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1 送上門(二更)

福妻盈門·煮酒梅子青·3,886·2026/3/23

番外101 送上門(二更) 擔心李言兄弟會鎮不住那些老狐狸,李蔓糾結了好一會,後來,迷糊中腦子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隨伯。 “是了,李書,咱們把隨伯留下,他老人家是個氣場很大的人,定能鎮的住那些老狐狸。” 李書揉了揉眼睛,“媳婦,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是因為這個?” “嗯。”李蔓哼著,“我們都走了,就剩你二哥和李畫,那幾個老狐狸你也見過的,多賊啊,我怕他們受欺負,不過,有隨伯在,我就放心了,他老人家往那一坐,就夠嚇人的了。” “呵。”李書也笑了,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二哥是個有成算的人,既然想著讓我們回家接孩子,肯定是打算好了的,這邊的事他肯定能解決好的。” “總之,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嘛,對了,張景這次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他要不走的話,留下來幫幫李言也是好的。 李書撇嘴,“不清楚呢,沒問過。” “那明兒我派人去問問,要是他也回去,我們正好一路,也有個照應,他若現在不走,也可以幫幫你二哥他們。”李蔓心裡噼裡啪啦的打著小算盤。 昏暗中,李書看著媳婦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低低笑起來,“媳婦,我發現自從生了孩子後,你這話越來越多了。” 李蔓不由朝他白了一眼,“你嫌我囉嗦?” “不敢。”李書笑著輕輕捏了下她的唇,又道,“不過,留下隨伯可以,張景就別找了,二哥不會找他的。” “為什麼?”李蔓一愣,繼而想到什麼,好笑道,“你們該不會還介意那件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吧?” “嗯。”李書也不否認,“誰叫他當年真動過要娶你的心思?只要他一日未娶,我們就得防他一日。” 李蔓滿頭黑線,嗔道,“我看你們都是閒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何況,當年是老夫人有這意思,張景沒這想法好不好?現在,我們大家都是朋友。” 可不管李蔓怎麼說,李書只一句話,“等他娶了媳婦再說吧。” 李蔓無語。 算了,既然李書都說了,李言有法子,她也不管了,就像他們兄弟幾個商量著回家接孩子的事,也沒有事先找她一起商量嘛。 不管了,不管了...... 幾乎賭氣似得睡了去,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李書早已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練功。 隨伯逼的,說是功不練就會荒廢的,他可不想他幾十年的成果在李書身上荒廢。 所以,李書便在他的逼迫下,短短幾個月就養成了天一亮就起床練功的好習慣。 李蔓也不急,鋪子上的事有李言他們,府裡的事有那麼多嬤嬤丫鬟,她便閒閒的起了床,閒閒的吃了早飯,然後去看妹妹。 哪知上官雪比她還要懶,她去的時候,這丫頭還在悶頭睡覺。 “雪兒,快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李蔓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照進了屋子,然後才到床邊,輕輕扯開上官雪的被子。 “姐。”