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6 趕人(一更)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3,853·2026/3/23

番外46 趕人(一更) “起來了?”小五朝正要下來的李蔓,展唇一笑。 李蔓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小五聳眉,“上樓拿點東西。” 說著,他抬步上臺階,走過李蔓身邊時,斜眼朝她臉上打量了下,“你在緊張嗎?” “啊?”李蔓一愣,不明白他的話。 小五輕笑,“不緊張,傻站著幹什麼?” “誰傻站著了,我這是在讓你先上樓。”李蔓睨他一眼說。 “哦。”小五輕輕一哼,快步跑到了樓上。 李蔓拍拍胸口,好吧,剛才她是緊張。 看著沒人,她忙跑去茅房,將一塊沾了血的棉布扔了。 哎,都是李言那廝,她都說了,等他傷完全好了再說,偏不聽,動作一大,腰腹上的傷口真就掙出了血,她嚇壞了,幸好,家裡還有金瘡藥,給他用了些,算止血了。 而他不想家人知道他受傷一事,她也只得幫她瞞著了。 回來的時候,路過李香草那屋,想到昨晚答應雲煙要去叫李言的,結果食言了,李蔓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見她那屋門開著,便走到了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 雲煙已經穿戴好了,正彎腰鋪床,聽見敲門聲,回眸一望,見是李蔓,眼神微微有些怔忡。 “起來了?身子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李蔓進屋來,幫著牽了牽被角,一面又有幾分歉意的道,“昨晚,李言睡下了,就沒過來。” “哦。”雲煙抬眸,朝她微微一笑,“沒事,我只是想跟他告別。” “你要走?”李蔓很是詫異,“你的身體好了?” 雲煙眉宇間劃過一抹酸澀,輕輕道,“不礙的。” 怎麼不礙?瞧她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明顯是還沒恢復,她這個樣子,別說回家了,就怕連這神女山都過不去吧。 “先別說這個了,先去洗漱,一會該吃飯了。”李蔓道。 雲煙朝她輕輕鞠了一躬,“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呵,說來,我也得感謝你,李言受傷那段日子,幸好有你照顧。”李蔓忽地拉著她的手,感激的說。 雲煙卻抽回手,極力辯解道,“那是因為,他是因為救我爹才受傷的。而我......”想起在李言受傷時期,她想趁機親近他,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推開時,她的心口又痛了下。 “我不該來的。”末了,看看李蔓,她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看她情緒很低落,李蔓不由好奇,“你爹呢?他就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他死了。”雲煙眼底閃過淚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又對李蔓道,“嫂子,是我太唐突了,吃過早飯我就走。” 說的好像李蔓在趕她走似的。 “噯。”李蔓還想說什麼,雲煙卻從她身旁繞開,徑直出去。 李蔓微微蹙眉,倒是個有性子的姑娘。 轉而,李蔓徑直到了樓上,李言還在睡著,昨晚的歡騰確實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不過,也虧得他身上有傷,不然,還不知折騰成什麼樣。 色胚! 輕輕的走到床頭,看著李言安靜的睡顏,李蔓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氣惱。 真是天生惹桃花的料,那頭,一個牡丹,即便嫁人了還心惦念著他,這頭,乾脆又來了一個雲煙。 剛才,不過聊了那麼幾句話。 李蔓卻敏銳的發現,這姑娘雖然口口聲聲說要走,可她的心卻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嗬,看來她昨日的想法太簡單,以為感情的事說清楚即可,可眼下,怕是很麻煩。 這雲煙唯一的親爹沒了,她孤苦一人,的確是無處可去。 何況,她現在身子虛弱的很。 那麼,她口口聲聲說要走的話? 不由得,李蔓秀眉又緊了起來。 她不喜歡玩心機,可是,她的靈魂並非十幾歲的少女,在現代的那三十年也不是白活的,有些事情,她根本無需經過大腦思考,只是出於本能,就能清楚瞭然。 罷,這姑娘若單純良善有些,她李蔓也不會虧待了她,自會為她今後的容身立世考慮周全,可若她敢在李家玩什麼么蛾子,她便不會客氣。 她的地盤,還真的容不得其他女人放肆。 當年的李香玉、趙雲兒便是如此,不過,李香玉如今一心為著李家,也真心當她是自家人,她便可以不計前嫌,也將人家當親人。 若李香玉當初執迷不悟的話,她想,如今的李家便不會有她容身之處的。 幸好,一切很完滿。 正思量間,李言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她盯著自己那呆愣的眼神,低低笑了。 “我有那麼好看嗎?瞧你看的眼睛都不會眨了。” 李蔓猛然回過神來,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看,我眨的不是很好?” “呵。”李言輕笑,從被窩裡伸出一雙手來,攀到了李蔓的肩膀,將她的脖子往下拽了拽。 “幹嘛?”李蔓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了。 李言啟唇,低語,“親我。” “嚯。”李蔓臉一燙,“被親上癮了你?”昨晚親了那麼久,她的嘴都酸了,他還不夠,要命的。 李言卻厚臉皮的哼了聲,一臉不滿足的樣兒,“還想要。” “不給。”李蔓眼睛一眯,狠狠嗔他一眼,“要快感不要命啊。” “呵。”