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0 醋缸(二更)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3,891·2026/3/23

番外30 醋缸(二更)  傍晚,回到家裡,看著天邊夕陽,李蔓忽然就很想將下午地裡的一幕記錄下來。 沒有相機,可是她有紙筆啊。 她可以用她的方式畫下來。 是了,將每日的生活點滴用繪畫的方式記錄下來,將來等孩子們大了,也可以與他們一起分享啊留。 激動歸激動,可是鋪好了紙後,李蔓卻下不了筆。 她有一點繪畫功底,可是,那蔚藍的天空,連綿的土地,還有她的親人們。 尤其是李墨抱著老大時的情景,那微窘的卻又寵愛到骨子裡的神情,還有老大那雙好奇的大眼睛,骨碌碌的朝他望著。 濃濃的父女之情.....藩. “媳婦,想什麼呢?”快吃飯了,還沒見李蔓下去,李書就上來喊。 李蔓擱了筆,對他笑笑,“沒什麼。” “寫字嗎?”李書走過來,卻看到桌子上只是一張白紙,不由疑惑起來。 李蔓笑道,“想畫畫來著,可是畫不好。” “哦,畫不好就不畫了,先下去吃飯。”李書拉過媳婦的手。 李蔓‘嗯’了一聲,跟他一起下樓。 吃罷晚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李蔓上樓來,仍舊興致勃勃的鋪了紙,準備先畫上幾筆。 好與不好且不論,反正,她想畫了。 只是,才剛畫了一個輪廓,李書就上來了。 “媳婦。”他進來關門,聲音裡帶著某種急切。 李蔓是過來人,就單憑這聲音就獲得了某種訊息,不由警覺起來,“李書,先等一下,我將這幾筆畫完。” “畫的什麼?”李書好奇的靠過來,一看,李蔓筆下飛速的在紙上勾勒著,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大哥的樣子。 “媳婦,你畫大哥做什麼?” “嗯,都有。”李蔓擱了筆,轉身,笑望著他,“下午,我們一大家子在地裡,多開心啊。那畫面真是太美了,所以,我要畫下來。等將來孩子們長大了,可以給他們看啊。” “這主意好。”李書伸手就將她拉進懷裡,笑著附和著。 不過,他雖說主意好,卻沒有讓她繼續的意思,那一雙大手,也在她腰上揉著揉著,傳達著主人迫切的心思。 看他言不由衷的樣子,李蔓故意逗他。 “你也覺得好是吧?那你幫我研磨,我乾脆一氣呵成,今晚就畫出來,好不好?” “啊,今晚?那要畫到什麼時候?”李書一聽,就不幹了,抱著李蔓就大步走到了床上,“媳婦,晚上畫畫傷眼睛,咱明天白天再畫啊。” 李蔓盤腿而坐,一手輕輕抵在李書的胸口,笑道,“這點著燈呢,不怕。” “媳婦。”看李蔓狡黠的眸光,李書知道她是故意的,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下,“媳婦,你也學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我那是真想畫呢。”李蔓說著,就要下床。 李書忙的一把抱住她,嗔怨的盯著她,“媳婦,都什麼時候了?” 就一點也不想他麼? “什麼時候?不還早麼?才吃過晚飯啊。”李蔓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裝糊塗。 李書鬱悶的嗷嗚一聲,突然張嘴,就吻上了她的唇。 這吻是又急又切又有些憋屈,鬥嘴的話,他是鬥不過媳婦的,不過,他卻是有辦法讓她開不了口的。 “李書,唔,等,啊。” 一時間,李蔓被吻的七葷八素,暈暈乎乎。 “媳婦。”