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銀票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0·2026/3/24

第1014章 銀票 葫蘆拉著芙蓉到廊下,漫天飛雨讓人惆悵,葫蘆也是惆悵的:“大姐,蘇府就那麼點家底,恐怕三千兩都沒有,真的要湊三千兩銀子給那老妖婆?” 芙蓉點了點頭:“上次你二姐讓太監送了幾箱金銀過來,一起算上,夠三千兩的。” “唉,老天有眼,收了這老妖婆就好了。三千兩,夠她買多少副棺材了,唉,算起來,她死個百八十回都夠埋了。” “芙蓉啊。”蘇老爺叫了芙蓉一聲:“你進來,爹有話跟你說。” 芙蓉衝葫蘆“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亂說話了,以免被蘇老爺聽到了心裡不舒服,雖是不讓葫蘆亂說話了,可芙蓉卻暗暗覺得,自己這個弟弟葫蘆,說的話簡直是太對了,對待寧夫人這樣的老妖婆,不罵兩句,心裡實在窩火。三千兩銀子,那夠買多少吃的喝的,便是京城最帥最帥的男人,也夠買幾馬車了吧?就這樣隨隨便便要被寧夫人拿去了,真是肉疼的很。 芙蓉佯裝淡定去見蘇老爺,蘇老爺嘆氣道:“剛才我跟大奶奶的談話,你也聽到了,三千兩銀子,我既然答應她了,那就給她,咱們蘇家一向是言而有信的人,你儘量拿些銀票給她,畢竟銀票在身上方便一些,她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幾千兩現銀的話,招人耳目,倒不好了。” “是。”芙蓉低頭道:“我這就讓人換了銀票,儘快給她送去。” “咱們府裡若是日子緊巴,便縮減一下衣食,我不想……”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就去辦。”芙蓉從書房裡出來,大雨“嘩啦啦”的濺的滿院都是,琉璃瓦被雨水沖刷的一塵不染,撐著油紙傘的下人也不敢在院裡隨便走動了。 芙蓉沿著曲折的迴廊往帳房去,葫蘆跟在她身後埋怨:“蘇老爺真不知在哪裡見了鬼了,真要拿三千兩......” “老爺決定的事,就不要再說了。”芙蓉也嘆氣:“我又不是沒心沒肺的。三千兩不是小數目。我自然也不捨得,可畢竟是老爺的意思,我不遵便是不孝。能有什麼辦法呢。” “等她拿了銀子出了蘇府,我就帶人去把銀子搶回來算了。”葫蘆笑。 芙蓉停下腳步,伸手點了點葫蘆的額頭:“在哪裡學的這般流裡流氣?這跟殺人放火有什麼區別?連燒殺搶掠你都想幹了?若被我知道,小心打的你滿地找牙。” 葫蘆訕訕一笑:“哎呀我也就大著膽子說一說。你以為我真敢去搶她的銀子?你們大奶奶那種老妖婆,又老又兇。我這樣的君子,未必是她的對手呢,我還怕銀子沒搶到,她先按著我揍一頓呢。” 芙蓉笑起來。 安慕白正等在帳房門口。他沒有撐傘,身上淋的溼溼的,寬大的袍子溼噠噠的掛在他身上。袍子單薄,露出他硬朗的胸肌。 “安管事怎麼站在外頭?也不怕著涼。”芙蓉趕緊讓他進帳房。 安慕白卻急切的道:“少奶奶。大奶奶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你也聽說三千兩銀子的事了?”葫蘆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摟著安慕白的胳膊,簡直恨不得在他臉上親上一口:“我就說,紙裡包不住火,不出兩天,京城的人就都知道這事了,三千兩啊,這個老妖婆,張這麼大的口,也不怕閃了牙。” “葫蘆,你別亂說話。”芙蓉望著安慕白道:“安管事在這裡等著我,自然是有事找我說吧?” 安慕白點了點頭,甚至顧不得擰去衣服上的雨水,他低著頭,很慚愧的樣子:“沒想到三千兩銀子的事,老爺竟然答應了,我知道少奶奶是最孝順的,老爺答應的事,少奶奶一定會照辦的,只是我一直幫著打理帳房,蘇府庫裡有多少銀子,我是知道的……把三千兩銀子給了她,少爺還在牢房裡,少奶奶還需照看孩子,老爺又有了年紀,還有這麼一大家子人需要養活,以後蘇府的日子,要怎麼過的下去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提及銀子的事,芙蓉雖有些惆悵,卻不得不強裝歡笑:“放心好了,先把她打發了,以後的事,再慢慢說吧。”