李言被她這直白的話給逗的一樂,卻不想,笑的有些過分,腰腹一疼,感覺像岔了氣似的,疼的嗖的就嘶了一口氣, 俊眉嗖的就擰起來。 “怎麼了?”李蔓身子連忙往上抬了抬,怕壓著他的傷處。 李言卻將她的腦袋,往懷裡按了按,啞聲道,“沒事。” “哦。”李蔓將臉貼在他胸口,輕輕一嘆,怎麼會沒事?若沒事的話,她也不得清閒了,哪裡能被他只抱著,什麼都不做的。 “餓了嗎?我下去給你把飯端上來?” “不用,扶我起來。”李言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頓頓飯都讓她送的話,家裡人肯定會懷疑的。 李蔓只得小心翼翼的半托著他,將他扶坐了起來,不過,看他神色,似乎比昨天還差,心想便是昨晚他煎熬不住瞎折騰害的,不由咬牙狠狠瞪他。 “也活該這樣,看你下次還敢胡鬧不?” 李言卻掀開了被子,一邊穿衣,一邊挑眼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反問, “怎麼胡鬧了?睡自己媳婦也叫胡鬧?那這天下的男人豈不都在胡鬧?” 李蔓被他這話堵的面紅耳赤,待要爭辯,又覺得大清早的爭論這樣的話題,不又在刺激他麼?乾脆閉嘴算了,只小心翼翼的幫他穿衣,怕碰著傷口。 穿好之後,看著李言雖然氣色差了些,可俊眼修眉,依舊招人稀罕的很,李蔓不由撇嘴道,“雲煙也在廚房吃飯,你不是不見她嗎?這樣下去,肯定能碰上。” 李言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聽她這樣說,不覺嗤笑,“怎地?昨晚誰特特的上來,喊我去見她了?這會子大白天的,你倒醋起來了?” “誰吃醋了?”李蔓打死都不會說自己吃醋,她只是突然覺得,自己的男人總是被別的女人惦記著,心裡特別的不愉快罷了。 “都怪你,沒事盡招惹女人。一個牡丹嫁了,又來一個雲煙,下次還不知來個什麼呢。” 看她醋罈子打翻的小模樣,李言喜歡的緊,一把將她摟入懷裡,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下,笑道,“有你在,任何妖魔鬼怪也休想近你男人的身。” “你當我是辟邪的鐘馗啊?”李蔓抬眼瞪他。 李言輕笑,“不,你是拯救世人的仙女。” 噗,李蔓樂了,“這還差不多。” “仙女也該吃飯吧。”倚在門口的小五,聽見裡頭兩人膩歪個沒夠,實在忍不住了,嘲諷似的插了一句話。 李蔓一驚,朝門口望去,果然看見了小五的衣襬,“小五,你在門口乾嘛呢?” 小五撇嘴,他可不是有意要偷聽的,“我來叫你們下去吃早飯,還有,那女人說要走。” “哦。”李蔓看了李言一眼。 李言聳眉,“下去看看。” 夫妻二人一起下樓,雲煙又穿上了她那件厚重的皮襖,跟李香玉拉拉扯扯的,似乎執意要走的樣子,但看見李言出來了,神色一愣,竟像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眼神直直的盯著李言,眼眶也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 “嘖。”小五瞅了二哥一眼,似乎幸災樂禍的哼笑出聲。 李蔓也是咬唇,雲煙姑娘瞧自己男人的那眼神,也太過了些。 “老二,雲煙姑娘說要走,可她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到哪兒去啊?我怕她還沒出村口,就得被人抬回來。”李香玉話雖對李言說,但那一雙眼睛卻是不悅的盯著雲煙的。 她倒不是想留這姑娘,實在是這姑娘身子未好,再加上外面雪天路滑,她這個樣子根本走不遠,一旦她出事,只怕還得被送回李家,到時更是費事。 倒不如,將她養好了身子,再送她出山,到那時,她是好是歹,也就跟李家無關了。 反正,該做的他們都做了,也算是對的起她了。 李言只冷冷的盯著雲煙,半晌,方沉聲問了一句,“要走?” “我?”終於肯跟她說話了嗎?雲煙未語淚先流,哽咽著點頭,“我不該來的,我已經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了,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說完,那一雙淚眼深深的看了李言一言,帶著無盡的情和怨,似乎要用這一眼將李言深深的烙在心底,然後轉身,決絕的往院外走。 “慢著。”李言突然喊住她。 儘管這聲音冰冷的好似這外面上了凍的天氣,但云煙的心卻跟著一跳,他是在挽留自己嗎? “你這麼大老遠的跟著我回來,到底為了什麼?”李言盯著她僵直的背影,沉聲發問。 雲煙心頭猛跳,回過頭來,定定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李蔓身上,像是怕傷害她一般,又搖搖頭道,“是我錯了,我現在走還不行嗎?” 李蔓凝眉,卻聽李言又道,“你走自然可以。只是,你能走的出神女山?” “我?”雲煙面色一僵,暗自咬唇,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我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的。” “你已經添了。”當著家人的面,李言一點也不客氣,“我早告訴過你,我家中已有妻兒,你卻這樣不管不顧的跟了來,還昏倒在我家門口,你這是何意?” “我?”這事大家心有領會便罷,那樣,雲煙還能自我安慰一番,她是為了情而來,為了心目中的男人,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追隨過來,哪怕這個男人不接受她,她也會很坦然,甚至會被自己的這一番為愛痴狂的舉動而感動。 可這樣為愛的舉動,被李言這樣當著人面一提,頓時就變成了她胡攪蠻纏,一丁點的浪漫都沒了,剩下的只有狼狽不堪。 “我沒想破壞你的家庭,我也知我配不上你。”她囁喏的說。 “那你還來?”李言銳利的眼神,好似又看到她的心底,“我救過你爹,但我救他,只是因為當時他身處險境,並不是因為你才救的他,所以,收起你的那種心思。要走,你就走遠一點,不要再拉拉扯扯,或者玩弄心機。只要你現在踏出這院門,便跟我李家沒有任何關係。滾。”