頂著一雙熊貓眼,上官雪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 李蔓嚇了一跳,“雪兒,你這是怎麼搞的?昨晚做賊去了?” “沒有。”上官雪也是鬱悶,“姐,我晚上睡不著,整夜的睡不著,難受死了。” “失眠了?”李蔓心疼的看著她,“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沒有。”上官雪連忙搖頭。 “那是身上不舒服?”李蔓問。 上官雪仍舊搖頭,深吸一口氣後,在李蔓的注視下,又無限怨念的說,“姐,我快要瘋了,我一閉眼,那大惡人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啊,他一晃我就睡不著,怎麼辦?” “啊?”這是思念成災了?“雪兒,你困嗎?姐姐教你一個睡覺的法子好不好?” “什麼法子?”上官雪急切的問。 李蔓坐在床頭,將她雙手交疊在胸前,聲音輕柔,緩緩說道,“你閉上眼睛,跟著我說的做,深呼吸,再呼吸,想象著你置身於一片美麗的花田,鼻端繚繞的都是沁人的香氣......” “姐。”還沒等李蔓說完,上官雪睜開了眼睛,嘟囔道,“還是不行。” “慢慢來。”李蔓鼓勵著。 上官雪搖頭,沮喪的說,“我按你說的做了,閉上眼睛,想象周圍都是花,我正聞著香兒呢,突然,大惡人就從花瓣裡蹦了出來。” “你這是中了他的毒了。”李蔓鬱悶的說,一面掀開被子,拉她起來,“既然睡不著就別睡了,起來,跟姐姐一起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做什麼?”上官雪問。 李蔓將她的衣裳扔給她,一邊解釋,“明兒跟我一起回神女溝吧。” “這麼快?”上官雪拿著衣服,微微怔住。 李蔓看著她,說,“回去接你小外甥們過來。” “真的啊?”上官雪這才有了精神,趕忙的穿好了衣裳,跟姐姐一起整理自己的東西。 因為回家也不長住,所以,只帶了些換洗的衣裳。 這一天過的極慢,好容易盼到了第二天,李蔓早早的就起了床,將行李命人先送上了車,然後,再跟李言李畫告別,囑咐了兩人千萬要照顧好自己之類。 李言倒還好,在她出門前,偷偷在房裡狠勁的親了她一番,也就罷了,只是李畫,到底年紀小些,又是第一次離家,離開親人,離開孩子,眼看著哥哥和媳婦要回家去,他這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看著馬車離去,他的眼睛都紅了。 要不是這邊需要他,他指定會跳上馬車,想跟著一起回去。 “好了,過些天就回來了。”知道弟弟想家,李言等車子走遠了,這才拍拍李畫的肩,安慰著。 李畫吸了口氣,用袖子擦了下眼睛,然後對李言一笑,“我沒事,咱們回吧,今天把這賬目全部弄清了,明天再對付那些人,就不難了。” “嗯。”李言點頭。 隨伯坐在一旁的輪椅上,看著這兄弟倆,眼裡流露出少有的溫和。 儘管他一開始並不喜歡這李家的幾個兄弟,覺得他們搶了自己主子的女人,他們配不上上官家的小姐。 可經過這些日子的短暫相處,他越來越發現他們身上的可貴之處。 榮辱不驚,不論以前卑微的身份,或者如今成了上官家的女婿,又落下這樣一份大的家業,可他們依然還是他們,不見半分驕縱之氣。 很好! 李蔓等人一走,燕錦便來了,得知他們沒有叫上他便先行離開後,很是惱火了一番,不過,也僅是惱火,什麼也沒做,便灰溜溜的走了。 因為,這上官府,除了李蔓姐妹倆,實在找不到第三個人能讓他起的了興致的人了。 而李言和李畫兄弟倆,根本當他是空氣,不過是看他是王爺,沒有命人拿棒子趕罷了,但也沒招待他。 而隨伯嘛,瞧他那張臉,燕錦會膈應好幾天,所以,根本不會去招他。 其他的管事的做事的,都是些小嘍囉,根本入不了燕錦的眼。 燕錦一走,李畫看了看李言,有些氣惱的說,“二哥,我看這錦王對蔓兒還不死心。” 李言勾唇一笑,“你哪知眼睛看他對蔓兒不死心的?” “難道不是?”李畫疑惑的問。 李言微微聳眉,“以前大約是,不過現在嘛,他的目標不該是蔓兒。” “那是?”