芙蓉指著架子上的那些銀子道:“老爺說了,大奶奶帶著現銀不方便,還是銀票要好一些,我正好也要找你,你幫著把銀子兌成銀票,也好讓老爺放心。” “可是少奶奶……”安慕白握緊了拳頭:“可是……把銀子都給她,蘇府的日子便無以為繼了,不如,我去柴房裡找她,我去跟她說清楚,說不準……” “我知道你好心。”芙蓉在盆架上拿了塊白毛巾給安慕白,讓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然後悵然道:“大奶奶決定的事,又豈是你可以改變的,我知道你為蘇府好,可這事,你畢竟也無能為力,當下花錢免災,你去把銀子的事辦了,儘早的處理了這事,老爺也好放心。” 芙蓉堅持這樣,安慕白也只好點頭。 他叫來一輛馬車,帶著兩個家丁把成箱的銀子抬到馬車上,只是臨行前,他還是藉口去了柴房一趟。 寧夫人躺在床頭,手裡拿著桃木梳子,嘴裡哼唱著小曲兒,十分的愜意。 電閃雷鳴,本來平靜的毫無波浪的天空被撕開一道道白色的口子,依然沒有烏雲,大雨卻不知停歇。 安慕白身上溼透了,他推開柴房的門冷盯著寧夫人。一時間他有些猶豫,想著要怎麼跟寧夫人開口才好。 寧夫人看到是他,直接背過身去,不等他開口,她先說話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要妄想再幫著他們蘇家人說話了,要知道,你身上流的,可不是蘇家人的血,你不過是蘇家的一個下人,一個拿月例錢的下人,蘇家人也是卑鄙,明明答應給我三千兩,怎麼一轉身的功夫就反悔了麼,就讓你來當說客了麼?” “蘇家人沒讓我當說客。” “那就是你自願來當說客的了?不是我說,你也太……算了,我也不願跟你多說什麼,我拿我的銀子,你做你的下人,咱們兩不相干,以後有了這三千兩銀子,我買上一處宅院,再買幾個下人,過著貴婦人的生活,何需在蘇府裡受罪?倒是你……呵呵,我看你是做下人做上癮了,你這樣的心性,誰都救不了你。” “你真的要三千兩?” “怎麼,你覺得我不值嗎?” “蘇府的情況你也知道,三千兩……實在是太多了。再說,你對蘇府有何貢獻?你犯下的錯,送官都不解恨。” “你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寧夫人有些生氣,她轉過身來,坐在床頭梳理著頭髮,一面冷冷的望著安慕白:“你們怎麼想都無用,關鍵是那老頭子被我握在手心裡,他那麼狠心,竟然敢休了我,我問他要三千兩銀子做補償,又有何不可?” “蘇老爺休你,也是因為你不知錯,不悔改。蘇老爺是那麼關心你,你卻利用他的善心。”安慕白對寧夫人很是失望,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指著不遠處裝著銀箱的馬車道:“蘇老爺怕你拿著現銀不好上路,特意囑咐的,讓我們把銀子換成銀票,你帶著銀票會方便一些,他那麼用心,你卻這麼無情,我也看透了,自始自終,你都是一個無情的人。” “你不必再說了,多說也無益。”寧夫人厭惡的催促安慕白:“你還不快去兌換銀票?雨停了我就要走的。這個地方,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呆了。” 大雨傾盆,又一道閃電劃破天空,不一會兒,有驚雷在樹梢上響起,樹木像受了驚嚇一樣晃動起來,濃密的樹葉都是顫抖的。 安慕白靜靜的站在柴房裡,面對著幾步之遙的寧夫人,卻不知該跟她說什麼了,橫豎說什麼她也不會理會的。 安慕白轉身走進雨裡,跳上馬車,往京城的銀號去了。 寧夫人目送著安慕白遠去,馬車上一箱一箱的銀子讓她心花怒放,讓她心滿意足。 幾個婆子見了寧夫人,不言語,也不再叫她大奶奶,更沒向她行禮。 寧夫人故意道:“我還未離開蘇府,就是你們的大奶奶,你們應該向我問好。” “大奶奶?”婆子們束著手道:“若真是府裡的大奶奶,又怎麼會問老爺要三千兩銀?如今拿了銀子了,還裝什麼?我們才不認這樣的大奶奶。再說,老爺不是已經寫了休書了嗎?你都收了休書了,還算哪門子大奶奶呢。” 寧夫人無言。 她回到柴房,靜靜聽著窗外的雨聲,雨水溼潤了窗戶,大雨的味道瀰漫上來,柴房裡都是溼潤的。 她翻了個身,看到了枕頭下的那張休書。那張休書冰涼的躺在那兒,寧夫人撿了起來,緊緊的握著,她漸漸的咬緊了嘴唇,這份休書,是她的恥辱,是三千兩銀子也無法衝抵的恥辱。這張端端正正乾乾淨淨的休書,讓她血脈噴張,讓她頭腦發熱,讓她無地自容。 她想到了婆子們的話。 ...