番外46 趕人(一更)

“起來了?”小五朝正要下來的李蔓,展唇一笑。

李蔓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小五聳眉,“上樓拿點東西。”

說著,他抬步上臺階,走過李蔓身邊時,斜眼朝她臉上打量了下,“你在緊張嗎?”

“啊?”李蔓一愣,不明白他的話。

小五輕笑,“不緊張,傻站著幹什麼?”

“誰傻站著了,我這是在讓你先上樓。”李蔓睨他一眼說。

“哦。”小五輕輕一哼,快步跑到了樓上。

李蔓拍拍胸口,好吧,剛才她是緊張。

看著沒人,她忙跑去茅房,將一塊沾了血的棉布扔了。

哎,都是李言那廝,她都說了,等他傷完全好了再說,偏不聽,動作一大,腰腹上的傷口真就掙出了血,她嚇壞了,幸好,家裡還有金瘡藥,給他用了些,算止血了。

而他不想家人知道他受傷一事,她也只得幫她瞞著了。

回來的時候,路過李香草那屋,想到昨晚答應雲煙要去叫李言的,結果食言了,李蔓心裡有些過意不去,見她那屋門開著,便走到了門口,輕輕敲了幾下門。

雲煙已經穿戴好了,正彎腰鋪床,聽見敲門聲,回眸一望,見是李蔓,眼神微微有些怔忡。

“起來了?身子怎麼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李蔓進屋來,幫著牽了牽被角,一面又有幾分歉意的道,“昨晚,李言睡下了,就沒過來。”

“哦。”雲煙抬眸,朝她微微一笑,“沒事,我只是想跟他告別。”

“你要走?”李蔓很是詫異,“你的身體好了?”

雲煙眉宇間劃過一抹酸澀,輕輕道,“不礙的。”

怎麼不礙?瞧她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明顯是還沒恢復,她這個樣子,別說回家了,就怕連這神女山都過不去吧。

“先別說這個了,先去洗漱,一會該吃飯了。”李蔓道。

雲煙朝她輕輕鞠了一躬,“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呵,說來,我也得感謝你,李言受傷那段日子,幸好有你照顧。”李蔓忽地拉著她的手,感激的說。

雲煙卻抽回手,極力辯解道,“那是因為,他是因為救我爹才受傷的。而我......”想起在李言受傷時期,她想趁機親近他,卻被他毫不留情的推開時,她的心口又痛了下。

“我不該來的。”末了,看看李蔓,她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看她情緒很低落,李蔓不由好奇,“你爹呢?他就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他死了。”雲煙眼底閃過淚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又對李蔓道,“嫂子,是我太唐突了,吃過早飯我就走。”

說的好像李蔓在趕她走似的。

“噯。”李蔓還想說什麼,雲煙卻從她身旁繞開,徑直出去。

李蔓微微蹙眉,倒是個有性子的姑娘。

轉而,李蔓徑直到了樓上,李言還在睡著,昨晚的歡騰確實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不過,也虧得他身上有傷,不然,還不知折騰成什麼樣。

色胚!

