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3 生人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2,842·2026/3/23

番外43 生人 這一覺,李言睡的很熟很沉,看的出來,他是許久不曾睡過這樣一個好覺了。 天都黑了,他還沒有醒來,李蔓不忍打擾,輕手輕腳的自己先起來了,幫他掖好了被子,便先到了樓下。 樓下一片漆黑,家裡人都在廚房那邊,飯菜都準備好了,可是李言李蔓沒下來,他們也就默默的等著。 李蔓摸黑進了廚房,看見這幾人只傻坐著,也不吭聲,不由一愣,笑道,“都怎麼了?坐著跟雕像似的,都不說說話,怪嚇人的。” “二哥呢?”小五連忙起身,朝她身後望了望。 李蔓進來,坐到桌子邊,回答,“你二哥太累了,還沒睡醒呢。” “哦。”小五有些失望。 李墨則有些擔心,“他沒事吧?” 想到李言眼角的傷疤,李蔓心下一窒,但怕家人擔心,只搖頭道,“沒事。我有點餓了,咱們先吃飯吧。李言那份,先盛出來留著,等他醒了再熱給他。” “嗯。”李香玉點頭,起身張羅擺飯擺菜。 李蔓也起身幫忙。 因李言回來,家裡人心口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李書雖未回家,可是下落也打聽出來了,等年後天暖了,就去找他回來,到那時,一家團聚,還和以前一樣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李蔓這樣想著,心情大好,胃口也跟著好起來,連吃了兩碗飯。 飯後,簡單的洗漱了下,便上樓去。 李言還沒醒,李蔓點了燈,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他疲倦的睡顏,看著他眼角那處很明顯的疤痕,心裡又是一酸,突然想到什麼,她心頭一跳,忙輕輕的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衣衫。 這一解開,果然愣住了,那健碩的腰腹處,三道長長的疤痕,似乎才長好,呈現出淡粉的顏色。 李蔓只覺眼睛裡像是被火灼了一下,熱熱的,刺痛。 “唔。”似乎感覺到了涼意,李言雙臂不自覺的環抱起來。 李蔓驚醒,連忙將他衣服繫好,蓋好了被子。 這一夜,李言竟是未醒,直到第二天晨陽升起,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睛晶亮,不似昨日才回來時的疲倦。 “醒了?”李蔓趴在他身側,彎著眼睛微笑甜蜜的看著他。 似乎,這還是兩人在一處時,她第一次比他醒的早,而他也是第一次在她的注視下醒來。 “什麼時辰了?”李言抬起頭,望窗口看了下。 被窩裡,李蔓伸手搭在了他胸口,笑道,“睡夠了嗎?” “嗯。”李言側了側身子,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醒的?” “沒一會,餓嗎?要不要先起來吃點東西?”李蔓睜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想到他疲倦的睡到此刻才行,這一雙眸子裡又氤氳水霧,波光粼粼。 李言深吸一口氣,鼻端滿是媳婦身上那獨有的清香,不覺心思一蕩,抱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拉了來。 “想我了嗎?” 將她拉近,他溫柔的看著她,神色緊繃,氣息有些急促,但卻沒有別的動作。 若是以往,李蔓定然覺得古怪,可此刻,她卻是鼻子一酸,她看出他眼底的情‘欲,可是,他沒任何動作,是因為身上的傷吧? 傻瓜,昨天回來,他還死活不讓她看。 可她還是偷偷看了,原來眼角那處傷竟然還不算致命,這腰腹上的三道疤,才最要命吧?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不自覺的滑落,伸進衣服裡,就要摸上那傷處,卻被李言猛地一捉,勾唇笑道,“就急成這樣?” 他邪肆的笑聲未落,火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眉心,身子就要朝她壓過來。 李蔓忙按住他,“別動。”她怕他腰腹處的傷口再裂開。 李言卻眯著狹長的眸子,壞壞一笑,“你確定,我不動,你一個人能行?” “你別瞞我了,我都看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糊弄她?