李畫想到燕錦臨走時,似乎懊惱的嘟囔了一句,那丫頭竟也跟著去了?猛然一驚,問,“難道他說的是雪兒?” “嗯。”李言點頭。 李畫重重一嘆,“怪不得蔓兒要將雪兒帶走,沒想到這錦王又對雪兒心存不良。” 李言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別人的事我們管不著,先把這些賬目對清楚了。” “好。”李畫很快便投入起來,只要沒人對自己媳婦動心思,就好。 再說李蔓這邊,因為是要回家,所有人都很激動,包括上官雪,非常想見兩個親外甥。 這一路上,李蔓不時的跟她說一些神女溝的風土人情,惹的她越發對那塊神秘的荒蠻之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時間,竟真的將燕錦拋到了腦後。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天傍晚,眾人在遠離京城的一處小鎮客棧歇腳時,發生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晚上,李蔓姐妹睡一個屋,誰知上官雪吃過晚飯後,就想在客棧的後院裡散散步,消消食。 這一散步,回來的就有點晚,她本人本就有點迷糊,一上二樓竟進錯了房間。 沒有見到姐姐,上官雪先還愣了下,喊了兩聲沒人應,以為姐姐和姐夫們也去散步了,就什麼也沒想,先躺床上睡去了。 哪知,才睡迷糊,身上一重,竟有個男人壓了過來,嚇的她三魂六魄都要丟了,驚叫之餘,兩人才發現了對方熟悉的臉。 “是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而在外頭找了好一會,都快急瘋了的李蔓三個人,在聽到上官雪的尖叫聲後,連忙尋聲衝進了這間屋子。 結果,點了燈一看。 床上大眼瞪小眼的兩人,正是上官雪和燕錦。 “雪兒,你沒事吧?”李蔓忙衝過去,將上官雪從床上拉了下來,護在自己身後,然後厲聲質問燕錦。 “你怎麼在這?你對雪兒做了什麼?” 燕錦稍稍轉身,盤腿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盯著上官雪,微微勾唇道,“這話你該問她才是,為何會出現在了本王的床上,她又想對本王做什麼?” “嗯?”不是這混蛋擄的雪兒來的嗎? 她回頭看上官雪,上官雪卻是一臉迷糊加無辜,急切的跟她解釋著,“姐,我散步回來,見你沒在房裡,就先睡了,誰知道,他突然就出現在床上......”還嚇了她個半死。 “燕錦,你還有什麼話說?”李蔓冷聲質問。 燕錦挑眉,“本王也是散步回來,累了就想躺床上睡一覺,哪裡知道這被窩裡躺這一個女人。” “明明是我先睡的。”上官雪氣道,弄的好像是她專程躺到床上等他似得。 不過,事情的經過,李墨卻是聽明白了,輕輕拉了拉李蔓的袖子,“蔓兒,咱們先回房再說吧。” “可這事就這麼算了嗎?這人差點玷汙了雪兒的清白。”李蔓氣道。 李墨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李蔓心下一驚,狐疑的瞅了瞅上官雪,看她這迷糊的小眼神,頓時有些不確定了。 罷,還是先回自己的地盤安全。 “行,燕錦,今晚這事,我們暫且放你一馬。”說著,她拉著妹妹趕緊溜。 哪知,燕錦掌風一襲,房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事情還沒說清楚,就想溜嗎?” “誰溜了?”上官雪瞪著他,然後拽著李蔓道,“姐,雖然他是王爺,但咱們又沒做壞事,用不著怕他,這屋子明明是我們定下的,憑什麼讓給他,要走,也是他走。” 她纖細的手指直直的指著到此刻還大喇喇的坐在床上的燕錦。 燕錦聞言,唇角笑意越發深了。 李蔓忙握住妹妹的手指,壓低聲音問,“笨蛋,我問你,你是一開始就進的這屋,還是被人偷偷帶進這屋的?” “我自己進的這屋啊。”上官雪茫然的說。 李蔓哀嚎一聲,果然這小白兔是自己送到大灰狼的爪子下的啊。