第1014章 銀票

葫蘆拉著芙蓉到廊下,漫天飛雨讓人惆悵,葫蘆也是惆悵的:“大姐,蘇府就那麼點家底,恐怕三千兩都沒有,真的要湊三千兩銀子給那老妖婆?”

芙蓉點了點頭:“上次你二姐讓太監送了幾箱金銀過來,一起算上,夠三千兩的。”

“唉,老天有眼,收了這老妖婆就好了。三千兩,夠她買多少副棺材了,唉,算起來,她死個百八十回都夠埋了。”

“芙蓉啊。”蘇老爺叫了芙蓉一聲:“你進來,爹有話跟你說。”

芙蓉衝葫蘆“噓”了一聲,示意他不要亂說話了,以免被蘇老爺聽到了心裡不舒服,雖是不讓葫蘆亂說話了,可芙蓉卻暗暗覺得,自己這個弟弟葫蘆,說的話簡直是太對了,對待寧夫人這樣的老妖婆,不罵兩句,心裡實在窩火。三千兩銀子,那夠買多少吃的喝的,便是京城最帥最帥的男人,也夠買幾馬車了吧?就這樣隨隨便便要被寧夫人拿去了,真是肉疼的很。

芙蓉佯裝淡定去見蘇老爺,蘇老爺嘆氣道:“剛才我跟大奶奶的談話,你也聽到了,三千兩銀子,我既然答應她了,那就給她,咱們蘇家一向是言而有信的人,你儘量拿些銀票給她,畢竟銀票在身上方便一些,她一個婦道人家,帶著幾千兩現銀的話,招人耳目,倒不好了。”

“是。”芙蓉低頭道:“我這就讓人換了銀票,儘快給她送去。”

“咱們府裡若是日子緊巴,便縮減一下衣食,我不想……”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我這就去辦。”芙蓉從書房裡出來,大雨“嘩啦啦”的濺的滿院都是,琉璃瓦被雨水沖刷的一塵不染,撐著油紙傘的下人也不敢在院裡隨便走動了。

芙蓉沿著曲折的迴廊往帳房去,葫蘆跟在她身後埋怨:“蘇老爺真不知在哪裡見了鬼了,真要拿三千兩......”