輕輕的走到床頭,看著李言安靜的睡顏,李蔓心裡又是喜歡又是氣惱。

真是天生惹桃花的料,那頭,一個牡丹,即便嫁人了還心惦念著他,這頭,乾脆又來了一個雲煙。

剛才,不過聊了那麼幾句話。

李蔓卻敏銳的發現,這姑娘雖然口口聲聲說要走,可她的心卻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嗬,看來她昨日的想法太簡單,以為感情的事說清楚即可,可眼下,怕是很麻煩。

這雲煙唯一的親爹沒了,她孤苦一人,的確是無處可去。

何況,她現在身子虛弱的很。

那麼,她口口聲聲說要走的話?

不由得,李蔓秀眉又緊了起來。

她不喜歡玩心機,可是,她的靈魂並非十幾歲的少女,在現代的那三十年也不是白活的,有些事情,她根本無需經過大腦思考,只是出於本能,就能清楚瞭然。

罷,這姑娘若單純良善有些,她李蔓也不會虧待了她,自會為她今後的容身立世考慮周全,可若她敢在李家玩什麼么蛾子,她便不會客氣。

她的地盤,還真的容不得其他女人放肆。

當年的李香玉、趙雲兒便是如此,不過,李香玉如今一心為著李家,也真心當她是自家人,她便可以不計前嫌,也將人家當親人。

若李香玉當初執迷不悟的話,她想,如今的李家便不會有她容身之處的。

幸好,一切很完滿。

正思量間,李言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她盯著自己那呆愣的眼神,低低笑了。

“我有那麼好看嗎?瞧你看的眼睛都不會眨了。”

李蔓猛然回過神來,連續眨了好幾下眼睛,“看,我眨的不是很好?”

“呵。”李言輕笑,從被窩裡伸出一雙手來,攀到了李蔓的肩膀,將她的脖子往下拽了拽。

“幹嘛?”李蔓的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了。

李言啟唇,低語,“親我。”

“嚯。”李蔓臉一燙,“被親上癮了你?”昨晚親了那麼久,她的嘴都酸了,他還不夠,要命的。

李言卻厚臉皮的哼了聲,一臉不滿足的樣兒,“還想要。”

“不給。”李蔓眼睛一眯,狠狠嗔他一眼,“要快感不要命啊。”

“呵。”李言被她這直白的話給逗的一樂,卻不想,笑的有些過分,腰腹一疼,感覺像岔了氣似的,疼的嗖的就嘶了一口氣,

俊眉嗖的就擰起來。

“怎麼了?”李蔓身子連忙往上抬了抬,怕壓著他的傷處。

李言卻將她的腦袋,往懷裡按了按,啞聲道,“沒事。”

“哦。”李蔓將臉貼在他胸口,輕輕一嘆,怎麼會沒事?若沒事的話,她也不得清閒了,哪裡能被他只抱著,什麼都不做的。

“餓了嗎?我下去給你把飯端上來?”

“不用,扶我起來。”李言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頓頓飯都讓她送的話,家裡人肯定會懷疑的。

李蔓只得小心翼翼的半托著他,將他扶坐了起來,不過,看他神色,似乎比昨天還差,心想便是昨晚他煎熬不住瞎折騰害的,不由咬牙狠狠瞪他。

“也活該這樣,看你下次還敢胡鬧不?”

李言卻掀開了被子,一邊穿衣,一邊挑眼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反問,

“怎麼胡鬧了?睡自己媳婦也叫胡鬧?那這天下的男人豈不都在胡鬧?”

李蔓被他這話堵的面紅耳赤,待要爭辯,又覺得大清早的爭論這樣的話題,不又在刺激他麼?乾脆閉嘴算了,只小心翼翼的幫他穿衣,怕碰著傷口。

穿好之後,看著李言雖然氣色差了些,可俊眼修眉,依舊招人稀罕的很,李蔓不由撇嘴道,“雲煙也在廚房吃飯,你不是不見她嗎?這樣下去,肯定能碰上。”

李言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聽她這樣說,不覺嗤笑,“怎地?昨晚誰特特的上來,喊我去見她了?這會子大白天的,你倒醋起來了?”