番外101 送上門(二更)

擔心李言兄弟會鎮不住那些老狐狸,李蔓糾結了好一會,後來,迷糊中腦子靈光一閃,突然就想到了隨伯。

“是了,李書,咱們把隨伯留下,他老人家是個氣場很大的人,定能鎮的住那些老狐狸。”

李書揉了揉眼睛,“媳婦,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是因為這個?”

“嗯。”李蔓哼著,“我們都走了,就剩你二哥和李畫,那幾個老狐狸你也見過的,多賊啊,我怕他們受欺負,不過,有隨伯在,我就放心了,他老人家往那一坐,就夠嚇人的了。”

“呵。”李書也笑了,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二哥是個有成算的人,既然想著讓我們回家接孩子,肯定是打算好了的,這邊的事他肯定能解決好的。”

“總之,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嘛,對了,張景這次要跟我們一起回去嗎?”他要不走的話,留下來幫幫李言也是好的。

李書撇嘴,“不清楚呢,沒問過。”

“那明兒我派人去問問,要是他也回去,我們正好一路,也有個照應,他若現在不走,也可以幫幫你二哥他們。”李蔓心裡噼裡啪啦的打著小算盤。

昏暗中,李書看著媳婦那一張一合的小嘴,低低笑起來,“媳婦,我發現自從生了孩子後,你這話越來越多了。”

李蔓不由朝他白了一眼,“你嫌我囉嗦?”

“不敢。”李書笑著輕輕捏了下她的唇,又道,“不過,留下隨伯可以,張景就別找了,二哥不會找他的。”

“為什麼?”李蔓一愣,繼而想到什麼,好笑道,“你們該不會還介意那件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吧?”

“嗯。”李書也不否認,“誰叫他當年真動過要娶你的心思?只要他一日未娶,我們就得防他一日。”

李蔓滿頭黑線,嗔道,“我看你們都是閒的,這都過去多少年了,何況,當年是老夫人有這意思,張景沒這想法好不好?現在,我們大家都是朋友。”

可不管李蔓怎麼說,李書只一句話,“等他娶了媳婦再說吧。”

李蔓無語。

算了,既然李書都說了,李言有法子,她也不管了,就像他們兄弟幾個商量著回家接孩子的事,也沒有事先找她一起商量嘛。

不管了,不管了......

幾乎賭氣似得睡了去,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李書早已起來了,正在院子裡練功。

隨伯逼的,說是功不練就會荒廢的,他可不想他幾十年的成果在李書身上荒廢。

所以,李書便在他的逼迫下,短短幾個月就養成了天一亮就起床練功的好習慣。

李蔓也不急,鋪子上的事有李言他們,府裡的事有那麼多嬤嬤丫鬟,她便閒閒的起了床,閒閒的吃了早飯,然後去看妹妹。

哪知上官雪比她還要懶,她去的時候,這丫頭還在悶頭睡覺。

“雪兒,快起來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李蔓拉開了窗簾,讓陽光照進了屋子,然後才到床邊,輕輕扯開上官雪的被子。

“姐。”頂著一雙熊貓眼,上官雪聲音沙啞的喊了一聲。

李蔓嚇了一跳,“雪兒,你這是怎麼搞的?昨晚做賊去了?”

“沒有。”上官雪也是鬱悶,“姐,我晚上睡不著,整夜的睡不著,難受死了。”

“失眠了?”李蔓心疼的看著她,“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沒,沒有。”上官雪連忙搖頭。

“那是身上不舒服?”李蔓問。

上官雪仍舊搖頭,深吸一口氣後,在李蔓的注視下,又無限怨念的說,“姐,我快要瘋了,我一閉眼,那大惡人就在我眼前晃啊晃啊,他一晃我就睡不著,怎麼辦?”

“啊?”這是思念成災了?“雪兒,你困嗎?姐姐教你一個睡覺的法子好不好?”

“什麼法子?”上官雪急切的問。

李蔓坐在床頭,將她雙手交疊在胸前,聲音輕柔,緩緩說道,“你閉上眼睛,跟著我說的做,深呼吸,再呼吸,想象著你置身於一片美麗的花田,鼻端繚繞的都是沁人的香氣......”