將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李書這才鬆了她,看著她迷濛的大眼睛,忽地展唇一笑,“還早嗎?” “啊?”李蔓一愣,確實還在天旋地轉之中。 “再來。”看著她小鹿般無辜迷惘的眼睛,還有那一吸就有些腫的紅唇,李書欺壓而上,又是一輪深吻。 “咳。”可憐李蔓還沒徹底醒轉過來,又被吻的快暈了。 好在,這次持續的時間較短,關鍵是,李書怕她真的暈了,那他這一晚上也算交代了。 “你,唔。”李蔓想要咬他,但最終無力的將腦袋耷拉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待氣息平穩了,她這才抬眼幽怨的瞅著得意的他。 “臭李書,你是故意的,你欺負我。回頭我告訴大哥去。” 告訴大哥?嘿,李書滿不在乎的笑了,“行啊,不過,你要怎麼告訴大哥,我欺負你了呢?” 就憑她這害羞的性子,她若敢將這事說出來,他敢把腦袋擰下來。 “你?”本就是習慣性的話,就好像上學的時候,遇到要欺負自己的同學,她會心虛的警告對方,若敢欺負自己,就會告訴老師一樣,被李書這一欺負,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李墨。 但是,這種事還確實不好說。 “壞李書。”李蔓惱的在他胸口捶了一 下,完了,覺得不夠,猛然往上一竄,張嘴在他唇上就咬了一口。 “唔。”李書吃疼的悶哼一聲,眸光越發深暗的望著她,“媳婦,我們......睡吧。” 大半年時間沒有親熱過了,真要是到了這種時候,李書突然緊張起來,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可是,那一雙手突然就不知道往哪兒擱了,全然沒有剛才吻她時的霸道和隨性。 看他脹的通紅的臉,李蔓眨巴著大眼睛,忽地有些迷糊,“你幹嘛?” “媳婦。”低呼一聲,李書受不住了,一把撈過被子,就矇住了兩人。 被子裡,響起李蔓一聲驚呼。 被浪翻滾,激情無限。 可突然,也不知被撞得到了那裡,李書突然一聲痛呼。 李蔓忙扯開被子,露出腦袋,問,“怎麼了?給我瞧瞧。” “沒事。”李書隨意的揉了揉胸口,又要拉上被子繼續,卻被李蔓伸手抵住,藉著光亮,她還是看清了他右肩甲下的青淤。 “這是怎麼了?” “不知在哪兒撞的。”李書含糊的說。 李蔓猛然想起上午他和李言一起進林子的事,“是你二哥打的?” 李書一下子臉又漲紅了,“也沒怎麼打,我的力氣比他的大。” “那你這還青了?”李蔓心疼的用手幫他揉了揉,“還疼嗎?要不要幫你冷敷一下?” “用不著。”李書握住她的小手,滿心的甜蜜。 李蔓趴在他胸口,看著那那有碗口那麼一大片的淤青,還是不悅,“明兒我找他去,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別。”李書忙澄清道,“我們互相打了對方三拳,誰都沒佔誰便宜。不過,二哥說昨晚是他不對,自己又揍了自己三拳。所以,他一共捱了六拳,該比我這厲害。” “什麼?”李蔓訝異的瞅著他,“你們倆這是瘋了?哪有這樣的?” 李書呵的一笑,“媳婦,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們男人間的事。” “可你們不是別的男人,你們是我男人。這樣傷著好看啊?”看他這捱了三拳就青紫了這麼一片,李言還不知怎樣呢,李蔓就鬱悶不已,完了,又瞪著李書,“你啊,他要是醋罈子,你也是醋缸。一家子都愛吃醋。” “媳婦。”知她心裡未必真惱,只是心疼他們兄弟,李書忙哄著,“以後不會了。再說了,真不疼。” 說著,李書還為了顯示自己沒事,又握拳朝自己砸了過來,嚇的李蔓慌忙抱住了他的胳膊。 “傻了你,哪有揍自己的。” “我真沒事,媳婦,你別擔心。