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96 不速之客(二更)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3,824·2026/3/23

番外96 不速之客(二更) 屋頂上的動靜太大,李墨他們即便想忽視外頭這場鬧劇也不能,怕好好的屋頂被那兩個傢伙給掀了,也怕被那不時落下的碎瓦渣給砸破腦袋,不得已,兄弟幾人一起跑了出來。 盯著屋頂上那身形敏捷的跟猴子似的男人,李墨滿頭黑線,沉聲喊道,“三弟,不許胡鬧。” “大哥,你讓這丫頭先住手。”李書氣不過的喊,剛才因為要瞅媳婦,被這丫頭暗算了一下,到現在耳根子那兒還有點疼。 上官雪越打氣勢越盛,反正這裡所有人都會幫她的,她也不怕李書,就算功夫不如他,但依舊囂張。 “行啊,你認輸,我就住手。” “呸,要不是看我媳婦的份上,今天非打的你......”李書發著狠,但究竟要打的她怎樣?他還真是不好說,也不好做。 對付是個小姑娘,還是媳婦的親妹妹,若真打了她,將來,他在媳婦那兒指定是不想好了。 他現在覺得上當了,怪不得這死丫頭答應的這麼爽快,原來,不管他能不能贏,反正這虧是吃定了。 贏了她是勝之不武,還要被媳婦埋怨,輸了,他一個大男人的面子,是徹底掉溝裡,撿都撿不起來了。 兩人誰都不服誰,從這片屋頂飛到那片屋頂,就沒個消停,惹的本不敢參與主子事的丫鬟們,也都沒法子在屋裡呆,紛紛跑了出來,但見李蔓等都在,於是乎,也不敢公然的看熱鬧,只躲到了院牆底下、大樹後頭,偷偷的看著姐夫和小姨子對打的熱烈場面。 李蔓也急的跳腳,但他們這些人誰會輕功,腳尖一點,就能到處飛? 不得已,她叫丫鬟去找梯子,想親自上去拉架。 不過,梯子沒找來,丫鬟們倒迎來了上午才分別的不速之客。 司徒青和燕錦竟然一前一後的來了。 “呵,知道小爺要來,都在這候著呢?”司徒青一來,就不要臉的說。 李墨等人一見他就煩,何況現在李書跟上官雪正打著架呢,誰也沒空理他。 倒是李蔓一見他,突然來了主意,拉著他就指著屋頂,“你不是會功夫麼?上去將那兩個傢伙給我拽下來。” “哦?他們倆是在打架啊?”司徒青一臉好奇的問。 李蔓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司徒青聳眉,邪惡一笑,“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的跑屋頂上,你扯扯我,我拽拽你,還能幹嘛?”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李蔓狠狠朝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正想看看丫鬟們的梯子找來了沒有,就見一身影自眼前一晃而過,快的讓她以為是幻覺。 不過,很快,屋頂上多了一個人。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燕錦,此刻一身華麗的紫色錦袍,夜風下微微輕拂,頗有幾分玉樹臨風之感。 “本王今晚正好無事,陪你們過幾招。過來。” 說著,他還邪肆的朝上官雪招了招手。 別說跟他打架了,就算見到他這個人,上官雪都跟要丟了魂似得,之前還跟李書打的一身是勁,咋見他上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站也不是,跑也不是,打也不是,不打更不是。 竟傻愣愣的站在屋頂,耷拉著腦袋,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李書幸好收手的快,不然,非將她拍下屋頂不可。 “喂,丫頭,好好的發什麼呆?” 