“姐。”還沒等李蔓說完,上官雪睜開了眼睛,嘟囔道,“還是不行。”

“慢慢來。”李蔓鼓勵著。

上官雪搖頭,沮喪的說,“我按你說的做了,閉上眼睛,想象周圍都是花,我正聞著香兒呢,突然,大惡人就從花瓣裡蹦了出來。”

“你這是中了他的毒了。”李蔓鬱悶的說,一面掀開被子,拉她起來,“既然睡不著就別睡了,起來,跟姐姐一起收拾東西。”

“收拾東西做什麼?”上官雪問。

李蔓將她的衣裳扔給她,一邊解釋,“明兒跟我一起回神女溝吧。”

“這麼快?”上官雪拿著衣服,微微怔住。

李蔓看著她,說,“回去接你小外甥們過來。”

“真的啊?”上官雪這才有了精神,趕忙的穿好了衣裳,跟姐姐一起整理自己的東西。

因為回家也不長住,所以,只帶了些換洗的衣裳。

這一天過的極慢,好容易盼到了第二天,李蔓早早的就起了床,將行李命人先送上了車,然後,再跟李言李畫告別,囑咐了兩人千萬要照顧好自己之類。

李言倒還好,在她出門前,偷偷在房裡狠勁的親了她一番,也就罷了,只是李畫,到底年紀小些,又是第一次離家,離開親人,離開孩子,眼看著哥哥和媳婦要回家去,他這一早上都魂不守舍的,看著馬車離去,他的眼睛都紅了。

要不是這邊需要他,他指定會跳上馬車,想跟著一起回去。

“好了,過些天就回來了。”知道弟弟想家,李言等車子走遠了,這才拍拍李畫的肩,安慰著。

李畫吸了口氣,用袖子擦了下眼睛,然後對李言一笑,“我沒事,咱們回吧,今天把這賬目全部弄清了,明天再對付那些人,就不難了。”

“嗯。”李言點頭。

隨伯坐在一旁的輪椅上,看著這兄弟倆,眼裡流露出少有的溫和。

儘管他一開始並不喜歡這李家的幾個兄弟,覺得他們搶了自己主子的女人,他們配不上上官家的小姐。

可經過這些日子的短暫相處,他越來越發現他們身上的可貴之處。

榮辱不驚,不論以前卑微的身份,或者如今成了上官家的女婿,又落下這樣一份大的家業,可他們依然還是他們,不見半分驕縱之氣。

很好!

李蔓等人一走,燕錦便來了,得知他們沒有叫上他便先行離開後,很是惱火了一番,不過,也僅是惱火,什麼也沒做,便灰溜溜的走了。

因為,這上官府,除了李蔓姐妹倆,實在找不到第三個人能讓他起的了興致的人了。

而李言和李畫兄弟倆,根本當他是空氣,不過是看他是王爺,沒有命人拿棒子趕罷了,但也沒招待他。

而隨伯嘛,瞧他那張臉,燕錦會膈應好幾天,所以,根本不會去招他。

其他的管事的做事的,都是些小嘍囉,根本入不了燕錦的眼。

燕錦一走,李畫看了看李言,有些氣惱的說,“二哥,我看這錦王對蔓兒還不死心。”

李言勾唇一笑,“你哪知眼睛看他對蔓兒不死心的?”

“難道不是?”李畫疑惑的問。

李言微微聳眉,“以前大約是,不過現在嘛,他的目標不該是蔓兒。”

“那是?”李畫想到燕錦臨走時,似乎懊惱的嘟囔了一句,那丫頭竟也跟著去了?猛然一驚,問,“難道他說的是雪兒?”