也別怪二哥,也別怪我了。”李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李蔓破涕為笑,親了他一下,又無奈的睨著他,“不準再這樣,要是再敢打架,以後我就誰都不要了。” “知道了,不會了。”李書忙發誓賭咒的說。 李蔓這才滿意的笑了,將他衣服拉好,然後,躺在了他身側,“睡吧。” “媳婦。”李書愕然,剛才被窩裡才進行了一半,他那火還沒下去呢。 看他那憋屈的樣兒,李蔓輕輕一笑,一拉被子也蓋住了兩人。 就在李書要抱她壓過來的時候,李蔓卻按住了他,翻身騎到了他身上。 蒙著被子,視線昏暗,她的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俯下身子,她溫柔的親吻他的臉,小聲的告訴他,“你別亂動,今晚,我伺候你。” 昏暗中,李書呼吸一緊,雙瞳有火勢燎原。 —— 第二天早飯後,李蔓尋了個機會,將李言拉進自己的屋子裡,拉起他的衣裳就要看。 李言一愣,繼而靠在牆上,任由她胡鬧。 “小東西,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急躁了?不到床上嗎?” “去死,都什麼時候了,還亂說,給我看看,你傷哪兒了?”從下往上拉扯他的衣服並太容易,李蔓只得從說解他的衣帶。 李言面色微變,忙一把捉住她的手,“再急也得等一會啊,大哥他們都在樓下,萬一聽見動靜上來,你不好交代。” “喂,聽好。”李蔓用力抽回手,瞪著他,“別跟我胡扯,昨晚李書都交代了,你捱了三拳,你捱了六拳,給我瞧瞧,到底怎麼樣了?” “哦,原來三弟跟你說的啊。”李言恍然大悟狀,然後,輕輕聳眉,“事情就像三弟說的那樣啊,已經沒事了,你還怎樣?” “看看你有沒有傷著。”李蔓終於朝他低吼起來,完了,還是覺得直接扒他衣服看比較直接。 哪知,平時一向沒下線的李言,竟然在她跟前矜持起來,死活不讓她脫衣,不准她看。 氣的李蔓狠狠的在他腳上跺了一下。 李言這時卻抱著她,輕聲哄著,“男人們打架,挨幾拳很正常,你急什麼?不給你看,是我的身材太 好,怕你一看又招架不住,你也知道,這個時候,家裡都是人,隨時有人上來。不然,等他們下地去,我尋個機會再上來?” “去你的。”李蔓伸手推開他,紅著眼圈,又好氣又好笑,“行了,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無非是被人揍的掛了彩,在我這沒面子嘛。罷,我不看。” 李言輕笑,倒沒否認。 “一會要不要去地裡?” “今兒風大,我不去了。”李蔓道,她還惦記著她那幅畫呢。 “嗯。”李言捋了捋她的頭髮,在家的時候,李蔓很隨意,她不會梳這古代的髮髻,頭髮時常是鬆散著的,就那樣慵懶的披在肩上,或者,用一根髮帶束成馬尾。 不過,他眼裡,她無論怎樣都是好的。 “二哥。”樓下傳來李書的聲音。 李言沒應,只對李蔓道,“我下去了,你在家好好的。” “當然好好的了,不然還能怎樣。”李蔓說著,推他出門,自己也跟著下樓,晌午的陽光還是不錯的,院子裡風小,可以帶倆孩子,在院子裡玩玩。 半上午的時候,大丫二丫還有村裡幾個半大的小姑娘們,在院門口探頭探腦的。 李蔓便招手讓她們進來。 “蔓兒老師。”大丫二丫幾個以前在李蔓這學習過,現在還習慣性的這樣稱呼她。 李蔓也習慣了,拿了點心分給她們吃。 幾個小姑娘謙讓著,後來,一人拿了一塊點心,一邊吃著,一邊逗著倆孩子玩。 不過,李蔓卻瞧的出,這幾個姑娘過來,倒不是為了陪這倆小小孩子玩的。 “大丫,你們有事嗎?”看她們那眼睛老往樓上瞟的,李蔓好奇,“是想借書?” “哦,不。”二丫擺手。 另一個小姑娘,膽子略微大些,就直接問,“蔓兒老師,小五這兩天怎麼沒見著?”