“老爺決定的事,就不要再說了。”芙蓉也嘆氣:“我又不是沒心沒肺的。三千兩不是小數目。我自然也不捨得,可畢竟是老爺的意思,我不遵便是不孝。能有什麼辦法呢。”

“等她拿了銀子出了蘇府,我就帶人去把銀子搶回來算了。”葫蘆笑。

芙蓉停下腳步,伸手點了點葫蘆的額頭:“在哪裡學的這般流裡流氣?這跟殺人放火有什麼區別?連燒殺搶掠你都想幹了?若被我知道,小心打的你滿地找牙。”

葫蘆訕訕一笑:“哎呀我也就大著膽子說一說。你以為我真敢去搶她的銀子?你們大奶奶那種老妖婆,又老又兇。我這樣的君子,未必是她的對手呢,我還怕銀子沒搶到,她先按著我揍一頓呢。”

芙蓉笑起來。

安慕白正等在帳房門口。他沒有撐傘,身上淋的溼溼的,寬大的袍子溼噠噠的掛在他身上。袍子單薄,露出他硬朗的胸肌。

“安管事怎麼站在外頭?也不怕著涼。”芙蓉趕緊讓他進帳房。

安慕白卻急切的道:“少奶奶。大奶奶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你也聽說三千兩銀子的事了?”葫蘆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樣摟著安慕白的胳膊,簡直恨不得在他臉上親上一口:“我就說,紙裡包不住火,不出兩天,京城的人就都知道這事了,三千兩啊,這個老妖婆,張這麼大的口,也不怕閃了牙。”

“葫蘆,你別亂說話。”芙蓉望著安慕白道:“安管事在這裡等著我,自然是有事找我說吧?”

安慕白點了點頭,甚至顧不得擰去衣服上的雨水,他低著頭,很慚愧的樣子:“沒想到三千兩銀子的事,老爺竟然答應了,我知道少奶奶是最孝順的,老爺答應的事,少奶奶一定會照辦的,只是我一直幫著打理帳房,蘇府庫裡有多少銀子,我是知道的……把三千兩銀子給了她,少爺還在牢房裡,少奶奶還需照看孩子,老爺又有了年紀,還有這麼一大家子人需要養活,以後蘇府的日子,要怎麼過的下去呢?”

“船到橋頭自然直。”提及銀子的事,芙蓉雖有些惆悵,卻不得不強裝歡笑:“放心好了,先把她打發了,以後的事,再慢慢說吧。”芙蓉指著架子上的那些銀子道:“老爺說了,大奶奶帶著現銀不方便,還是銀票要好一些,我正好也要找你,你幫著把銀子兌成銀票,也好讓老爺放心。”

“可是少奶奶……”安慕白握緊了拳頭:“可是……把銀子都給她,蘇府的日子便無以為繼了,不如,我去柴房裡找她,我去跟她說清楚,說不準……”

“我知道你好心。”芙蓉在盆架上拿了塊白毛巾給安慕白,讓他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然後悵然道:“大奶奶決定的事,又豈是你可以改變的,我知道你為蘇府好,可這事,你畢竟也無能為力,當下花錢免災,你去把銀子的事辦了,儘早的處理了這事,老爺也好放心。”

芙蓉堅持這樣,安慕白也只好點頭。

他叫來一輛馬車,帶著兩個家丁把成箱的銀子抬到馬車上,只是臨行前,他還是藉口去了柴房一趟。

寧夫人躺在床頭,手裡拿著桃木梳子,嘴裡哼唱著小曲兒,十分的愜意。

電閃雷鳴,本來平靜的毫無波浪的天空被撕開一道道白色的口子,依然沒有烏雲,大雨卻不知停歇。

安慕白身上溼透了,他推開柴房的門冷盯著寧夫人。一時間他有些猶豫,想著要怎麼跟寧夫人開口才好。

寧夫人看到是他,直接背過身去,不等他開口,她先說話了:“都這個時候了,你不要妄想再幫著他們蘇家人說話了,要知道,你身上流的,可不是蘇家人的血,你不過是蘇家的一個下人,一個拿月例錢的下人,蘇家人也是卑鄙,明明答應給我三千兩,怎麼一轉身的功夫就反悔了麼,就讓你來當說客了麼?”