這一聲,讓上官雪如夢初醒般,迅速的瞟了燕錦一眼,然後‘啊’的驚叫一聲,轉身飛到樓下,卻不是李蔓的院子,而是屋後的一片草地,然後,被鬼攆似的,一路狂奔。 李書瞧著,頓有風中凌亂之感,待上官雪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才看看燕錦,心想,這人要不是長的好看,還真像是閻王殿裡放出來的,大晚上的的確嚇人,上官雪嚇的跑也不奇怪。 不過,那丫頭跑了,晚上媳婦就歸他了。 李書心滿意足的下來,走到李蔓跟前,“媳婦,我贏了。” “雪兒呢?她跑哪兒去了?”李蔓急著問。 “大概回房了吧?”李書聳聳眉,直指燕錦,“要怪就怪他,是他嚇跑了雪兒。” 燕錦此刻飛身落下,一臉冷意,“本王不過就是想找個人打架。” “切,誰有那功夫。”知道這廝大約是為了上次捱打一事耿耿於懷,李書才不上那當,難得春宵全部用來打架,太虧。 他一手樓主李蔓的肩,哄道,“媳婦,不早了,咱們回屋吧。” 李蔓吩咐了丫鬟去看看上官雪,然後,跟著李書一起回屋。 李墨等看見司徒青和燕錦,怕生事,也不想繼續在院子裡待著,便各自回屋。 很快,這院子裡只剩司徒青和燕錦。 “耶?就這麼將爺晾這兒了?”司徒青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像他這樣的美男,到哪兒不都是被歡迎的麼? 燕錦瞅著他,“打一架如何?” “跟你?”司徒青斜睨著他,譏誚一笑,“連那幾個鄉野村夫都揍不過,跟你打,跌份兒。” 話音才落,燕錦的拳頭就朝他的臉砸了過來。 司徒青敏捷一閃,看他招招狠辣,氣道,“死妖孽,你還真打啊?有什麼氣找他們發去,跟爺這耍橫,你有病吧?又不是爺搶了你喜歡的女人?” “哪知,燕錦根本不理會,這幾天他也不知怎麼了,腦子裡亂的很,一會是李蔓,一會是上官雪,他簡直要被這兩個魔女給折磨的瘋了。 所以,找人打架大約是最好的宣洩方式。 不過,錦王府能被他禍害的早都禍害光了,所以,晚飯都沒吃,便趕來禍害上官府。 誰讓他們一家子幸福美滿,礙了他的眼的。 可比上官府更倒黴的卻是司徒青,誰讓這廝好死不死的非要也在這時候趕來上官府。 還可氣的是,明明是他的轎子先到了上官府門口,可這廝見他一個王爺不行禮,竟然還尊卑不分的,搶了他的先進了府。 這會子,別人都識相的躲開了,他還傻乎乎的留著,說一些讓他冒火的話,活該被揍死。 兩人一番打鬥,燕錦有火在心,出手狠辣,司徒青本就是無聊想找個解悶的,哪裡喜歡打架,不過想速戰速決。 如此,一個氣勢強盛,一個無心戀戰,這結果可想而知。 司徒青連吃了幾下虧之後,終於看清了這個發瘋起來跟野獸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是個變態,是瘋子。 虛晃一招,司徒青拔腿就跑,“燕錦,你這瘋子,爺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 司徒青輕功不錯,這或許與被北琳琅經常拿鞭子追趕有分不開的關係。 他走了,燕錦也沒追,只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屋子裡點亮的燭火,氣息竟然一點一點的平穩了下來。 李蔓就在那屋裡,可她身邊有他的相公們。 但上官雪那沒有啊。 想著剛才那丫頭看見自己一副見鬼的模樣,燕錦唇角微微勾起,轉身,就朝上官雪那院走去。 對於上官府,他熟悉的很,曾經,他三天兩頭的過來找上官玉的茬兒。 因此,沒費什麼力氣便找到了上官雪的住處。 此刻,這丫頭只一個人坐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揉著胸口。 自從一路逃亡回來,將房門用大桌子抵上之後,她心口仍舊砰砰跳個不停。 奇怪了,她都回屋了,怎麼還會如此緊張? 她自己都鄙視自己的膽小,對付惡人,就該迎頭痛擊,她竟然逃了? 