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放鞭炮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48·2026/3/24

第1029章 放鞭炮 “少奶奶放心好了,我……自然有地方去的,安頓的地方,不難尋……” “好啊安慕白。女鳳免費搶先看”芙蓉湊上去把帳本塞進安慕白懷裡:“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有氣節的人,怎麼你偏偏這麼沒氣節,什麼安頓的地方不難尋,你分明是想去她那裡對不對?你想帶你娘去投奔她,你答應做她的二房了?你要去做人家的小妾?”芙蓉突然就不自在了,聲音也大了幾分:“你這麼快就決定以身相許了?” “少奶奶在說什麼?”安慕白的臉一下子紅了。 “別裝糊塗,關月秀都跟我說了,她說她找你談,你沒同意,我還覺得你是一條漢子呢,沒想到這麼快你就改主意了。” 安慕白這才明白芙蓉的意思,芙蓉以為他要去投奔關月秀了。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淺淺的,像初春枝頭冒出來的尖芽,顫顫巍巍的,透著一種明媚:“我沒準備去投奔月秀姑娘。我跟她……畢竟交情不深,再說,我準備帶上我娘走,我孃的情況,少奶奶是知道的,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人家?” “那你準備去投奔誰?” “誰也不投奔。” “剛才你不是說安頓的地方不難尋嗎?我以為你已經找到地方了。” “天大地大,容身的地方不難找到。”安慕白恭恭敬敬的把帳本放在茶桌上,態度堅毅起來:“少奶奶,多謝你收留,這幾年在蘇府容身,你一直把我當朋友對待。我孃的事,讓你費心了。如今她弄的蘇府雞犬不寧,若強留下來,以後她不定還會鬧出什麼風波,到那時,後悔就晚了。府里人當著我的面不說什麼,我知道,他們給我留著顏面呢。可我不能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 “真準備走了?”芙蓉皺眉:“你帶著你娘怎麼過活呢。依我說。就留下來吧。” “謝少奶奶的好意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安慕白低下頭。 芙蓉也明白,寧夫人在府裡是個禍患。府里人見了她就跟見了瘟疫一樣,多數人也吃過她的苦頭,心裡自然會有些埋怨。安慕白是寧夫人的兒子,他在蘇府裡行走。自然聽的到一些風言風語,他是一個要臉面的人。他做這樣的決定,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 芙蓉知道挽留不住,只得叮嚀婆子們幫著收拾東西,足足收拾了四五個包袱。婆子們把包袱碼到馬車上,又扶著寧夫人坐上去,寧夫人咬著一根稻草笑嘻嘻的:“哎喲。去聽戲了,去聽戲了。” 安慕白站在槐樹下。悠悠的看著芙蓉。 芙蓉的嘴唇動了動,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時間,兩個人都靜默著。 槐花已經落盡了,稠密的樹葉在頭頂上嘩嘩作響。槐樹像一把圓圓的傘,把芙蓉跟安慕白籠罩在下面。 安慕白穿了件半舊紗褂,束著橄欖石綠的腰封。 芙蓉問他:“我送你那件漿果白的袍子……這天氣正合適穿呢,怎麼不見你穿上?” “前兩天穿了的,才洗好收起來。”安慕白撒了個謊,他何曾捨得穿芙蓉送他的衣裳,他把漿果白的袍子整整齊齊的疊起來放在包袱裡,動也不捨得動的。 “你若是能找到容身之地,那便好。如果找不到容身之地……” “放心吧,即使找不到容身之地,我也不會去做什麼……二房的。”安慕白勉強擠出一點點笑來。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找不到容身之地,儘管回蘇府來,反正蘇府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你在這裡,也能幫我不少忙呢。”芙蓉眼睛突然有些溼潤,一個親密的朋友就要走了,她終是有點捨不得,安慕白自己去打拼,自然不愁容身之所,但帶著寧夫人這個瘋瘋癲癲的拖油瓶就難說了,她分分鐘會要了別人的命,誰敢收留他們呢?這可不是超市買東西,買一送一那麼划算的。 “放心吧,如果找不到容身之地,我……會回來找你的。”安慕白笑,露出整齊而白淨的牙齒,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思量著,即使住山洞也好,也不可能回來麻煩芙蓉了,再不能讓蘇府雞飛狗跳不得安生了。他既然已經走出了蘇府大門,便不能再回頭了。 “要下雨了,快點收衣裳啊。要下雨了……”寧夫人雙手護頭,眨巴著眼睛:“快點收衣裳啊。” 天空晴朗而高遠,一絲烏雲都沒有。 看來她果然是瘋了。 “昨天我在賭坊裡輸了二十兩銀子,又還不起,京城的劉老爺讓我陪他睡一晚,說給我二十兩銀子,我就答應了,呵呵……一晚上有二十兩呢,夠你們這些窮人過一年了。”寧夫人拿手帕捂著嘴笑,又指著手帕上的花道:“劉老爺,我順手牽羊,還偷了你一幅字畫呢,你沒發現吧?” 寧夫人也不防備周遭都有些什麼人,只管坐在馬車裡嘟嘟囔囔。 安慕白本想跟芙蓉說些什麼,只是又不知從何說起,寧夫人這樣,又讓別人看笑話,安慕白只得跳上馬車,哄著寧夫人安靜下來,然後,他深深的望了芙蓉一眼,那個站在油綠槐樹下,穿著緋色長裙的女子,他要跟她告別了。他凝視著芙蓉齊耳的短髮,他凝視著她蔥白一樣的手腕,他的眼睛突然就溼了,心裡下了雨,眼前白茫茫的。他怕芙蓉看見,趕緊放下車簾。 隨著車軲轆聲音響起,“啪嗒啪嗒”,馬車從芙蓉面前碾過,沒有帶起一點兒灰塵。 芙蓉呆呆站在槐樹陰影裡,望著馬車四角懸掛的深藍色綢帶,綢帶下繫著明黃色的風鈴,風吹過鈴鐺,鈴鐺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就像芙蓉小時候拿筷子敲擊碗沿兒一樣,只是小時候這種聲音讓她高興,如今聽到這聲音,卻有點哀傷。 “小菊,小菊,你快來看看,有人趁咱們不備,又跳進院子裡來翻找東西了,瞧,把我的床都掀翻了,還有我的梳妝檯,這些人真可恨……”寧夫人絮絮叨叨的聲音也漸行漸遠了。 四周歸於寧靜,直到馬車轉了個角,“啪嗒啪嗒”車軲轆轉動的聲音也消失了。 芙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蘇暢不在家的這段日子,多虧了安慕白在她身邊,他護著她,他讓著她,他處處為她著想。有了安慕白,蘇府的事,芙蓉大可不必上心。 可如今,安慕白頭也不回的去了,芙蓉明白,若不是寧夫人的緣故,安慕白或許還會在蘇府呆下去,只是如今一切都變了。 如果天上掉個雷把寧夫人給收走就好了。芙蓉也會這樣想,又覺得自己幼稚。 “啪啪啪……啪啪啪……”鞭炮聲適時響了起來,炸起紅色的紙屑到處亂飛,飛到房頂上,飛到樹梢上,又落在小車衚衕裡,落在芙蓉頭上。 芙蓉正靜靜的發呆,冷不丁被這鞭炮聲給嚇了一跳,若不是顧忌自己的形象,她早蹦起來了。 葫蘆蹦的比鞭炮還高,他手裡舉著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上纏著紅色的鞭炮,蜿蜒盤旋的鞭炮像一條紅蛇,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空氣裡都是紙屑跟炮灰的味道,葫蘆在滿天火紅裡蹦著歡笑:“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呀真高興。” “葫蘆。”芙蓉怒瞪著他:“敗家子,買那麼長的鞭炮不要錢哪,你那炸的不是炮,你炸的是銀子。” “大姐,你怎麼小氣起來?咱心裡高興,別說買鞭炮放一放,買些煙花放一放也是應該的。” “什麼事你這麼高興?” “當然是送走了那老妖婆啊。”葫蘆笑,鞭炮響了好一陣子,直到火紅色的碎紙屑蔓延到葫蘆的腳踝上,他伸伸腿,扔掉竹竿,指著衚衕盡頭拜了一拜:“人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回終於把她送走了,佛主保佑,以後可千萬別讓她再回來了。” 他跳躍著,像一條打了興奮劑的小青蛙一樣蹦到芙蓉身邊,扯扯芙蓉的衣袖:“大姐,我這鞭炮放的很是時候吧?我知道你心裡高興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所以特意買了這鞭炮慶祝慶祝。” “我哪裡高興了。”芙蓉瞪他,又伸手指著小車衚衕盡頭,有些暢然的道:“雖然,好吧,就算你說對了,我是不喜歡她,她幾次三番的差點兒要了我的命,我無論如何對她也喜歡不起來,不過現在她瘋掉了,連我是誰也認不清,我還跟她計較什麼呢,再說,雖把她送走了,可安管事也走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葫蘆點點頭。 芙蓉的目光一直延伸到衚衕盡頭不肯收回來,她的手也直挺挺的舉著不肯收回,嘴上又嘟囔著:“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是。”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是。” “真是……” “大姐,你怎麼了?怎麼跟做夢似的。”葫蘆詫異的搖了搖芙蓉的胳膊:“你一直伸著手,手不酸哪。”