番外30 醋缸(二更)

 傍晚,回到家裡,看著天邊夕陽,李蔓忽然就很想將下午地裡的一幕記錄下來。

沒有相機,可是她有紙筆啊。

她可以用她的方式畫下來。

是了,將每日的生活點滴用繪畫的方式記錄下來,將來等孩子們大了,也可以與他們一起分享啊留。

激動歸激動,可是鋪好了紙後,李蔓卻下不了筆。

她有一點繪畫功底,可是,那蔚藍的天空,連綿的土地,還有她的親人們。

尤其是李墨抱著老大時的情景,那微窘的卻又寵愛到骨子裡的神情,還有老大那雙好奇的大眼睛,骨碌碌的朝他望著。

濃濃的父女之情.....藩.

“媳婦,想什麼呢?”快吃飯了,還沒見李蔓下去,李書就上來喊。

李蔓擱了筆,對他笑笑,“沒什麼。”

“寫字嗎?”李書走過來,卻看到桌子上只是一張白紙,不由疑惑起來。

李蔓笑道,“想畫畫來著,可是畫不好。”

“哦,畫不好就不畫了,先下去吃飯。”李書拉過媳婦的手。

李蔓‘嗯’了一聲,跟他一起下樓。

吃罷晚飯,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李蔓上樓來,仍舊興致勃勃的鋪了紙,準備先畫上幾筆。

好與不好且不論,反正,她想畫了。

只是,才剛畫了一個輪廓,李書就上來了。

“媳婦。”他進來關門,聲音裡帶著某種急切。

李蔓是過來人,就單憑這聲音就獲得了某種訊息,不由警覺起來,“李書,先等一下,我將這幾筆畫完。”

“畫的什麼?”李書好奇的靠過來,一看,李蔓筆下飛速的在紙上勾勒著,不一會兒,就出現了大哥的樣子。

“媳婦,你畫大哥做什麼?”

“嗯,都有。”李蔓擱了筆,轉身,笑望著他,“下午,我們一大家子在地裡,多開心啊。那畫面真是太美了,所以,我要畫下來。等將來孩子們長大了,可以給他們看啊。”

“這主意好。”李書伸手就將她拉進懷裡,笑著附和著。

不過,他雖說主意好,卻沒有讓她繼續的意思,那一雙大手,也在她腰上揉著揉著,傳達著主人迫切的心思。

看他言不由衷的樣子,李蔓故意逗他。

“你也覺得好是吧?那你幫我研磨,我乾脆一氣呵成,今晚就畫出來,好不好?”

“啊,今晚?那要畫到什麼時候?”李書一聽,就不幹了,抱著李蔓就大步走到了床上,“媳婦,晚上畫畫傷眼睛,咱明天白天再畫啊。”

李蔓盤腿而坐,一手輕輕抵在李書的胸口,笑道,“這點著燈呢,不怕。”

“媳婦。”看李蔓狡黠的眸光,李書知道她是故意的,伸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下,“媳婦,你也學壞了,就知道欺負我。”

“誰欺負你了?我那是真想畫呢。”李蔓說著,就要下床。

李書忙的一把抱住她,嗔怨的盯著她,“媳婦,都什麼時候了?”

就一點也不想他麼?

“什麼時候?不還早麼?才吃過晚飯啊。”李蔓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裝糊塗。

李書鬱悶的嗷嗚一聲,突然張嘴,就吻上了她的唇。

這吻是又急又切又有些憋屈,鬥嘴的話,他是鬥不過媳婦的,不過,他卻是有辦法讓她開不了口的。

“李書,唔,等,啊。”

一時間,李蔓被吻的七葷八素,暈暈乎乎。

“媳婦。”將她收拾的差不多了,李書這才鬆了她,看著她迷濛的大眼睛,忽地展唇一笑,“還早嗎?”

