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要嫁人了

芙蓉女·一朵肆千嬌·3,052·2026/3/24

第1045章 要嫁人了 旺仔倒是無憂無慮的,脖子裡掛著剛得的金鎖,新鮮勁兒還沒有過去,捧著舔個沒完。 小饅頭又急又嫉妒,追在旺仔屁股後面,搖搖晃晃的想看看,旺仔只是不給她看,她急的又哭,去抱芙蓉的大腿:“鎖……要鎖兒……” 芙蓉只得把二門上的銅鎖取下來哄著她:“好了小饅頭,這不是鎖嘛,你看看,比你哥哥脖子裡那個鎖還大呢。” 果然是很大一把銅鎖。 小饅頭看看銅鎖,又看看旺仔脖子裡的金鎖,“哇”的一聲就哭起來,她也瞧出二者的差別來了,只是不要銅鎖,又跟小尾巴似的去追旺仔,臉上掛著兩行淚,旺仔在前頭跑,一面跑一面笑。 兩個孩子,又嘰嘰喳喳起來。 葫蘆從宮裡回來,別的阿哥差不多都有了封地,唯獨次歡沒有,還得老老實實的呆在京城裡,次歡阿哥自然不高興,他也想有一塊自己的封地,他也想四處走走看看,哪裡願意在四四方的宮牆內待著呢。 次歡鬱鬱寡歡,引的葫蘆也鬱鬱寡歡:“大姐,你說皇上怎麼那麼偏心,平日裡瞧著皇上對次歡是最好的,可如今別的阿哥都有封地了,唯次歡沒有,他能不傷心嗎?” “你懂什麼。”芙蓉暗自想著,皇上沒給次歡封地,或許正是器重次歡的表現,把其它阿哥都派的遠遠的,獨留他在京城裡,這意圖再明顯不過。或許次歡就是下一個皇帝呢。 葫蘆喃喃道:“唉,本以為次歡去了封地,我做為次歡的好友。也可以去封地謀個差事,總不能天天幫你帶那倆孩子吧?”葫蘆指指不遠處的旺仔跟小饅頭:“我好歹是個男子漢,建功立業我是沒希望了,不過……去封地看看外頭的世界總是好的,可惜,不能如願了,皇上不但不給次歡封地。還下令讓我在京城裡陪著次歡……” “皇上對你真好。”芙蓉笑:“封地有什麼好去的,哪裡有京城繁華?” “我就是想去麼。” “那我去求求皇上,讓他把石米鎮封給次歡。你跟著次歡回石米鎮可好?再給你準備一個碗,一根棍子,好回去要飯。” 一提到石米鎮,葫蘆的心都涼了。石米鎮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最忐忑的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永遠都有一種即將要餓死的感覺。 “留在京城裡多好,春娘也在京城裡,你二姐,還有我都在,至少一家人還可以有個照應,日子不是越過越好了麼?” “是越過越好了。我聽說,欽國侯夫人上門提親來了。還送了旺仔一個小金鎖,想讓旺仔跟天晴結下娃娃親。” “你的消息倒靈通。” “這麼大的好消息,我這個做舅舅的當然要知道了。”葫蘆無比羨慕的望著旺仔,嘴上“吧嗒”著:“你們家旺仔也不知走了什麼運,我看那個天晴,長的很好看,配旺仔,肯定是綽綽有餘了,而且欽國侯府金銀無數,旺仔要嫁過去……我是說……旺仔要是娶了天晴,那以後就等著吃香喝辣吧。” “我回絕了。” “什麼?”葫蘆睜大了眼睛:“這門親事,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你怎麼能回絕呢大姐?” 芙蓉乜斜了葫蘆一眼,這眼睛像一把刀子。 葫蘆果然不敢吭聲了。 天晴跟旺仔的事,或許在別人看來,蘇家甚至有點高攀吧,就像葫蘆所說,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偏偏芙蓉給回絕了,而且芙蓉心裡一點兒也沒有後悔,旺仔長大以後,喜歡誰不喜歡誰,她不願意替他做主,她也做不得主。 馬車駛出小車衚衕,欽國侯夫人歪著頭養神。髮間的金簪子熠熠生輝,襯的她臉色有點發黃。 隔著掀起的車簾,她的貼身丫鬟小聲道:“夫人親自來說小姐的親事,我看蘇少奶奶……好像不大樂意……雖是拿蘇暢少爺做擋箭牌,可我聽說,蘇府裡的事,一向都是她做主的……” “我何嘗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欽國侯夫人沮喪的揉揉太陽穴,又從金盒裡摳出一點兒香料在手背上聞了聞,然後又嘆氣:“蘇少奶奶這樣說,不過是給我一個臺階下罷了,我何嘗不明白她有心拒絕呢,甚至不願旺仔去咱們府上讀書。更別提娃娃親的事了。” “夫人既然有意促成此事,為何不告訴侯爺呢,侯爺位高權重,讓他親自跟蘇少奶奶說,蘇少奶奶未必好駁回的。” “你呀。侯爺的心,現在全在那女人身上,天晴的事,他哪裡會放心上?我這個時候去求他,只會自取其辱,不過是白跑一趟罷了。” “可是夫人……為什麼這麼快給小姐訂娃娃親呢?再說蘇府在京城,並不是十分富貴,甚至比不得咱們侯府,而且……不是奴婢大膽,那個旺仔……夫人真覺得跟小姐般配嗎?” “這便是你孤陋寡聞了。”