李蔓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心疼的睨著他。 就這樣,豆大的淚珠,簌簌的竟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李言一窒,忙伸手幫她擦淚,“這怎麼就哭了?我不動還不行嗎?都依你,你愛怎樣便怎樣?” “唔。”李蔓嗚咽一聲,抱緊了他,那溫軟的小手就趁機滑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按在了他的傷處,那傷口是如此明顯,幾乎拉著她的手心。 李言微微凝眉,嘆道,“我道你哭什麼?原來是為這個?你這丫頭,你什麼時候看到的?男人的衣服是能隨便脫的嗎?這次是我就罷了,以後可不許了,這是壞毛病,要不得。” “呸。”這種時候還跟她說這些個?“這裡也是被熊傷的?” “嗯。”李言輕輕哼了聲,似乎沒覺得什麼。 李蔓看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越發惱了,這三處傷明明極深,即便現在好了,她都能想象的出,當時的他傷的有多重,有多痛,而且,他一人在外,身邊一個親人都沒,那個時候的他,一定是很難過很淒涼的吧。 “一會,我讓大哥去請許伯來一趟,給你再瞧瞧。” “用不著,早好了。”李言並不想此事鬧的家裡人都知道,畢竟,最危險的時刻早已過去,而他也活著回來了,這就夠了。 李蔓卻堅持,一面自他懷裡起身坐起來,“你再躺會,一會我叫小五把早飯給你端上來。” “嗬。”李言好笑,“當你家男人是做月子呢?我好好的,還讓人伺候不成?” 伸了個懶腰後,李言也坐起身來,李蔓忙拿過床頭櫃上的乾淨棉襖裹到他身上。 看她如此體貼小心,李言心口突然澀澀的漲漲的,猛地,又將李蔓抱進了懷裡,抱的緊緊的,頭枕著她纖弱的肩,近乎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不可否認,直到此刻,想起那些瀕死的日子,他仍舊是後怕的。 他的淡定,其實是裝的,沒錯,他就是害怕會死去,害怕永遠見不到她。 “李言。”李蔓喉頭一哽,也更緊的抱住他。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小五急促的喊聲,“二哥,外頭有個女人說是來找你的。” “嗯?”李言一頓,李蔓猶未聽清楚,“怎麼回事?” 小五還在門口喊,“她凍昏過去了,二哥,你快起來看看去吧。” “是個女人?”李蔓狐疑的瞅著李言。 李言也是一臉莫名,“看看去。” “哦。”李蔓急忙穿好了衣裳,跟李言一起下了樓。 就見李香草那屋裡亂了起來。 “你們幾個大男人,就不要杵在這屋裡了,李畫,你快去燒點熱水,哦,還有,盛點熱湯麵過來。哎呀,這是造什麼孽,這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凍成這樣?” 李香玉一邊吩咐著,一邊解開姑娘身上溼漉漉的衣服,用力的幫她搓著手心腳心,又拿出熱水袋貼在姑娘的胸口。 “大姑,怎麼回事?”李蔓進來,就見到了這一幕,詫異不已。 李香玉一邊忙活著一邊道,“我剛才出院子倒垃圾,就見這丫頭靠在咱家院門口,當時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是頭黑熊呢,這仔細一看,是個人,還是個姑娘家。這姑娘一開始還能說話,說是要找李言李大哥,可我剛準備扶她起來,她就昏了,瞧她這樣子,怕是凍的不輕。快,蔓兒,你來幫忙。” “好。”其他的現在也來不及細問,李蔓忙上前,跟李香玉一起用雪幫著這姑娘搓著身體。 李畫和小五自去廚房那邊燒水。 堂屋裡,李墨看李言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心稍稍定下,但他眼角的傷,他也是注意到了。 “二弟,你這眼角怎麼回事?” “不礙,路上碰了下。”李言隨口搪塞。 李墨不是李蔓,從前打獵時,也常常帶傷在身,也沒覺得什麼,何況現在李言那傷處已經好了,也就沒多心,便問道,“屋裡那姑娘,你認識嗎?” “哦。”李言眉頭不自覺的擰緊,“認識。” 李墨狐疑的瞅著他,從二弟的神色中,隱隱猜到了什麼,“怎麼認識的?” 這時,李蔓恰好從屋裡出來,聽見問,也就站住,看著李言,想聽他的回答。 李言看了李蔓一眼,道,“我昨兒跟你說的,救過的那個人,就是這姑娘的爹。” “那她怎麼到了這裡?”李蔓很奇怪。