“啊?”李蔓一愣,確實還在天旋地轉之中。

“再來。”看著她小鹿般無辜迷惘的眼睛,還有那一吸就有些腫的紅唇,李書欺壓而上,又是一輪深吻。

“咳。”可憐李蔓還沒徹底醒轉過來,又被吻的快暈了。

好在,這次持續的時間較短,關鍵是,李書怕她真的暈了,那他這一晚上也算交代了。

“你,唔。”李蔓想要咬他,但最終無力的將腦袋耷拉在他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

待氣息平穩了,她這才抬眼幽怨的瞅著得意的他。

“臭李書,你是故意的,你欺負我。回頭我告訴大哥去。”

告訴大哥?嘿,李書滿不在乎的笑了,“行啊,不過,你要怎麼告訴大哥,我欺負你了呢?”

就憑她這害羞的性子,她若敢將這事說出來,他敢把腦袋擰下來。

“你?”本就是習慣性的話,就好像上學的時候,遇到要欺負自己的同學,她會心虛的警告對方,若敢欺負自己,就會告訴老師一樣,被李書這一欺負,她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李墨。

但是,這種事還確實不好說。

“壞李書。”李蔓惱的在他胸口捶了一

下,完了,覺得不夠,猛然往上一竄,張嘴在他唇上就咬了一口。

“唔。”李書吃疼的悶哼一聲,眸光越發深暗的望著她,“媳婦,我們......睡吧。”

大半年時間沒有親熱過了,真要是到了這種時候,李書突然緊張起來,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快沸騰了,可是,那一雙手突然就不知道往哪兒擱了,全然沒有剛才吻她時的霸道和隨性。

看他脹的通紅的臉,李蔓眨巴著大眼睛,忽地有些迷糊,“你幹嘛?”

“媳婦。”低呼一聲,李書受不住了,一把撈過被子,就矇住了兩人。

被子裡,響起李蔓一聲驚呼。

被浪翻滾,激情無限。

可突然,也不知被撞得到了那裡,李書突然一聲痛呼。

李蔓忙扯開被子,露出腦袋,問,“怎麼了?給我瞧瞧。”

“沒事。”李書隨意的揉了揉胸口,又要拉上被子繼續,卻被李蔓伸手抵住,藉著光亮,她還是看清了他右肩甲下的青淤。

“這是怎麼了?”

“不知在哪兒撞的。”李書含糊的說。

李蔓猛然想起上午他和李言一起進林子的事,“是你二哥打的?”

李書一下子臉又漲紅了,“也沒怎麼打,我的力氣比他的大。”

“那你這還青了?”李蔓心疼的用手幫他揉了揉,“還疼嗎?要不要幫你冷敷一下?”

“用不著。”李書握住她的小手,滿心的甜蜜。

李蔓趴在他胸口,看著那那有碗口那麼一大片的淤青,還是不悅,“明兒我找他去,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

“別。”李書忙澄清道,“我們互相打了對方三拳,誰都沒佔誰便宜。不過,二哥說昨晚是他不對,自己又揍了自己三拳。所以,他一共捱了六拳,該比我這厲害。”

“什麼?”李蔓訝異的瞅著他,“你們倆這是瘋了?哪有這樣的?”

李書呵的一笑,“媳婦,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們男人間的事。”

“可你們不是別的男人,你們是我男人。這樣傷著好看啊?”看他這捱了三拳就青紫了這麼一片,李言還不知怎樣呢,李蔓就鬱悶不已,完了,又瞪著李書,“你啊,他要是醋罈子,你也是醋缸。一家子都愛吃醋。”

“媳婦。”知她心裡未必真惱,只是心疼他們兄弟,李書忙哄著,“以後不會了。再說了,真不疼。”

說著,李書還為了顯示自己沒事,又握拳朝自己砸了過來,嚇的李蔓慌忙抱住了他的胳膊。

“傻了你,哪有揍自己的。”

“我真沒事,媳婦,你別擔心。也別怪二哥,也別怪我了。”李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李蔓破涕為笑,親了他一下,又無奈的睨著他,“不準再這樣,要是再敢打架,以後我就誰都不要了。”

“知道了,不會了。”李書忙發誓賭咒的說。

李蔓這才滿意的笑了,將他衣服拉好,然後,躺在了他身側,“睡吧。”