第1029章 放鞭炮

“少奶奶放心好了,我……自然有地方去的,安頓的地方,不難尋……”

“好啊安慕白。女鳳免費搶先看”芙蓉湊上去把帳本塞進安慕白懷裡:“我本以為你是一個有氣節的人,怎麼你偏偏這麼沒氣節,什麼安頓的地方不難尋,你分明是想去她那裡對不對?你想帶你娘去投奔她,你答應做她的二房了?你要去做人家的小妾?”芙蓉突然就不自在了,聲音也大了幾分:“你這麼快就決定以身相許了?”

“少奶奶在說什麼?”安慕白的臉一下子紅了。

“別裝糊塗,關月秀都跟我說了,她說她找你談,你沒同意,我還覺得你是一條漢子呢,沒想到這麼快你就改主意了。”

安慕白這才明白芙蓉的意思,芙蓉以為他要去投奔關月秀了。他不由自主的笑了,笑的淺淺的,像初春枝頭冒出來的尖芽,顫顫巍巍的,透著一種明媚:“我沒準備去投奔月秀姑娘。我跟她……畢竟交情不深,再說,我準備帶上我娘走,我孃的情況,少奶奶是知道的,我怎麼好意思去打擾人家?”

“那你準備去投奔誰?”

“誰也不投奔。”

“剛才你不是說安頓的地方不難尋嗎?我以為你已經找到地方了。”

“天大地大,容身的地方不難找到。”安慕白恭恭敬敬的把帳本放在茶桌上,態度堅毅起來:“少奶奶,多謝你收留,這幾年在蘇府容身,你一直把我當朋友對待。我孃的事,讓你費心了。如今她弄的蘇府雞犬不寧,若強留下來,以後她不定還會鬧出什麼風波,到那時,後悔就晚了。府里人當著我的面不說什麼,我知道,他們給我留著顏面呢。可我不能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

“真準備走了?”芙蓉皺眉:“你帶著你娘怎麼過活呢。依我說。就留下來吧。”

“謝少奶奶的好意了,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安慕白低下頭。

芙蓉也明白,寧夫人在府裡是個禍患。府里人見了她就跟見了瘟疫一樣,多數人也吃過她的苦頭,心裡自然會有些埋怨。安慕白是寧夫人的兒子,他在蘇府裡行走。自然聽的到一些風言風語,他是一個要臉面的人。他做這樣的決定,恐怕不是一天兩天了。

芙蓉知道挽留不住,只得叮嚀婆子們幫著收拾東西,足足收拾了四五個包袱。婆子們把包袱碼到馬車上,又扶著寧夫人坐上去,寧夫人咬著一根稻草笑嘻嘻的:“哎喲。去聽戲了,去聽戲了。”

安慕白站在槐樹下。悠悠的看著芙蓉。

芙蓉的嘴唇動了動,不知該說些什麼。

一時間,兩個人都靜默著。

槐花已經落盡了,稠密的樹葉在頭頂上嘩嘩作響。槐樹像一把圓圓的傘,把芙蓉跟安慕白籠罩在下面。

安慕白穿了件半舊紗褂,束著橄欖石綠的腰封。

芙蓉問他:“我送你那件漿果白的袍子……這天氣正合適穿呢,怎麼不見你穿上?”

“前兩天穿了的,才洗好收起來。”安慕白撒了個謊,他何曾捨得穿芙蓉送他的衣裳,他把漿果白的袍子整整齊齊的疊起來放在包袱裡,動也不捨得動的。

“你若是能找到容身之地,那便好。如果找不到容身之地……”

“放心吧,即使找不到容身之地,我也不會去做什麼……二房的。”安慕白勉強擠出一點點笑來。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找不到容身之地,儘管回蘇府來,反正蘇府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再說,你在這裡,也能幫我不少忙呢。”芙蓉眼睛突然有些溼潤,一個親密的朋友就要走了,她終是有點捨不得,安慕白自己去打拼,自然不愁容身之所,但帶著寧夫人這個瘋瘋癲癲的拖油瓶就難說了,她分分鐘會要了別人的命,誰敢收留他們呢?這可不是超市買東西,買一送一那麼划算的。

“放心吧,如果找不到容身之地,我……會回來找你的。”安慕白笑,露出整齊而白淨的牙齒,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思量著,即使住山洞也好,也不可能回來麻煩芙蓉了,再不能讓蘇府雞飛狗跳不得安生了。他既然已經走出了蘇府大門,便不能再回頭了。

“要下雨了,快點收衣裳啊。要下雨了……”寧夫人雙手護頭,眨巴著眼睛:“快點收衣裳啊。”

天空晴朗而高遠,一絲烏雲都沒有。

看來她果然是瘋了。

“昨天我在賭坊裡輸了二十兩銀子,又還不起,京城的劉老爺讓我陪他睡一晚,說給我二十兩銀子,我就答應了,呵呵……一晚上有二十兩呢,夠你們這些窮人過一年了。”寧夫人拿手帕捂著嘴笑,又指著手帕上的花道:“劉老爺,我順手牽羊,還偷了你一幅字畫呢,你沒發現吧?”