“嗯。”李言點頭。

李畫重重一嘆,“怪不得蔓兒要將雪兒帶走,沒想到這錦王又對雪兒心存不良。”

李言輕輕敲了敲桌子,道,“別人的事我們管不著,先把這些賬目對清楚了。”

“好。”李畫很快便投入起來,只要沒人對自己媳婦動心思,就好。

再說李蔓這邊,因為是要回家,所有人都很激動,包括上官雪,非常想見兩個親外甥。

這一路上,李蔓不時的跟她說一些神女溝的風土人情,惹的她越發對那塊神秘的荒蠻之地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時間,竟真的將燕錦拋到了腦後。

只是,任誰也沒想到,就在這天傍晚,眾人在遠離京城的一處小鎮客棧歇腳時,發生了一件讓人大跌眼鏡的事。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晚上,李蔓姐妹睡一個屋,誰知上官雪吃過晚飯後,就想在客棧的後院裡散散步,消消食。

這一散步,回來的就有點晚,她本人本就有點迷糊,一上二樓竟進錯了房間。

沒有見到姐姐,上官雪先還愣了下,喊了兩聲沒人應,以為姐姐和姐夫們也去散步了,就什麼也沒想,先躺床上睡去了。

哪知,才睡迷糊,身上一重,竟有個男人壓了過來,嚇的她三魂六魄都要丟了,驚叫之餘,兩人才發現了對方熟悉的臉。

“是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而在外頭找了好一會,都快急瘋了的李蔓三個人,在聽到上官雪的尖叫聲後,連忙尋聲衝進了這間屋子。

結果,點了燈一看。

床上大眼瞪小眼的兩人,正是上官雪和燕錦。

“雪兒,你沒事吧?”李蔓忙衝過去,將上官雪從床上拉了下來,護在自己身後,然後厲聲質問燕錦。

“你怎麼在這?你對雪兒做了什麼?”

燕錦稍稍轉身,盤腿坐在床上,似笑非笑的盯著上官雪,微微勾唇道,“這話你該問她才是,為何會出現在了本王的床上,她又想對本王做什麼?”

“嗯?”不是這混蛋擄的雪兒來的嗎?

她回頭看上官雪,上官雪卻是一臉迷糊加無辜,急切的跟她解釋著,“姐,我散步回來,見你沒在房裡,就先睡了,誰知道,他突然就出現在床上......”還嚇了她個半死。

“燕錦,你還有什麼話說?”李蔓冷聲質問。

燕錦挑眉,“本王也是散步回來,累了就想躺床上睡一覺,哪裡知道這被窩裡躺這一個女人。”

“明明是我先睡的。”上官雪氣道,弄的好像是她專程躺到床上等他似得。

不過,事情的經過,李墨卻是聽明白了,輕輕拉了拉李蔓的袖子,“蔓兒,咱們先回房再說吧。”

“可這事就這麼算了嗎?這人差點玷汙了雪兒的清白。”李蔓氣道。

李墨在她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李蔓心下一驚,狐疑的瞅了瞅上官雪,看她這迷糊的小眼神,頓時有些不確定了。

罷,還是先回自己的地盤安全。

“行,燕錦,今晚這事,我們暫且放你一馬。”說著,她拉著妹妹趕緊溜。

哪知,燕錦掌風一襲,房門砰的一聲關了起來。

“事情還沒說清楚,就想溜嗎?”

“誰溜了?”上官雪瞪著他,然後拽著李蔓道,“姐,雖然他是王爺,但咱們又沒做壞事,用不著怕他,這屋子明明是我們定下的,憑什麼讓給他,要走,也是他走。”

她纖細的手指直直的指著到此刻還大喇喇的坐在床上的燕錦。

燕錦聞言,唇角笑意越發深了。

李蔓忙握住妹妹的手指,壓低聲音問,“笨蛋,我問你,你是一開始就進的這屋,還是被人偷偷帶進這屋的?”

“我自己進的這屋啊。”上官雪茫然的說。

李蔓哀嚎一聲,果然這小白兔是自己送到大灰狼的爪子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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