可逃就逃吧,逃了她還是緊張。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只覺得,燕錦那大惡人今晚還會出現似的。 說不定還會在她的夢裡,朝她張出血盆大口。 “啊。”這樣一想,她倒先嚇的驚叫一聲,連忙翻身倒下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外頭,燕錦正思索著要怎樣進去,是敲門呢,還是破門而入? 最終,裡頭傳來一聲驚叫後,他破門而入,那張抵著房門的大桌子,被他一腳踢飛,撞到牆上摔成了好幾塊。 上官雪被這巨大的響動驚呆了,扯開被子,茫然的看著大步跨進的燕錦,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吶吶道。 “我還沒做夢啊,你怎麼就來了?” “做夢?”燕錦走到床邊,眯眼細細的審視著她,忽地,勾唇笑了,“你是說,你的夢裡經常出現本王?” “嗯。”上官雪愣愣的點頭,然後,突然一伸手,想抓燕錦。 但燕錦敏捷的閃開,於是乎,她小小的身子從床上摔了下去。 “哎呦。”她一聲慘叫,然後,抬起淚眼,驚懼的看著他,“你是真的?” “如假包換。”燕錦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上官雪猛地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驚問,“你來我房裡做什麼?我可告訴你,你別亂來,邊上那屋就住著小林子她們,她們可都是會武功的,很厲害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叫她們打你。” “這個是你的?”燕錦等她囉嗦完,才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問她。 上官雪先是一愣,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慌亂間,說起慌來就更利索了,“這是什麼?瓶子挺好看的啊。” “不是你的就好。”燕錦猛然又將瓶子收起,塞進了懷裡。 這一番舉動弄的上官雪不上不下的,鬱悶的看著他,“你來就是問這個的?” “剛才驚叫是怎麼回事?”燕錦又問。 “驚叫?”上官雪根本不記得。 燕錦眉心微蹙,“難道是夢見了本王?” “不是夢。”上官雪脫口而出。 燕錦臉色更難看。 上官雪連忙解釋,“不是了,其實,你,你是有那麼一點嚇人,不過,只要不見到你,我就不怕的。” 這算什麼安慰?燕錦瞅她一眼,突然轉身就走。 上官雪視線就跟著他的背影,心底似乎也因為他的離開空了似的,但是她還是不敢找死的去叫他。 “睡不著的話,就陪本王出來走走。” “走走?去哪兒?”問話間,上官雪竟然身不由己的大步朝他追了去。 走到他身側的那一剎,她覺得自己是瘋了,被他傳染的。 燕錦沒有說話,只顧走著。 上官雪也就抿著嘴,一臉小媳婦的憋屈樣兒,小碎步跟在他身側。 沒多久,被他帶到上官府的後花園裡。 然後,停在了一處荷塘邊上。 “那個,你到這兒來做什麼?”上官雪怕黑,這園子裡沒有點燈,微弱的月光,昏暗的光線,越發顯得這裡孤清幽冷。 尤其是看他的臉色,似乎比這裡的環境更嚇人,上官雪猛嚥了口口水,又看看這水光森寒的荷塘,本能的連連後退。 “你,你該不是想殺人滅口吧?” 話音剛落,腳下踩到一塊石頭,整個人就直直的朝後倒了去。 而燕錦偏過頭,就那麼看著她笨拙的摔倒,眸裡劃過一絲無奈,還有一些過往的記憶劃過腦海。 當年也是在這兒,上官雪問了類似的蠢話,“六殿下,你是想殺我嗎?” 然後,她也嚇的逃,結果被石頭絆倒。 不過,結局不同的是。 那一次,他出手救她,結果被她帶著,雙雙倒地,她摔在地上,而他摔在她身上。 而這一次,只有上官雪一個人摔在地上哀嚎叫喚。