欽國侯夫人歪在車廂裡,眯著眼睛望著滿街的人,她有些燥的慌,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有人攫住她的嗓子:“旺仔是怎麼樣一個人,他還小,咱們且不論的。就說他的爹蘇暢,跟皇上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好,甚至在皇上面前,蘇暢比咱們侯爺還得臉。朝廷裡的人,誰不給他幾分面子?而且不久皇上就要給他封侯,到時候旺仔能子承父業,那他最起碼也是一位小侯爺,這前途,已夠配咱們了。再則,皇上給各位阿哥封了地,唯獨沒有封次歡阿哥,我聽侯爺說,八成啊,次阿是要做太子的,而旺仔的舅舅白葫蘆,跟次歡又是一等一的好。旺仔的前程,就更輝煌了。” “可是……可是咱們家小姐……有才有貌,也足以配的上京城最好的男兒……” “女子有才有貌又有什麼用處呢,以後嫁人,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放在往日,我尚且不擔心天晴的將來,當初侯爺畢竟是真心疼她,愛她,把她放在手心裡捧著。如今天晴漸漸長大,侯爺卻東一房西一房的往府裡娶小妾,這些女人年輕,又那麼得寵,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生下一男半女,我生的,不過是個女兒,以後我尚且無立足之地,何況是我的女兒呢?如此一想,於其將來侯爺隨便給天晴指門親事,不如我未雨綢繆,先在京城裡幫她踅摸著。”欽國侯夫人探出頭來,遠遠的望了望蘇府的方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若能成就天晴跟旺仔,天晴倒是有福氣的,至少以後不會吃什麼苦。” 旺仔脖子裡那把金鎖迎著明媚的光來回晃悠,芙蓉眼睛裡全是金黃,甚至,她眼裡心裡全是那把金鎖,她想著,事關重大,還是親自去跟蘇暢說一聲比較好。 或許,她是想見蘇暢了。 她本來就要去見蘇暢的。 她來到客棧的時候,楊波正在一樓忙活,見芙蓉來,便把二十來兩銀子塞給她:“你們也太見外了,客棧空著也是空著,蘇暢非得給銀子,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芙蓉把銀子又塞給楊波:“他要給,你只管拿著,反正我們有錢,也不差這一點兒。” 楊波笑起來:“你倒跟他一樣了。” “誰讓我們是夫妻呢,對了,蘇暢呢?” 楊波指指樓上:“不知怎麼的,蘇暢怎麼窩在房間裡不願出來呢,偶爾去京城裡買點東西,也把頭壓的很低,你們在京城裡得罪了人了?” “天知道呢。”芙蓉“噹噹噹”的上樓,她試圖推開房間的門,不料門從裡頭關著。她又敲門,蘇暢警覺的問了一句:“是誰?” “我。” “誰?” “白少奶奶。”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蘇暢笑著站在門口,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怎麼了?大白天緊緊關著房門。你病了,怕受風啊?”芙蓉伸手摸摸蘇暢的額頭,他早已不發燒了。或許是成日關著房門的緣故,這間房又僻靜陰涼,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發黴的味道。 “你再不出去曬太陽,你都要發黴了。”芙蓉幫他拍拍衣裳。 蘇暢笑著指了指窗臺上的一盆綠竹:“這是楊波剛送來的,說是可以吸吸發黴的味道。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芙蓉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心裡滿是委屈。往昔她跟蘇暢獨處的時候,尚有心思跟他打打鬧鬧,摟摟抱抱,如今滿腹心事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白氏?家裡出了什麼事了?爹還好嗎?” “爹還是老樣子。” “那你怎麼失魂落魄的?” “爹是沒事,不過你那倆孩子……” “孩子怎麼了?”蘇暢皺眉,輕輕把房門關好,然後挨著芙蓉坐下:“孩子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孩子要嫁人了。” “孩子要嫁人了?”蘇暢驚的站了起來:“白氏,小饅頭她……她才三歲不到啊,你就準備把她嫁出去了?咱們蘇家是管不起她吃呢還是管不起她穿?你這……你……你是小饅頭的親孃嗎?” “哎……我剛才跑神了,我……你放心好了……不是小饅頭要嫁人了。”