“媳婦。”李書愕然,剛才被窩裡才進行了一半,他那火還沒下去呢。

看他那憋屈的樣兒,李蔓輕輕一笑,一拉被子也蓋住了兩人。

就在李書要抱她壓過來的時候,李蔓卻按住了他,翻身騎到了他身上。

蒙著被子,視線昏暗,她的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俯下身子,她溫柔的親吻他的臉,小聲的告訴他,“你別亂動,今晚,我伺候你。”

昏暗中,李書呼吸一緊,雙瞳有火勢燎原。

——

第二天早飯後,李蔓尋了個機會,將李言拉進自己的屋子裡,拉起他的衣裳就要看。

李言一愣,繼而靠在牆上,任由她胡鬧。

“小東西,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急躁了?不到床上嗎?”

“去死,都什麼時候了,還亂說,給我看看,你傷哪兒了?”從下往上拉扯他的衣服並太容易,李蔓只得從說解他的衣帶。

李言面色微變,忙一把捉住她的手,“再急也得等一會啊,大哥他們都在樓下,萬一聽見動靜上來,你不好交代。”

“喂,聽好。”李蔓用力抽回手,瞪著他,“別跟我胡扯,昨晚李書都交代了,你捱了三拳,你捱了六拳,給我瞧瞧,到底怎麼樣了?”

“哦,原來三弟跟你說的啊。”李言恍然大悟狀,然後,輕輕聳眉,“事情就像三弟說的那樣啊,已經沒事了,你還怎樣?”

“看看你有沒有傷著。”李蔓終於朝他低吼起來,完了,還是覺得直接扒他衣服看比較直接。

哪知,平時一向沒下線的李言,竟然在她跟前矜持起來,死活不讓她脫衣,不准她看。

氣的李蔓狠狠的在他腳上跺了一下。

李言這時卻抱著她,輕聲哄著,“男人們打架,挨幾拳很正常,你急什麼?不給你看,是我的身材太

好,怕你一看又招架不住,你也知道,這個時候,家裡都是人,隨時有人上來。不然,等他們下地去,我尋個機會再上來?”

“去你的。”李蔓伸手推開他,紅著眼圈,又好氣又好笑,“行了,我知道你怎麼想的,無非是被人揍的掛了彩,在我這沒面子嘛。罷,我不看。”

李言輕笑,倒沒否認。

“一會要不要去地裡?”

“今兒風大,我不去了。”李蔓道,她還惦記著她那幅畫呢。

“嗯。”李言捋了捋她的頭髮,在家的時候,李蔓很隨意,她不會梳這古代的髮髻,頭髮時常是鬆散著的,就那樣慵懶的披在肩上,或者,用一根髮帶束成馬尾。

不過,他眼裡,她無論怎樣都是好的。

“二哥。”樓下傳來李書的聲音。

李言沒應,只對李蔓道,“我下去了,你在家好好的。”

“當然好好的了,不然還能怎樣。”李蔓說著,推他出門,自己也跟著下樓,晌午的陽光還是不錯的,院子裡風小,可以帶倆孩子,在院子裡玩玩。

半上午的時候,大丫二丫還有村裡幾個半大的小姑娘們,在院門口探頭探腦的。

李蔓便招手讓她們進來。

“蔓兒老師。”大丫二丫幾個以前在李蔓這學習過,現在還習慣性的這樣稱呼她。

李蔓也習慣了,拿了點心分給她們吃。

幾個小姑娘謙讓著,後來,一人拿了一塊點心,一邊吃著,一邊逗著倆孩子玩。

不過,李蔓卻瞧的出,這幾個姑娘過來,倒不是為了陪這倆小小孩子玩的。

“大丫,你們有事嗎?”看她們那眼睛老往樓上瞟的,李蔓好奇,“是想借書?”

“哦,不。”二丫擺手。

另一個小姑娘,膽子略微大些,就直接問,“蔓兒老師,小五這兩天怎麼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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