番外96 不速之客(二更)

屋頂上的動靜太大,李墨他們即便想忽視外頭這場鬧劇也不能,怕好好的屋頂被那兩個傢伙給掀了,也怕被那不時落下的碎瓦渣給砸破腦袋,不得已,兄弟幾人一起跑了出來。

盯著屋頂上那身形敏捷的跟猴子似的男人,李墨滿頭黑線,沉聲喊道,“三弟,不許胡鬧。”

“大哥,你讓這丫頭先住手。”李書氣不過的喊,剛才因為要瞅媳婦,被這丫頭暗算了一下,到現在耳根子那兒還有點疼。

上官雪越打氣勢越盛,反正這裡所有人都會幫她的,她也不怕李書,就算功夫不如他,但依舊囂張。

“行啊,你認輸,我就住手。”

“呸,要不是看我媳婦的份上,今天非打的你......”李書發著狠,但究竟要打的她怎樣?他還真是不好說,也不好做。

對付是個小姑娘,還是媳婦的親妹妹,若真打了她,將來,他在媳婦那兒指定是不想好了。

他現在覺得上當了,怪不得這死丫頭答應的這麼爽快,原來,不管他能不能贏,反正這虧是吃定了。

贏了她是勝之不武,還要被媳婦埋怨,輸了,他一個大男人的面子,是徹底掉溝裡,撿都撿不起來了。

兩人誰都不服誰,從這片屋頂飛到那片屋頂,就沒個消停,惹的本不敢參與主子事的丫鬟們,也都沒法子在屋裡呆,紛紛跑了出來,但見李蔓等都在,於是乎,也不敢公然的看熱鬧,只躲到了院牆底下、大樹後頭,偷偷的看著姐夫和小姨子對打的熱烈場面。

李蔓也急的跳腳,但他們這些人誰會輕功,腳尖一點,就能到處飛?

不得已,她叫丫鬟去找梯子,想親自上去拉架。

不過,梯子沒找來,丫鬟們倒迎來了上午才分別的不速之客。

司徒青和燕錦竟然一前一後的來了。

“呵,知道小爺要來,都在這候著呢?”司徒青一來,就不要臉的說。

李墨等人一見他就煩,何況現在李書跟上官雪正打著架呢,誰也沒空理他。

倒是李蔓一見他,突然來了主意,拉著他就指著屋頂,“你不是會功夫麼?上去將那兩個傢伙給我拽下來。”

“哦?他們倆是在打架啊?”司徒青一臉好奇的問。

李蔓白了他一眼,”不然呢?“

司徒青聳眉,邪惡一笑,“這大晚上的,一男一女的跑屋頂上,你扯扯我,我拽拽你,還能幹嘛?”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李蔓狠狠朝他肩膀上捶了一下,正想看看丫鬟們的梯子找來了沒有,就見一身影自眼前一晃而過,快的讓她以為是幻覺。

不過,很快,屋頂上多了一個人。

眾人定睛一看,正是燕錦,此刻一身華麗的紫色錦袍,夜風下微微輕拂,頗有幾分玉樹臨風之感。

“本王今晚正好無事,陪你們過幾招。過來。”

說著,他還邪肆的朝上官雪招了招手。

別說跟他打架了,就算見到他這個人,上官雪都跟要丟了魂似得,之前還跟李書打的一身是勁,咋見他上來,整個人都不好了,站也不是,跑也不是,打也不是,不打更不是。

竟傻愣愣的站在屋頂,耷拉著腦袋,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

李書幸好收手的快,不然,非將她拍下屋頂不可。

“喂,丫頭,好好的發什麼呆?”