第1045章 要嫁人了

旺仔倒是無憂無慮的,脖子裡掛著剛得的金鎖,新鮮勁兒還沒有過去,捧著舔個沒完。

小饅頭又急又嫉妒,追在旺仔屁股後面,搖搖晃晃的想看看,旺仔只是不給她看,她急的又哭,去抱芙蓉的大腿:“鎖……要鎖兒……”

芙蓉只得把二門上的銅鎖取下來哄著她:“好了小饅頭,這不是鎖嘛,你看看,比你哥哥脖子裡那個鎖還大呢。”

果然是很大一把銅鎖。

小饅頭看看銅鎖,又看看旺仔脖子裡的金鎖,“哇”的一聲就哭起來,她也瞧出二者的差別來了,只是不要銅鎖,又跟小尾巴似的去追旺仔,臉上掛著兩行淚,旺仔在前頭跑,一面跑一面笑。

兩個孩子,又嘰嘰喳喳起來。

葫蘆從宮裡回來,別的阿哥差不多都有了封地,唯獨次歡沒有,還得老老實實的呆在京城裡,次歡阿哥自然不高興,他也想有一塊自己的封地,他也想四處走走看看,哪裡願意在四四方的宮牆內待著呢。

次歡鬱鬱寡歡,引的葫蘆也鬱鬱寡歡:“大姐,你說皇上怎麼那麼偏心,平日裡瞧著皇上對次歡是最好的,可如今別的阿哥都有封地了,唯次歡沒有,他能不傷心嗎?”

“你懂什麼。”芙蓉暗自想著,皇上沒給次歡封地,或許正是器重次歡的表現,把其它阿哥都派的遠遠的,獨留他在京城裡,這意圖再明顯不過。或許次歡就是下一個皇帝呢。

葫蘆喃喃道:“唉,本以為次歡去了封地,我做為次歡的好友。也可以去封地謀個差事,總不能天天幫你帶那倆孩子吧?”葫蘆指指不遠處的旺仔跟小饅頭:“我好歹是個男子漢,建功立業我是沒希望了,不過……去封地看看外頭的世界總是好的,可惜,不能如願了,皇上不但不給次歡封地。還下令讓我在京城裡陪著次歡……”

“皇上對你真好。”芙蓉笑:“封地有什麼好去的,哪裡有京城繁華?”