“蘇家人沒讓我當說客。”

“那就是你自願來當說客的了?不是我說,你也太……算了,我也不願跟你多說什麼,我拿我的銀子,你做你的下人,咱們兩不相干,以後有了這三千兩銀子,我買上一處宅院,再買幾個下人,過著貴婦人的生活,何需在蘇府裡受罪?倒是你……呵呵,我看你是做下人做上癮了,你這樣的心性,誰都救不了你。”

“你真的要三千兩?”

“怎麼,你覺得我不值嗎?”

“蘇府的情況你也知道,三千兩……實在是太多了。再說,你對蘇府有何貢獻?你犯下的錯,送官都不解恨。”

“你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寧夫人有些生氣,她轉過身來,坐在床頭梳理著頭髮,一面冷冷的望著安慕白:“你們怎麼想都無用,關鍵是那老頭子被我握在手心裡,他那麼狠心,竟然敢休了我,我問他要三千兩銀子做補償,又有何不可?”

“蘇老爺休你,也是因為你不知錯,不悔改。蘇老爺是那麼關心你,你卻利用他的善心。”安慕白對寧夫人很是失望,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指著不遠處裝著銀箱的馬車道:“蘇老爺怕你拿著現銀不好上路,特意囑咐的,讓我們把銀子換成銀票,你帶著銀票會方便一些,他那麼用心,你卻這麼無情,我也看透了,自始自終,你都是一個無情的人。”

“你不必再說了,多說也無益。”寧夫人厭惡的催促安慕白:“你還不快去兌換銀票?雨停了我就要走的。這個地方,我是一點兒也不想呆了。”

大雨傾盆,又一道閃電劃破天空,不一會兒,有驚雷在樹梢上響起,樹木像受了驚嚇一樣晃動起來,濃密的樹葉都是顫抖的。

安慕白靜靜的站在柴房裡,面對著幾步之遙的寧夫人,卻不知該跟她說什麼了,橫豎說什麼她也不會理會的。

安慕白轉身走進雨裡,跳上馬車,往京城的銀號去了。

寧夫人目送著安慕白遠去,馬車上一箱一箱的銀子讓她心花怒放,讓她心滿意足。

幾個婆子見了寧夫人,不言語,也不再叫她大奶奶,更沒向她行禮。

寧夫人故意道:“我還未離開蘇府,就是你們的大奶奶,你們應該向我問好。”

“大奶奶?”婆子們束著手道:“若真是府裡的大奶奶,又怎麼會問老爺要三千兩銀?如今拿了銀子了,還裝什麼?我們才不認這樣的大奶奶。再說,老爺不是已經寫了休書了嗎?你都收了休書了,還算哪門子大奶奶呢。”

寧夫人無言。

她回到柴房,靜靜聽著窗外的雨聲,雨水溼潤了窗戶,大雨的味道瀰漫上來,柴房裡都是溼潤的。

她翻了個身,看到了枕頭下的那張休書。那張休書冰涼的躺在那兒,寧夫人撿了起來,緊緊的握著,她漸漸的咬緊了嘴唇,這份休書,是她的恥辱,是三千兩銀子也無法衝抵的恥辱。這張端端正正乾乾淨淨的休書,讓她血脈噴張,讓她頭腦發熱,讓她無地自容。

她想到了婆子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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