“誰吃醋了?”李蔓打死都不會說自己吃醋,她只是突然覺得,自己的男人總是被別的女人惦記著,心裡特別的不愉快罷了。

“都怪你,沒事盡招惹女人。一個牡丹嫁了,又來一個雲煙,下次還不知來個什麼呢。”

看她醋罈子打翻的小模樣,李言喜歡的緊,一把將她摟入懷裡,在她唇角輕輕吻了下,笑道,“有你在,任何妖魔鬼怪也休想近你男人的身。”

“你當我是辟邪的鐘馗啊?”李蔓抬眼瞪他。

李言輕笑,“不,你是拯救世人的仙女。”

噗,李蔓樂了,“這還差不多。”

“仙女也該吃飯吧。”倚在門口的小五,聽見裡頭兩人膩歪個沒夠,實在忍不住了,嘲諷似的插了一句話。

李蔓一驚,朝門口望去,果然看見了小五的衣襬,“小五,你在門口乾嘛呢?”

小五撇嘴,他可不是有意要偷聽的,“我來叫你們下去吃早飯,還有,那女人說要走。”

“哦。”李蔓看了李言一眼。

李言聳眉,“下去看看。”

夫妻二人一起下樓,雲煙又穿上了她那件厚重的皮襖,跟李香玉拉拉扯扯的,似乎執意要走的樣子,但看見李言出來了,神色一愣,竟像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眼神直直的盯著李言,眼眶也一點一點的紅了起來。

“嘖。”小五瞅了二哥一眼,似乎幸災樂禍的哼笑出聲。

李蔓也是咬唇,雲煙姑娘瞧自己男人的那眼神,也太過了些。

“老二,雲煙姑娘說要走,可她現在這個樣子,能走到哪兒去啊?我怕她還沒出村口,就得被人抬回來。”李香玉話雖對李言說,但那一雙眼睛卻是不悅的盯著雲煙的。

她倒不是想留這姑娘,實在是這姑娘身子未好,再加上外面雪天路滑,她這個樣子根本走不遠,一旦她出事,只怕還得被送回李家,到時更是費事。

倒不如,將她養好了身子,再送她出山,到那時,她是好是歹,也就跟李家無關了。

反正,該做的他們都做了,也算是對的起她了。

李言只冷冷的盯著雲煙,半晌,方沉聲問了一句,“要走?”

“我?”終於肯跟她說話了嗎?雲煙未語淚先流,哽咽著點頭,“我不該來的,我已經打擾到你們的生活了,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說完,那一雙淚眼深深的看了李言一言,帶著無盡的情和怨,似乎要用這一眼將李言深深的烙在心底,然後轉身,決絕的往院外走。

“慢著。”李言突然喊住她。

儘管這聲音冰冷的好似這外面上了凍的天氣,但云煙的心卻跟著一跳,他是在挽留自己嗎?

“你這麼大老遠的跟著我回來,到底為了什麼?”李言盯著她僵直的背影,沉聲發問。

雲煙心頭猛跳,回過頭來,定定看了他一眼,又將目光落到了李蔓身上,像是怕傷害她一般,又搖搖頭道,“是我錯了,我現在走還不行嗎?”

李蔓凝眉,卻聽李言又道,“你走自然可以。只是,你能走的出神女山?”

“我?”雲煙面色一僵,暗自咬唇,一副柔弱無辜的樣子,“我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的。”

“你已經添了。”當著家人的面,李言一點也不客氣,“我早告訴過你,我家中已有妻兒,你卻這樣不管不顧的跟了來,還昏倒在我家門口,你這是何意?”

“我?”這事大家心有領會便罷,那樣,雲煙還能自我安慰一番,她是為了情而來,為了心目中的男人,不惜冒著生命的危險追隨過來,哪怕這個男人不接受她,她也會很坦然,甚至會被自己的這一番為愛痴狂的舉動而感動。

可這樣為愛的舉動,被李言這樣當著人面一提,頓時就變成了她胡攪蠻纏,一丁點的浪漫都沒了,剩下的只有狼狽不堪。

“我沒想破壞你的家庭,我也知我配不上你。”她囁喏的說。

“那你還來?”李言銳利的眼神,好似又看到她的心底,“我救過你爹,但我救他,只是因為當時他身處險境,並不是因為你才救的他,所以,收起你的那種心思。要走,你就走遠一點,不要再拉拉扯扯,或者玩弄心機。只要你現在踏出這院門,便跟我李家沒有任何關係。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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