“我就是想去麼。”

“那我去求求皇上,讓他把石米鎮封給次歡。你跟著次歡回石米鎮可好?再給你準備一個碗,一根棍子,好回去要飯。”

一提到石米鎮,葫蘆的心都涼了。石米鎮的日子。是他這輩子最忐忑的日子,吃了上頓沒下頓,永遠都有一種即將要餓死的感覺。

“留在京城裡多好,春娘也在京城裡,你二姐,還有我都在,至少一家人還可以有個照應,日子不是越過越好了麼?”

“是越過越好了。我聽說,欽國侯夫人上門提親來了。還送了旺仔一個小金鎖,想讓旺仔跟天晴結下娃娃親。”

“你的消息倒靈通。”

“這麼大的好消息,我這個做舅舅的當然要知道了。”葫蘆無比羨慕的望著旺仔,嘴上“吧嗒”著:“你們家旺仔也不知走了什麼運,我看那個天晴,長的很好看,配旺仔,肯定是綽綽有餘了,而且欽國侯府金銀無數,旺仔要嫁過去……我是說……旺仔要是娶了天晴,那以後就等著吃香喝辣吧。”

“我回絕了。”

“什麼?”葫蘆睜大了眼睛:“這門親事,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你怎麼能回絕呢大姐?”

芙蓉乜斜了葫蘆一眼,這眼睛像一把刀子。

葫蘆果然不敢吭聲了。

天晴跟旺仔的事,或許在別人看來,蘇家甚至有點高攀吧,就像葫蘆所說,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偏偏芙蓉給回絕了,而且芙蓉心裡一點兒也沒有後悔,旺仔長大以後,喜歡誰不喜歡誰,她不願意替他做主,她也做不得主。

馬車駛出小車衚衕,欽國侯夫人歪著頭養神。髮間的金簪子熠熠生輝,襯的她臉色有點發黃。

隔著掀起的車簾,她的貼身丫鬟小聲道:“夫人親自來說小姐的親事,我看蘇少奶奶……好像不大樂意……雖是拿蘇暢少爺做擋箭牌,可我聽說,蘇府裡的事,一向都是她做主的……”

“我何嘗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呢?”欽國侯夫人沮喪的揉揉太陽穴,又從金盒裡摳出一點兒香料在手背上聞了聞,然後又嘆氣:“蘇少奶奶這樣說,不過是給我一個臺階下罷了,我何嘗不明白她有心拒絕呢,甚至不願旺仔去咱們府上讀書。更別提娃娃親的事了。”

“夫人既然有意促成此事,為何不告訴侯爺呢,侯爺位高權重,讓他親自跟蘇少奶奶說,蘇少奶奶未必好駁回的。”

“你呀。侯爺的心,現在全在那女人身上,天晴的事,他哪裡會放心上?我這個時候去求他,只會自取其辱,不過是白跑一趟罷了。”

“可是夫人……為什麼這麼快給小姐訂娃娃親呢?再說蘇府在京城,並不是十分富貴,甚至比不得咱們侯府,而且……不是奴婢大膽,那個旺仔……夫人真覺得跟小姐般配嗎?”