番外43 生人

這一覺,李言睡的很熟很沉,看的出來,他是許久不曾睡過這樣一個好覺了。

天都黑了,他還沒有醒來,李蔓不忍打擾,輕手輕腳的自己先起來了,幫他掖好了被子,便先到了樓下。

樓下一片漆黑,家裡人都在廚房那邊,飯菜都準備好了,可是李言李蔓沒下來,他們也就默默的等著。

李蔓摸黑進了廚房,看見這幾人只傻坐著,也不吭聲,不由一愣,笑道,“都怎麼了?坐著跟雕像似的,都不說說話,怪嚇人的。”

“二哥呢?”小五連忙起身,朝她身後望了望。

李蔓進來,坐到桌子邊,回答,“你二哥太累了,還沒睡醒呢。”

“哦。”小五有些失望。

李墨則有些擔心,“他沒事吧?”

想到李言眼角的傷疤,李蔓心下一窒,但怕家人擔心,只搖頭道,“沒事。我有點餓了,咱們先吃飯吧。李言那份,先盛出來留著,等他醒了再熱給他。”

“嗯。”李香玉點頭,起身張羅擺飯擺菜。

李蔓也起身幫忙。

因李言回來,家裡人心口的石頭總算落了下來,李書雖未回家,可是下落也打聽出來了,等年後天暖了,就去找他回來,到那時,一家團聚,還和以前一樣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李蔓這樣想著,心情大好,胃口也跟著好起來,連吃了兩碗飯。

飯後,簡單的洗漱了下,便上樓去。

李言還沒醒,李蔓點了燈,坐在床頭,靜靜的看著他疲倦的睡顏,看著他眼角那處很明顯的疤痕,心裡又是一酸,突然想到什麼,她心頭一跳,忙輕輕的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解開他的衣衫。

這一解開,果然愣住了,那健碩的腰腹處,三道長長的疤痕,似乎才長好,呈現出淡粉的顏色。

李蔓只覺眼睛裡像是被火灼了一下,熱熱的,刺痛。

“唔。”似乎感覺到了涼意,李言雙臂不自覺的環抱起來。

李蔓驚醒,連忙將他衣服繫好,蓋好了被子。

這一夜,李言竟是未醒,直到第二天晨陽升起,他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睛晶亮,不似昨日才回來時的疲倦。

“醒了?”李蔓趴在他身側,彎著眼睛微笑甜蜜的看著他。

似乎,這還是兩人在一處時,她第一次比他醒的早,而他也是第一次在她的注視下醒來。

“什麼時辰了?”李言抬起頭,望窗口看了下。

被窩裡,李蔓伸手搭在了他胸口,笑道,“睡夠了嗎?”

“嗯。”李言側了側身子,在她額頭親了一下,“你什麼時候醒的?”

“沒一會,餓嗎?要不要先起來吃點東西?”李蔓睜著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他,想到他疲倦的睡到此刻才行,這一雙眸子裡又氤氳水霧,波光粼粼。

李言深吸一口氣,鼻端滿是媳婦身上那獨有的清香,不覺心思一蕩,抱著她的腰,將她往懷裡拉了來。

“想我了嗎?”

將她拉近,他溫柔的看著她,神色緊繃,氣息有些急促,但卻沒有別的動作。

若是以往,李蔓定然覺得古怪,可此刻,她卻是鼻子一酸,她看出他眼底的情‘欲,可是,他沒任何動作,是因為身上的傷吧?

傻瓜,昨天回來,他還死活不讓她看。

可她還是偷偷看了,原來眼角那處傷竟然還不算致命,這腰腹上的三道疤,才最要命吧?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不自覺的滑落,伸進衣服裡,就要摸上那傷處,卻被李言猛地一捉,勾唇笑道,“就急成這樣?”

他邪肆的笑聲未落,火熱的吻就落在了她的眉心,身子就要朝她壓過來。

李蔓忙按住他,“別動。”她怕他腰腹處的傷口再裂開。

李言卻眯著狹長的眸子,壞壞一笑,“你確定,我不動,你一個人能行?”

“你別瞞我了,我都看見了。”都什麼時候了,還想糊弄她?李蔓瞪著水汪汪的眼睛,心疼的睨著他。

就這樣,豆大的淚珠,簌簌的竟順著臉頰淌了下來。

李言一窒,忙伸手幫她擦淚,“這怎麼就哭了?我不動還不行嗎?都依你,你愛怎樣便怎樣?”