這一聲,讓上官雪如夢初醒般,迅速的瞟了燕錦一眼,然後‘啊’的驚叫一聲,轉身飛到樓下,卻不是李蔓的院子,而是屋後的一片草地,然後,被鬼攆似的,一路狂奔。

李書瞧著,頓有風中凌亂之感,待上官雪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才看看燕錦,心想,這人要不是長的好看,還真像是閻王殿裡放出來的,大晚上的的確嚇人,上官雪嚇的跑也不奇怪。

不過,那丫頭跑了,晚上媳婦就歸他了。

李書心滿意足的下來,走到李蔓跟前,“媳婦,我贏了。”

“雪兒呢?她跑哪兒去了?”李蔓急著問。

“大概回房了吧?”李書聳聳眉,直指燕錦,“要怪就怪他,是他嚇跑了雪兒。”

燕錦此刻飛身落下,一臉冷意,“本王不過就是想找個人打架。”

“切,誰有那功夫。”知道這廝大約是為了上次捱打一事耿耿於懷,李書才不上那當,難得春宵全部用來打架,太虧。

他一手樓主李蔓的肩,哄道,“媳婦,不早了,咱們回屋吧。”

李蔓吩咐了丫鬟去看看上官雪,然後,跟著李書一起回屋。

李墨等看見司徒青和燕錦,怕生事,也不想繼續在院子裡待著,便各自回屋。

很快,這院子裡只剩司徒青和燕錦。

“耶?就這麼將爺晾這兒了?”司徒青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樣子,像他這樣的美男,到哪兒不都是被歡迎的麼?

燕錦瞅著他,“打一架如何?”

“跟你?”司徒青斜睨著他,譏誚一笑,“連那幾個鄉野村夫都揍不過,跟你打,跌份兒。”

話音才落,燕錦的拳頭就朝他的臉砸了過來。

司徒青敏捷一閃,看他招招狠辣,氣道,“死妖孽,你還真打啊?有什麼氣找他們發去,跟爺這耍橫,你有病吧?又不是爺搶了你喜歡的女人?”

“哪知,燕錦根本不理會,這幾天他也不知怎麼了,腦子裡亂的很,一會是李蔓,一會是上官雪,他簡直要被這兩個魔女給折磨的瘋了。

所以,找人打架大約是最好的宣洩方式。

不過,錦王府能被他禍害的早都禍害光了,所以,晚飯都沒吃,便趕來禍害上官府。

誰讓他們一家子幸福美滿,礙了他的眼的。

可比上官府更倒黴的卻是司徒青,誰讓這廝好死不死的非要也在這時候趕來上官府。

還可氣的是,明明是他的轎子先到了上官府門口,可這廝見他一個王爺不行禮,竟然還尊卑不分的,搶了他的先進了府。

這會子,別人都識相的躲開了,他還傻乎乎的留著,說一些讓他冒火的話,活該被揍死。

兩人一番打鬥,燕錦有火在心,出手狠辣,司徒青本就是無聊想找個解悶的,哪裡喜歡打架,不過想速戰速決。

如此,一個氣勢強盛,一個無心戀戰,這結果可想而知。

司徒青連吃了幾下虧之後,終於看清了這個發瘋起來跟野獸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是個變態,是瘋子。

虛晃一招,司徒青拔腿就跑,“燕錦,你這瘋子,爺不陪你玩了,先走一步。”

司徒青輕功不錯,這或許與被北琳琅經常拿鞭子追趕有分不開的關係。

他走了,燕錦也沒追,只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屋子裡點亮的燭火,氣息竟然一點一點的平穩了下來。

李蔓就在那屋裡,可她身邊有他的相公們。

但上官雪那沒有啊。

想著剛才那丫頭看見自己一副見鬼的模樣,燕錦唇角微微勾起,轉身,就朝上官雪那院走去。

對於上官府,他熟悉的很,曾經,他三天兩頭的過來找上官玉的茬兒。

因此,沒費什麼力氣便找到了上官雪的住處。

此刻,這丫頭只一個人坐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揉著胸口。

自從一路逃亡回來,將房門用大桌子抵上之後,她心口仍舊砰砰跳個不停。

奇怪了,她都回屋了,怎麼還會如此緊張?

