來,因為明兒要去書院,所以,晚飯後就到鐵哥們家裡,幾個夥伴們一起說說話,聊到這時候才回家來。

李畫扭頭,看小五走過來,輕輕哼了一聲,“嗯。”

“四哥,虎子說,他家裡給他......”小五走到他身邊,才要說說哥們家裡的事,冷不防隔壁傳出一聲悶哼,他微微一愣,果斷閉了嘴。

李畫心口一跳,這才意識到了什麼,猛然拽著小五回到了自己屋中,“哦,二哥他,他跟蔓兒說鬼故事呢。”

“噗。”小五被他這牽強的理由給逗樂了,摸黑走到床邊,脫了外衣,踢了鞋子,他往床上一躺,笑道,“四哥,這次你沒拿鬧老鼠來哄我,算是有進步了。”

“額。”李畫有些尷尬,但聽小五這戲謔的聲音,不由凝眉,“小五,這事......”

小五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這種事情,他覺得一個孩子懂太多,不好。

“小五,你下去跟大哥睡吧。”李畫走到床邊,要拉他起來。

“不幹。”小五連忙往床裡擠了擠,“四哥,我知道你怕什麼,呵,放心,我捂著耳朵還不成嗎?”

“你?”李畫聽言,有些心驚,坐在床頭,藉著昏暗的光線,看著那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的弟弟,“小五,這些事,你要懂的話,最好是再大一些。”

“可我已經懂了,怎麼辦?”小五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笑眯眯道,“四哥,我剛才要跟你說呢,虎子他娘,已經託人給他尋了一門親事呢。”

“哦。”李畫並不意外,村裡的男孩,一般十五歲左右,家裡人就開始張羅著娶媳婦了,因為,在神女溝,娶媳婦比別處難,不一定說了一家就準的,往往要經過許多波折,而且,即便說準了,這定親到成親,起碼還得一兩年,所以,一拖下來,男孩的年紀基本也到十七了。

這就不小了。

所以,家裡那時才著急啊,大哥李墨二十三,二哥二十一,三哥十九,就連他都十七歲了。

這在村裡,早就都過了娶妻的年紀了。

不過,老天爺對他們是公平的,甚至是厚待了。

他們有了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不過,我瞧著他好像有些不樂意。”小五說著,抿嘴一笑,“虎子說,他偷偷去瞧過那姑娘,是個大嘴巴,長的醜。為這,他娘沒少罵過他。”

“小五,你這些天落下的功課,準備怎麼補?”李畫突然嚴厲的問。

小五一愣,連忙求饒的看著李畫,“四哥,這些天,我有在家溫習功課的。再說,夫子講的那些,我都懂。”

“是嗎?那我明天得親自去問問才好。”李畫不信,小五這學習態度有問題。

小五撇撇嘴,“行,你問唄。”

忽地,寂靜的黑暗裡,傳來一聲聲女子的低低的嗚嗚的聲音,那聲音聽來格外撩撥人的心絃。

李畫喉頭一緊,拿了被子就扔到了小五的頭上,“睡覺。”

哪料,小五卻將被子往下一拉,目光鄭重的看著李畫,“四哥,我不想她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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