寧夫人也不防備周遭都有些什麼人,只管坐在馬車裡嘟嘟囔囔。

安慕白本想跟芙蓉說些什麼,只是又不知從何說起,寧夫人這樣,又讓別人看笑話,安慕白只得跳上馬車,哄著寧夫人安靜下來,然後,他深深的望了芙蓉一眼,那個站在油綠槐樹下,穿著緋色長裙的女子,他要跟她告別了。他凝視著芙蓉齊耳的短髮,他凝視著她蔥白一樣的手腕,他的眼睛突然就溼了,心裡下了雨,眼前白茫茫的。他怕芙蓉看見,趕緊放下車簾。

隨著車軲轆聲音響起,“啪嗒啪嗒”,馬車從芙蓉面前碾過,沒有帶起一點兒灰塵。

芙蓉呆呆站在槐樹陰影裡,望著馬車四角懸掛的深藍色綢帶,綢帶下繫著明黃色的風鈴,風吹過鈴鐺,鈴鐺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就像芙蓉小時候拿筷子敲擊碗沿兒一樣,只是小時候這種聲音讓她高興,如今聽到這聲音,卻有點哀傷。

“小菊,小菊,你快來看看,有人趁咱們不備,又跳進院子裡來翻找東西了,瞧,把我的床都掀翻了,還有我的梳妝檯,這些人真可恨……”寧夫人絮絮叨叨的聲音也漸行漸遠了。

四周歸於寧靜,直到馬車轉了個角,“啪嗒啪嗒”車軲轆轉動的聲音也消失了。

芙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蘇暢不在家的這段日子,多虧了安慕白在她身邊,他護著她,他讓著她,他處處為她著想。有了安慕白,蘇府的事,芙蓉大可不必上心。

可如今,安慕白頭也不回的去了,芙蓉明白,若不是寧夫人的緣故,安慕白或許還會在蘇府呆下去,只是如今一切都變了。

如果天上掉個雷把寧夫人給收走就好了。芙蓉也會這樣想,又覺得自己幼稚。

“啪啪啪……啪啪啪……”鞭炮聲適時響了起來,炸起紅色的紙屑到處亂飛,飛到房頂上,飛到樹梢上,又落在小車衚衕裡,落在芙蓉頭上。

芙蓉正靜靜的發呆,冷不丁被這鞭炮聲給嚇了一跳,若不是顧忌自己的形象,她早蹦起來了。

葫蘆蹦的比鞭炮還高,他手裡舉著一根長長的竹竿,竹竿上纏著紅色的鞭炮,蜿蜒盤旋的鞭炮像一條紅蛇,不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空氣裡都是紙屑跟炮灰的味道,葫蘆在滿天火紅裡蹦著歡笑:“咱老百姓,今兒真高興……呀真高興。”

“葫蘆。”芙蓉怒瞪著他:“敗家子,買那麼長的鞭炮不要錢哪,你那炸的不是炮,你炸的是銀子。”

“大姐,你怎麼小氣起來?咱心裡高興,別說買鞭炮放一放,買些煙花放一放也是應該的。”

“什麼事你這麼高興?”

“當然是送走了那老妖婆啊。”葫蘆笑,鞭炮響了好一陣子,直到火紅色的碎紙屑蔓延到葫蘆的腳踝上,他伸伸腿,扔掉竹竿,指著衚衕盡頭拜了一拜:“人都說,請神容易送神難,這回終於把她送走了,佛主保佑,以後可千萬別讓她再回來了。”

他跳躍著,像一條打了興奮劑的小青蛙一樣蹦到芙蓉身邊,扯扯芙蓉的衣袖:“大姐,我這鞭炮放的很是時候吧?我知道你心裡高興的不知怎麼辦才好,所以特意買了這鞭炮慶祝慶祝。”

“我哪裡高興了。”芙蓉瞪他,又伸手指著小車衚衕盡頭,有些暢然的道:“雖然,好吧,就算你說對了,我是不喜歡她,她幾次三番的差點兒要了我的命,我無論如何對她也喜歡不起來,不過現在她瘋掉了,連我是誰也認不清,我還跟她計較什麼呢,再說,雖把她送走了,可安管事也走了,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葫蘆點點頭。

芙蓉的目光一直延伸到衚衕盡頭不肯收回來,她的手也直挺挺的舉著不肯收回,嘴上又嘟囔著:“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是。”

“真是天有不測風雲,這禍呀,就是不單行,你說是不是?”

“是。”

“真是……”

“大姐,你怎麼了?怎麼跟做夢似的。”葫蘆詫異的搖了搖芙蓉的胳膊:“你一直伸著手,手不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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