“這便是你孤陋寡聞了。”欽國侯夫人歪在車廂裡,眯著眼睛望著滿街的人,她有些燥的慌,她的聲音低低的,像有人攫住她的嗓子:“旺仔是怎麼樣一個人,他還小,咱們且不論的。就說他的爹蘇暢,跟皇上的交情,可不是一般的好,甚至在皇上面前,蘇暢比咱們侯爺還得臉。朝廷裡的人,誰不給他幾分面子?而且不久皇上就要給他封侯,到時候旺仔能子承父業,那他最起碼也是一位小侯爺,這前途,已夠配咱們了。再則,皇上給各位阿哥封了地,唯獨沒有封次歡阿哥,我聽侯爺說,八成啊,次阿是要做太子的,而旺仔的舅舅白葫蘆,跟次歡又是一等一的好。旺仔的前程,就更輝煌了。”

“可是……可是咱們家小姐……有才有貌,也足以配的上京城最好的男兒……”

“女子有才有貌又有什麼用處呢,以後嫁人,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放在往日,我尚且不擔心天晴的將來,當初侯爺畢竟是真心疼她,愛她,把她放在手心裡捧著。如今天晴漸漸長大,侯爺卻東一房西一房的往府裡娶小妾,這些女人年輕,又那麼得寵,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生下一男半女,我生的,不過是個女兒,以後我尚且無立足之地,何況是我的女兒呢?如此一想,於其將來侯爺隨便給天晴指門親事,不如我未雨綢繆,先在京城裡幫她踅摸著。”欽國侯夫人探出頭來,遠遠的望了望蘇府的方向,不禁又嘆了一口氣:“若能成就天晴跟旺仔,天晴倒是有福氣的,至少以後不會吃什麼苦。”

旺仔脖子裡那把金鎖迎著明媚的光來回晃悠,芙蓉眼睛裡全是金黃,甚至,她眼裡心裡全是那把金鎖,她想著,事關重大,還是親自去跟蘇暢說一聲比較好。

或許,她是想見蘇暢了。

她本來就要去見蘇暢的。

她來到客棧的時候,楊波正在一樓忙活,見芙蓉來,便把二十來兩銀子塞給她:“你們也太見外了,客棧空著也是空著,蘇暢非得給銀子,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芙蓉把銀子又塞給楊波:“他要給,你只管拿著,反正我們有錢,也不差這一點兒。”

楊波笑起來:“你倒跟他一樣了。”

“誰讓我們是夫妻呢,對了,蘇暢呢?”

楊波指指樓上:“不知怎麼的,蘇暢怎麼窩在房間裡不願出來呢,偶爾去京城裡買點東西,也把頭壓的很低,你們在京城裡得罪了人了?”

“天知道呢。”芙蓉“噹噹噹”的上樓,她試圖推開房間的門,不料門從裡頭關著。她又敲門,蘇暢警覺的問了一句:“是誰?”

“我。”

“誰?”

“白少奶奶。”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蘇暢笑著站在門口,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你怎麼了?大白天緊緊關著房門。你病了,怕受風啊?”芙蓉伸手摸摸蘇暢的額頭,他早已不發燒了。或許是成日關著房門的緣故,這間房又僻靜陰涼,房間裡有一股淡淡的發黴的味道。

“你再不出去曬太陽,你都要發黴了。”芙蓉幫他拍拍衣裳。

蘇暢笑著指了指窗臺上的一盆綠竹:“這是楊波剛送來的,說是可以吸吸發黴的味道。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芙蓉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心裡滿是委屈。往昔她跟蘇暢獨處的時候,尚有心思跟他打打鬧鬧,摟摟抱抱,如今滿腹心事壓的她喘不過氣來。

“白氏?家裡出了什麼事了?爹還好嗎?”

“爹還是老樣子。”

“那你怎麼失魂落魄的?”

“爹是沒事,不過你那倆孩子……”

“孩子怎麼了?”蘇暢皺眉,輕輕把房門關好,然後挨著芙蓉坐下:“孩子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孩子要嫁人了。”

“孩子要嫁人了?”蘇暢驚的站了起來:“白氏,小饅頭她……她才三歲不到啊,你就準備把她嫁出去了?咱們蘇家是管不起她吃呢還是管不起她穿?你這……你……你是小饅頭的親孃嗎?”

“哎……我剛才跑神了,我……你放心好了……不是小饅頭要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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