“唔。”李蔓嗚咽一聲,抱緊了他,那溫軟的小手就趁機滑進了他的衣服裡,輕輕按在了他的傷處,那傷口是如此明顯,幾乎拉著她的手心。

李言微微凝眉,嘆道,“我道你哭什麼?原來是為這個?你這丫頭,你什麼時候看到的?男人的衣服是能隨便脫的嗎?這次是我就罷了,以後可不許了,這是壞毛病,要不得。”

“呸。”這種時候還跟她說這些個?“這裡也是被熊傷的?”

“嗯。”李言輕輕哼了聲,似乎沒覺得什麼。

李蔓看他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裡越發惱了,這三處傷明明極深,即便現在好了,她都能想象的出,當時的他傷的有多重,有多痛,而且,他一人在外,身邊一個親人都沒,那個時候的他,一定是很難過很淒涼的吧。

“一會,我讓大哥去請許伯來一趟,給你再瞧瞧。”

“用不著,早好了。”李言並不想此事鬧的家裡人都知道,畢竟,最危險的時刻早已過去,而他也活著回來了,這就夠了。

李蔓卻堅持,一面自他懷裡起身坐起來,“你再躺會,一會我叫小五把早飯給你端上來。”

“嗬。”李言好笑,“當你家男人是做月子呢?我好好的,還讓人伺候不成?”

伸了個懶腰後,李言也坐起身來,李蔓忙拿過床頭櫃上的乾淨棉襖裹到他身上。

看她如此體貼小心,李言心口突然澀澀的漲漲的,猛地,又將李蔓抱進了懷裡,抱的緊緊的,頭枕著她纖弱的肩,近乎貪婪的呼吸著她的氣息。

不可否認,直到此刻,想起那些瀕死的日子,他仍舊是後怕的。

他的淡定,其實是裝的,沒錯,他就是害怕會死去,害怕永遠見不到她。

“李言。”李蔓喉頭一哽,也更緊的抱住他。

可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小五急促的喊聲,“二哥,外頭有個女人說是來找你的。”

“嗯?”李言一頓,李蔓猶未聽清楚,“怎麼回事?”

小五還在門口喊,“她凍昏過去了,二哥,你快起來看看去吧。”

“是個女人?”李蔓狐疑的瞅著李言。

李言也是一臉莫名,“看看去。”

“哦。”李蔓急忙穿好了衣裳,跟李言一起下了樓。

就見李香草那屋裡亂了起來。

“你們幾個大男人,就不要杵在這屋裡了,李畫,你快去燒點熱水,哦,還有,盛點熱湯麵過來。哎呀,這是造什麼孽,這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凍成這樣?”

李香玉一邊吩咐著,一邊解開姑娘身上溼漉漉的衣服,用力的幫她搓著手心腳心,又拿出熱水袋貼在姑娘的胸口。

“大姑,怎麼回事?”李蔓進來,就見到了這一幕,詫異不已。

李香玉一邊忙活著一邊道,“我剛才出院子倒垃圾,就見這丫頭靠在咱家院門口,當時嚇了我一跳,還以為是頭黑熊呢,這仔細一看,是個人,還是個姑娘家。這姑娘一開始還能說話,說是要找李言李大哥,可我剛準備扶她起來,她就昏了,瞧她這樣子,怕是凍的不輕。快,蔓兒,你來幫忙。”

“好。”其他的現在也來不及細問,李蔓忙上前,跟李香玉一起用雪幫著這姑娘搓著身體。

李畫和小五自去廚房那邊燒水。

堂屋裡,李墨看李言氣色比昨天好了許多,心稍稍定下,但他眼角的傷,他也是注意到了。

“二弟,你這眼角怎麼回事?”

“不礙,路上碰了下。”李言隨口搪塞。

李墨不是李蔓,從前打獵時,也常常帶傷在身,也沒覺得什麼,何況現在李言那傷處已經好了,也就沒多心,便問道,“屋裡那姑娘,你認識嗎?”

“哦。”李言眉頭不自覺的擰緊,“認識。”

李墨狐疑的瞅著他,從二弟的神色中,隱隱猜到了什麼,“怎麼認識的?”

這時,李蔓恰好從屋裡出來,聽見問,也就站住,看著李言,想聽他的回答。

李言看了李蔓一眼,道,“我昨兒跟你說的,救過的那個人,就是這姑娘的爹。”

“那她怎麼到了這裡?”李蔓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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