她自己都鄙視自己的膽小,對付惡人,就該迎頭痛擊,她竟然逃了?

可逃就逃吧,逃了她還是緊張。

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只覺得,燕錦那大惡人今晚還會出現似的。

說不定還會在她的夢裡,朝她張出血盆大口。

“啊。”這樣一想,她倒先嚇的驚叫一聲,連忙翻身倒下用被子矇住了腦袋。

外頭,燕錦正思索著要怎樣進去,是敲門呢,還是破門而入?

最終,裡頭傳來一聲驚叫後,他破門而入,那張抵著房門的大桌子,被他一腳踢飛,撞到牆上摔成了好幾塊。

上官雪被這巨大的響動驚呆了,扯開被子,茫然的看著大步跨進的燕錦,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吶吶道。

“我還沒做夢啊,你怎麼就來了?”

“做夢?”燕錦走到床邊,眯眼細細的審視著她,忽地,勾唇笑了,“你是說,你的夢裡經常出現本王?”

“嗯。”上官雪愣愣的點頭,然後,突然一伸手,想抓燕錦。

但燕錦敏捷的閃開,於是乎,她小小的身子從床上摔了下去。

“哎呦。”她一聲慘叫,然後,抬起淚眼,驚懼的看著他,“你是真的?”

“如假包換。”燕錦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上官雪猛地爬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驚問,“你來我房裡做什麼?我可告訴你,你別亂來,邊上那屋就住著小林子她們,她們可都是會武功的,很厲害的,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叫她們打你。”

“這個是你的?”燕錦等她囉嗦完,才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問她。

上官雪先是一愣,小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慌亂間,說起慌來就更利索了,“這是什麼?瓶子挺好看的啊。”

“不是你的就好。”燕錦猛然又將瓶子收起,塞進了懷裡。

這一番舉動弄的上官雪不上不下的,鬱悶的看著他,“你來就是問這個的?”

“剛才驚叫是怎麼回事?”燕錦又問。

“驚叫?”上官雪根本不記得。

燕錦眉心微蹙,“難道是夢見了本王?”

“不是夢。”上官雪脫口而出。

燕錦臉色更難看。

上官雪連忙解釋,“不是了,其實,你,你是有那麼一點嚇人,不過,只要不見到你,我就不怕的。”

這算什麼安慰?燕錦瞅她一眼,突然轉身就走。

上官雪視線就跟著他的背影,心底似乎也因為他的離開空了似的,但是她還是不敢找死的去叫他。

“睡不著的話,就陪本王出來走走。”

“走走?去哪兒?”問話間,上官雪竟然身不由己的大步朝他追了去。

走到他身側的那一剎,她覺得自己是瘋了,被他傳染的。

燕錦沒有說話,只顧走著。

上官雪也就抿著嘴,一臉小媳婦的憋屈樣兒,小碎步跟在他身側。

沒多久,被他帶到上官府的後花園裡。

然後,停在了一處荷塘邊上。

“那個,你到這兒來做什麼?”上官雪怕黑,這園子裡沒有點燈,微弱的月光,昏暗的光線,越發顯得這裡孤清幽冷。

尤其是看他的臉色,似乎比這裡的環境更嚇人,上官雪猛嚥了口口水,又看看這水光森寒的荷塘,本能的連連後退。

“你,你該不是想殺人滅口吧?”

話音剛落,腳下踩到一塊石頭,整個人就直直的朝後倒了去。

而燕錦偏過頭,就那麼看著她笨拙的摔倒,眸裡劃過一絲無奈,還有一些過往的記憶劃過腦海。

當年也是在這兒,上官雪問了類似的蠢話,“六殿下,你是想殺我嗎?”

然後,她也嚇的逃,結果被石頭絆倒。

不過,結局不同的是。

那一次,他出手救她,結果被她帶著,雙雙倒地,她摔在地上,而他摔在她身上。

而這一次,只有上官雪一個人摔在地上哀嚎叫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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